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无脑,随便炒炒,设定奇怪是因为我拿弃坑oc回收再利用。不谈道德但好像还有点道德,男主是同一个人但人类这种生物会吃自己的醋也不奇怪吧!
【另一版不怎么海棠的文案】
叶肃肃在写她的毕业论文。
叶肃肃不算讨厌写论文,她只是不明白,她的义兄兼男友、横霸龙潜江的前任黑帮老大,想去国外避两年风头,什么签证拿不到,为什么非要拿她的陪读家属签——谢忆安表示,这样听起来比较有面子,“这可是陪读家属,我认识这么多人,根本没见过第二个!”
第一,这算哪门子的有面子,第二,面子能拿来写论文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文献综述还没写完,叶肃肃觉得她已经被论文逼出性瘾了,并且,更危险的是,这样下去谢忆安简直像是会被她榨干。
天无绝人之路,家里多出两个人,二十岁的谢忆安,当时还叫萧衍;以及……千年前的萧衍,萧渡川。
萧衍:我把她当妹妹,你有没有良心,自己妹妹都睡,是不是人啊!
萧衍:真香。
萧渡川:能理解,毕竟一模一样的妹妹,在我的世界也有一个。
楔子
 设定先行
 叶肃肃在写她的毕业论文。
叶肃肃不算讨厌写论文,她只是不明白,她的义兄兼男友、横霸龙潜江的前任黑帮老大,想去国外避两年风头,什么签证拿不到,为什么非要拿她的陪读家属签——谢忆安表示,这样听起来比较有面子,“这可是陪读家属,我认识这么多人,根本没见过第二个!”
第一,这算哪门子的有面子,第二,面子能拿来写论文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文献综述还没写完,叶肃肃觉得她已经被论文逼出性瘾了,并且,更危险的是,这样下去谢忆安简直像是会被她榨干。
天无绝人之路,家里多出两个人,二十岁的谢忆安,当时还叫萧衍;以及……千年前的萧衍,萧渡川。
萧衍:我把她当妹妹,你有没有良心,自己妹妹都睡,是不是人啊!
萧衍:真香。
萧渡川:能理解,毕竟一模一样的妹妹,在我的世界也有一个。
伪骨科,没有血缘关系。谢忆安是正牌哥,萧衍是二十岁时尚且和妹双向暗恋没有挑破的哥,萧渡川是穿越古人(渡川是字)。
哥不是好人,妹也不算小白花,只是没有亲身参与过,如果有亲自上手的机会也不会比哥好到哪里去。
一些设定碎片:
叶肃肃,小名阿霜,萧衍从孤儿院里捡来的。当时萧衍还是龙潜江边的无名之辈,那段时间只是凑巧需要一个小孩来做戏,后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就这么留下了。叶肃肃乖巧,听话,很好养活,不需要他太费心。同处一个屋檐下,感情的变质还算有迹可循;但叶肃肃的确是在萧衍未曾察觉的地方走向了他完全不懂的方向。萧衍自始至终不让她插手帮派里的事,最初是防备,后来是保护,而很多年后叶肃肃和他说:其实,我好像可以给你一条退路。
谢忆安这个名字单纯是为了避风头改的,也是英文音译,Ian Shell。
萧渡川,名衍,字渡川,以字行于世。
来自(架空的)晚唐,乱世中的武林盟主,早年杀人盈野,后来确立了在江湖上的统治地位,洗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江湖中人,手上沾血是常事,本来没什么,可他偏偏还有个洗不去的污点,乱妹。
萧渡川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萧霜,原名叶肃肃。她的出身不太好,后来才被认回来,其实是不是“同父”也很难说,但乱世之中,她找上门来讨一个承认和庇护,萧渡川给了,替她取名,用的是诗经里的句子,“九月肃霜,十月涤场。朋酒斯飨,曰杀羔羊”——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顶了这样的兄妹名分,他也后悔过。倘若萧霜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地位,他未必没有办法;可是萧霜不愿意,那也罢了。后来,在萧渡川已经被人不带讥讽地称一声武林盟主以后,萧霜还是臭名昭著的妖女,那时候他想,也许他能够同她共担的污点,就只是乱伦。那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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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全都是荤,没标多p的是单人)
 一、他怎么不是居心不纯(3p)
客厅,沙发,叶肃肃仰着头,双腿大开,被谢忆安从背后环抱在怀里,有力的手指扣着她大腿,腿肉在指缝间堆叠出色情的形状,性器在小穴里快速地进出,捣出粘腻的水声,成为她喘息和浪叫的最佳配乐。
实在是淫靡得太超过了一点,叶肃肃用残存的理智想着,平时倒也无所谓,可是现在不一样。她闭着眼,还能感觉到一片阴影出现在面前,有人挡住了光线,问她:“肃肃,我可以吗?”
