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深渊游戏 > 第93章
  乔惊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自己的能耐,一看到狂石怪就想冲上去。
  沈悟非把他拉到一边,让其他人先杀着。
  乔惊霆见他是有话又说,便问道:“怎么了?”
  “我觉得乔瑞都隐瞒了我们什么。”沈悟非低声道,“关于禅者之心,关于韩老和杨泰林,余海的事,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了?”乔惊霆下意识地就想去看乔瑞都。
  沈悟非马上道:“别看他!乔瑞都太聪明了,你在他面前千万别表现出什么来。”
  “哦。”乔惊霆僵硬地把刚转过去的胯骨又转了回来,“你接着说。”
  “这段时间我们忙着打符石,忙着防备尖峰,忙着跟假面和蔓夫人周旋,一时就忽略了禅者之心,就像我说的,禅者之心这段时间太低调了,今天我问起这件事的时候,我从乔瑞都的表情里看不出一点担忧,禅者之心遭到重创,他还算是始作俑者,按理说他不该这么淡然。”
  “你是不了解乔瑞都这个人。”乔惊霆撇撇嘴,“他这人向来没心没肺,养不熟的白眼狼儿,哪怕禅者之心就地解散了,只要不影响他的利益,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现在他处于被放逐的状态,禅者之心是强盛是衰弱,都跟他没关系,他当然淡然了。”
  “是吗……”沈悟非皱了皱眉,“不排除你说的这种可能,但是我觉得杨泰林大费周折地把余海和余海的势力从禅者之心赶走,绝对不是为了让禅者之心这样衰弱下去,他一定在计划着什么,而乔瑞都对禅者之心的了解比我们深入得多,那毕竟是他背靠的大树,从他始终跟我们保持一定距离就可以看出来,他最终还是会回禅者之心。”
  乔惊霆抓了抓头发:“我有点被你绕蒙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杨泰林将乔瑞都利用殆尽后一脚踹开,让他从第一大公会的红人沦落到跟着我们组团赚积分,可他却始终对禅者之心有归属感,你不觉得以乔瑞都的聪明和自私,这是互相矛盾吗。”
  乔惊霆恍然大悟:“对啊,如果杨泰林取得了禅者之心的话语权,按理说他就根本不会回去了,毕竟余海死了,他就是杨泰林最大的敌人,可是他隔三差五会回禅者之心,而且从来没有打算脱离禅者之心。”
  “没错。”沈悟非悄声道,“事有蹊跷,不知道跟杨泰林有关,还是跟韩老有关,总之,你平时要多盯着乔瑞都,也要多防备他。”
  乔惊霆垂下眼帘,目光深沉了几分,他点点头:“我明白。”
  “喂你们磨蹭什么呢,赶紧来帮忙!”韩开予大吼道。
  “来了!”乔惊霆提锏冲进了战斗的中心。
  一下子提升了20%的体能,爆发出来的实力着实惊人,乔惊霆整体的身体素质都有了质的飞跃,诚如他所说,在抓住了最佳时机后,有如神助,一锏就砸碎了矿石怪的脑袋,在这之前他甚至打不断矿石怪的脖子!
