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他们两人的背篓装着野鸡,野兔,还有傻狍子。
这说明他们比她先进来了。可是刚刚她搜寻猎物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们啊!
估计是刚刚离得远,异能笼罩不到他们。
覃雨有些心惊,还好自己有异能在身,被他们看到自己拿藤条抓猎物的样子,不得被送去解剖啊!
覃雨从自己思绪中抽出,注视着外面的情况。
刘规盛身上也背着背篓,手里拿着一把弓箭:“哥,明明看到那头牛往这边跑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找不着了?”
“不知道,不管那头牛了,我们继续往前找其他的。”阳寻之身后也背着背篓,拿着上次的那把弓箭,沉声的说道。
覃雨听到他们说的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就说挖人参的时候还没看到牛,怎么就一会儿功夫就出现了。
她好像又把他们的猎物给抢了,这该死的缘分啊!
不过,她是不可能还回去的,俗话说得好,先到先得!
牛可不是鸡,这没法比!谦让那是不可能滴!
覃雨看着他们往前方快速的走去。
阳寻之蹲下身来,观察动物粪便,用叶子包裹着,用手捻了捻粪便:“这粪便还是湿的,说明动物经过不久,它们应该在前面。我们跟上。”
“好。”刘规盛紧紧的跟在阳寻之后面。
每走一大段路,阳寻之就观察着路上的粪便。
覃雨就在空间里没出来,使用异能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通过粪便找到一头大野猪,这野猪比她空间的了抓到的野猪更大,毛发乌黑浓密,战斗力看着就不弱。
覃雨眉头一挑,低喃道:“正好,看看你们的身手如何。”
阳寻之小声的说道:“你往左边围攻,我往右边。我们同时射箭。”
“好。”刘规盛收起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睛紧紧注视着野猪。
两人弯着腰,把身后的背篓放下,轻手轻脚的,一个往左移动,一个往右移动。
野猪拿着鼻子在拱着一棵树干,看着像是在挠痒痒,舒服的哼哼叫。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即将来临。
阳寻之和刘规盛躲在一棵树干后面。
两人慢慢的直起身来,手拉着弓箭,对准着野猪。
两人把弓箭拉到最紧,阳寻之张嘴喊道:“射。”
“噜噜,噜噜噜……”野猪惨叫声响起。
两只箭同时射出,阳寻之箭头射往野猪的屁股,野猪的皮比较厚,箭头只射进一点,野猪被惊到,用力甩了几下,箭头就被甩掉了。
刘规盛往野猪的眼睛射,号令一发出,手一放,箭头就飞了出去。死死扎进野猪的眼睛。
覃雨赞叹道:“这两人箭术不错哈!一把就中,准力十足。尤其是这刘规盛,完全颠覆了平时搞笑的模样。”
野猪边惨叫边胡乱狂奔。
阳寻之和刘规盛在第一箭发出后,又快速从背后拿出箭支,放在弓箭上拉开射出。
阳寻之继续往野猪的屁股上射,这次他加大力气,箭头射深了一些,野猪怎么也甩也甩不掉。
刘规盛对着野猪的另一只眼睛射,可惜,野猪有防备了,野猪头一偏。箭支擦边而过。
野猪接二连三的被射中三箭,彻底把它惹怒了。对着离它最近的刘规盛,横冲直撞的跑过来。
距离太近,刘规盛没有时间射出第三支箭,眼看着野猪马上就要冲动自己面前,他往边上一躲,野猪就一头撞在树干上。
阳寻之在后面乘胜追击,又往野猪的屁股射出一箭。
野猪哀嚎声又响起:“噜噜,噜噜噜……”
第142章
后山有路去公社
刘规盛把弓箭挂脖子上,从腰上拿出匕首,趁着野猪受伤哀嚎,快速的跑上前,骑在野猪身上,用匕首往野猪的脖子扎。
覃雨看得心惊:“这刘规盛真猛,有事他真上啊!”
