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入夜我们谈恋爱 > 第76章
  苏宥起了疑心,可傅临洲矢口否认,他还淡定自若地问苏宥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完全忽略了苏宥的担心,苏宥知道傅临洲的性格,也不多问,一挂电话就打给了姚雨。
  “姚姐,傅总是不是感冒了?”
  姚雨一开始支支吾吾的,最后瞒不住了,就说了实话:“傅总确实是感冒了,今天还被盛达的老总灌了两杯酒。”
  苏宥心疼坏了。
  辗转到半夜还是睡不着,他想了想,坐起来订了下午去遥州的机票,正好赶上周末,也不用请假,苏宥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就匆匆去了机场。
  傅临洲在视察工作结束后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和另外几个人打了招呼之后就坐在车后座,揉了揉太阳穴,一副不适的模样。
  姚雨说:“傅总,晚上也没有饭局了,您回酒店好好休息吧。”
  “嗯。”
  姚雨停了几秒,又说:“小苏寄来一份礼物,我放在您房间了。”
  傅临洲动作顿住,“好。”
  一回到房间,傅临洲就看到客厅里摆着一个半人高的粉黑色礼物盒。
  傅临洲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他走过去,握着盒盖边缘,轻轻一提,盒子四面的挡板落下来,傅临洲一低头,就看到了盘腿坐在盒中央的苏宥。
  他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卷发蓬软,脸颊微红。抬头望向傅临洲时,他的双瞳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辰无数。
  傅临洲的烦躁一下子被抚平了。
  “当当当当!”苏宥拍了两下手,然后猛地抬起来,朝傅临洲张开双臂,“惊喜吗?”
  傅临洲蹲下来抱住他,难掩开心道:“好惊喜,谢谢宥宥。”
  苏宥歪着脑袋,倚在他肩上,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你骗我,我还没贴着你就感觉到你身上的热度了,你量过体温吗?”
  “不高。”
  苏宥起身走到一旁的桌上,拿起体温计,测了一下傅临洲的耳温。
  “37度6,”苏宥眉头都皱起来,当面质问傅临洲:“这还不高?早上吃过药
  了吗?”
  “吃过了。”
  苏宥看了眼时间,他抽出傅临洲刚吃过的药,说:“也差不多了,再吃一粒,然后好好睡一觉。”
  傅临洲听话地吃了药,然后坐在床边。
  苏宥站在他两腿间,帮他脱衣服。
  先是西装外套,接着是领带,苏宥解他领带的时候,傅临洲的手就已经很不老实地放在了苏宥的腰上,开始来回摩挲,还撩起苏宥的衣摆。
  “你还好意思摸我?”苏宥气呼呼地说:“连生病都要瞒着,你当自己是什么?当我是什么?”
  傅临洲抱着苏宥的细腰,解释道:“是我不好,我本来想着只是换季流感,没当回事,结果这儿比宁江冷很多,一下子就严重了,反正这里工作还没完全结束,我就打算感冒完全好了之后再回去,以免传染给你。”
  苏宥帮他解开衬衣纽扣,“说这些都没用,你是胆小鬼。”
  傅临洲把脸埋在苏宥的身上,点头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让宥宥担心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是苏宥先笑出声,傅临洲随即抬头,看着苏宥笑而不语,苏宥摸了摸傅临洲的脸,“躺下来吧。”
  苏宥也脱了衣服躺到傅临洲身边。
  他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傅临洲靠过来,傅临洲半个身子都压在苏宥身上。
  平日里位置都是调换的,都是苏宥在傅临洲身上滚来滚去,傅临洲从来都是任他玩闹。现在傅临洲一点都没动,只是压上来,苏宥竟然就觉得重了。
  平时傅临洲都是怎么忍受他的?
  他抱着傅临洲,拍了拍傅临洲的肩膀,轻声问:“视察碰到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都很好。”
  “那盛达的老总是谁?他为什么要逼你喝酒?”
  “他是销售大型机械的,和工厂有业务往来,而且他和我爸是几十年的朋友,我也不好推辞。”
  “以后这种事,你把我带着吧,对外就说我是你的助理,我帮你挡酒。”
  “你帮我挡酒?”傅临洲笑着说:“宝宝你知道自己的酒量吗?”
  苏宥忘了这一茬,红了红脸。
  “你之前经常去徐初言的酒吧喝酒,喝醉了还给我发外星语,徐初言说给你喝的是□□度的鸡尾酒。”
  苏宥很不服气地嘟囔:“练一练说不定就练好了,酒量不都是练出来的吗?”
  “我怎么舍得让你喝酒?”
  苏宥咬了咬唇,“那怎么办呢?”
  “这不是什么大事,宥宥,昨天我只喝了两杯,是因为和对方平日里又往来,以前那么多次应酬,我醉过几次?”
