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麒麟 > 第186章
  “唔?”夏明朗有些茫然,下意识地双手握住陆臻的手腕,却没有反抗。陆臻俯身看向他,手上加力,虎门压住了夏明朗的喉管。时至今日,就凭陆臻这双手,拧断颈椎都是寻常事,夏明朗要害被制,又没有及时挣脱,眼前金星直冒。
  陆臻很快松手:“你为什么不怕我?”
  夏明朗咳得说不上话,气急败坏地喊道:“那,那不一,样!”
  “一样的,都一样。”陆臻闭上眼睛:“你等会儿。”
  夏明朗调均呼吸,一头雾水地坐到地上。过了好一会儿,陆臻忽然睁眼,只是极细微的一抬手,夏明朗已经条件反射式地往后仰,这个漂亮的战术动作做到一半时猛然顿住,夏明朗一手撑着地面,极度疑惑地看过来。
  陆臻眼中渐渐涌上笑意:“你为什么又怕了?”
  “有杀气。”夏明朗隐约有些明白:“你刚刚在想什么。”
  “巴利维。”陆臻顿了一顿,伸手握住夏明朗的手臂:“你不想伤害我,我能感觉得到。夏明朗,你是很厉害,如果你有心要我的命,我可能斗不过你,但是……我还不至于无能到让你不过脑子就能干掉我的地步。”
  “干不死你就不会心疼了吗?”夏明朗不满地嘀咕。
  “那是另一码事。”陆臻温柔地抚摸着夏明朗的脸颊:“恐惧源于未知!我今天不是犯j_ia_n,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就算你不行了还有我,出事儿我给你兜着。所以别怕,没什么可怕的,最坏也就这样了。”陆臻脸上微红,隐约有些不好意思:“我最后太累了,懒得动弹,我要知道你这么担心,我一定会做得更好些。”
  “够了。”夏明朗脱口而出:“够了。真的。”
  “那么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陆臻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看进夏明朗眼底:“你心里那些事儿,我不是不想知道,也不是因为他妈的什么国家机密,我只是习惯了相信你,相信你什么都能扛得住。你总是把我当成一个小玩意儿,锦上添花的那一朵花……”
  “我没有。”
  “你听我说完。”陆臻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们俩个怎么可能让这么点事儿就难成这样?夏明朗,你太习惯一个人扛着天转,我也太习惯听你的,这样不好。既然现在你自己都承认挺不住了,那么,告诉我!”
  “你真的要听吗?”夏明朗露出惨淡的笑容,他轻轻吻了吻陆臻的手背说道:“宝贝儿,我舍不得。”
  “相信我!”陆臻拍拍身边的空位:“坐上来慢慢说,从头开始……”
  夏明朗刚刚回忆了一遍官方机密版,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都在脑海里飞旋不去,印象深刻到想忘记都很难。他枕在陆臻腿上,仰面看着天花板,因为倾述地对象是陆臻,这让他感觉尴尬而又难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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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臻一直神情平淡地听着,手指温柔地拨弄着夏明朗的头发。
  陆臻是那种很上得了台面的人,这种特质意味着他在关键时刻很能撑,即使心中骇浪惊天,也可以不形于色。听到水刑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噫了一声,他知道夏明朗一定不会责怪自己不够关心他;所以他选择用另一种轻描淡写的态度来暗示夏明朗:没什么,即使那很可怕,也就是个很可怕而已。
  夏明朗说完时天都快亮了,海面上翻起鱼肚白。夏明朗侧过脸偷看陆臻的神色,陆臻垂眸一笑,弯下腰去在他额头轻吻一记,口中喃喃道:“你受苦了。”他没有哀恸的神色,明亮的双眸里只有化不开的怜爱,即使他现在胃里顶得难受,很想找个地方去吐一吐,然后找块空地去喊一喊。
  陆臻没有抱着他痛哭流涕,也没有悲痛得难以自抑,让这夏明朗感觉很意外,他甚至在最后完全彻底地说了实话,他所有的绝望与恐惧,所有的执念与挣扎。但是陆臻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好像那些事只是单纯的存在着。噢,听起来真可怕,你真可怜,然后……就没有了。
  这种无止尽的从容让夏明朗的心防软化,他慢慢抬起身体把陆臻抱进怀里,埋头贴在陆臻胸专心致志地听着他热乎乎的心跳。
