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看不下去,关掉了手机。
有邻居作证,加上女儿和母亲身上的伤痕鉴定。
苏婉很快被警方抓获。
留下的孩子也送去了孤儿院。
股东大会当天,裴延宣布将公司交给我管理。
那天,也是苏婉入狱的日子。
警察打来电话,说她精神已经有些失常了。
抓获的时候,她身上多了很多伤痕。
但她说不清是谁干的。
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可能最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视频里,我看着苏婉站在墙边,对着灰白的墙壁喊阿延。
又抱着水瓶不肯撒手。
对狱警说那是她的儿子。
她声音嘶哑,嗓子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宝宝,你怎么不说话?妈妈给你唱歌好不好?”
“等爸爸回来我们就去举办婚礼.....”
出神间,裴延的消息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