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暖心心里委屈啊,那没滋没味的汤,喝得她奶水都堵了,疼得她好几天睡不着。
好不容易通了,她打死都不能多喝。
这些汤太补了,一天喝几顿,喝得她肚子都大了一圈。
她又不是喂奶,只是奶水和奶粉暂时混着喝应付应付,等奶水通了,全给再给孩子喂奶水。
奶水堵了,孩子吸不出来,孩子急得哭,她疼得也想哭。
就这几天,跟他们怎么也说不通,个个都想着孩子,怎么没有替她想过,体谅体谅她。
她的孩子,她也心疼啊!
谢锦策夹在媳妇,两个妈中间,愁得他都憔悴了。
最后谢锦策想了办法,端过来的汤,哄着媳妇喝点,剩下的他偷偷喝,两边都不得罪。
覃雨这边自从知青点的知青回了差不多,大家又晚上又凑到一块吃饭。
小辰这几天也不找大娃他们玩了,天天跟在刘规盛屁股后面。
覃雨严重怀疑他想跟着去打猎,并且她有证据。
还别说,他们每次回来都没有空手。
覃爸爸打趣的说道:“过年的肉都有了。”
而覃雨嘛,要么在做各种好吃的,要么就去找刘婶听八卦,晚上就出去给冯九弄货。
偶尔把小安安弄回家玩。
日子过得又忙碌又清闲。
路过谢锦策门前,偶尔听到小孩哭声,倒是一次也没碰上方母和谢母。
等到方暖心差不多出月子了,过年时间也到了。
谢母和方母不放心的交代两夫妻的注意事项,就匆匆回去了。
谢母走的时候,没忍住掉了眼泪,最后再再孙子一眼,就咬牙离开。
谢锦策给她们换了不少山货和两只野鸡,分别弄了两捆毛线。
把方母高兴得合不拢嘴。
谢母则是担心儿子钱不够花,这段日子没少花钱。
准备上火车的时候,偷偷往谢锦策口袋里塞了三百块钱。
等到谢锦策回家的时候才发现,看着钱止不住叹气,心里念着家里。
今年他们回不去,也不知道他们老两口过得多冷清。
当谢锦策跟方暖心说,谢母偷偷塞给他三百块钱时,方暖心安慰几句。
对方母给她两百块钱丝毫不提。
第
655章
方暖心出月子
这是她从方母手里卖惨扣来的,这就是她私房钱。
两个妈走后,两夫妻独立开启了独立带娃之路。
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孩子晚上照样闹人,但方暖心却不觉得难熬。
月子不爱喝的汤,如今却特别想喝
,于是自己炖了起来,还有闲情逸致弄了一大桌在菜,深深把自己给吃撑了。
这大概是没人强逼着,吃东西,喂奶,带娃没人插手的原因。
谢锦策自然是察察觉到她的好心情,也知道为什么。
别说方暖心心情好,他自己心里也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他简直是在受刑。
这不对,那不对,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理,他还得开解,还得端平。
现在好啦,都走了,就剩下他们小夫妻生活了,哦不……差点忘了忘记了,还有一个儿子。
两人从一开始磕磕跘跘,到后面对孩子的各种哭闹声都熟悉了,都了解孩子哭闹每次哭闹的原因。
冬日里方暖心就没出过门,在家专心带孩子。
孩子吃得多,拉得也多,冬天尿布晒不干,一有空,方暖心就裁不少尿布备用。
谢锦策倒是隔个几天就出门,黑市还有生意在,直到大雪淹路,才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
谢母回到京市也没闲着,收集了不少东西给寄过来。
十天半个月来一封信,就担心夫妻俩照顾不好大孙子。
直到谢锦策说,孩子带得很好,天天一天一个样,谢母才停下寄信的行为。
要不是还得上班,谢母都想把孩子接回去自己照顾。
又到临近过年,覃雨已经做了好几盆炸货。
但难不住大家都爱吃,每个人跟大胃王一样,没到过年那天,都吃得差不多了。
这些人无聊的时候,这盆抓一把,那盆抓一把,就这样硬生生把冒头炸货干得只剩下一个盆底了。
连一岁多快两岁的小安安手里抓着一块,用小小乳牙小小啃。
覃奶奶和阳奶奶笑骂道,这是养一个猪圈的猪,吃啥啥不剩,得亏干活还行,不然亏大发了。
没办法,覃雨又得再重新炸了一遍。
