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砚低头哄她,语气瞬间温柔无比:
“她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理她,谁让她自己作死!”
无关紧要的人。
是啊,五年婚姻,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只为遮掩他对宋疏柔无法宣之于口的爱。
护士看我摇摇欲坠,连忙扶住我:
“姜小姐,你还好吧?你这情况需要立刻治疗!”
我任由护士搀着我走向一旁诊室。
身后,傅沉砚冷冷道:
“昭宁,没什么大病就别装了,回去给小妈先煮点粥温着,我爸出差她今天都没怎么吃饭。”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为了他苦学的厨艺,竟成了他去讨好心上人的手段。
他不是嫌我恶心吗?
怎么又还吃得下我做的饭菜,就不怕我下毒吗?
思绪纷杂间,医生已经替我吊上水,傅沉砚不知何时走到我跟前,眉头紧蹙:
"姜昭宁,你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先是违反洁癖协议碰我,又不肯听话好好消毒,现在为了不给小妈煮粥,都能买通医生给你吊葡萄糖了?"
输液袋就在他眼前,他却看不见上面的字。
我眼皮沉重,压根不想理他。
宋疏柔在一旁拉扯他:
"沉砚,昭宁不愿意你就别强迫她,我不吃也没事的......"
她的肚子却配合的咕咕直叫,下一秒,我手上的针就被傅沉砚拔掉了。
他不顾护士的叫喊,和我的挣扎,把我拽出了医院。
3
我被傅沉砚粗暴地塞进车里,手腕上还残留着针头被硬生生拔出的刺痛,血珠渗出,在手背上蜿蜒出血痕。
“傅沉砚,我生病了,需要治疗!”
他冷笑一声,启动车子:
“装什么装?泡个消毒水而已,能有多严重?小妈现在不舒服,你作为妻子,难道不该尽点本分?”
妻子?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讽刺至极。
我算什么妻子?
不过是他用来遮掩对宋疏柔扭曲爱意的工具罢了。
车子疾驰,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
等我再次清醒时,人已经站在厨房里,手里被塞了一把菜刀。
“快点,小妈胃不好,煮点你每次给我熬的养胃粥。”
傅沉砚站在一旁,冷眼盯着我。
我浑身滚烫,手臂上的红疹已经蔓延到脖颈,又痒又痛,可他却视而不见。
“我不会。”
我放下刀,声音很轻,却很坚决。
傅沉砚眼神一沉,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姜昭宁,你今天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我疼得皱眉,却倔强地抬头看他:
“傅沉砚,你既然那么关心她,为什么不自己给她做?你不是最讨厌我碰你吗?怎么,现在又不嫌我恶心了?”
他脸色骤变,猛地甩开我的手:
“你在胡说什么?”
明明他的手已经在身上反复摩擦了,却还想极力掩饰,装作他并不嫌我恶心,只为让我给他心上人煮粥。
“沉砚,快好了吗?我胃好疼……”
宋疏柔柔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傅沉砚立刻丢下我,快步走出去:
“小妈,你再忍忍,粥马上就好。”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忽然笑了。
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不会对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