  陆臻飞快地用理智思考,他不能让自己的感情起一丝一毫的波澜,否则彻骨的疼痛会在一瞬间吞没他。好在夏明朗只是单纯地抱着他,很依赖很放松,这样很好,让陆臻有时间去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因为他的确有些不知道怎么才好。
  他知道夏明朗这段时间承受了很多,可现实仍然超出他的想象。有些灾难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更无法用语言化解,一切劝慰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单薄。
  如果这个人不是夏明朗,陆臻甚至会劝他算了,从现在开始一辈子呆在最安全的地方,忘记所有的一切。
  可他是夏明朗,那个满腔热血,发誓要再活一次的夏明朗。
  陆臻最终决定什么也不说,就像大恩无法言谢一样,大悲亦无法告慰。他只需要陪着他看着他走过这一段,就像夏明朗要求的那样。
  “真奇怪。”陆臻摸了摸夏明朗的后脑勺:“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嗯,欲望。”
  夏明朗困惑地抬头。
  “你好像每次心情不好就想干我,以前跟我吵架是这样。每次出完任务回来,你都缠得我特别紧,在天琴岛那次也是,现在还是,甚至你刚刚说,连受刑的时候都……”陆臻脸上飞红,有些不好意思。
  夏明朗慢慢变色:“我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因为没想过。他一直对陆臻欲望强烈,但之前所有的行为都在正常范畴,而且散落在漫长的相处中,并不出格,现在串起来抖一抖才发现居然一脉相承。
  “陆臻,你听我说,我不是……”夏明朗细看陆臻的脸色,生怕从他眼中看出一丝一毫的厌弃。
  “陆臻,你听我说,我不是……”夏明朗细看陆臻的脸色,生怕从他眼中看出一丝一毫的厌弃。
  “我就是奇怪了,以前你没我的时候,靠什么来解决你这些情绪?”陆臻微笑着,是一个好奇八卦的态度。
  夏明朗稍稍放宽心,埋头苦思了一阵子,吐出两个字:“吃饭。”
  陆臻愣住。
  “洗个澡,烧完衣服,吃顿好的,睡个好觉,早上起来沿着基地跑一圈,跟兄弟们打两局牌……然后就缓过来了。”夏明朗揽住陆臻的脖子,把人搂进怀里:“以前都是这样。”
  夏明朗感觉困惑,这些习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他并不知道,好像慢慢的,无知无觉的,想法就变了。
  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就只想看到你对我笑,闻着你的味道,抚摸着你的身体,感觉一切都那么好,那些血淋淋的烂事儿眨眼就都过去了,滚得远远的。仿佛从最初时,你在背后
  拥抱我,告诉我你的手上也有血……从那时起我就不知不觉地开始依赖你,虽然我一点儿也没发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夏明朗更像一种动物,直觉永远比理智先行一步,身体总是比头脑更坦率。所以,无论理智有多茫然,他知道陆臻说的是真的,他对陆臻有不正常的执念,他的直觉反应比脑子更靠得住。
  “原来我还有这么个用处。”陆臻微笑。
  夏明朗像是被子弹打中了那样抬起头,眼神惊惶不定。
  “你怎么又慌了,在怕什么?”陆臻极温柔地吻了吻夏明朗嘴角:“告诉我,说实话。”
  “你不生气?”夏明朗感觉很别扭,他一直相信自己对陆臻所有的行为都是源于爱。可是刚刚理清的事实让他无地自容,好像陆臻变成了一个物品,他在使用他,只为了满足自己单方面的需要。
  “我为什么要生气?”陆臻笑了:“我觉得挺好啊,原来我这么重要!以前,你说我是你的奇迹,这话当时听了很高兴,可回头想想又不甘心。什么叫奇迹,那是奢侈品,有了很好,没了也行,可有可无的存在。我总是盼着,有一天我能成为你生命里的一部分,必不可少的那种。”
  “你一直都很重要。”夏明朗急着强调。
  “那不够,夏明朗,那不够……”陆臻捧住夏明朗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凝视他,低声呓语:“看着我,你知道的,只要你看着我,我就什么都能做到。你以前无懈可击,什么都不需要,我根本找不到机会爱你,可现在不一样了。夏明朗,是我把你救出来,是我带你走,我就是你想要的那个陆臻,你一直念着的那个名字,你想象中期待的那个人。别害怕,把你想要给我的都给我,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受得起。”
  夏明朗一直拧着眉头,那神情极度复杂,几乎看不出悲喜,眼眶却渐渐红了起来。
  “别这样,宝贝儿。”他哽咽着说道。
  陆臻看着他微笑,轻轻咬了咬下唇,说道:“别这样,宝贝儿。”
  “他很害怕。
  他受了很严重的惊吓。
  他很依赖你!
