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
“你看,你看,老婆,你必须看!”
“我不看......”
林初一边说不看,一边用眼睛瞟着......
她叹了口气,“阿琛,我就是觉得欢欢是因为我才会认识陆隽,我好像把她带火坑里了。”
傅南琛继续捏腿的手一顿,他才是把白欢欢推进火坑的罪魁祸首吧,傅南琛明里暗里没少撮合两人......
此刻他心虚到了极点。
他看着林初笑笑,“老婆,我这按摩的力道还好吧?”
林初又躺平回床上,“嗯,还可以。”
她一晚上都有点心不在焉的,傅南琛看了也焦心。
他真是服了陆隽,还能整出这些幺蛾子。
真是浪费了他美好的周六夜晚......
周末。
林初清晨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看有没有白欢欢的消息。
她最后是怎么彻底清醒的呢?
还是因为傅南琛的不消停.......
她娇嗔着,“傅南琛,我孕晚期了。”
“傅南琛!”
“嗯,乖乖,我在。”
“大清早,你消停点儿,这是在老宅!”
“怕什么,老婆,你忘了我们办完婚礼回门儿前了?”
“那不一样!”
“都一样!”
“你轻点儿......”
****
……
第154章
她在海城就从此就像是没有存在过一样
“老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奶香奶香的......”
她的额角有些微微的细汗。
林初喘着气儿,“是吗?不应该是汗味?”
他又翻身靠近在她身上嗅了嗅,“真的,我的乖乖奶香奶香的,是个奶香宝宝。”
林初先前做过功课,她在想她可能是提前分泌初r.u了......
“应该是正常现象。”
傅南琛把她揽进自己怀里抱着。
“乖乖,我喜欢你奶香奶香的。”
林初又嗅了嗅他,“傅南琛,你怎么说起话来也奶香奶香的?”
他笑笑,“因为我刚才去偷吃了奶香味的木婴木兆......”
她脖子一缩,憋红着小脸儿往他怀里钻。
“讨厌!”
他亲吻她的额头,“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要,我不想在老宅睡太晚。”
傅南琛半起身轻刮一下她的鼻梁,“没事儿,我早起就好,你多睡一会儿。”
“不好吧,我还是跟你一起起床。”
她欲起身,被傅南琛压肩又躺平回床上。
“躺着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把早餐端上来,奶奶他们会理解的,孕晚期,刚醒走路没力气。”
林初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意,“阿琛,有你真好。”
“那你别光说我好,亲亲我。”
林初食指一勾,傅南琛主动俯身。
她环上他的脖颈......这个清晨的吻都是奶香奶香的......
傅南琛是被她赶下床的。
不然照这个趋势下去。
压根不用吃早餐了......
小南琛总是蓄势待发,斗志昂扬......
*
傅南琛出了卧室门。
林初第一时间拿起手机给白欢欢打了通电话。
“喂,欢欢?”
“嗯嗯,初初。”
“今天心情好一点了吗?吃饭了没?”
“嗯,我在画画,我想着让自己忙起来,可能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真好,这样离你的画展又进一步咯。”
“嗯,让自己忙碌起来,陆隽那个狗迟早被我从大脑里踢走。”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今早坐在画板前的她还是隐隐心痛好多次。
“欢欢,马上就除夕了,你今年打算怎么过啊?”
以往她没有嫁给傅南琛的时候,家里人也不待见她,林初都是跟白欢欢一起去热闹的地方一起跨年。
白欢欢是孤儿,也没有家人,所以二人不仅一起过除夕,放烟花,初一也是待在一起过。
今年她跟傅南琛结了婚,所以会担心白欢欢一个人孤单。
白欢欢嗤笑一声,“就在孤儿院过吧,有院长、副院长还有兄弟姐妹在,我也不算孤单。”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海城呢?到了海城我来接你。”
她犹豫了几秒,“我以后可能就不打算回海城了吧......”
“不回海城?可是我们还有半年才毕业啊。”
“嗯嗯,应该毕业的时候再回去。”
“欢欢,那要是我想你了怎么办?”
“等不忙的时候再见面!”
其实白欢欢撒谎了,她毕业也不会回去了。
她给了林初她在京城的电话号码,也换了微信,海城的一切都该忘记了......除了初初。
白景修会帮她对接好海城大学的一切事务,并且毕业证上的名字也会更正成白景宜。
捐栋楼而已,即使不去答辩......毕业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接下来的她可是白景宜呀。
她可能会继续出国深造艺术管理,也可能会拥有自己的画廊,开画展,做艺术投资......
人生还有很多可能性,再难过也不能因为一段感情的不顺利而让自己的人生停滞不前。
她坚信时间会冲刷掉一切的创伤并将痛苦抚平......
今天白景修已经在着手帮她处理这些事情了。
当然还做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注销了有关于白欢欢的这个身份信息。
她在海城从此真的就像是没有存在过一样......
第155章
傅南琛,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白马庄园。
白母忧心道,“景修啊,你要不上楼去画室再给你妹妹送个果盘?”