  乔惊霆看着那僵直着倒下的狂石怪,大笑出声。
  邹一刀也跟着起哄:“我靠,行啊,我觉得咱们可以挑战一下狂化的狂石怪了。”
  “可以。”乔惊霆得意地高声道,“这次绝对能在指定时间内杀掉它们。”
  韩开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乔惊霆:“你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他们都没告诉韩开予,赵墨浓给了他们一块狂战士符石,也嘱咐兰蔓不要告诉他,就怕他甩手走人。
  乔惊霆吸了吸鼻子:“我把这段时间打怪赚的积分都加上了。”
  韩开予眯起眼睛:“我好像告诉过你,人在撒谎的时候,激素水平会有变化吧?尤其是你这种不擅长撒谎的,我不用感测激素都能看出来。”
  乔惊霆有些尴尬:“留点面子行吗兄弟。”
  “你都有脸撒谎,就别怪被人拆台。”韩开予白了他一眼,“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你变强了是好事儿,这样我们可以早点打到符石了。”
  韩开予说完,就冲向了另一只狂石怪,但众人都感觉到了他的不快。
  因为乔惊霆的关系,那天他们的刷怪效率果然有所提升,而且,第一次在五分钟之内杀死了超级矿石怪,掉了一件非常好的装备,当然,被韩开予拿走了。
  休息的时候,舒艾兴奋得脸蛋红扑扑的:“太好了,这样以后都可以杀爆掉落几率的怪了,我有预感,我们很快就能打到符石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听说用时最长的团队用了三个多月。”邹一刀道,“上次我们碰到的那队,也打了两个星期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打到了。”
  有一个小公会也来刷狂战士符石,在跟他们撞了一次时间后,很默契地把时间调整到了他们休息的白天,他们都还记得那个小公会看到他们时那惊恐又戒备的眼神,太让人受用了。
  “
而且经过这次的悬赏,收割者估计会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乔惊霆嗤笑道,“至少不敢再到我们面前撒野了,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地刷怪。”
  “别人也许不敢,但白妄未必。”白迩平静地说道。
  “白妄再厉害,也不会敢一个人来的。”乔惊霆揉了揉白迩的脑袋,“等打到这枚狂战士,我们就去刷风暴之主吧。”
  白迩眼前一亮:“真的吗?”
  沈悟非含笑道:“会长说了算。”
  “真的。”乔惊霆笑道,“有了风暴之主,你和白妄之间的速度差距就不会这么大了。”
  其实在外人看来,白迩和白妄之间的速度差距已经很小了——基本上都看不清他们的动作,但对于这两个白幽冥来说,哪怕是一秒的差距,也能决定生死成败。
  “对,先打风暴之主,把攻击力武装起来,再打大天使之心,加强后勤和防御。”邹一刀打了个响指,“咱们惊雷虽然是个小公会,但绝对是游戏里最牛逼的公会之一。”
  韩开予乐了:“从某些角度来说,你说得没错。”
  “哦,哪些角度?”
  “能惹事儿,不怕死,生命力顽强。”韩开予挑了挑眉,“我真的是在夸你们。“
  “听着怎么没什么好话。”邹一刀笑道,“哎,之后还跟我们去吗?可以给你提一点佣金。”
  韩开予斩钉截铁地说:“不,谁差你那点佣金。”
  乔惊霆耸耸肩:“无所谓。”
  韩开予反而好奇起来:“这回你们怎么不死缠烂打了?”
  “什么死缠烂打,说得好像我们在追你似的。”
  “我宁愿你们追我,起码不要命。”韩开予翻了个白眼,“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你们找到别的高幸运的人组队了?”
