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在哪里?”
“瑾瑜是我老婆,我们刚刚领证,结了婚,婚礼都办好了。”
“谢总,奉劝你一句,别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天底下可没有后悔药吃哟。”
爸妈见状也出来劝。
谢灵调皮把酒泼了一身,他也不恼,满眼温柔的帮谢灵擦干净污渍。
「也可」“现在终于桥归桥,路归路,瑾瑜好不容易找到了真爱,你也就别执着了,赶紧回去吧。”
谢灵钧坚持不肯回去,跪在我家门口,坚持要求我回头。
跪了3天3夜。
他整个人都病倒了。
却还坚持不肯去医院,要求得我原谅。
我当着他的面跟时鹤羽十指相扣,冷冷一笑。
“晚了,谢灵钧。”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当初你既然不爱我就不该娶我,现在离婚了,我们也应该当合格的陌生人。”
“更何况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新的老公,还有新的人生。”
“你要是但凡还有点良知的话,就请你滚远点,别再来打扰我。”
谢灵钧那天眼神很受伤,却点了点头。
他还是执着地看我和时鹤羽的背影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