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有人告诉她曾看见程航越被人拖着带走。
为了查清真相,她好几天都没吃好睡好。
这股不安越来越强烈,黎霜月静不下心,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往家属院走的路上,她忽然看见赵南行和王春花匆匆的身影。
黎霜月眉心微蹙,悄悄绕到了他们后面。
只见两人走到没人的空地,赵南行递给了王春花一沓十元。
他语气傲慢:“这个事儿你办的不错,钱给你了,嘴巴给我闭得严实点。”
王春花笑得谄媚:“下次有这种好事再找我。”
“就是可惜了,你带人来得太快,我都没来得及真和他来那么两下子。”
赵南行露出厌恶的表情:“你还真不嫌弃。”
王春花哈哈笑:“黎霜月都不嫌弃,我又什么可嫌弃的?”
“不过你确定,黎霜月不会发现这件事吧?”
赵南行自信满满。
可还没开口,他看见黎霜月出现,脸色一下就变了。
“霜月姐?”
黎霜月周身的气场森冷:“程航越的事,你找王春花陷害他的?”
赵南行被吓得瞬间声音开始打颤:“不是的霜月姐……”
可黎霜月不再听他多说,转身就大步离开。
程航越真的是被冤枉的!
她当时都对他说了什么?
回想起自己说的那些混账话,黎霜月越走越快。
她要给他道歉,她不该不相信他……
刚走到家属院前,河堤上却围着一群人。
零碎的话传出来:“父子俩都死了?”
“是啊,不过这种男的死了就死了,一个破鞋……”
“老黎家这下算是解脱了。”
听到最后一句,黎霜月心一紧,挤开人群走了进去。
“发生什么了?”
众人看见她,纷纷给让开地方。
有人出声道:“黎首长,你男人带着孩子跳河啦!”
一瞬间,黎霜月只觉得像是被剜去了一块血肉,疼痛感遍布全身。
“不可能!航越……航越怎么会……到底怎么回事!”
可这次就没人回答她了。
黎霜月怔怔地看着河流,突然,她看见河中间石头上挂着一块熟悉的衣角。
“航越……”
巨大的打击如当头一棒。
黎霜月眼前一黑,跪到地上晕了过去。
……
三年后。
黎霜月升为旅长,根据调令去岩函军区观摩学习。
进入军区营时,副官打趣道。
“黎营长这么漂亮,不如给您介绍几个咱们岩函的小伙子。”
黎黎冷着一张脸:“不用,我已经结婚了。”
副官和同行的其他人交换了个眼神。
黎霜月的老公儿子三年前投河这件事他们都知晓,只是不知道其中的具体缘由而已。
但黎霜月三年来一直都没有再嫁,甚至连这种想法都不见她有过。
所有人都在为她的深情和执着感到佩服。
副官笑着把这事儿揭过去:“说正事儿,黎营长,我带您去见我们的首长。”
黎霜月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向军区大院。
一路上副官都在为她介绍着岩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