谢忆安在她耳边低声说,睁眼,动作稍缓,又将她的大腿扳得更开。叶肃肃呻吟了一声,睁开眼睛,眨去眼前一片朦朦胧胧的水雾,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然后她才看清眼前的人:萧渡川看起来相当有耐心,好声好气地又问了一遍可不可以,一副静候她做主的样子。他躬着身,一缕长发从耳边垂下,正好扫过她的乳尖。
“可……啊,可以……”
叶肃肃答着话,忍不住被刺激得叫出声来,乳尖红红的,挺立着,被发丝一刺激,痒得要命,她不禁挺起胸来:“帮我,好痒,帮我……”
萧渡川低眼,玩心大起,捏住那缕头发,在乳尖上戳来戳去。谢忆安还在操她,她身体被颠得晃动,穴里的敏感点被碾过的时候,还要禁不住发一阵抖。发丝完全是在乱戳,解不了她的痒,叶肃肃急了,带着哭腔喊:“别玩,别玩了,操我行不行……”
她完全是不假思索地张口就来,谢忆安听见,啧声,扣在腿根上的手用力掐了她一把:“被我操还不够,小逼里吃着我的鸡巴,还要当着我的面勾引别人?”
“不、啊,不是……小逼,小逼是给你操的,我可以、我可以用手,用嘴,用……呃啊,用奶子,不要玩奶子啊啊好痒……”叶肃肃急忙否认,身体乱扭,又求他帮忙,“帮我揉揉,哥,帮帮我,真的好痒……哥,他欺负我,哥帮帮我……”
话音未落,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另一边的沙发上,有人坐不住了,豁然起身,却没往这边来,反而绕过沙发和茶几,往阳台去了,拨开窗帘,闪身出去,有一线更明亮的阳光透进来,又很快消失。
叶肃肃怔了怔,忽然连痒意都淡了,心里泛出淡淡的失落。
事情还要从昨天下午说起。叶肃肃从学校的图书馆回来,进了家门,看见谢忆安,脸上带青,明摆着是跟人打过架;再一看,家里还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她认得,是若干年前的谢忆安,大概不过二十岁,当时用的名字还是萧衍,看上去也是打过架的模样;另一个,长发飘飘白衣飘飘,但仔细看看脸,她也认得,分明是另一个男朋友,他们这么熟悉,连他脸上的表情她都认得,叫作看戏。
叶肃肃莫名其妙,问,这是怎么了。谢忆安便和她介绍,除去种种谁也讲不明白的平行宇宙猜测,总之,一个是二十岁的萧衍,另一个是千年前的前世萧衍,萧渡川。叶肃肃眨眨眼,还算接受良好,紧接着又问:“那你怎么了?”谢忆安忽然就不说话了。
萧渡川接口:“有人觉得某些人连妹妹都能拐上床,太不要脸面,不知廉耻。”话里的意思昭然若揭,叶肃肃看着二十岁的萧衍,对方好像有些不敢看她,面上平静地对视了几秒钟,若无其事地避开她的视线。
她好像还没怎么见过萧衍这个样子,当年十七岁的叶肃肃看不出他云淡风轻外表之下的辛苦和勉强,但如今,二十六岁的叶肃肃对着他掩饰不住的青涩、紧张、不好意思而忍不住发笑,指着谢忆安问他:“可是,刚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跟我说了啊,他早就居心不纯,难道,你不是吗?”
谢忆安忽而冷笑:“他怎么不是,他就是不好意思揍他自己。”
叶肃肃看看萧衍僵硬的神色,再扭回头来看谢忆安,笑出声了:“拜托,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啊哥!”
后来两人独处的时候,谢忆安问叶肃肃:“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是……你昨天那句话招来的?”叶肃肃脸色奇怪地回想一下,想清楚了他指的是什么,神情就更奇怪了:“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我写论文写出性瘾了,你有点受不了,我说为什么不能来两个你的影分身操我——就来了?”
“……是这个意思,”谢忆安点点头,“你没意见的话,我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