  你是他全部的安全感!”
  陆臻在心里叹息,他们兜了很大一个圈,终于走到了起点。之前,说不清是他没准备好,还是夏明朗没准备好。
  不过,算了,从现在开始也成……陆臻干脆地摇了摇头,他从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后悔上。
  第293章
  因为陆臻的耳朵一直也没能止住血,两个人赶大清早出门看耳朵,对于陆臻身上某些金贵物件,夏明朗一向看得比天还大,现在亲手损了一个,那种心痛,简直无法形容。
  附近的医院没有整形外科,医生给了两种缝合方案,据说都会留疤。横竖自己看不见,陆臻也不是很介意,倒是把夏明朗心疼得够呛。他自己全身上下无数道口子,从来不当个事儿,陆臻那完美无缺的小圆耳朵上出现一个米粒大的缺口,便是晴天霹雳。
  夏明朗忙着懊悔,回到家鞍前马后地伺候着,陆臻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阳光扑撒进客厅里,夏明朗开了空调,温度很适宜。
  “饿吗?”夏明朗从沙发后面探出头。
  “有什么可吃的?”陆臻揉着迷蒙的睡眼。
  锅里热着三个包子,电饭煲里还有半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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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粥。陆臻洗漱完出来,食物已经装盘上桌,他站在桌边吸了吸鼻子,不由自主地感慨道:“太贤惠了。”
  “不生气了?”夏明朗从背后搂着他。
  陆臻一口咬下半个包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地说道:“话都说开了还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又不是个妞儿,还跟你赌气不成?”
  夏明朗似乎不知道做什么好,张开大手理顺陆臻乱翘的头毛:“等会干嘛去?”
  陆臻转了转眼珠子,忽然笑了:“跟哥混,哥让你干啥就干啥。”陆臻这人从头到脚就没有半分流氓气质,即使这会儿咬着牙尖装坏也不得精髓,十足一个学抽烟的小公子。
  夏明朗倒是配合,马上拉平衣角,毕恭毕敬地一点头:“是,臻哥!”
  陆臻一口薄粥喝岔了气,又笑又咳,把刚刚攒下的那点黑社会小哥范儿赔了个精光。
  吃完饭出门大采购,超市、菜场各走了一圈,大包小包拎了两手。都是些最琐碎的生活必需品,这让陆臻感觉很幸福,好像成家过日子的模样。他偶尔会偷看夏明朗专注挑选的样子,一秒钟以后,夏明朗便会发觉,起初是转头询问,再后来就只是笑,嘴角勾起一点点,三分无奈七分了然。
  陆臻最爱他这个笑容,小心肝被笑得软软的,在没人看到地方偷偷勾缠夏明朗的手指,眼角眉稍都是化不开的浓情。陆臻已经打定了主意,过去那些事儿老子没办法,将来就让我用十倍的爱意溺死你。
  晚饭是葱姜炒蟹、盐水煮蚬子和一条不知名的鱼,夏明朗一进门就扒掉上衣准备做饭。夏明朗喜欢做饭,陆臻最喜欢看夏明朗做饭,两个人各得其乐。
  夏明朗势大力足,炒个菜就像打仗那样大开大合,背上的肌肉舒展开,在汗津津的皮肤下流动;陆臻洗了一碗莲雾站在夏明朗身后啃,清甜的汁液沾了满手。
  水开了,蒸汽弥散,夏明朗把蚬子倒进锅里,花雕、生姜、葱段儿……盐!
  夏明朗忽然“嗯”了一声,盐勺在指间一颤又落了下去,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厨房里似乎更热了。
  陆臻听到夏明朗的呼吸渐重,自然而然地从背后揽住他,一手拢在夏明朗手背上,帮他稳住了盐勺:“要多少?”
