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清醒在人群中看到我,
侧靠在枕边落泪:「有你们记住他,挺好。」
那一瞬,我哭得很伤心。
时间的流逝太快了。
我们都知道,
她撑不了多久了。
她到底没能长留。
挡在前面的两位倒下。
大房和二房的两位老爷,
反而缓和了关系。
好像一夕之间,他们失去了任性的资格。
过往的较量,没有见证的长辈,便没有了意义。
陆行止一直都很忙,
但每次空闲下来回家,
总会给我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一束野花,
有时候是些许奇怪的吃食。
我们也会吵架,
他一气之下就跑去谢家。
在老侯爷的安排下。
陆行止的宅子就买在谢家隔壁。
他每次受到委屈,就要去找我爹娘的牌位诉苦。
我受到委屈就找他爹娘的牌位诉苦。
其实,陆长聿在我婚后第二年来找过我。
他问我:「你过得还好吗?」
当时我正因为陆行止遇险没告诉我的事发飙。
要不是发现他装药的玉镯不见了。
我还没法子发现他差点没能回来。
楼下花园里春色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