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临渊行 > 第166章
  苏云打量,只见这些盘羊身上缠绕着缰绳,与刚才那两只盘羊一样。
  “少史大人,前面!”
  邢江暮压低嗓音,声音有些颤抖道:“看前面!”
  苏云向前看去,前方浓雾笼罩,云雾之中,距离地面百丈之处,两个长达丈余的火槽漂浮在百丈高空!
  “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盘羊!”苏云失声道。
  左松岩也被吓了一跳,失声道:“如果这么大,那就不是盘羊,而是魔神了!”
  邢江暮突然醒悟过来,松了口气,笑道:“我差点忘了,那里是钟楼。这条街正对着钟楼,上面挂着大秦最大的一口钟,据说是圣物。那头盘羊肯定是站在钟楼上,猛地一看,我还以为云都出现了这么高大的盘羊呢。”
  “钟楼圣钟?”
  苏云有些印象了,正对这条街道的楼宇上方的确有一口大钟,大钟只怕有四五丈高,楼宇最顶层是菱形中空建筑,那口大钟便悬在中央。
  邢江暮笑道:“那口钟之所以是圣物,是因为这件宝物曾经帮助大秦的子民抵挡过盘羊之乱,镇杀了不知多少盘羊,又经过大秦几位传奇人物之手祭炼,因此被尊为圣钟。”
  “盘羊站在圣钟旁边做什么?”苏云不解道。
  他催动道门天眼,眉心中一轮竖眼生成,眼帘缓缓向两旁开启。
  同时,左松岩眉心也有一轮天眼张开,两人同时向那钟楼看去。
  苏云只能隐约看到钟楼的轮廓,朦胧间可以看到那钟楼上站着一个巨大的阴影。就在此时,左松岩脸色大变,横身挡在两人身前:“当心!”
  街道中的迷雾突然剧烈动荡一下,重重雾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开,撕裂的浓雾中一口巨大的铜钟从天而降,斜斜撞来!
  左松岩双手向前推去,气血排荡,猛地化作奔腾的星流,如同银河浩浩荡荡,冲击那冲来的圣钟!
  斜斜撞来的铜钟,正是悬挂在钟楼上的圣钟,苏云的天眼是道门天眼,没能看到钟楼上的景象,可以内视,以及看到四周,但是在目力上,就远不如新学了。
  左松岩的天眼则是三十多年前游学外国时学到的新学天眼,跟不上而今的新学天眼,但也可以看到那钟楼上有巨型的盘羊人立起来,摘下圣钟,向这边掷来!
  “当——”
  洪亮的钟声响起,左松岩的手掌触碰到圣钟的一刹那,脸色不由得再变,这口圣钟中蕴藏的威能,竟然被盘羊激发!
  圣钟虽然不是大圣灵兵,但在盘羊之乱中每一个主人的实力都是极高,将这件宝物的威力炼得极为恐怖!
  再加上盘羊之乱结束后,圣钟被挂在钟楼上,被人供奉膜拜了一百七十年之久,几乎自我演化为大圣灵兵!
  左松岩直接接下圣钟的威能,被震得踉跄后退,手掌翻飞,不断拍在那口圣钟上,将其威力化解。
  同一时间,苏云和邢江暮一左一右避开那口圣钟,只见圣钟旋转着从街道中心飞过,钟口向下,青石板铺就的地面顿时噼里啪啦被钟声碾碎,碎石四下飞起。
  苏云靠到街道边缘时,心中突然警觉起来,脚下一动,身如惊鸿飞起,背后两张天鹏羽翼展开,险之又险的避开身后的盘羊利爪!
  那盘羊的爪子不是普通的羊蹄,有如龙爪、鹰爪,锋利无比,而且抓力极强!
  苏云振翅飞出的一瞬间,那盘羊突然张开大口,满口都是利齿,向苏云大吼!
  街道上的空气猛地震动一下,空气似乎变得无比粘稠,将苏云的身形定在空中。
  苏云身形猛地发生变化,皮肤下一片片鱼鳞钻出,化作一头幼鲲,摇头摆尾,在粘稠的空气中游动,险之又险的避开那头盘羊的攻击。
  “这些盘羊魔化了!”
  苏云心头微震:“难道二百年前的盘羊之乱,要重演了吗?”
