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捡了很多松子,毛栗子吗?干嘛来我家吃?”刘规盛看得吃咔咔响的两人,很是不满。
原来那天过后,怕了谢锦策的王至诚吃过饭后,
拉着叶韦生就往刘规盛他们家跑。
第一天来的时候还有些拘束,第二天整个人放开了,
零嘴放在哪个柜子里,他们都知道了。
刘规盛有时候饭没吃完,两人自己烧水煮茶,
拿零嘴出来自己吃。
自由得跟自己家一样。
第一天,看到他们来,刘规盛还挺欢迎的,
第二天也还行,
第三天烦!
第四天给他们开门后,
直接无视,继续坐回去吃自己饭去。
这不,
今天已经不耐烦到极致了。
王至诚又掰开一颗毛栗子塞嘴巴:“规盛啊,
知青点我是待不下去了。”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
才来投奔你的。”两句话间,
王至诚又抓了一颗松子开。
刘规盛抬起碗往嘴里刨最后一口粥,
问道:“你被人表白啦?”
“噗……咳咳咳~”王至诚吓得嘴里的毛栗子还没得嚼就吞了,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刘规盛这时候还没注意到王至诚不对劲的地方,看他这个反应,以为自己猜对了。
戏谑的取笑道:“哎哟,看你急得,看来是真的啊!”
“快跟我们说说那个人的谁啊?没想到,
我们至诚今年犯桃花啊!哈哈哈~”
阳寻之注意到王至诚咳的时间好像有点久:“至诚,你该不会是被噎住了吧?”
王至诚咳得脸色涨红,一脸喘不过气的样子,听到阳寻之的话,
手捂着脖子点点头。
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阳寻之急忙的说道:“快抱他起来抖抖。”
叶韦生从王至诚背后尝试人抱起来,抖了几下,
还是不行。
刘规盛急忙接过,使劲的抱起来有规律的抖。
抖了大概十几次,
堵住喉咙里那颗毛栗子才抖了出来。
重新得到呼吸的王至诚,要不是刘规盛后面抱着他,
差点瘫坐在地。
阳寻之和叶韦生帮忙扶着他们坐到椅子上。
刘规盛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妈呀,王至诚你差点成为地史上第一个被毛栗子噎死的知青了。”
劫后余生的王至诚对他调侃丝毫不在意,
抱着感激说道:“谢谢你,就在那一刻,我连我埋哪里都想了一遍。”
“哈哈哈~让你以后吃东西不嚼!”刘规盛嘲笑道。
王至诚翻旧账了,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说那些吓人的话,
我能吓得误吞。”
刘规盛拍拍他肩膀道:“小伙子,你抗压能不行啊,
以后多练练。”
“大好的青春年华,早死就可惜了。”
王至诚嫌弃的躲开他的手:“切~我长命百岁。”
阳寻之好奇的问道:“话说你们在躲谁啊?”
“猜到啦?”叶韦生也不意外的,
笑着说道:“准确来说是他躲,我是被他抓过来的。”叶韦生坏笑的指了指王至诚。
刘规盛贱兮兮的凑过去:“还真是你啊!”
王至诚郁闷的道出他这几日的心酸。
听完后,
阳寻之双手环臂,似笑非笑的说道:“喲,看不来啊,
你是王少爷啊!”
“王少爷,哪天得空请小人吃顿好吃的呗!”刘规盛戏谑的说道:“小人从小苦着长大,
没吃什么好吃的,
还劳烦带小人见见世面。”
叶韦生捂嘴偷笑。
王至诚嘴角抽搐:“去去去~你们俩好意思说自己穷,也不看看你们吃的都是啥菜,比我们吃得还好。”王至诚述着心酸,过来四天了,人家是顿顿有肉啊!
几人拌嘴闹了一会儿,
阳寻之才开口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啊!”
“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也搞不清他想干嘛。”王至诚表示无奈,人家只说想跟自己成为好朋友。
还一个劲的感谢上次寻找,
找车的恩情。
唉,谢锦策不直接出招,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刘规盛:“你躲了几天,他应该知道的吧?估摸后面直接放弃了。”
叶韦生反驳道:“不一定,他每天都来知青点,就算阿诚不在他也会来。”
覃雨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给了王至诚一个同情眼神。
谢家惹到了一个大人物,谢家自己也不清白,干了不少龌龊事,只不过尾巴藏得深。
一些看不惯谢家的人,对着谢家落井下石呢。
谢锦策爸爸的屁股底下的位置坐得有些不稳,
谢锦策妈妈也被人使绊子。
谢家二房能力不够,这些人要不是靠着走狗屎运,肯定走不到现在。
谢锦策的二叔想再往上走走,走了不少关系,
送了不少礼。
但人家就是不接茬,只说要立功就出任务。
谢二叔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年轻的时候考队友,现在队友都去了别位置。
第623章
谢家二房出事
自己手底下都是一群年轻人,
没什么经验,谢二叔更不敢带着这些人去出任务了。
所以谢家如今过得不怎么如意,谢锦策更想帮助家里。
覃雨故作无意的提起卢玉莹:“洋英,最近好像没看到卢玉莹啊,
她是不是没回来?”