  “也对,你有你的方法。”苏宥亲了亲傅临洲的额头,“但是你需要我的时候,就立即告诉我,好不好?”
  “好。”
  “我真的会很担心,你生一点点病,我都很担心。”
  傅临洲咬着苏宥脖颈露出来的嫩白肌肤,“为什么?”
  “因为我很爱你,我对你的爱才不比你的少,我多爱了你三年呢。”
  傅临洲笑了笑,“是啊,宥宥多爱三年,要多多被爱,才能补回来。”
  苏宥鼻尖一酸,抱紧了傅临洲。
  夜幕降临,星星散落天际,酒店的窗户映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慢慢地归于平静,深夜卧室里的一双人相拥在一起,说着絮絮叨叨的生活。
  “今天在飞机上遇到一个小朋友,才七岁,他来遥州找他妈妈,我问他怎么一个人坐飞机来?他说他爸爸很忙,而且他经常一个人坐飞机的,他一点都不怕。”
  “好勇敢。”傅临洲闭着眼睛说。
  “我在飞机上看广告书,他非要凑过来和我一起看,看了好
  几页,然后他就睡着了。”
  傅临洲轻笑。
  “下飞机的时候他还给了我一颗糖,荔枝味的糖,他说他紧张的时候就会吃颗糖。我说看来你一个人坐飞机还是紧张的嘛,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可是我妈妈让我做一个勇敢的男子汉。”
  “你说什么?”
  “我说你已经是了,你非常勇敢!”
  “嗯,七岁的小朋友能独自出远门,已经很勇敢了。”
  “然后在来酒店的路上,我看到一个水族馆,就忽然想起来在香港的时候,那个酒店里的巨型鱼缸,里面还养了鲨鱼,你还吓唬我。”
  “宥宥怎么这么记仇啊?”
  “我从小就害怕鲨鱼,因为看了一个大白鲨的电影,给我造成了童年阴影。”
  “宥宥还有什么童年阴影?”
  “还有蛇,我害怕夜晚的池塘,总觉得里面有条大蛇,还有……我还害怕夜晚一个人上楼梯,总觉得有鬼跟着我。”
  “那你之前住在清林路,那个楼梯的声控灯不是不太好吗?”
  “是啊,所以我晚上都不敢出去的,我因此完全没有夜生活。”
  傅临洲笑着说:“听起来还有点遗憾?”
  苏宥哼了哼,“去了初言的酒吧我才知道外面有那么多帅哥,要是我那个时候天天出去玩,说不定——”
  傅临洲打断他:“说不定什么?”
  他捏着苏宥的腰,装作凶巴巴的样子:“说不定什么?”
  苏宥躲着傅临洲作恶的手,笑得气喘吁吁:“没有说不定,我根本不会喜欢上别人。”
  他停下来,扑到傅临洲怀里,喃喃道:“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
  你出现得太惊艳了。
  傅临洲和他枕着一只枕头,轻声问:“最近宥宥工作很忙,有碰到什么难事吗?”
  “没有,大家都对我很好,也很听我的指挥,就是……如果他们不喊我老板娘的话,就更好了。”
  傅临洲手背搭在额头上,笑道:“就让他们说去吧,当面调侃总比背后说坏话好一些,而且他们也没有恶意。”
  “是啊,所以我没有发火。”
  “宥宥进步很大。”
  苏宥看了他一眼,“哪里进步了?”
  “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了,要是以前遇到这样的问题,你大概会想,是不是我表现得太高调了?是不是我太不合群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她们讨厌我了?”
  “我已经好久没这样想过了,我现在的想法就是,认真工作,做出更好的成就,不是为了让他们认可我,是为了我自己,还有你。”
  傅临洲笑了笑,侧身亲他,“谢谢宝宝。”
  苏宥又说了很多任务作上的事,“你会觉得无聊吗?我一直在絮絮叨叨。”
  “不会,我喜欢听。”
  苏宥又说了一会儿,转头才发现傅临洲已经睡着了,他连忙噤了声。
  他轻轻拉起被子,盖住傅临洲的肩膀。
  他在傅临洲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像幼兽一样蜷缩在傅临洲旁边,才安心睡着。
  原来相爱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幸福的,明明和傅临洲相遇之后,有那么多浪漫的瞬间,可是最让苏宥动容的还是,入睡前的这个吻,能抚平人世间所有的烦恼。
  一切都太温柔。
  苏宥现在只能感受到幸福,好像遇到傅临洲之后,风雨都绕行。
第61章
番外三是你不知节制,我可一点都不虚
  过完二十六岁的生日,苏宥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决定考宁江大学金融专业的非全日制研究生,在闲暇时间提升自己。
  这个想法一萌生出来,苏宥很快就动力满满,他把一摞专业书抱回家,占用了傅临洲的书房,本来准备用摺叠小书桌将就将就,可傅临洲第二天就给他置办了最好的书桌,苏宥摆上笔筒和平板,还有小花瓶。
  一切妥当之后他拍了拍手,“好啦,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学习啦!”