  “一勺半。”夏明朗闭了闭眼,仰面枕到陆臻肩上。
  陆臻握着夏明朗手指放好盐,随手把锅盖放上:“只是盐而已。”
  “我知道。”夏明朗勉强笑道:“忽然有点不太舒服。”
  “怎么个不舒服法?”
  夏明朗按住胸“心慌,没着没落的。”
  毒瘾好除,心瘾难戒,陆臻心下了然。夏明朗最近已经不再出现生理性的毒瘾发作,但是心瘾成灾的时期也近了。
  陆臻亲昵地拍着夏明朗的脸颊:“赶明儿买两斤面,我们包饺子吃。”
  “好啊!”夏明朗闷笑:“真有你的。”
  “好点儿了吗?”
  夏明朗摇了摇头,把脸埋到陆臻颈边轻轻嗅着:“我想亲亲你。”
  “好啊!”陆臻失笑,扶住夏明朗的腰胯,把他推到墙上:“小生求之不得。”陆臻最擅长将一个吻进行得缠绵悱恻温柔漫长却不带情欲,等他言犹未尽地离开夏明朗的嘴唇,一道菜已经可以出锅。
  ——
  昨天不小心误了火车,来晚了,对不住大家……
  最近这章节真是断得支离破碎,不过,我以陈默的名誉保证,一切艰难困苦都已经过去了。大家可以松一口气了。
  关于大家一直关心的纸书印刷的问题,明天会出个具体的公告。
  鉴于陆臻的身体状况,菜都做得很清淡,只用了最简单的盐、酒和一点点酱油,夏明朗耐着性子剥壳吃完了两只蟹螯,又默默走上了他牛嚼牡丹的老路。
  陆臻撩了他一眼,敲着桌面说道:“求我。”
  “唔?”
  “
  求我啊!”陆臻微微挑起下巴,眼睛笑成了两弯新月。
  夏明朗吐出一堆螃蟹壳,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说道:“臻哥儿,求你了。”他将尾音拖长,把那三个字念得风流倜傥。
  陆臻顿时哭笑不得:“怎么什么话让你一说,就全不是那个味儿了呢?”
  “我都叫你哥了。”夏明朗占便宜没够,很有跃跃欲试大叫特叫一通的趋势。
  陆臻连忙用蟹肉赌住他的嘴:“得了得了,别叫了。听着太穿越了,我又不是你家小厮。”
  夏明朗起身越过桌子接了那一口,有滋有味地嚼着,随手一撑,竟然从桌上翻了过去。他虽然长得结实魁梧,但身手实在太好,那么大个人飞身落地,居然没有半点声响。
  陆臻感觉就像是身边落了件衣服,扭头一看,人已经咧着嘴在冲自己笑。他不自觉多看了夏明朗一眼,就面前这位爷,横看竖看也没有半分明清公子哥儿的气质,往死了yy,也就个夏门庆,当他们家的小厮……陆臻无力再想下去,一阵恶寒地举了白旗。
  关于“哥”这个称呼从早争到晚,以陆臻同志的全面溃败而告终。陆臻虽然争得脸红脖子粗,但心里很欢乐。
  夏明朗的个性里有三分妖气,当他占上风时怎样卖弄都可以,他可以媚得让你心慌,也能妖得让你心跳,只要你高兴,他能扮上去唱一曲贵妃醉酒,那都不会影响他强悍迫人的气势;但此时他虎落平川,正是不顺的时候,现在要弱下去那可是真弱,不是什么赏心乐事。
  陆臻虽然有心要调整他们之间相处模式,但他的调整方向是只限于自己的,最好夏明朗还是能怎么神气就怎么神气,该怎么得瑟就怎么得瑟,回头一个不顺,自己还能把他给罩住了。
  当然,这个心愿是有些理想化,但陆臻本来就是个理想主义者,那么大个中国他都能当成自己的所有物那样理所当然地说一句:我要保护她。夏明朗再牛b,也只是个人。
  夏明朗炒了四只蟹,自己吃了三只半,他是到今天才真正尝出这甲壳类生物的鲜美,一口等不及一口在吃,等他终于发觉盘空碗净,陆臻手上只剩下了最后一只蟹脚。
  “你吃你吃。”夏明朗讪笑着推过去。
  陆臻脸上似笑非笑,慢吞吞把这最后一口蟹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说道:“真好吃。”
  “明天多买点儿。”夏明朗赔着笑,拉过陆臻的手指舔他手上粘的汁液。
  陆臻感觉一阵酥麻麻的痒像过电一样从指尖传到心脏,然后忽忽悠悠地就往下走,把某个沉睡的器官悄然唤醒。陆臻昨天被折腾了半宿,其实一次没射过,憋得厉害。这会儿吃了个半饱,正是适合起心思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夏明朗厚实的嘴唇间吞吐,如此直白的刺激让他不自觉闭上眼:这屋子似乎有点太热了。
  夏明朗把“餐具”清洁到一半,愕然发现陆臻居然硬了,他嘴角一咧刚想调笑几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然后满头满脸地红起来,连脖根都臊得通红:昨晚那么激烈的一场,陆臻绝对不应该这么经不起撩拨,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陆臻大为惊异:“你脸红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夏明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对不起。”