野猪拼命的想甩掉身上的刘规盛,不停狂奔,不停的甩。
阳寻之把弓箭扔到地上,拿起腰间别着的匕首,追着野猪的屁股不停的扎。
野猪被刺激得前蹄直起,阳寻之大喊:“小盛子,危险,快下来。”
刘规盛趁着野猪直起前蹄的时候,把匕首在、死死扎进野猪脖子的大动脉,然后往边上一滚。
“噜噜噜,噜噜噜噜……”
野猪被这致命一击,直接就后翻倒下。
野猪屁股后面的阳寻之,急忙避开往边上滚去。
哀嚎惨叫的野猪翻倒在地上抽搐,脖子处不停的流血,一会就没动静了。
阳寻之和刘规盛了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拿掉枯草。
刘规盛喘着粗气道:“呼呼,呼呼呼……终于死了,老子差点没累死!”
“小盛子,刚刚太危险了,你怎么能骑到野猪身上呢。这要是被奶奶知道了,得唠叨个不停。”阳寻之不满的教训道。
刘规盛自知理亏:“这不是野猪都送到我面前了嘛。我心里有数,我的身手你还不了解。嘿嘿!你可别跟外公他们说啊!”刘规盛讨好的说道。
看着地上的野猪说道:“这头野猪还真大,比前面之前猎到的都要大,这能卖不少钱吧!”
“嗯,我们休息一会,等会儿不打猎了,我们赶紧把这头猪搬走,这一片都是血,容易招来其他的凶物。”阳寻之开口说道。
刘规盛听着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哥,我们要不要拿到小溪边处理。还是直接扛走?”
“直接就扛走,没热水不好处理,野猪我来扛,其他的你来拿。”阳寻之开口说道。
刘规盛不同意的说道:“那可不行,这野猪起码有四百多斤重,我们一起抬。把你累坏了,外公会扒了我的皮的。”
“那就轮流吧,休息够了吧,我们走吧。”阳寻之看表弟这样说,也没再坚持自己扛,四百斤的重量对他来说可不算什么。
阳寻之从野猪的脖子拔出匕首,用树叶擦干净,丢给刘规盛。然后从野猪屁股拔出自己的匕首,也拿树叶擦干净,找一棵差不多可以承受野猪重量的树砍了。
收起匕首别在腰间。
刘规盛扯了一些藤条过来,把野猪缠绕木棍上,两人一人抬起一边往放背篓的地方抬去。
把背篓和弓箭背上,抬着野猪往外走。
覃雨面露疑惑,他们这是要去呢?
拿回知青点?这不太可能!
拿去牛棚?那就更不可能了。
想到刘规盛说的‘这头野猪还真大,比前面之前猎到的都要大,这能卖不少钱’。
覃雨瞬间明白,他们这是要拿去卖钱,还不只一次。
覃雨又有些疑惑,这大白天的,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抬去?
不不不,他们没那么傻,这后山应该还有路。
覃雨等他们走了一大段距离后,从空间出来,轻声的跟上,确保他们不会察觉到。
看着他们快出深山的时候,闪身进到空间。
阳寻之和刘规盛在距离深山出口五百米的地方,往上走去。
覃雨看着他们往上走,后山后面还有一座低矮的山,他们从低山绕过后山。好像隐约听刘婶说过,从后山走也可以到达公社。
大家之所以不走的原因,一是翻过后山花费的时间太久,二是,翻过后山后,就都是藤刺,草泽,到处都是毒蛇蚊虫。
覃雨没有继续捕猎,也没有要下山。就躲在空间里,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计算他们来回会花费多长的时间。要是可以,她下次可以考虑这条路。
覃雨在空间拿一只野鸡开膛剖肚腌制,拿着锡纸包裹,挖一个坑,弄个叫花鸡。
叫花鸡还没吃,阳寻之和刘规盛的身影就出现了。看着刘规盛脸上洋溢的笑容,就知道交易不错。
覃雨看着手表,一个半小时。他们去的路上抬着野猪,走走停停,再加上交易的时间。
这条路可以,她有多条选择了。
覃雨以为他们要下山了,谁知他们往深山里走了一段路就停下了。
阳寻之背着背篓往里面走去,刘规盛捡了一些柴火堆着在一起,然后从背篓拿出一个小铲子,对着地上挖坑。
覃雨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中午可能,不能回家了。
她进空间的地方,距离他们就一百米的距离。从空间出来,他们就会看到。
没一会儿了阳寻之背着背篓回来,从背篓里拿出两个沾满泥的‘石头’:“直接放进去。”对着捡柴的刘规盛说道。
覃雨看着把‘石头埋进坑里’,就知道那个‘石头’是两只鸡。
也知道阳寻之刚刚是去小溪边处理野鸡。
看着他们烧火弄鸡。听着刘规盛又恢复平时的样子,叽里呱啦的说话。阳寻之偶尔回应。
覃雨无语,你们在知青点住,都不打算回去吃饭吗?
