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事人全都入了大狱。
那些人当中囊括了我的一些亲戚。
他们不满足于卖给当地人。
想把「尤物」卖到外头去。
但需要一个隐秘的运送路线。
所以他们想到了我父亲的镖行。
「这事可能还有敌国细作的手笔。」老侯爷说完特意嘱咐我:「你们二人得提前成婚,免得到时候你舅母狗急跳墙,攀咬到你身上来。」
屋里很安静,我怔怔点了点头。
迎着众人怜悯的目光,我脑海里一片空白,耳鸣声贯穿了灵魂,眼前阵阵发白。
老夫人叹息:「想哭就哭吧!」
一股热意涌上眼眶。
我身形不稳,幸而陆行止及时扶住。
我抱住他的胳膊,难过得心口生疼:「我原先只觉得舅母不太喜欢我们,怎么能这样,我们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他们了!」
往日舅舅家有什么事。
不用他们求上门来。
我爷爷和父亲就主动上门了。
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他们的手笔。
恐怕也是他们提醒,坏人才知道我们家在上京有靠山。
我失声痛哭,只恨不能手刃仇人。
……
我和陆行止的婚事,匆匆的办了起来。
好在去年就有在准备,大多该有的都备好了。
一场席面办下来,倒也过得去。
陆行止从酒席上退下来时,新房的红烛已经点上。
他被人追着灌下不少酒,进屋后就赶走伺候的丫鬟,不许别人碰我,非要慢腾腾地为我卸凤冠。
期间,他坐在我身边,越凑越近。
为我擦脸的时候,指节沾了我的口脂,稀里糊涂地往自己嘴边凑。
我连忙拽住他:「真醉了呀?」
怎么什么都想尝尝咸淡?
他闷闷地笑了下,干脆凑过来亲我。
好在他还算守礼。
知道我尚在守孝,浅尝辄止。
23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又是两年。
老钟成了别人口中尊敬的钟大掌柜。
小满和初夏亦是成长颇多。
我则是别人口中的谢家家主。
明月郡主常来我府上坐坐,时而说起新纳的面首,时而谈及她的拳头有多硬,然后非要挑衅我。
被我打哭也不生气,还抱着我哀嚎:「他们都抵不过阿玉来得英勇,要是阿玉能嫁给我就好了。」
每当这时候,陆行止会看不过眼,命人把她拖走。
近几年,老侯爷开了窍。
先是把陆长聿扔去军营里,又把陆长渊送去和言官做同僚。
他们都去了自己不擅长的领域。
被迫熬日子。
熬着熬着,等陆长渊终于被允许回到营里,他突然有了脑子,变得能言善辩起来。
陆长聿回来后,我还见过一回。
很难想象,原先有些刻薄的人。
会变化这么大。
说不清是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