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满腹委屈不知道跟谁说,
只能偷偷望着天空解忧。
早已看破真相的黄洋英,一脸同情的看着刘规盛和王至诚两人。
一个是因为背了黑锅,
一个是因为不了解事情的真相。
小辰着鸡腿笑而不语。
韦勋帅开口道:“谢锦策和方暖心回来了,
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我们都待在家里,你们不过来,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回来。”阳寻之摇摇头道。
覃雨看着韦勋帅那不怀好意的表情,
敏锐的感觉到这里面还有故事,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韦勋帅给覃雨一个赞许的眼神:“不愧是经常听八卦的人。”
“哎呀,
你快说,别吊大家胃口了。”刘规盛等不及了,开口催促道。
韦勋帅也不再卖关子:“他们回来的时候,跟我同一趟车,我就坐在他们两的隔壁。”
“哎哟,两人的氛围都不太好,一路上就没见他们笑过。”
“话也没说几句,
要不是到了饭点该吃饭了,
我怀疑他们打算都不搭理对方。”
黄洋英吃惊的说道:“啊,
怎么会呢?他们两人平时能腻死个人。站在他们边上我都能起鸡皮疙瘩。”
“可不是嘛!所以我才说他们吵架了。”韦勋帅激动的说道。
覃雨不解:“他们不是回家探亲,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啊!”
“是不是谢锦策他们家里人,看不上方暖心?”潘永盛猜测道。
“或者是方暖心家里人看不上谢锦策?”
“有的人家不是讲究门当户对吗?”
王至诚推翻这个猜测:“不可能,我还记得他们两领证的时候,有说过双方家长都很满意。”
“还寄了好多包裹过来。”
“门当户对好像也不可能,
方暖心和谢锦策一看家境就差。”
韦勋帅耸耸肩:“那还能因为什么?”
“难不成催生啦?”黄洋英想起三催。
农仕豪点点头:“这好像也是,婆婆就喜欢催生啊!”
“估计方暖心还不想生那么快,
人家还挺爱美的啊!”说到这个农仕豪有些尴尬。
黄洋英:“我觉得吧,谢锦策和方暖心年纪也不大,
没必要现在就生孩子,婆家,娘家都不在这里。”
“生了孩子怎么办,
谁伺候月子,谁带娃。”他们夫妻俩就不想会带娃的。
之前她还偷听过,
方暖心过些年会回城。
因为生孩子这个事吵架还挺正常的。
覃雨暗暗揣测,应该还好其他的事情,不然谢锦策为什么生气。
正如覃雨所猜测的。
谢锦策和方暖心到了京市,下了火车先去了方暖心家里。
方暖心父母弟弟对谢锦策都很满意,
两人在娘家住了两晚。
第三天的时候,方暖心才跟着谢锦策回了婆家。
到了婆家方暖心才知道婆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方暖心兴奋得不行,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住在四合院的房子里,谢锦策有三个叔叔,爷爷奶奶健在,一家子还没分家。
谢锦策的爸爸是老大,
是某区的师长,有两个叔叔在部队任职,
小叔是经商。
婆婆和三位婶婶也有各自的工作。
见面的时候,婆婆和公公对她表现得很满意,
其他人亲戚也没说什么。
等到第二天,公婆家的人知道,他们下了车先回了娘家住了几天才过来。
婆婆和公公一听就不满意了,任由谢锦策和方暖心解释。
婆婆和公公对她还是有了不满,但没在人前说,
而是趁着谢锦策不在的时候,教训了她几句。
还把他们在黑市被抓的事情提出来,让她少往黑市走,
别做出让谢家蒙羞的事情。
知道自己还没怀孕,买了许多的中药回来炖,每天吃饭时候就端过来。
方暖心看着碗里黑漆漆不明何物的中药,委婉的拒绝,
被所有人数落她不尊敬长辈。
还用长者赐不可辞来压着方暖心把汤药喝下去。
谢锦策看着方暖心脸色不好,
跟着拒绝,
汤药是没喝下了,但婆婆脸色一整个过年都不好看。
谢锦策夹在中间,年也过得不舒服。
准备回来的时候方暖心又被婆婆喊过去教育。
心情不悦的方暖心,回到房间就控制住脾气跟谢锦策绊了几句嘴。
于是第二天上车的时候,两人都在冷战,被中途上车的韦勋帅看到了。
回到大队的方暖心,
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京市的婆家再大,可她每天过得很憋屈。
丈夫不帮她,让她独自面对婆婆,让她心累无比。
谢锦策也觉得很累,
亲妈和妻子总是有矛盾,
岳父岳母知道了,
对他态度不似以前。
今年家里还出了一些意外,父亲每天过得如履薄冰。
他和暖心调回城里的事情还得往后推推。
谢锦策看着生着闷气,独自收拾东西的妻子苦笑一声,还得先把人哄好了。
方暖心自己也知道不应该生气,
但临行前婆婆让她别去黑市,
缺什么她寄过来。
可那怎么行,她不去黑市怎么挣钱。
不去黑市怎么买东西,婆婆每个月才寄一次东西过来。
难道二十几天,他们都不过活了,不吃不喝了?