  这时,街道上一只又一只巨大的盘羊向这边冲来,速度极快!
  更为可怕的是,空气中的劫灰味儿愈发浓烈,这些盘羊吸收了空气中劫灰味儿,也似乎变得比从前更加强大!
  苏云敏锐觉察出,这些盘羊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大大提升!
  甚至,他还感觉到盘羊体内竟然有魔道元气在涌动。
  一头盘羊低头撞来,撞击在苏云所化的幼鲲身上,长角碾压着他一路向前狂奔,直奔街道尽头的钟楼而去,速度极快!
  苏云身躯恢复人身,立刻催动神通,身遭黄钟成型!
  “轰!”
  那盘羊压着苏云狠狠撞在钟楼上,巨大的钟楼剧烈颤抖。
  盘羊后退,另一只盘羊低头冲来,又是轰隆一声巨响,那盘羊再度撞击在苏云身上,接着是第三只、第四只!
  就在第五只盘羊刚刚准备好撞击,突然剑光一闪,那盘羊的两只弯曲的羊角凭空折断,盘羊却不知收力,依旧低头向前撞去。
  断开的羊角截面,极为锋利,那盘羊一头插入钟楼的墙壁中,一时间无法拔出长角。
  苏云握剑,猛地晃动身躯,从墙壁上脱落下来,脚步轻轻落地。
  他面色如常,手中握着一口三尺木剑。
  他从那盘羊旁边走过,轻轻挥剑,木剑只有三尺,看似没有任何威力,然而浓浓的迷雾中却突然闪过一道明亮的剑光,长达十多丈,从那盘羊的脖子处一闪而过!
  那头盘羊还在用力向外拔,试图拔出自己的长角,不过这一用力,只见它的头和庞大的身躯分家,断面整齐无比!
  街道上迷雾重重,隐隐传来盘羊的吼声,却看不到盘羊在何处。远处还传来邢江暮的呼喝声,以及圣钟的钟声,邢江暮应该也被盘羊盯上,而左松岩则被圣钟逼得一退再退!
  “这是一个针对我的局。逼开老瓢把子和邢江暮,让魔化的盘羊趁机除掉我。”
  苏云手持木剑,剑尖向下,沿着静谧无比的街道往前走去,心道:“那么想要除掉我的人是谁?”
  这世上想要杀他的人实在太多了,元朔不用考虑,大秦之中想要杀他的恐怕都可以从元朔使节馆排到皇宫里了。
  突然,巨大的阴影出现在苏云身后,那是一头盘羊,先前是闭上眼睛,此刻眼睛徐徐张开,顿时两道火槽般的眼睛中劫火无声无息燃烧起来。
  那头盘羊无声无息抬起利爪,正欲挥下,苏云突然扬起手臂,向后挥剑。
  木剑很短,但雾气中却又是一道锋利无比的剑光闪过,那高达二十多丈的盘羊身躯斜斜裂开,上半身滑落下来。
  呼——
  一头头盘羊跃出,在迷雾中有如双足羊角的魔神,同时向苏云攻去!
  苏云手持木剑,脚步移动,在凌乱的街道上施展剑招,他对剑术的理解来自李牧歌,在文昌学宫中时,他曾经花钱向李牧歌学习了十多天的剑术。
  在李牧歌看来,苏云绝非一个能够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剑术的人,但是苏云偏偏没天理的炼成了他人梦寐以求的剑术神通,可见他在剑术上的天赋!
  而现在,苏云在雾气弥漫的街道上施展的不过是李牧歌传授给他的最基础的剑术。然而随着他一套基础剑术施展出来,长街之上,迷雾之中,一道道长达十多丈的剑光不断亮起!
  “嗤!”“嗤!”“嗤!”
  剑光纵横,从那些冲来的盘羊体内切过。
  苏云收剑,手中木剑轻微震动,还原成一个小小的木头盒子。
  四周雾气中,一头头盘羊四分五裂,重物坠地的声音不断传来。
  雾气中,有沙沙的声音在流动,那是尘幕天空所化的云雾,与云都的雾气融为一体。
  刚才正是苏云以通天阁钥匙木头盒子,操控尘幕天空,将这些盘羊斩杀!
