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手从她肩上挪开,掰过她的脸,在她嘴角吻了吻,用充满蛊惑的低沉声音说:“谈穗说得没错,我很耐cao。”
第82章
第
82
章
我没钱了。你能不能收留……
谢安青想失聪,
又在同时体会到了这种粗鄙字眼带来的异样刺激,她不自觉提膝。
陈礼腿在她身体两侧,她膝盖稍一动就碰到了陈礼。
陈礼现在的神经正敏锐,
和谢安青有关的任何一点碰触都能让她浑身颤栗,喉咙失守,她抖着抱紧谢安青,头深埋进她肩窝。
突然缩小的空间碰上陈礼不加克制的声音,谢安青耳膜要炸。
偏陈礼不让她躲,还迅速用自己的膝盖抵住了她想收回去的右膝,
加深碰触,
导致她腿无法并拢,有空调丝丝的凉气往她身体里钻。
她忍不住瑟缩。
陈礼沉浸在突如其来的颤栗里没有察觉,她的怀抱继续收紧,下巴继续下压,四肢联动,
表现在胳膊上是谢安青快被她的胳膊勒到喘不上气,表现在腿上是谢安青的膝盖被她上提的腿不断推高,直到完全打开,
露出单薄的湿淋淋的衣料。
房间里冷气充足。
水湿布料碰上冷风,凉飕飕的感觉怎么都结束不了。
也无法缓解。
时间一长,
就更湿了。
“陈礼……”
谢安青声发抖。
陈礼刚刚缓过神来,
被她这声音一撩,
腿提得更高,将她暴露得更加彻底。
“嗯?”陈礼问,她还保持着深深埋头的姿势,声音闷在被子、谢安青脸和她的肩膀之间,又近又真,
一丝不落全钻进了谢安青耳朵里。
谢安青触到陈礼发丝的指尖无意识蜷缩,扯得她“嘶”一声,膝盖顶她腿窝:“轻点,要被你揪秃了。”
谢安青一顿,松了手指。短暂的插曲结束,她的注意力自动转回下方那些无论怎么忽视都无法消解的冰凉感上,一身神经难以摆放,越发觉得无所适从,像蒲公英在飘,蚂蚁在跑。
谢安青忍了一会儿,肩膀往后顶了顶,说:“你该回去了。”
陈礼才刚平静下来,冷不丁听到这么无情一句话,她心都凉了,但前面那些有效的谈话明明白白提醒她,她们的关系已经有了大进展,她不必再在谢安青面前如履薄冰,可以适当地对她进行纠缠。
陈礼抬头吻着谢安青紧抿的嘴角,声音半敞不敞,徘徊在两人唇齿之间:“你呢?跟不跟我过去?”
谢安青:“不跟。”
陈礼:“那些东西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你想怎么——”
谢安青:“别说了。”
谢安青还是觉得那个“cao”字有别的方式可以表达,缓和一点,书面一点。
她偶尔有一点保守。
陈礼在谢安青开口的同时,忽然觉得下颌发烫,tຊ她视线一偏,看到了谢安青又红一个度的耳朵,充满了讠秀惑力。她贪恋地张唇轻咬,感受它的热度和怀里那个人的紧绷颤栗。
每一样她都喜欢,越来越喜欢。
她用唇舌濡湿她耳朵的轮廓,把声音沾上去,就不会那么容易消散。
“老干部。”
“又小又老的老干部。”
“我的,浑身可爱的,老干部。”
让人头脑发昏的音色、音调、语气,甚至是语速。
谢安青趴在床上,手指抓紧,竭力保持清醒和冷静:“你不是说你现在没有生王里需求,那怎么会有……”谢安青舌头打个结,说:“辅助用品?”
陈礼:“最近才买的。”
最近?
谢安青:“……你早就等着这一天?”
陈礼:“为什么不可以等?”
陈礼半撑起身体,看着谢安青因为沾染了情谷欠,怎么都冷不起来的脸,说:“沙滩上,你撞开我去维护许寄那晚,我一整晚都没有睡,脑子里反反复复想了很多事情,想明白我有多爱你,以前为什么要那样伤害你,以后有多想和你幸幸福福地在一起。我越想越嫉妒你允许许寄追你,你把她拉到身后护着,我快嫉妒疯了,想到有一天你会和她牵手接吻,或者像这样趴在床上和她发生更多,我嫉妒得想学谈穗,去买一把你打不开的锁,把你永远锁在我的床上。我谷欠望高涨。”
“陈礼……”
“我最后控制住自己了。”
陈礼没有解释后来跳海是她步步为营里的一环,她现在对谢安青仍然心有余悸,只说:“我不敢再伤害你,只能想办法压抑自己,所以在那天晚上下单了各式各样的成人用品。”
行为很疯狂。
但至少是一个发泄情绪的出口。
陈礼俯视着有惊无险,最后还是安全回到自己怀里的人说:“那些东西,我至今都只打算用在自己身上。因为它们没有感情,偏你最渴望被爱。”
谢安青心被掐疼。
她隐隐约约发现陈礼像迷雾笼罩的森林,谁都能看见她在那里,而且看得一清二楚,她占据的土地,到达她的线路全都清楚,可等真的走近,一切又突然变得模糊,像分手夜那些一笔带过的往事,只有轮廓,像现在,像之前,她偶尔剖析自己一句,才能被看懂的一面。
她好像一直都把自己暴露得很少。
谢安青大概知道那是长达十六,不对,已经十八年了,她为复仇忍耐了十八年,这么漫长的时间足以让缄默成为她最根深蒂固的习惯,甚至是潜意识。她暴露得越少越安全。
可是不被看见,怎么被人心疼?