  下一秒他就被傅临洲抱到书桌上亲。
  “哎?”
  傅临洲一副被冷落的模样,和苏宥碰了碰鼻尖,“明天再开始,好不好?”
  苏宥笑着说:“你怎么啦?”
  “宥宥为什么突然想读研?”
  “就是想提升自己啊,不然周末很无聊。”
  “和我在一起也会无聊吗?”
  苏宥在傅临洲脸上左右嗅了嗅,笑道:“我怎么闻到一股绿茶味?”
  傅临洲咬了一下苏宥的脸。
  苏宥吃痛,但也不恼,两只手搭在傅临洲的肩膀上,“你不希望我提升自己吗?”
  “希望。”
  “我想着,趁现在还有精力还有动力,就试一试,再往后我可能就连书都不想翻了,和你在一起,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个空罐子,脑袋空空,也没什么一技之长,我本来想考计算机专业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我实在不是这块料,不如继续学我本科专业,还有点基础,之后也能更加帮助到你的事业。”
  “也是宥宥的事业。”傅临洲纠正道。
  苏宥歪了下脑袋,酒窝浅浅,眼睛亮起来:“也是。”
  他拨弄着傅临洲的领口,“我希望你看到的我,是一直在成长一直在进步的,不是被你养在温室里的花朵。”
  傅临洲亲了亲他,“宥宥一直都在进步,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每个人往前走的速度是不一样的,但终点一样,宥宥小时候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就算慢下来悠闲地享受生活也没什么。”
  苏宥倚在傅临洲怀里。
  “宥宥不要觉得和我在一起,身上就背负了压力,好像别人会把我们放在一起比较,会说你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傅临洲揉着苏宥毛茸茸的卷发,轻声说:“宥宥,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不要轻易地掉进别人的眼光里,那是陷阱。”
  苏宥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苏宥抱住傅临洲,傅临洲就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到了卧室。
  苏宥红了脸,在接吻的片刻喘息中找到遥控器关了窗帘,他捂着自己的衣领,不让傅临洲解开,“还是白天呢。”
  “可是宥宥要去上学了。”
  苏宥皱着脸,“什么呀,还没开始备考,而且考不考得上都还两说呢。”
  但傅临洲明显只是想找个藉口欺负苏宥,装作听不见,自顾自地说:“以后宥宥陪我的时间就少了,宥宥要补偿我。”
  “……”苏宥还能说什么?
  嘴巴说不过,手也动不过,只能躺在床上任傅临洲欺负。
  中途两只小猫溜进来一次,扒在床边好奇地瞧了瞧。
  苏宥这时候最害羞,一个劲地往被子里躲,催着傅临洲,嗡声说:“你快把小猫弄出去。”
  傅临洲故意逗他:“为什么?”
  “它们盯着我。”苏宥都快哭了。
  傅临洲俯身说:“它们在想,主人为什么全身泛红,摸它们的力气都没有,还摆着这样的姿势。”
  苏宥更害羞了,整个人都要冒烟,他气呼呼地说:“你快点小猫弄出去啊,不然……不然
  我明天不准你上床了!”
  这招对傅临洲还算有效果,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个小毛绒球扔出房门,小猫立即飞奔出去,苏宥松了口气。
  折腾结束之后苏宥瘫倒在床边,傅临洲从后面抱住他。
  苏宥也无力挣扎,双目失神地望着隐隐飘动的窗帘,傅临洲说:“宥宥想吃什么?”
  苏宥说:“粥。”
  傅临洲笑了笑,“好,我去给你煮粥。”
  苏宥在床上睡了一会儿,然后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粥也差不多熬好了,一楼全飘着枸杞红枣粥的香味,苏宥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枸杞?你嘲讽我肾虚?”
  傅临洲眉梢微挑,“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煮这个粥?”
  “正好有枸杞红枣,我就顺手煮了,里面还有银耳。”
  苏宥没好气道:“你就是在嘲讽我,根本就是你不知节制,才不是我的问题,我可一点都不虚。”
  傅临洲忍不住又过来亲了亲他。
  苏宥推开他,哼了一声。
  说是这么说,晚饭的时候苏宥还是连喝了两碗,然后饕足地摸了摸肚子,吃完他还不忘说:“我是为了不浪费才吃两碗的,我可一点都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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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宥的学习态度一向端正,他现在把所有下班的时间都投入紧张的备考,专业课知识因为这几年有相关的工作经历,他还不算太陌生,学起来还挺轻松,最痛苦的莫过于毕业四年再把英语拾起来重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