沈昭懿在床上翻滚了下,想了想轻声说。
“好。”
她有很久没见过傅珩了。
当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突然有一天不见了是真的不习惯。
傅珩内心雀跃,脚下步子也欢快不少。
“那小姐等我好消息,等要签字的时候再来就行。”
沈昭懿“嗯”了声。
结束电话后,傅珩迫不及待的安排收网计划让底下的人快去执行。
江家庄园。
苏蔓蔓和江临州的婚纱照,摆放在婚宴上最显眼的位置。
作为海城数一数二的豪门联姻,现场来了不少商业大佬和知名人设。
江氏对外说是为了记录这对相爱的新人,还特意聘请了各家媒体记者前来拍摄宣传。
傅珩穿着藏蓝色西装,隐蔽在人群里。
现场婚礼还没开始就出来好几个新闻。
先是江氏旁支亲戚发酒疯,大肆打砸。
后有苏家小辈现场拉投资,总归是各种不体面的事做尽了。
才迎来新娘苏蔓蔓挺着大肚子匆匆上场。
她在舞台上站了半个小时,也没见江临州的身影。
底下的议论声渐起。
“未婚先孕新郎还迟迟未出现,这是携孕肚逼婚的吧。”
“哎哟,你可别说了,之前海城谁不知道江临州和他的小秘书打的火热,现在娶这个苏家千金哪里会肯的呢。”
“这苏家的千金也是够掉价的,怎么能干出婚前怀孕这种事。”
而这一幕幕全部被傅珩偷偷拿手机拍了下来。
台上的苏蔓蔓脸色难堪,连手指甲都深深扣进捧花里。
主持人拿起话筒,紧急救场。
“我们的新郎江临州先生太过紧张,导致来的路上耽误了点时间,让我们一起再等五分钟好不好。”
苏蔓蔓的目光紧紧盯着会场入口的方向。
时间一点点过去。
入口处终于出现了江临州的身影。
苏蔓蔓顿时松了一口气,挺了挺背。
只要她现在忍过去嫁给江临州,就凭江家继承人妻子的身份,在海城就没人敢议论她。
江临州缓慢出场,手里还捧着一样东西。
待他走近,众人才看清。
江临州手上捧着许清婉的肖像画。
画中的女人面容较好,和江临州身上穿的白色西装都是采取同一种花纹。
正式又带着自由散漫的气息,和苏蔓蔓正肩镶满钻的拖尾婚纱明显是两种风格。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临州今天结婚要娶的是画中的许清婉。
苏蔓蔓气紧咬着牙,捧花也被她抖落到地上。
傅珩的手机镜头紧紧跟着江临州移动,不错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波动。
主持人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我们的新郎终于上场了,接下来......”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
被江老爷子派出的保镖去抢江临州手中的画打断。
江临州躲开围堵死死护着画框,不让保镖触碰到分毫。
“都滚开,我江临州这辈子只会娶许清婉一人。”
现场的记者举着话筒纷纷围堵上前。
“请问江总画上的女人,是您之前的秘书吗?”
“江总,江总,那您一直爱的事画上的女人是吗?”
“江总,您既然爱画上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去苏氏千金苏蔓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