黄洋英:“她,对啊,还没会呢,听说是城里有急事,请假了。”
覃雨眉毛一挑,请假?
看来卢玉莹早就想借此回城的时候,跑路了。
那这样倒也好,谁也不会知道卢玉莹永远大躺在深山里。
这儿覃雨说起卢玉莹,
大队长和会计也说到卢玉莹。
“卢知青怎么回事,昨天就应该到了,
今天还没见人。难不成跑了?”大队长坐在大部队办公室里烦躁说道。
会计停下手中的活,皱着眉头说道:“跑?她能往哪里跑?被抓到可是要送到农场里去的。”
大队长忧愁的挠挠头发:“介绍信是我开,
假是我给请的。哎,她要是跑了,我也没有好果子吃。”
“我看卢知青不像是那种跑路的啊!我倒是觉得她可能出了意外。”会计沉思道。
“要是明天还没见人,你赶紧上报吧!”
大队长叹了一口气:“也是能这样了。”发牢骚的说道:“你说说我们大队的知青,怎么波折那么多,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出事。”
说到这个,
会计深有感触的感叹:“唉!可不是,
去年到现在,知青事就没少过。”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们大队的人,
欺负这些知青呢。”
大队长哀嚎的喊冤道:“冤死啦!有几个大队能像我们这样的?我们队友们可没有那种欺负的人。”
“别的大队还有算计知青当媳妇,当丈夫,我们这里可没有。”
“我们连牛棚的那些人都不让磋磨,我们大队还不够吗?”
会计急忙的说道:“可提牛棚那些人,让人听到了可能会给他们招来麻烦。”
“听我的,他们这些虽然被下放,但难保有一天人家能洗脱冤屈,他们都是大人物。”
“我们就是小小村民,
人家捏死我们就跟捏蚂蚁一样简单。”
大队长撇撇嘴说道:“我当然知道啦!”又叹了一口气道:“他们都是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我周爱国是佩服他们的,我可做不出那种丧良心的事情。”
“不理不睬,就是我们对他们的保护咯!”会计往大队长茶缸里添水说道。
大队长端起茶缸喝一大口:“可不是。”
谢锦策又收到家里的信了,是他父亲寄过来的,信中写到谢二叔出事。
被人举报谢二叔这么多年,军工有猫腻,已经被带去调查。
谢锦策顿时脸色大变,方暖心急忙问道:“怎么了?是谁寄过来的?出什么事了?”
最近这些日子,
谢锦策频繁有信件来往,
方暖心也没兴趣看,
平时只是帮忙把写好信件寄出去,
其他的她,她问都不问一下。
大概隐约知道谢锦策在做大事。
谢锦策缓了缓,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开口缓慢的开口道:“没事,就是家里出了一点事,我有些意外。”
谢锦策私心觉得方暖心不懂,还是别说出来,多一个人担忧了。
但谢锦策不知道的是,
方暖心对谢二叔这一房印象并不好,
谢二叔出事,
她不仅不会担心,还会觉得心情畅快。
过年时,谢二婶可没少话里话外说她配不上谢锦策。
果然方暖心一听谢家出事,
一点都不感兴趣,笑着让谢锦策洗手吃饭。
下午的时候,谢锦策直接跟大队长请假,
骑上自行车就朝着公社去。
谢父信中没写清楚,只是隐晦的写到谢二叔被人带走。
谢锦策打了好多通电话,才知道谢二叔已经被关起来半个多月了,
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帮忙打听的人,
隐晦的说道,谢二叔最轻的惩罚,估计被开除,那身衣服得脱下。
严重点的可能会被下放。
谢锦策给谢父打过去,也得到同意的说辞。
谢父说道,他们谢家没分家,如果谢二叔干顶替的军工的次数多,
他们大房和三房都会受到波及。
谢父的话,给了谢锦策当头一棒,从邮局出来,
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方暖心从外面回来,看到坐在炕上失魂落魄的谢锦策。
顿时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抓着谢锦策手问道:“锦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