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有些知青是城里长大,
但学习成绩并不好的。不然怎么就下乡了。”
“那些学习好的,
估计都考上工位,留在城里工作了。”
“我们种地的不比他们差,
少瞧不起我们。”
没工作下乡的覃雨,黄洋英:“……”
黄洋英想哭,刘婶,大家不是同盟吗?干嘛背刺她,伤心。
刘婶给黄洋英一个安慰的眼神,
这是战术战术,
都是为了忽悠这个货的,
别当真,别当真。
黄洋英低头咽下苦涩,她们下乡就没工作的。
哇ヽ(。>д<)p
打击到了。
夸奖的话,
刘婶张嘴就来,
从大宝到大宝娘又到2队长。
来来回回夸个遍,
把2队长夸得心花怒放。
脑子跟浆糊一样,把之前想要批评她们不干活的话,
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等到把人夸得找不着北了,
刘婶笑着把人赶走:“2队长啊,为了以后的日子,
现在得好好干活。”
“你也赶快回去干活吧,
我也得好好干了。”
2队长心情愉悦的说道:“说得是,
不打扰你们了,
下次有空,
我们继续聊啊!”
“刘婶,跟你聊天就是好。”
刘婶顺着接话,面带微笑催促道:“去吧,去吧。”
等到他走远了,刘婶拿起自己的带的水,
大大的喝一大口:“去你的,聊个鸟聊,
累死老娘了。”
“口水都干了,
还不知道自己滚。”
“要不是为了面子,不让你当这么多人面骂我们,
我会哄你。想得美!”
黄洋英惊呆了:“你是为了面子,才夸他的。”不应该怕被骂吗?
刘婶看懂了黄洋英的表达的意思,不屑的说道:“我会怕骂吗?当然是为了面子了。”
“我都这把年纪了,下地干活赫赫有名的能手,
怎么被人说。绝对不行。”
“传出去太丢面了。”
黄洋英嘴巴更紧成O字,原来刘婶的包袱这么重。
覃雨看着还在聊的两人,笑着说道:“再不干活,
你们就真的干不完了。”
两人被覃雨的话给惊到了,
看着离自己一大段距离的覃雨,再看看还在原地的自己。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黄洋英无比震惊的说道:“你怎么就准备干完了?”就剩三分之一了。
覃雨挑了挑眉笑道:“谁让你们光嘴,不动手的。”
黄洋英嗷了一声,跳着回到自己的区域,开始哼哧哼哧的苦干。
刘婶随便拿袖子抹了把嘴巴上的水,
弯腰卖力的干起来,
跟刚才悠闲的说自己是要面子的人,完全不一样。
覃雨从她们锄地的速度,不难看出她们此刻急切的心情。
能忽悠2队长,不被骂。却忽悠不地,
地还是得干。
这是不是人家说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过了一关又是一关。
覃雨没有要等她们的意思,
依旧照着自己刚才的速度干活。
还没等到她们锄到一半的时候,
覃雨已经干完。
今天天气不太好,没有什么太阳,
覃雨直接在田埂上一屁股坐下来,
也不嫌弃有泥。
从小挎包里,
翻出自己炒的南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嗑起来。
第389章
覃雨拒绝帮忙干活
黄洋英和刘婶看着干完活,
坐在田埂上悠闲吃着零嘴的覃雨,
两人很是愤愤不平。
覃雨像是监工一样,对着她们说道:“再看,
你们就真的干不完了。”
黄洋英看着自己和覃雨隔了好长一段的距离,
顿时愁眉苦脸。
刘婶也是很忧愁啊,唉声叹气的说道:“刚刚就应该边干活边聊。”
“小雨,
你帮帮我们呗。”黄洋英掐着嗓子,对着覃雨撒娇道。
刘婶也满眼期待的看着覃雨,盼着她答应。
嘿嘿,
毕竟以前覃雨提前干完,看她们落下太多也会主动帮忙的。
现在更多,
覃雨应该会同意吧!
黄洋英也是这么想着。
覃雨在她们期待的目光里,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黄洋英和刘婶眼里顿时透露了兴奋之色。
结果覃雨只是拍拍衣服:“哎呀,这田埂上有蚂蚁,
不行,
得换了一块地方坐坐。”
说完,提着小挎包,
往边上走了几步,然后又坐下继续嗑南瓜子。
黄洋英和刘婶直接傻眼了,
黄洋英呆呆的问道:“小雨,你不帮我们干活吗?”
“不帮,我监督你们干活。”覃雨毫不留情的拒绝:“防止你们话太多,
老是聊天。”
黄洋英立马委屈巴巴的看着覃雨:“我们干不完,
你帮帮我们呗。”
“就这一回,
下次我们指定先把活给干完再聊天。”
刘婶急切的点点头:“下午我们不聊了。

覃雨依旧态度强硬的拒绝:“不行,你们好几次都这样。”
两人聊着聊着就没边了,
得给她们一个教训。
而且,
覃雨觉得自己和黄洋英好像把刘婶给带坏了,
刚接触刘婶的时候,
可不是这样的。
刘婶人虽然八卦了些,
但也是场合的。
上工时候,
也不怎么闲聊。
直到某一天,
黄洋英找她唠上,
从此,
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没人来巡逻的时候,
这两人更加的肆无忌惮。
完全不管活干到哪里了,前半段整一个磨洋工,
后半段发现时间不早了。
才紧赶慢赶的干活,次次搞得精神紧绷,
紧张兮兮。
又想聊天,
又想干满工分。
少几个工分不拿,这两人还不乐意。
少在地里头聊天,
这两人答应的好好的。
结果干活干活,
就干到一块了,
那两张嘴巴巴拉巴拉个没完没了。
所以覃雨这回,得硬着心肠,给她们俩一个教训,
也把原来的刘婶改回来。
黄洋英和刘婶听到覃雨拒绝,
整个人精神都萎靡不振了。
看着遥远的终点,
心塞塞的。
覃雨悠闲的吃着零嘴道:“你们每次都这样,这回我真不帮了。”
“要不就挣了四五工分就行了。”
黄洋英和刘婶异口同声道:“不行。”
两人看了一眼对方,秉着谦让的态度,
黄洋英没有抢在前头说话。
刘婶心领神会,也不推辞,先出声道:“我刘婶从十五岁开始,下地干活那次不是满工分,我干活的能力,在方圆十里都是赫赫有名的。”
“当年就因为我这傲人的干活能力,家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托着媒婆上门。”刘婶说起当年的事情,整个人骄傲极了。
“那天要是不达标,
我那个心不得劲。”
黄洋英紧随其后:“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