第二百八十四章
若无其事
  突然,苏云心有所感,转身仰头,眉心的道门天眼往上看去,钟楼上还有一头巨大的盘羊,那头盘羊旁边,似乎还站着一人。
  只是他的道门天眼在目力上的确有所不足之处,无法看清钟楼上的人的面孔,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出来。
  苏云心念微动,脚步踩在雾气中,不断向上走去,身形越来越高。
  楼上传来一声轻笑,那人向后退去,而那头盘羊却留在原地。
  苏云淡淡道:“阁下能够操控劫灰,控制盘羊,难道想就这样离开?”
  那人声音粗犷,呵呵笑道:“通天阁的钥匙,果然名不虚传。元朔通天阁不过是靠着钥匙勉强维持脸面而已,倘若没有了钥匙,这正统早就落入我大秦之手!”
  苏云步步高升,来到楼顶,脚下云雾缭绕,向那人追去,闻言不由心中微动:“难道他(她)便是海外选出的通天阁主?他(她)这次出手,是为了试探我的本事,逼我展露出钥匙?”
  “钥匙”这个词在通天阁中有着独特的含义,不仅仅指打开门户的钥匙那么简单,同样象征着通天阁主的身份。
  不仅如此,历代阁主留下的宝库,也都必须要有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还可以控制许多阁主的灵兵,比如说大圣灵兵尘幕天空,便可以被钥匙控制。
  甚至,传闻中通天阁所打造的“通天之桥”,这座传说中的桥梁,也需要钥匙来开启!
  木头盒子的重量,其实远远超过苏云的想象!
  钟楼上那头盘羊突然身形移动,挡在苏云身前,这头盘羊的实力更加强大,一身元气动荡不休,惊人无比!
  刚才,就是这头盘羊掷出圣钟,催发圣钟的威能,逼得左松岩一退再退!
  魔化的盘羊,并非苏云所能抗衡,哪怕他催动尘幕天空也只是自保而已。
  苏云正欲止步,突然身后一口巨大的铜钟飞来,当空撞在那头魔化盘羊身上,将那头盘羊撞得倒飞而去!
  左松岩紧随大钟之后,呼啸冲来,突然身后天星乱坠,一拳轰出,将那盘羊打得砸入地下!
  苏云松了口气,急忙向那人追去。
  他随手一挥,云气如同流沙,在雾气中潜行而去。
  那人身法诡异,在云雾中的楼宇间穿梭,即便是尘幕天空也一时间难以阻拦他(她)。
  然而那人四处躲避,却被苏云追上,突然停下脚步,身后一面明镜立起。
  苏云心中一惊,明镜尚未爆发出威能,便让他感应到一股可怕的圣威!
  “原道强者的灵兵!”
  苏云手中木盒不由分说化作一口木剑,与此同时,尘幕天空也自化作一口大剑。
  两件大圣灵兵的威力爆发!
  这一刻,两人似乎都知道留手便是死路一条,各自施展出毕生所学。
  苏云控剑,以手中木剑施展出仙剑斩妖龙,同一时间,尘幕天空所化的大剑也自施展出仙剑斩妖龙这一招!
  而他对面,那人催动身后明镜,镜中一片光明,只见一天门矗立,门中央是一颗眼睛,眼睛猛地张开,一道光芒激射而出!
  “轰!”
  两人神通碰撞,尘幕天空所化的大剑只来得及施展出前面半招,便被那镜中怪眼射出的神通打在剑上,大剑哗啦一声粉碎!
  苏云气血浮动,冲击肉身,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将他冲击得向后飞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木头盒子所化的木剑飞出,将仙剑斩妖龙的后半招施展出来。
  那人没有料到他竟然还能将下半招施展出来,猝不及防,立刻逃遁,绕到镜后。
  “嗤!”
