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想到了我们目前的关系,他又加了一句:「你爹地和妈咪出国前拜托过我。」
余惠君出现在门口,叫他去开会。
他走后,所有人都围过来,探问我跟简总啥关系。
我就说他是神经病吧,一大早跑来给我惹事,还得我煞费口舌去一一解释。
「大家别误会,简总只是我远房表哥。」
「可是前台说前两天见过你,你自称是简总前女友呢。」
「哦是吗?那会儿我年纪小不懂事,给表哥惹麻烦了哈哈。」
「你可真幽默。就说嘛,简总明明跟余助是一对革命情侣。哎,公司有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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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群,你想不想进来?」
「好吖好吖,你拉我。」
就这样,我潜伏进了革命群众内部,很快跟她们打成一片,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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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简傅发现我晚上赖在公司不肯回家后,就给我开了顶楼总裁办的权限,让我去他那儿休息。
周男私下劝我别去,不必要的腥别沾惹。
万一出了什么商业泄密的事情,我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我很想听她的话,周姐面冷心热,嘴硬心软,能处。
奈何一到下班时间,余惠君就来找我,说让我帮忙处理一些文件。
周男跟她打哈哈:「总助这是明目张胆来跟我抢人?我这里穷乡僻壤的,好不容易来个顺手好用的实习生,总助不能可着我薅羊毛吧?」
余惠君的脸色很难看,她指了指上头,说:「周姐别为难我了,我有几个胆敢差使唐小姐?这都是那位的意思。」
她挖坑上眼药的意图太明显,搞得周男事后问我:「你得罪过余总助?」
呃,我想让她升官算不算?
简傅找我,倒真是因为公事。
公司十七八个部门的分析汇报都有可能扔给我,让我抓错讹漏洞。
别说,这份工作还挺适合我这个专业八级杠精。
虽然业务上的东西我不一定精通,但是逻辑和框架层面的问题,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有一次简傅很认真地跟我说:「茉茉,以你的水平,不做总助实在屈才。」
余惠君就在旁边,听到他这句话,差点站不稳。
唉,简傅这拉仇恨的水平,简直无敌。
我现在不仅仅是余惠君的情敌,还成了她的政敌。
致命。难搞。
那天下班后,办公室只剩下简傅和我两个人。
余惠君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简傅低头加班,我看完他给我的文件,端着咖啡走到落地窗前。
暮色笼罩城市,霓虹变换,光彩斑斓。
「在想什么?」
简傅走到我身后,说话间,热息扑到我头顶和耳朵上。
「想南美的风,南美的人,想我没有完成的旅程。」
这一辈子,我大约都没法完成这趟旅程了。
「等过了这一阵,我陪你去。」
我退后一步,回头看着他。
「我们已经分手了。」
简傅眼神柔和地说:「我在等你追我。」
「太辛苦,不追了。」
简傅没有接话,伸出手,似乎想要替我捋一捋发丝,却又半途捏紧了手。
他微微闭了闭眼,轻声低语:「茉茉,我许久没听到你跟我撒娇了。」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踏实一点、能干一点,不要那么娇气胡闹吗?」
我们俩都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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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惠君很快回到办公室,不过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