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也能待是十天。”
“我比较少,就八天。”
“哈哈,那我是最多的,我可以待十一天。”
……
相对于其他人热烈的讨论,王至诚和叶韦生,以及卢同善则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三人面色平静。
新知青很兴奋,其他的老知青面上带着犹豫的神色,回去又要花钱。
甘慧慧开口问道:“那还有多长时间才到分粮的日子?”
“应该快了,就这几天了。”莫荣华算了一下时间。
马艳梅委婉的问道:“要是我们回来的时候,超过了请假的时间,会被怎么样。”
“我劝你还按照请假的时间回来,听说有人试过,后面被记过了。取消回城探亲资格。”王金山知道她在打算什么主意,担心她影响到知青点。
马艳梅满脸遗憾。
莫荣华开口道:“这里已经算是不错了,要在别的地方,还有名额限制。”
苏文斌内急上茅房出来,正巧被王金山看到。
苏文斌看他直勾勾的自己瞧,一脸防备:“看我干嘛?”
王金山弯起嘴角没回答他,转头对着吴天舞:“诶诶,吴知青,你们昨晚那么早回来,是要回来上茅房的吗?”
……
这话一出,大家啊嘴角抽搐!
王金山好勇啊!这么直接!
吴天舞呆呆的看着他,回过神来,大声的反驳:“怎么可能,你……怎么可以跟女同志,说这样的话呢?太……太羞耻了吧!你粗俗!”说话间面上带着微微粉红。
“我哪里粗俗了,说得你们女同志不上茅房似的。那次不是你们女同志蹲得最久,上次我差点急死在外面了。”王金山愤愤不堪大声的反驳。
黄洋英举手弱弱的说道:“我是女同志,我天天上茅房,你别说我啊!还有,让你差点憋死在外面的一定不是我。”
“知道,知道,
我没说你,你别说话。”王金山不耐烦的说道。
这黄洋英跳出说什么,差点影响到他发挥了。
黄洋英点点头,在嘴巴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甘慧慧顶着这么多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们昨晚不是回来上茅房的。”我们只是不想干活,才提前回来的。但这不能说啊!
“我们就是回来洗澡,然后就睡觉了。”马艳梅回忆起昨晚。
韦力插嘴问道:“你们确定没上茅房吗?”
三人点点头,她们回来就洗澡了,睡觉的时候才上个小号。
王金山略带奔溃的说道:“不可能,你们撒谎。昨晚我们刚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屎臭味。”
大家想起昨晚的那股味道,嗯,怎么说呢,味道很浓郁,在脑海里挥挥不散!
王金山有难过的说道:“我的房间在靠近洗澡房的,你们是知道的吧?”
大家点头!
“我是睡在门口的,你们应该……”
卢同善帮忙回答:“这个他们应该是不知道的。”
“哦,也对。”王金山继续开口:“我以为那股味道很快就消散了,谁能想到,我走到房间门口,又闻到一股酸臭味,伴随着香皂的香味,还有一股屎味。
这三个味道混合起来,像是谁家陈年老粪便,刚刚排出来。
虽然我们进房间立马关上门了,可外面刮着风,硬生生把这味道,从门缝了吹进来。
臭得我们快一夜没睡着,你们看看我们几个黑眼圈。
堪堪天亮才眯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观察,确实有黑眼圈,精神也不好,像是被吸了精气!
卢同善脸色难看的说道:“现在我们房间还有味呢,你们可以去闻闻。”
“还真有味,像是昨晚的那股臭,不过没那么臭了。”苏文斌听到后,立马起身去闻,捂着鼻子难受的说道。
黄洋英立马也跑过去,进到房间里面:“咦,真的很臭,你们快进来。”招呼着其他人进来。
除了王至诚和叶韦生,大家都走进去。
“真的好臭啊,你们昨晚是怎么待在里面睡觉的。”
“哥,给你们一个大拇指。厉害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一边的吴天舞则是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好像是在哪里闻到过,不是在茅房。
李忻忻捂着鼻子:“好臭啊,我呼吸不上来了,我要出去了。”
大家又坐在外面。
韦力难过的说道:“现在味道已经消散了不少,昨晚关门臭,开门更臭。睡外面又冷,我们好难啊!你们都睡觉了,又不好打扰。”
“我说呢,做饭时候,看到你们在洗衣服。”黄洋英捂着嘴偷笑。
王金山对着吴天舞委屈巴巴的说道:“你们的屎也太臭了吧!还不承认你们回来上茅房。
我又不和你们要补偿,我就是想知道是谁放屎害我们。就想要一个真相!”