炸东西的地点依旧在覃雨家里,主要因为覃雨家不管东西还是装备比较齐全。
阳寻之他们家东西没有覃雨多,要是在那边炸,还得从覃雨家把东西搬来搬去,怪不方便的。
还有一点是,炸货香味浓重,飘得也远。
要是有人来了后山,也不被别人说什么。
这回覃雨学聪明了,一些不容易糊的炸货,交给阳寻之和刘规盛来弄,她就负责在一边打下手。
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阳寻之比以往都要勤快,准确来说有事没事的在覃雨面前晃悠。
在覃雨需要某样东西的时候,手才伸出去,阳寻之就已经递到她跟前了,然后用期待眼神看着覃雨。
覃雨经常一转头,就不经意间对上阳寻之的眼睛,不自觉波动覃雨的情绪。
在过年的这一天,借了一个由头,把阳寻之喊了出来。
阳寻之被喊出来后,整个人神情紧绷,心里大概因为什么事,他心里纠结着要不要直接表白。
担心表白了,又担心表白后,覃雨不接受,以后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以后碰面气氛也尴尬。
在短短的一段路程,阳寻之脑子疯狂转了几百遍。
脑子像是有两个小人物在拉扯着他情绪。
一个在说,今晚机会难得赶紧表白啊!
一个在说,不能表白,你都不确定人家喜不喜欢你。
覃雨走在前面,看着跟在她后面的阳寻之跟个游魂一样,脸上写满了苦恼的神情。
覃雨打开门,对着阳寻之说道:“进来关门。”然后自顾自的往厨房走去。
“哈……哦哦好。”阳寻之连忙抬脚进门,然后迅速关上门。
阳寻之朝着有光亮的厨房走去:“有什么需要我干的吗?”
“前段时间换了点生瓜子和花生,你热一下锅,一会儿我们炒了吃。”覃雨指了指地上一个罐子说道。
其实瓜子和花生都是刚刚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谢锦策对厨房已经很熟了,连忙点火放柴:“好,我马上烧火。”
厨房里一个人烧火,一个人炒瓜子花生,两人都不是黄洋英和刘规盛那种话多的人。
于是一时之间,没人开口,厨房只有锅铲碰到瓜子和木材燃烧的声音。
覃雨炒了三种口味瓜子,一个原味一个绿茶味,一个焦糖味。
花生也炒了两个口味,一个原味,一个绿茶味。
绿茶味的瓜子,覃雨吃过。绿茶味的花生,覃雨倒没吃过。
算是开创新口味了,担心不好吃,覃雨也弄太多,免得浪费了。
等到最后一锅弄好了,看着阳寻之嘴巴抿得紧紧的,脸上依旧是那份纠结模样。
覃雨突然出声:“阳寻之,你是不是喜欢我?”
阳寻之猛的抬头,脸上布满了惊讶,不等他犹豫,嘴巴条件性反折开口:“喜欢,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此话一出,阳寻之胸口一直压心里那股情绪散去了不少,人没由来一松。
话已经说出口,容不得他后退,阳寻之看着覃雨眼睛,表情认真,一字一句再一次开口道:“我很喜欢你,特别喜欢。其实我搞不清楚,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是在牛棚第一次碰到那一次,还是在每一次相处中,还是听着爷爷他们说,你是如何打听到家人被下放地点时,义无反顾的带着年幼弟弟下乡当知青。”
“还是看着你为了家人吃饱饭,明明那么小身体却每天在地里挣满工分。”
“还是看着你为了给家人补充营养,不怕死往山里冲,只为了能让她们吃口肉。”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每天只要远远看你的身影时,我就特别开心。”
“在不知不觉中,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好像占得越来重,重到不开心的时候想起你来就很开心。”
“重到一有空闲,满脑子都是你的做饭样子,说话样子,笑起来的样子……”
……
第
656章
阳寻之告白,确定关系
阳寻之也一股脑诉说对覃雨的情谊。
覃雨静静的听着,也不打断,等到他说完才开口道:“你喜欢是因为把粮食分给阳爷爷,阳奶奶救了他们一命?”