谢安青忽然发现的这点。
像她不久之前突然理解陈礼当年为什么要选择放弃自己,现在仍然有这种打算一样,从她难得吐露的细节里突然发现。
后者她刚刚从陈礼那里得到了一个勉强算是满意的解决办法——遇事商量。
前者……
她必须要像谢筠提醒的,以后主动一些,去了解陈礼这个人和她的故事,才能在未来的哪一天,看到她的迷雾森林阳光普照,万物生长。
想到这里,谢安青被掐疼的心脏舒服了一些,她手指挪动,想碰陈礼撑在不远处的手。
挪到一半,陈礼的身体和声音同时压低下来:“知道你没经验,毕竟是连做CHUN梦都不会把手指放进自己身体里的人,怎么可能用成人用品。”
谢安青手僵在半途:“……”
喝醉那天晚上,她到底做了多少事,说了多少话?
陈礼:“我教你怎么用,教会了,再教你怎么把它们放入我的身体,怎么让我生不如死。”
谢安青:“…………”
冷静一秒化为飞烟。
陈礼还在继续煽风点火:“等你气都消了,我最后教你怎么用它们把我弄上天。”
谢安青手指蜷缩,蠢蠢欲动。
陈礼声音又低,保持讠秀惑:“那一秒,你一定会看到最惊艳最漂亮的我。所以谢书记,跟不跟我过去?”
谢安青话在嘴边,出口之前“叮”的一声,陈礼有新消息,提示音惊醒谢安青,拉回了她的理智,她尽力心平气和地说:“不去,累了。”
陈礼一腔热情被打消,无奈地撑坐起来,拍了下谢安青:“两年不见,从上班前二十来分钟都要争取和我做变得我邀请都不为所动,我的老干部,你是不是禁谷欠过头了?”
陈礼刚那一拍纯粹是肢体的本能反应,够哪儿拍哪儿,没多想。
从没被人拍过臀部的谢安青却是一激灵,脑子和眼前同时发了白,她抓紧被子不敢张嘴。
因为那里面藏着的声音无限接近GC。
陈礼听不到,但能看到,她膝盖还顶在谢安青右腿窝里,把她TUI分得很开,这会儿随便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短袖下摆下湿透了的单薄布料。
微微有一些颤抖。
某一秒幅度突然变大,湿度陡然变强,形成的视觉冲击足够摧毁陈礼全部的理智。她觉得自己在这一秒,才是真的想死。
“阿青。”
陈礼开口,声音突然模糊不清。
谢安青腰际抖了一下,TUI线随着紧绷反应变得更加清晰。
陈礼眼眶一下子烧得发红,她眼睫缓慢翕张,闭上眼睛转开头,几秒后,难以克制地转回来,身体向后挪,向下压,在谢安青终于没藏住的叫声里,吻了吻她紧实漂亮的左TUI。
杂音微弱的房间里,空气爆裂,陷入沉寂。
陈礼拨开散在谢安青脸侧的头发说:“缓过来了没有?”
谢安青口齿发干,说:“嗯。”
陈礼:“那我抱你去洗澡?”