“可我们回来没上茅房啊!就是洗澡,然后睡前上个小号。”吴天舞着急的解释。
甘慧慧也开口道:“我也是上个小号。”
“我也是,有没有可能,有人来我们知青点上茅房?回来的路上,我们还闻到屎味。”马艳梅假设的说道。
王至诚分析道:“大门关着,谁能翻进来。”
此事无解,王金山嗷嗷大喊:“啊啊啊!是谁,到底是谁!害我们一夜没睡!”
在大家进王金山房间闻味时,蓝思羽被他们激烈的讨论声吵醒,醒来一阵头疼,疼得她一身怒火。
蓝思羽慢慢的从炕上起来,肚子饿意袭来。
第159章
小辰考双百
慢慢穿上外套,就听到院子外面讨论什么臭味!
听到臭味一词,蓝思羽十分敏感。
穿好外套没急着出去。
坐在炕上静静的听着,听到他们说什么陈年老粪。
心里有些慌张,她确实是有好几天没上大号了,谁知道昨天一有感觉就拉肚子。
她不出去,万一被他们知道,拉屎中裤子了,她还能有脸待在知青点吗?
听到他们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小,蓝思羽才装作刚刚从炕上起来。
吴天舞三人推门进来,看着坐起来的蓝思羽,关怀的说道:“思羽,你起了,要不要吃饭?”
“嗯,有点饿了,天舞,可以帮我把午饭端进来吗?身体没力气。”蓝思羽虚弱一笑。
吴天舞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啊,我现在就去端过来。”
蓝思羽似有似无的问道:“艳梅,刚刚我好像听到你们聊天的声音,你们今天吃饭这么久啊!”
“嗯,今天大家都起的有点晚了。刚刚在外面聊天,还没散呢。”马艳梅为了不影响到她的胃口,避重就轻的说着。
蓝思羽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还好不出去。
“思羽,你快吃,粥还是热的。”吴天舞兴冲冲的把粥端进来。
“谢谢。”
…………
覃雨这边也起得晚,八点的时候把小辰喊起来,他今天要去学校领试卷。
跟他说明天再去公社,给他手里塞块鸡蛋糕,就把他送出门。
大娃三人猪草打到一半,眼瞅马上到点去学校领试卷,也没回家,背着背篓蹲在覃雨家门口等着。
覃雨一打开门,就看到三人可怜巴巴的蹲在门边上。
“大娃,你们怎么在这蹲着啊?”
大娃三人嘴甜的喊道:“覃姐姐早上好,我们是在等小辰。小辰起来了吗?”
“我在这
。”小辰从覃雨的后背探出头来。
二娃着急的喊道:“小辰,你是不是忘记。今天要去学校领试卷了?我们都来找你三次了,还去打了猪草。”把背篓里的猪草放到小辰面前。
“我昨晚睡得有点晚,今天就起不来床。”小辰心虚的说道。
大宝目不转睛的盯着小辰手里的糕点,咽了咽口水。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覃雨进门拿了三块糕点,笑着递给过去:“大娃,二娃,大宝你们吃过早饭没有啊?这糕点给你们吃。”
大宝虽然一直咽着口水,但嘴上还是有礼貌的拒绝:“覃姐姐,我吃过早饭了。糕点留给小辰吃。”
“覃姐姐,我们也吃过了,我们不能拿。”大娃摇头拒绝。
二娃抹了抹嘴上要滴下来的口水,嘟囔道:“我们不拿,我们吃过了。”
“吃过也没事,这糕点不占肚子。这糕点再不吃就馊了,拿着吧。”覃雨继续劝道。
小辰直接从覃雨手上拿过糕点,塞到大娃他们手里:“你们不要客气,每次去你们家玩,你们都拿好吃的给我。你们再这样,下次都不敢去你们家玩了。”
大娃看着手里的糕点,礼貌的道谢:“谢谢覃姐姐,谢谢小辰。”
“谢谢覃姐姐,谢谢小辰。”大宝和二娃紧随其后道谢。
覃雨笑着说道:“不用谢,覃姐姐还得谢谢你们照顾小辰呢。”大娃他们家教不错,小辰跟他们玩,她很放心。
听到覃雨说不用谢后,大宝和二娃才小口小口的捧着糕点吃。
大娃没急着吃糕点,对着覃雨说道:“覃姐姐,我们可以先把背篓放院子里吗?回来我们再拿。”
“可以啊。”
把他们送出门后,覃雨煮了一锅玉米糊糊,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包子自己吃了两个,其他的放在锅里温着。
吃饱犯困,打着哈欠,覃雨又回空间睡回笼觉了。
覃雨一觉睡到十一点,全身舒畅。
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院子放在的背篓已经不在了。
堂屋桌子上放着两张试卷,两个红红的100映入眼帘。
拿起试卷一瞧,不错啊,卷面整齐,都是大大的打勾。
不愧是教师家庭出身的小孩!