  陆臻一愣,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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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了,强忍住条件反射拦下了那句“没关系”,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夏明朗,很有一种请你看着办的意思。夏明朗移开椅子半跪到陆臻的两腿之间,仰面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起了波光,温柔似水地流荡着,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溢出来。
  陆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夏明朗的眼角抹了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夏明朗握住那只手放在唇边一吻,拉起他的t-恤慢慢往上卷,陆臻随着他的动作伸展起来,露出一截结实紧瘦的腰。
  一个伤痕一个吻,夏明朗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干的,新伤旧痕,一点不落。
  陆臻轻轻喘气,手指潦草地抓扯着夏明朗的头发:“你这也能算是赔罪啊?明知道我今天做不了……”
  “你来啊。”夏明朗一口噙住陆臻的ru头,用牙齿轻轻地咬。
  陆臻试着发力动了动,感觉还是不行,腰上一使劲儿,后面就抽得疼。当然硬撑着也能挺过去,可那就没必要了啊!又不是明天就不活了,来日方长。他于是一巴掌拍到夏明朗后脑勺上:“废话,老子要能上你,还叫什么做不了。”
  夏明朗这下倒是真懵了,犹豫了半晌,半笑不笑地问道:“要不然,你还是揍我一顿吧。”
  “不用了。”陆臻摆了摆手,指着下身说:“搞定它。”
  夏明朗心头一喜,正要下口,就看见陆臻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昨天的帐,我们存下慢慢算。”夏明朗哦了一声,即使陆臻笑得跟自己使坏的时候特别像,他还是觉得很开心,他不介意跟陆臻慢慢算帐,无论是哪一种。
  两个人有情有欲,可解决的方式当然不止一种,夏明朗一向擅长此道,此刻尽数施展,手口并用,让陆臻享受了个彻底。完事儿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透汗,新铺的床单再一次变成了烂菜花,还好一次买了三条,还有得换。
  吃饱喝足事毕,再冲个澡,陆臻感觉人生最大的幸福也不过如此,心满意足地躺在露台的藤椅上乘凉,习习的海风温柔凉爽,像轻纱流过他的皮肤。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这日子怎么能过得这么美?
  陆臻挠了挠头发,感觉有点困惑,回头一想又握了拳:果然,还是自己家里好。
  夏明朗靠在露台的栏杆上,专心致志地玩着一柄小飞镖,银光在他指间跳跃,轻盈灵动,像是某种活物。他是身上离不开武器的人,卸装给他的感觉有如l_uo奔。在南珈驻防时,夏明朗全身上下带着三把枪两把匕首,外加各式各样的飞刀、钢丝锯和手雷。这会儿武器不能随身,有片小铁捏在手里玩玩儿也好。
  陆臻津津有味地看着夏明朗卖弄,蓦然间银芒脱手,化成一道光弧投进房间里,陆臻心里一惊,连忙坐起来:“怎么了?”
  “没事儿。”夏明朗微笑,手上一扬,一枚红果子从门内飞出来。
  “渴了。”夏明朗在裤腿上蹭掉刀刃上的汁水,满不在乎地啃了起来。
  陆臻仰面又倒回去:“我也要。”
  “没了。”
  陆臻怀疑地瞪着他,扭过头自己看了一眼。
  “真没了。”夏明朗很无奈,名誉不好的人说话就是费劲儿。
  陆臻笑眯眯地摊开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