谢安青的确没劲儿,坐陈礼腿上那半个小时,她因为觉得有一点疼,腿一直在用力分解身体的重量,消耗很大。现在有人抱她去洗澡,她乐意之至。睁眼看到陈礼右手,她潮湿的眼睫动了动,说:“不用。”
陈礼把谢安青这个反应看在眼里,她伸手掰过她的肩膀,说:“心疼我的话,等会儿搂紧我的脖子,给我省点力气。”
话落,陈礼一双手各自从谢安青膝弯和腋下穿过。
谢安青差点没忍住惊呼,下意识按照陈礼说的,搂紧了她的脖子。
有预料的亲密。
还是让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陈礼一条腿撑在地上,一条跪在床上,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两秒,低低地笑出一声,膝盖用力往上顶,借力站直身体。
谢安青悬空的高度更大,身体因为陈礼双臂外高内低的趋势,被动往她身上倾斜,将她完完全全贴紧。她起初不太习惯,被陈礼脸侧的发丝拨弄两下适应了,头自然歪向了陈礼的脖子。
陈礼步子一卡,心发软。
卫生间里,陈礼一直把谢安青抱到浴缸边坐下,俯身去开水龙头。
这个点的水流量大是大,放足够依然需要很长一段过程。
陈礼顺手挤了牙膏给谢安青,让她就那么坐着刷牙,她自己懒洋洋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谢安青看。
谢安青抬眼。
陈礼挑挑眉毛,走过来试水温。
恰到好处。
陈礼甩了甩手指上的水渍,直起身体之前,视线猝不及防扫过谢安青各自青了一块的双膝。
很明显是跪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和她接吻时弄的。
倒是青得不严重。
陈礼手覆上去揉了揉,说:“疼不疼?”
谢安青后知后觉,不是陈礼这么问,她都不知道,她一问,唾液往她喉咙里流,陈礼舌往她口腔里搅的感觉去而复返。她嗓子里有一点堵胀发痒,噙着牙刷声音含混:“不疼。”
陈礼还是侧身在谢安青旁边坐下,一下下替她揉着膝盖。
这一刻,她们之间没有分毫情谷欠的干扰,温柔缱绻的爱意丝丝缕缕缠绕着彼此心房、皮肤。
陈礼说:“以后不要跪坐。”
谢安青:“?”
谢安青没听懂陈礼话里的意思,转过头,平静不解地望她。
陈礼:“跪坐也分情况,坐脚踝上的是正坐,讲究,你那个……”
陈礼笑了声,手握住谢安青的膝盖:“是小腿侧放屁股着地的小鸟坐,坐下之后比我矮很多就算了,动作还可爱,会让我有支配感。”
谢安青刷牙的动作停住。
陈礼看着她的眼睛说:“很爽,我会失控。”
“我的话有那么刺激吗,牙膏沫咽下去了?”陈礼食指勾了下谢安青的喉咙,乐不可支地说。
谢安青含着刷牙,用喉咙说了声“没有”,转头回去继续刷牙,身后的水继续在放,陈礼无所事事地往下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衬衣还敞着,西裤的扣tຊ子也不知道什么开了一颗,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腿面正在干涸的区域已经隐隐呈现出不同的颜色,看一眼,一眼玫瑰在暴雨里跌倒,钻石在烈日中狂跳的极致暧昧。
陈礼手抠紧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谢安青漱口结束一转身就看到她弓身低头,一副贤者入定的冷静模样。
反衬着她一面饱满一面纤细,一面大胆一面隐晦的洁白躯体。
谢安青朝她吻痕叠加的脖子里看了一眼,视线瞥过她肩膀上的牙印,已经完全结痂了,暗红色的血块和伤口显得狰狞。
谢安青后悔了。
这个人是她放在心里的人,伤了她,她心里也疼。
谢安青稍作犹豫,说:“要不要一起洗?”
很突然的提议,陈礼抠在浴缸边的手指一紧,保持着弓身的动作静默半晌,才抬头看向谢安青:“你说什么?”
谢安青别开陈礼的目光,走到她旁边看水:“时间太晚了,快点洗完快点睡觉。”
谢安青纯粹是想赶时间,没别的意思。
现在已经零点过半了,她收拾快也要一点才能结束,陈礼肯定那时候才会回去,折腾完还不两点。
她最近肉眼可见的疲惫,尤其是在东林和西林之间来回赶飞机那段时间。
接下来好好休息吧,安安静静地,给她看一看,让她了解了解。
谢安青这么想的。
说出来的话进入陈礼耳中,是掀翻一池深水的大浪,是剥光她的一双手,她站起来,侧身面对着谢安青说:“手疼,解不开NEI衣搭扣。”
谢安青:“……”
扣比解难,都解不开,怎么扣的?
忍痛。
谢安青逻辑自洽,搓了一下手指说:“你转过去。”
陈礼转身。
卫生间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响动,陈礼还掖了一点在裤腰里的衬衣下摆被抽出来,衣领被掀翻在肩头,顺着手臂滑下,然后有手指竭力躲避,还是不断触碰到她的脊背,很快,她身体一松,前胸后背冷飕飕。
“剩下的你自己脱。”谢安青在陈礼身后说。
陈礼看了眼软塌塌搭在胳膊上的肩带,擡手扯下,同一秒,谢安青手从后方绕过来,摸索着解开她裤子剩下纽扣,拉链声在拉扯她的意志,她站在浴缸前,被身后的人一层一层剥光。
“好了。”谢安青无视最后那层衣料上灼人眼目的粘湿感,把陈礼的衣服统统放到架子上问:“你用淋浴,还是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