啪啪啪——
黄洋英过来串门。
两人没进房间,就坐在屋檐下面说着话。
黄洋英兴奋说着探亲假:“覃知青,你要请假回去探亲吗?”
“我不回去,我家里没有人在,回去没意思。嗯……我和小辰之所以下乡,是因为家里出了意外。”覃雨瞎掰掰的说道。
黄洋英心疼的说道:“抱歉啊,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原来这就是覃知青,一直不愿提起下乡的原因。
又保证道:“没事,以后有我,我就是你的家人,等我回来给你和小辰带好吃的。”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覃雨抿着嘴说道。
这副样子落在黄洋英眼前,就是强颜欢笑,让她更是心疼,拉着覃雨的手,安慰道:“你和小辰不要觉得孤单,你们就把我当做是姐姐。
以后,我就不叫你覃知青了,叫……叫小雨。
你也别喊我黄知青,喊我黄姐姐吧!”
糟糕,是不是演过了,事情的发展方向不太对呢。
覃雨干巴巴的说道:“咱别姐姐,姐姐的,被太多人喊姐姐,容易老。我们就直接叫名字,我就叫你……洋英。”她的实际年龄,可比黄洋英大不少,喊姐姐,她不服!
“被叫姐姐太多,真的容易老吗?”黄洋英摸着自己的脸蛋。
覃雨继续胡扯:“书上说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当年纪的小的时候,被人叫姐姐,自己就会觉得自己比身边的人大,潜意识里,身体就会比同龄人老得快。”
“叫名字,洋英挺好的。”黄洋英信以为真。
黄洋英沉闷没一会儿,又说起今天知青点的事……
“我觉得邓青青有时候做的事,让我不能理解。一方面

我觉得她很好,但又时候吧,某些行为挺让我迷惑的。”黄洋英百思不得其解。
覃雨分析道:“她就是个老好人,对谁都好。性格好,脾气也好,同时思虑太多。做什么事瞻前顾后,还喜欢和稀泥,享受被包围,被需要的感觉。”
第160章
覃雨担心生产
“可这样她不觉得累吗?”黄洋英不理解。
覃雨继续推敲道:“当然会累,所以这时候,她需要有人去肯定她。比如昨晚,吴天舞随口一夸,让高兴不已,对吴天舞她们关心不已,还能和自己的好朋友争执。”
“从昨晚到今天,岑贞儿快要被邓青青气死了。”黄洋英开口道。
覃雨沉默片刻,才开口说道:“其实最大的原因,应该是跟家庭有关,重男轻女!”
“那我算是很幸福了吧!”黄洋英带着庆幸道。
黄洋英甩甩头:“哎呀,我们不说这些事了,明天我们坐最早的一趟牛车去公社吗?”昨晚玩太晚,就把今天公社之旅给推了。
“就坐最早的,你们不是还要捡柴吗?”覃雨是无所谓,柴火已经够用了。
黄洋英有些心累:“是啊,离莫知青说的,还差好多啊!卢知青捡的,还没有我多呢。虽然我们都要回去,但回来是时候还应该还下雪,不说了,我回去找他们捡柴了。”
随着黄洋英出门,覃雨脑子一直回荡下雪这件事。
覃雨心中有些忧心,覃妈妈的肚子已经鼓得老大,想起书中写到,被下放后,孕期的覃妈妈大多数吃不饱,胎儿在肚子里先天性营养不良,再加上在寒冷的大雪生产。
覃妈妈因此落下病根,长年咳嗽。生下来的孩子,才有三斤重,哭声比小猫咪还微弱。
覃妈妈一点奶水都不来,覃爸爸冒着大雪天破冰捞鱼,双手双脚全部冻疮,左腿被冻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覃妈妈喝着鱼汤,吃着大家从嘴里省下的粮食,才堪堪有奶水,勉强喂了两个月,奶水就停了。
孩子靠着喝米汤长大,长到一岁的时候,孩子一句话都不会说,也不会哭,成了一个小哑巴!
虽然覃妈妈每天都有吃好喝好。可生孩子这事,还是让她忧心不已!
要不然让妈妈来家里生,可是,炕有些小,才一点二米,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