  沈悟非轻咳一声:“我们打算跟赵墨浓借个人,他答应会向我们倾斜资源。”
  韩开予长长地“哦”了一声,眼神沉了几分:“经过擂台一战,你们还能相信赵墨浓,心真是够大的。”
  “谈不上相不相信,只是暂时有共同利益,所以合作罢了。”
  韩开予冷冷一笑,低声道:“你们早晚会被假面吞噬得骨头都不剩的。”
  几人都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也是尖峰先下的嘴。
  休息完后,他们又投入到了仿佛无休止的战斗中去,而且各个神勇,就像身后有猛兽在追赶,一刻也不敢慢下脚步。
第148章
  自从乔惊霆吃了狂战士符石后,他们接连征服了狂石怪的两种狂化状态,享受到了物品掉落几率增加的kuai感,虽然捡到的东西都被韩开予拿走了,但至少提升效率后所享受到的积分的增加是实实在在的。
  这一个多月下来,每个人也都积攒了不少积分,虽然日均积分的进账远比不上刷狩猎副本,但是总数已经超过了,因为这是他们离开新手村以来,相对最“平稳”的一段时光,以前隔三差五就得躲进狩猎模式躲避追杀,从来没能在正常模式下待上一个多月全神贯注刷怪的,这跟他们自身实力的暴涨有关,也跟他们与假面、蔓夫人的结盟有关,现在即便尖峰对他们恨得牙痒痒,也不敢贸然行动了。
  终于,在他们进入众帝之台打狂石怪的第47天,在一个狂石王的身上,掉落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狂战士符石。
  当系统提示掉落了狂战士符石的时候,所有人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因为狂石王每次都会掉点儿东西,大部分都很鸡肋,再说都是韩开予去捡,几次下来几个人都不怎么看了,所以最先发现的也是韩开予,他突然嚎叫了一声,把众人吓得一激灵。
  “怎么了?!”乔惊霆惊讶道。
  “靠!你们眼睛长哪儿去了,看啊!”韩开予指着地上那块不起眼的小石头,它淹没在狂石王身上掉了一地的碎石块里,不仔细看很有可能错过,但只要被目光移动到它身上,它的物品名称立刻出现在了正上空。
  “狂战士符石!”邹一刀率先大吼了一声,冲过去就捡了起来。
  几人怔愣过后,情绪瞬间沸腾了,激动得又笑又跳,差点哭出来。虽然是同样渴求了很久的东西,但赵墨浓轻而易举地送给他们时,他们没有体会到这种溢于言表的巨大的喜悦——因为得到的太轻易了,可是这一枚不一样,是他们花费了47个日日夜夜,饱经摧残、千辛万苦、甚至差点死在收割者手里,经历过无数次的希望与失望的心情起落,才终于靠自己的力量获得的,自然珍惜、宝贝得不得了!
  “妈的,总算打到了,总算打到了!”乔惊霆兴奋地原地翻了两个跟头,一举跳上狂石怪的尸体,展臂大吼了两嗓子。
  其他人也高兴得不得了,这意味着他们暂时不用再回到这里了,这个危险的地方直到现在依旧让他们时时处于心弦紧绷的警备状态,实在太累了,每次回到家,他们都会重重松上一口气,庆贺自己又一次从众帝之台活着回来了。
  这47天的艰辛和对他们身心的锤炼,让他们终身难忘。
  韩开予更是高兴,他抹了一把脸,差点喜极而泣:“谢天谢地啊,我终于能摆脱你们这帮人了。”
  乔惊霆哈哈大笑道:“你会想我们的,你不是喜欢玩儿吗,放眼整个游戏,跟谁在一起能比跟我们在一起更好玩儿?”
  韩开予皮笑肉不笑地说:“跟你们在一起是挺好玩儿的,但是要命啊,我还是更惜命的。”
  “放心吧,我们会遵守承诺的,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乔惊霆抱着韩开予的肩膀,心情愉悦极了,“不过,咱们毕竟出生入死过,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感谢你,有句话我放在这儿了,今后你需要我们帮忙,我们义不容辞。”
  韩开予眼睛亮了亮,随即笑道:“别管你说得是真是假,这话我还是喜欢听的。”
  “是真的。”乔惊霆咧嘴一笑。
  邹一刀把石头收进仓库,大笑道:“走,咱们赶紧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回斗木獬喝酒去,必须好好庆祝庆祝!”
  “对对对,回去喝酒。”
  几人一起用旅行卷轴回到了众帝之台的生命树前,正打算凯旋回归斗木獬呢,那个在King的家里有过一面之缘的NPC刘管家叫住了他们。
  几人面面相觑,都有些紧张。
  刘管家说King邀请乔惊霆和沈悟非一叙。
  他们更紧张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屋——并且主动换了鞋。
  还是原来的房间,甚至还是原来的布局——汤靖川和天崇分坐沙发两头,中间摆着正在进行的棋局。
  这一次,他们倒不如上次那般拘谨了,想到邹一刀的时,乔惊霆心里还有几分埋怨,不客气地说:“汤先生对擂台赛的结果还满意吗?”