安慰安慰自己,他们应该吃完就回了。听着刘规盛那没什么营养的话。挖出自己的叫花鸡,回木屋里。
等覃雨把叫花鸡吃完,吃了一盘草莓,喝一杯麦乳精。
打着饱嗝儿,慢慢悠悠从木屋出来,这两人刚刚吃上叫花鸡。闻着味,嗯……没有自己的香。
来到养殖栏这边巡视。
母鸡还在孵蛋,兔子在啃胡萝卜,野猪没在打架,安安分分的睡觉,野鸡巡视它们的新房子,两只傻狍子在互相观察对方,牛有些狂躁,丢一些大青菜进去,喂点灵泉水,好好养着,过年再杀。
养殖栏巡查完了,还在吃。
覃雨觉得有些累了,拿一本小说,坐在草地上看。
看着看着,她的姿势就由坐着变成侧躺着看,往空间外面看一眼,他们还在原地。
又由左侧躺变成右侧躺,来回翻身换姿势,再看他们,还在。叫花鸡吃完了,在吃窝窝头。
第143章
在空间睡着
覃雨又继续换个姿势,后面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覃雨再次醒过来,她平躺在草地上,前面拿在手上看的小说,已经被她扔到一边。
覃雨感觉她睡了好久,这顿觉睡得非常沉,身体说不出的畅快。迷迷糊糊拿过手表看时间,看清时间,嗬!三点!
整个人瞬间清醒,她怎么睡得这么长时间了,那两人应该早就回去了吧!
转过身朝空间外面看,嗯,人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了。
覃雨打着哈欠,进到木屋洗把脸,上个厕所,再次从木屋出来。
把背篓背上,准备闪身出空间,外面突然传来动静,覃雨刚要出去的动作一顿。
往外一看,覃雨都要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让不让她回家了!”
阳寻之和刘规盛背着背篓从里面走过来。
刘规盛嘻嘻哈哈的说着话:“哥,再过几天,我们的房子就建成了。O(∩_∩)O哈哈~,我们就能搬出去住了。”
阳寻之松了一口气,对搬出去住满脸期待。
刘规盛抱怨道:“你可不知道,韦勋帅睡觉打呼噜多大声,有好几次我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吵醒。”
阳寻之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慢慢的开口说道:“宿舍不止他打呼噜……”
“噢噢,那就是农仕豪也打。怪不得我说每天晚上睡觉怎么那么吵!哥,你是不是也被吵醒,我知道哥你是不打呼噜的。
欸,怎么说,宿舍就我们不打呼噜了。真是难为我们不打呼噜的人了!”还没等阳寻之把说完,刘规盛就着急的接过话了。
阳寻之拧紧眉头说道:“其实你也打呼噜,宿舍打得最大声呼噜就是。”
“不可能,我怎么会打呼噜的?从小到大都没听你们说过。”刘规盛满脸不信的反驳。
覃雨在空间翻着白眼道:“你都睡死过去,还怎么知道打不打呼噜!”