“还是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做饭好吃?”
如果阳寻之喜欢她是因为恩情,那她觉得在一起没有必要。
阳寻之摇摇头:“不是,当我知道要不是你,爷爷和奶奶估计等不到我们来。当时我心里是很感激的。”
“但那仅仅只是感激,当做欠你一个人情人,只要提出要求我们阳家都会尽量满足。”
“可一日又一日相处,看着那个坚毅,善良,聪明,能干……我脑海中经常浮现出你身影。”
“看到你开心,我就开心。看到你难过,我心里揪起来。”
“只要你出现,我的目光总会不自觉的随着你移动。”
“我喜欢你,覃雨!喜欢你这个人,而不是因为恩情而喜欢。”
“我想和你走一辈子,想和你白头偕老,想和你度过每一天,想和你每天吃一顿饭,想和你每年一起守岁……”
阳寻之眼里汹涌的情意满得就要溢出来。
听到阳寻之告白的话,不可否认覃雨是高兴的。
没有人不喜欢被别人赞美,覃雨也不例外。
前世的她,经常被人喊男人婆,因为她根本不像个正常的女人。
她太拼了,比男人还拼。
可不拼不行,她只有自己。
本来对她有好感的人,慢慢敬而远之,大家都把她当成兄弟。
那时的她,没想过谈恋爱,忙碌的她每天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
后来世界病毒蔓延,每天想收集物资,谈恋爱更没有想法了。
覃雨看着阳寻之眼睛许久,久到阳寻之觉得覃雨在找说辞拒绝。
覃雨嘴角缓缓勾引,眼睛闪着笑容:“阳寻之,好巧,我也喜欢你!”
在覃雨话音落时,阳寻之脑海中好像放着烟花,眼睛不可置信看着覃雨,然后激动站起身来,手里抓着烧火棍都忘记放下了。
紧张说道:“能再说一遍吗?”
覃雨轻笑,放慢说话语速:“我说,我也喜欢你!”
阳寻之眼睛突然盛满了星星,猛的把覃雨抱在怀里:“太好啦!太好啦!我有对象了。”
阳寻之激动得只会说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对象了。
男生的体温充满覃雨的身体,隐隐约约还有肥皂的清香味,让覃雨有些不习惯。
覃雨不是没有被男生抱过,但那是战友。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是喜欢的人。
覃雨慢慢放松自己,用手回抱阳寻之。
阳寻之感受到后背搭上手,不由的抱得更紧了一些,心里说不出的前所未有踏实。
久到覃雨觉得抱着有热了,挣扎开来:“他们应该等久了,我们快回去吧。”
阳寻之有点遗憾,是有点久了,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覃雨:“那回去吧。”然后把各种口味的花生和瓜子油纸包好,放进篮子里。
覃雨想了想道:“我们的事情暂时别告诉他们。”日子还长,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好,听你的。”阳寻之知道她顾虑,他会用行动证明。
覃雨笑着说道:“我去屋里拿坛酒。”
覃雨闲着没事又酿不少酒,平时有事没事就会躲进空间喝几杯。
阳寻之看到覃雨抱着坛酒出来,立马把篮子揽到胳膊上,接过来:“这个重,我来拿。”
“那你拿酒,我拿篮子。”覃雨也没拒绝,从阳寻之的胳膊上把篮子拉出来。
两人有说有笑朝着牛棚走去,到了门口,两人表情恢复正常。
覃爸爸过来开门,看到他们手上东西,连忙让路,关上门后才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出门的?手上又是什么?”他是真没发现少了两个人。
覃雨招呼覃爸爸道:“坐着无聊,回去弄了点东西,费了些时间。”
进屋里的时候,里面分成三个阵营,覃爷爷,阳爷爷,应该还有开门了的覃爸爸,位置空了一位。
另一个阵营是覃奶奶她们三个女人。
再一个就是刘规盛带着小辰和小安安。
大家都在玩牌。
小安安年纪小,还不懂怎么玩,三人就拿扑克牌搭火车,小安安只管放上去,赢了由小辰这个哥哥帮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