  汤靖川眼睛还在盯着棋局,但他点了点头:“还算满意。”
  “这样的决斗就不无聊了是吗。”乔惊霆的拳头紧了又松,心里憋着一股气。
  沈悟非拼命拽他袖子,怕他们今天出不去这个门。
  汤靖川的唇角微微上翘:“决斗本身很无聊,结果不无聊。”
  乔惊霆冷哼一声:“也是,反正你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汤靖川没有说话,他托着下巴,对着棋局作思索状,良久,他才扭过头,看着沈悟非:“你过来。”
  沈悟非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看了乔惊霆一眼,乔惊霆回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他才慢腾腾地挪了过去。
  汤靖川朝着棋盘扬了扬下巴:“你觉得,我这局要怎么走?”
  沈悟非低头看了一眼局势,汤靖川的白子明显处于劣势,兵被厮杀掉了一半,车也少了一个,天崇的黑子的车和马已经带着一个兵压进汤靖川的地界,三步之内必将军。
  天崇抬头看着沈悟非,眼睛乌溜溜的,充满了灵性,若是光看眼睛,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既不说话、也不走路的如此闭塞的孩子。
  沈悟非思考了一下,道:“汤先生,你现在的局势非常不利,但也还是有扭转的可能。”
  “说。”
  “我说了他就可以破解了,要不我悄悄告诉你?”
  “直说。”
  沈悟非轻咳一声道:“三步之内黑子要将军,你就是死局,所以这时候你要牺牲掉你的象或者马,使得黑子延缓一步,然后,你的车要下来,进行王车长易位,才能躲开这次的将军,但你这么做之后,后这颗棋就会暴露在黑子的威胁之下,必死无疑。”
  “没有了后,我自保都难,要怎么反攻。”
  “用车、马、兵保一颗兵顶到对方底线,升兵为后,以你现在的局势,我只能保你走到这一步,之后如果想赢,取决于天崇会不会失误,他不失误,你还是输。”
  汤靖川点了点头:“有趣啊,那你觉得我该用哪颗棋当诱饵?象还是马,我又该保哪一个兵走到对方的底线,让它变成后呢?”
  沈悟非微微眯了眯眼睛:“象和马在这个局势下的作用相差不大,你觉得哪个更好控制,就留下哪个,至于你剩下的四个兵……”他弯下腰,指了指最边缘、占据最不起眼位置的那一枚,“这颗。”
  “为什么是它?它是离黑子底线最远的。”
  “虽然它离得最远,但它前路清明,而且一步未走,一下子可以走两格,有可能后发先至。”
  汤靖川沉默片刻,微微一笑,看向天崇:“你会失误吗?”
  天崇眨了眨大眼睛,摇了摇头。
  汤靖川缓缓道:“也就是说,我的王棋必死。”
  沈悟非小心翼翼道:“是人都会失误,结局还未定呢。”
  天崇再次摇了摇头,好像不太服气。
  “指望别人的失误来赢,心里已经输了。”汤靖川将后背靠进了沙发里,明显已经放弃了这一局。
  沈悟非轻声道:“汤先生叫我们来,不会只是观棋吧?有什么指示吗?”
  “身在局外才叫‘观’,谁也不是观棋者。”
  “没错,我们都是当局者。”沈悟非深吸一口气,“汤先生希望我们怎么走?”
  “我希望你们怎么走,你们就会按我说的走吗?”汤靖川面无表情道,“我叫你们来,确实有话要说。”
  “您请说。”
  汤靖川指了指天崇:“这个孩子,当我离开游戏的那一天,我要确保它跟我一起走,不然我不会拖延到现在,如果你们帮我达成这件事,在最后的时刻,我会帮你们扫清所有障碍,让你们距离Ace也只剩一步之遥。”
  俩人一惊,互看了一眼,都被King的平地掷雷震撼到了,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汤靖川却表现得很平静:“愿意为我做事的人有很多,但能让我觉得可靠的太少,你们很特别。”
  乔惊霆皱了皱眉头:“你说的‘我们’,是指惊雷所有人吗?”
