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还是在自己最喜欢的人面前,都是因为我,才会让她在陆沉面前丢尽脸面。
她胸口不断起伏,随后挣脱我的噤声咒,忘记身上的疼痛,狼狈不堪的爬起来说道:“父皇,你就是对陆压太好了,我身为长姐,只是帮你们教训一下他,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一句话,直接将本身就在气头上的父皇点燃。
“朕的太子,朕比你要清楚,用得着你管我怎么教育的么?”
“朕让你们对弟弟好一点,你们设计怎么对待他的?”
“找一个凡俗麻雀顶替他的身份,然后以欺负你们的亲弟弟为乐?”
大姐被父皇的帝王威吓住,面色苍白的不敢开口,但她看到了倒地不起,已经有些虚弱的陆沉,再次坚定自己的眼神。
“我只有一个弟弟,就是陆沉!你看陆压哪有半点太子的样子?她天天就会欺负下人,只是你刚才没看到而已!”
此时二姐也开口说道。
“对啊父皇,陆压刚一过来就在训斥马天官,随后还辱骂天蓬元帅!”
我听他们这么说,一下子笑出了声。
“一个御马监的马夫也敢指着孤的鼻子骂,那天蓬元帅手中的照妖镜显示我是个妖怪,转头他们却喊陆沉太子,难道不该打骂?”
“如果孤没有记错的话,天庭各处仙人府邸,换仙奴最为频繁的地方就是你们公主府吧?”
“你甚至还会株连他们在凡间的家人,这一点我没有说错吧?”
大姐的脸上青白交加,一看就是我没有说错。
但是她还是嘴硬道。
“你竟然污蔑本公主,真是找死!”
她说着,直接掐动法决想要对我出手。
只是我的斩仙飞刀寒芒闪烁,直接架在她的脖子上。
“何必呢?”
我谈了一口气。
我依稀记得,小时候几位姐姐说着会保护我一辈子。
只是现在,她们看我的眼神中充满憎恨,上一世更是亲手将我杀害。
明明就是他们纵容奴仆欺凌我,让我受尽屈辱,现在却倒打一耙。
我只是先处理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他们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看着自己的儿女不断争吵,父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眼神中饱经沧桑,缓缓开口。
“父皇我老了,你们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
“只是你们不该对自己的手足动手的,她们是,陆压你也是。我算到他们命中有此一劫,却没想到……”
父皇摇摇头,眼神看着死去的女儿,神情落寞。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毕竟这些事情是他们先动手的,你的反击是没有问题的。”
“下次,不要再让双手沾满姐姐的鲜血了。”
说着,父皇心念一动,直接将那名死去姐姐的尸体收起。
“你们几个,回去之后先禁足万年吧!没有朕的允许,不能出来!”
父皇摆摆手,想要将几位姐姐送回去。
“父皇,我们走了,那陆沉怎么办?”
大姐死死的抱着陆沉,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
“本来朕是想要杀了他给陆压泄愤的,但是他已经得了天人五衰,没有几天好活了,你们想要带回去就带走吧。”
父皇摆摆手说道。
“什么?”
听到父皇这么说,几人齐齐抬起头,看着父皇。
“天人五衰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陆沉的身上?我们明明把他保护的那么好。”
“就是,他怎么都不像是天人五衰的样子。”
此时,大姐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抹愤恨。
“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意外的看着大姐,十分不解。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孤呢?这跟孤有什么关系?”
天帝此时开口。
“这不还是拜你们所赐么?是你们非要陆压给他下跪的。”
“这小麻雀尊卑不分,直接接受了天帝之子的跪拜,没有直接暴毙身亡已经算是他福缘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