就专门等着那一个包裹。
明明知道自己是因为被婆婆找茬才生气,可他竟然不过来哄自己。
这让方暖心觉得很委屈。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啊!
第616章
山松和卢玉莹
覃雨早上起床一看,雪停了。
看着白茫茫山,有了兴趣。
于是吃过饭后,背着背篓就往山上走去,直奔深山。
进到深山,明显感觉到里面的雪没有外面的多,温度也高一些。
覃雨胡乱走走逛逛,来了一年多,这深山她都没有走完过。
覃雨走到前面小溪,小溪的水都被冻住了,
又往里面走了走。
越走越远,光线越来越低,
覃雨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
看到一只傻狍子蹿出来,
覃雨飞身上前把傻狍子收进空间里。
“这么冷,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
覃雨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就感觉不对劲,地上有拖拉的痕迹,还有血迹。
覃雨眉头一皱,用手捏起一些,凑到鼻子里嗅了嗅:“有点像人血。”
覃雨眉头一挑,躲开砸过来的石块:“什么人?”
从一个粗大的树干后面出来一个男人,一脸淫笑的说道:“女人,你是专门过来给我暖床的吗?”
覃雨眼神一凛,是他,是林子里和卢玉莹说话的那个人。
“呵~来割你兄弟的!”覃雨一记冷笑。
男人不仅没被吓到,反而特别兴奋:“一会儿让你亲亲我的兄弟。”话音一落,
手成爪朝着覃雨袭来。
覃雨闪身躲过。
“没想到是颗辣椒啊,
哼!乖乖顺从,
少受些折磨。”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覃雨刺过来。
覃雨用手格挡,
男人身手不错,跟覃雨对上十几个来回,覃雨把人打趴在地。
“啊!”
覃雨捡起地上被她打落的匕首,抵在男人
的脖子,脚踩在男人的背上,表情严肃的说道:“说,你和卢玉莹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
男人眼神一缩:“什么卢玉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娘们,我劝你赶紧放了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男人有恃无恐,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
覃雨眼里冷了几度:“是吗?”抓着匕首的手收紧,匕首划过皮肉,一滴一滴的血珠滑落下来。
男人眼神惊恐:“不要,女侠,我真不知道什么卢玉莹,我只是来山上打猎。”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啊……”
“闭嘴!”覃雨不耐烦的又割深了一些:“说不说,
不说我就把你喉咙割破。”
“反正这里也没人,我最近片鸭肉片得上瘾了,今天就拿你来练手好啦!”
“看是痛死,还是流血似。”
覃雨手下了狠意,
挑开男人的一块皮肉。
“啊!女侠饶命。”男人吓得不行,他没想着覃雨真的敢动手,简直就是魔鬼。
覃雨又割开出:“说不说,
我耐心有限!”
男人吓得尿要流了,急忙喊道:“我说,我说。”
“我是来找金条的,以前有人在山上埋藏了一批金条。”
金条?覃雨脚上用力踩着:“继续,
你和卢玉莹是什么人,什么关系?”
男人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和卢玉莹一块长大。”
覃雨眼神一眯:“你们是华国人吗?”
覃雨明显看到男人身体一僵,匕首又扎进了一些:“你们不是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