  “那个工程量就太大了,我只能确保你们两个。”
  沈悟非沉声道:“您的意思是,在最后让我们两个成为King。”
  乔惊霆心头一紧,各种疑惑和思虑轰地一下子涌了上来,他着实收到了冲击,但不管他有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思考清楚这件事,他本能地就抗拒了。
  汤靖川没有说话,显然默认了。
  在沈悟非开口之前,乔惊霆已经抢过话头:“你指的最后时刻,就是我的同伴生死不明、等级不明,而我们两个成为King,为离开游戏的唯一机会再来一场生死厮杀?你觉得我们会同意?”
  汤靖川不疾不徐地说:“身居高位,才有选择,总会比你们现在好吧。”
  沈悟非深吸了一口气:“汤先生,我无法预估为了达成你的目的,我们要牺牲多少,而最后换来的,是不是我们想要的,所以,我们现在没办法答应你。”
  汤靖川点了点头:“我也料到你们现在不会答应,来日方长。”
  沈悟非握紧了拳头,眼中染上一丝恐惧。
  乔惊霆拉上沈悟非:“汤先生,我们告辞了。”
  汤靖川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天崇身上,向来冰冷的眼神,也有了一丝柔和。
  俩人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汤靖川的家,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们才感觉呼吸到了一口真正的氧气,整个人都活了几分。
  舒艾担忧道:“聊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沈悟非咬了咬牙:“King马上就要行动了。”
  “什么?什么行动?”
  “还不确定,但……很快了。”
  得到第二枚狂战士符石的喜悦,顿时被冲散了不少,因为他们已经能预见在不远的前方,等待着的是一场汹涌残酷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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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卷到这里结束啦~~因为最近在出差有点忙,而且下一卷的信息量也非常丰富,所以正好趁着这一卷结束,休息三天,好好思考一下剧情,星期天开始连载下一卷!这文写了快一半儿了,以前的铺垫将一步步展开~~敬请期待!
第七卷

第149章
  沈悟非把他们跟King的谈话详述了一遍,但当着韩开予的面儿,隐去了King想要“诏安”俩人的事。
  良久,乔瑞才嗤笑道:“真没想到,他久久不行动,竟然是想要把天崇一起带走。”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邹一刀撇了撇嘴:“他自己离开已经是难度重重,还想再带上一个人,就算他是King,这个想法也未免太天真了。”
  “确实是天真,兰蔓以前说过,他对天崇有感情,迟迟不走,可能是想要给天崇建立势力,让那个孩子在他离开之后也不至于被人利用,没想到他竟是要把人带走……”韩开予玩味一笑,“我是亲眼见过贝觉明和徐老大的结果的,这事儿在我听来实在讽刺。”
  “贝觉明显然是本性就恶,徐老大养了只白眼狼,但天崇才十三四岁,他应该是真的依赖和信任King的。”舒艾道,“为什么你们都一副不能置信的样子?我们不也一样希望能一起离开游戏吗?”
  乔惊霆耸了耸肩:“他们想起一离开游戏很正常,只是恐怕很难办到。”
  邹一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没有那么理想主义,他从来不相信他们能一起离开游戏,只是他也不会说出来。
  乔瑞都冲舒艾温柔地笑了笑:“艾姐姐,你这样真可爱。”
  舒艾皱起眉,这话听着不像什么好话。
  韩开予找邹一刀要了根儿烟,心事重重地点上了,King的任何一举一动,对游戏格局和游戏内的玩家,都有着重大的意义,它们在悄悄地影响着每个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