阳寻之无奈的说道:“以前你小时候是打呼噜的,后面长大了就没打了。现在又开始打了,尤其是上工的那段时间,打得震耳欲聋。”
覃雨继续在空间说道:“这是太累了,才会突然打呼噜。”
“这怎么可能?那我怎么还能被韦勋帅的呼噜声打醒?”刘规盛不甘心的争辩道。
阳寻之顿了顿,才开口道:“你吵得我睡不着,我就把你踢醒了。”
“怪不得有时候早上起来,腿突然有些疼,我还以为是踢到哪里了。”刘规盛恍然大悟的说道。
又欲哭无泪:“我……你,我真的打呼噜吗?可是我为什么会突然打呼噜呢?我打呼噜是不是不好娶媳妇了?我爷爷打呼噜就被我奶奶嫌弃,说打呼噜的男人,没人要。”
阳寻之:“……”想到刘爷爷那如打雷般呼噜声,这真不怪刘奶奶吐槽。
记得以前在刘爷爷家过夜,爸爸和姑父死活都不愿意和刘爷爷睡一屋,他那时候还小,什么也不懂,就傻傻的听从大人的安排,和刘爷爷,小盛子三人睡一屋。
那天晚上,他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一夜没睡直挺挺的躺到了天亮。以至于有段时间他觉得自己有些耳鸣了。刘爷爷如雷声一般的呼噜声盘旋在耳朵里,久久不散!
阳寻之对上刘规盛那张难过的脸,试图安慰道:“可能过段时间就不打的吧,就像是打喷嚏一样。实在不行,等你娶媳妇了,就分房睡。”阳寻之说到娶媳妇,耳朵有些泛红,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娶媳妇分房睡,那我娶媳妇干嘛!娶媳妇就是用来暖被窝的啊!你看我爷奶他们,都没怎么分房睡。”刘规盛更加难过了,难道他注定要打光棍了。
从此,他看人家成双成对的,一家合家欢庆,甜甜蜜蜜。而他形单影只,孤家寡人……
他年纪轻轻的,已经看到自己今后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覃雨看着这两人因为打呼噜说到娶媳妇的事,再到分房睡,阳寻之的想法有些先进啊!这个年代的人,还知道夫妻要分房睡。这可是几十年后才会流行的。
这个年代的想法,夫妻分房睡,意味着夫妻关系不好,这是传出去,会被耻笑的。
话说回来,搁她自己,她是不愿意有个打呼噜的丈夫,她属于浅眠的人,一点点动静都听不得,尤其是在要入睡的时候。
这说早了,这具身体才十五岁,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成年以后再说吧!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两位你们什么时候下山啊?或者不下山,离这一块远点也行。她想回去了。
可能这话题有些沉重,刘规盛没有再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阳寻之属于话少的人,一般很少主动开口。
刘规盛化悲伤为运气,在一棵树后面发现一个兔子洞:“哥,这里有个兔子洞,其他的洞口一定在这附近,我们找找看。”
两人又找到两个洞,把一个洞给堵上,一个洞点火,刘规盛在没堵的洞里守着。
阳寻之一点火没一会,五只兔子就从没堵上的洞逃窜,一把就刘规盛抓住。
覃雨就在空间里看着他们,把兔子抓住后,阳寻之说道:“小盛子,我们把兔子烤了吃吧
。”
“好,我捡柴。”刘规盛一听到吃,就忘记伤感。
覃雨听到这话都要崩溃了,你们就不能拿到远一点的地方吃吗?为什么离她这么近,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要不把他们打晕了,或者放药迷晕。
可是离他们有些远,隔个一百多米的距离,阳寻之的警惕性有点高,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倒他们,有些难度。这要是在晚上,那就是随随便便的事。
算了,先把饭煮了,等小辰回来就直接吃。
为了犒劳辛苦考试的小辰,弄个红烧兔子,水蒸蛋,再炒一把青菜。
饭后零食蜂蜜板栗,香蕉,草莓。
至于这些东西,一口咬定是从黑市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