“妈,我今上午都上去三次了......”
“妈这忧心呐,你说她那晚哭成那样,这两天又天天早起画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总觉得不对劲。”
白父叹口气,“我看也是。”
“你们别看她白天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天天坐在画室里画画,实际从海城回来以后眼睛每天都是红肿的,还挂着黑眼圈,应该是不想我们担心,每天晚上自己偷偷难过着呢!”
“我妹不会是得抑郁症了吧,表面跟我们开心,吃得好喝的好......实则都是伪装的.......内心其实痛苦绝望到了极致......”
白母一巴掌拍到白景修的后脑勺上,“呸呸呸,你别咒你妹妹!”
“妈,我不是咒她,我也没有开玩笑,有种抑郁症就是阳光型抑郁症。”
“什么是阳光型抑郁症?”
“就是为了让周围人觉得自己是正常人,总是向别人展示自己阳光开朗的一面,实际心里难过委屈得很,郁闷也不说出口,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卸下防备,并且睡眠质量会出现很大的问题,总结来说就是看起来正常,实际内心积攒了很多的情绪,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痛苦得很。”
“那......那怎么办?妈上去给你妹妹送个果盘,陪她说说话?”
“还是不要了吧,那样小宜只会更累。”
“景修,要不给你妹妹请个心理医生吧?”
“我看还是算了,万一她不是呢,别把我妹倒给整抑郁了......”
“那现在到底怎么办嘛,我真是要急死了。”
“再观察观察吧,我问过我失恋的朋友了,他们说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还得靠自己熬,小宜能每天画画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忙碌起来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白母问道,“你朋友?你哪个失恋的朋友?”
白父拧着眉,心情极其不好,“你最近把手里的工作推一推,有时间就带你妹妹多出去走走。”
“好。”
白景修拿起手机就准备走,“那我先去公司了.......”
“白景修,你给我回来,你还没说是你哪个朋友!”
“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老是操心景修的个人问题。”
白母瞥了他一眼,“我懒得跟你讲......”
“你今天不去单位了?”
“女儿都这样了,我哪里还有心思去单位......倒是你,不去公司也不知道关心关心女儿,就知道抽烟!”
“我,我这也是愁啊,欸......”
“老白,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培养了一个这么优秀,爱好广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儿,凭什么就被人这么糟蹋。”
(白景宜的爱好广泛指:茶艺、插花、马术、攀岩、击剑、跳伞、高尔夫、艺术创作、艺术欣赏等等......)
说着白母就擦了擦眼泪,“凭什么!小宜就是太善良!”
“好了,小宜现在心里也不好过,要是让她知道我们没有尊重她的意见,岂不是又给她添堵。”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说她是我生的,我哪有让她受过这些委屈,我从来没有见她这么伤心的哭过。”
“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我跟景修又哪里咽的下这口气,等小宜先熬过这一阵儿再说吧。”
“真的?”
“嗯。”
*
傅家老宅。
“阿琛,我想趁着年前去一趟京城。”
“去京城干嘛?”
“我想去看看欢欢,陪她两天。”
“不行,你现在孕晚期,本来就辛苦,哪里能出远门儿。”
林初扭着傅南琛撒着娇,“阿琛~~,京城不算远门儿,开车只需要6个小时而已,坐高铁更快。”
傅南琛看着她高高挺起的孕肚,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心她出远门儿。
小女人拉着他的胳膊,不断眨巴着她的双眼。
“阿琛~,我真的很担心欢欢,欢欢她现在肯定很需要有个人陪在她身边说话。”
他的态度坚定极了,“不行!”
“求你了,让我去好不好,求求你~”
“不可以,别的什么事我都能宠着你但是出远门不可以。”
“行,傅南琛,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林初哭戏也是手拿把掐的,说来就来。
三秒钟,珍珠般大小的泪珠就从她眼眶里滚落下来。
傅南琛双腿交叠,看着平板,一点儿都没有妥协的意思。
小女人双脚一跺,“傅南琛!”
傅南琛叹口气,明知她假哭,想故作不在意,但还是做不到。
男人大拇指给她擦着眼泪,语气温柔的解释着。
“乖乖,如果你没有怀孕或者现在肚子不大,我肯定都不会阻拦你去陪她,我就算占有欲再强,也不会不放你去。”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你自己也应该知道,宝宝现在长大了,他在不断地压迫你的器官还有膀胱。”
“你如今走几步路就想上厕所,上厕所也不方便,出远门是不是更不方便?”
“不仅是上厕所,我们就拿你睡觉举个例子,你现在是不是翻身都需要帮忙?起身也难,而且半夜呼吸困难心脏疼起来,要是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你去看她,就是在让一个失恋的人还要照顾怀孕的你,更何况白欢欢那个小身板儿能搬得动你?你半夜还要频繁上厕所怎么办?”
她拿起他的衣袖把眼泪水擦干净,“我行动不便也没见你床上放过我,哼!”
“那你看这样行不行,让陈叔开车,我陪着你一起去,没人照顾你我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