  木剑还是扫中那人身后,苏云被冲飞的途中,立刻听到那人一声闷哼。这声闷哼不再是粗犷的声音,相反还带着些女人味儿。
  他还未来得及细想,又一道身影扑来,在他后心处托了托,苏云顿时感觉到一股绵柔法力涌来,将明镜的冲击力卸去。
  出手的人正是看起来白发苍苍垂垂老矣的邢江暮,帮苏云化解冲击力之后,一道烟一般来到那面明镜前。
  苏云心中一惊,急忙冲上,调动尘幕天空,只见浓浓的雾气中,云气形成一口大钟。
  那人躲在镜后,见此情形,抬手把那面巨大的明镜往下一罩,罩在自己身上。
  黄钟轰击,落在镜面上,而那人已经身处镜中,并未被苏云的神通攻击到。
  邢江暮冲到跟前,也无可奈何,只见那面明镜飞起,消失在浓浓的雾气之中。
  苏云招手,木剑飞回,化作木头盒子。
  这时,城中传来警哨声,左松岩飞身冲来,低声道:“云都有高手来了,快走!”
  三人匆匆离去,待回到兰陵街,只见云气散开,东方吐白。
  这一夜的经历,着实如梦似幻,让邢江暮大呼不可思议。
  “古代的神魔白泽,白泽的怪房子,通天阁的藏书界,书之树,还有明玉妃。”
  邢江暮回到使节馆,兴奋的走来走去,以拳击掌道:“还有重现二百年前的迷雾,盘羊魔化吃人,这些事情,我担任少史十几年都不曾遇到过!等我告老还乡后,我一定要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写成书!”
  “别写书,写书死路一条。”
  莹莹从苏云的灵界中飞出来,道:“连养活自己都难,而且未必有人爱看。就算有人爱看,也会有像我这样的书怪直接吃掉,那是就不是你写的书了,而是我的书了。”
  邢江暮行将就木,备受打击,似乎又苍老了几分。
  莹莹吸收了十多个书怪记录的内容,一时间难以消化,苏云性灵帮她整理这些内容,她慢慢的好了一些。
  不知不觉天色大亮,街道上陆陆续续多了许多盘羊辇,苏云、左松岩和邢江暮若非昨晚的经历,实在很难想象,就是这种生物在两百年前至一百七十年前造成了莫大的杀戮,无数人被它们吞吃。
  早饭过后,左松岩独自离开,道:“我须得尽快处理飞云谷所得,还有昨晚捉到一头魔化的盘羊,我先交给董医师格一格,看看是否与劫灰怪有联系。”
  苏云又惊又喜:“董医师也来了?”
  左松岩道:“董医师是你们通天阁的一员,海内海外阁主之争,他作为通天阁的一员,必须要来。对了,你当心明玉妃。昨晚我们去白泽家,明玉妃是知道的。”
  苏云心中凛然。
  左松岩匆匆离去。
  苏云与莹莹整理出来藏书界书怪们的记录,从中选出有用的信息。
  待到日上三竿,元朔使节馆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邢江暮出去开门,只见明玉妃只身一人前来,还是昨日的装束,青色秀袦,青色发丝,两根凤簪银丝璎珞坠子,见到邢江暮,便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弯成月牙:“谢谢老爷爷!你们苏少史在吗?”
  苏云坐在二楼阳台上与莹莹一起整理资料,闻言探出头来,向她招手,明玉妃见状,慌忙提着裙摆飞速上楼。
  邢江暮头大如斗,心道:“圣皇妃子大咧咧的,和苏少史同处一室,若是被人看到的话……不过好像明玉妃从来不在乎这个,否则也不会被人称作疯妃了。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终究不好……”
  他打个冷战,向楼上走去:“我也过去,便不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了。”
  到了二楼,只见明玉妃、苏云和莹莹坐在桌边,一些茶壶花瓶等小精怪忙前忙后,伺候三人。
  “在盘羊之乱前,曾经发生过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苏云偷眼瞥了瞥明玉妃的臀部,看不出她是否受伤,于是按下心头异样的心思,向明玉妃说起自己的发现,道:“盘羊之乱前,海外通天阁的成员发现了劫灰的妙用,用劫灰照明、冶炼,甚至修炼。我看到有一个通天阁成员的研究,他说大秦当年最疯狂的时候,甚至全国一天有十多起劫灰怪动乱。”
  明玉妃人如其名,肌肤被阳光照射,有如明玉一般白皙,她的目光纯净透彻,侧头道:“我也看到了一些研究,通天阁那时有些人怀疑盘羊便是被劫灰污染,因此变得暴戾吃人。不过通天阁后来做了些试验,并未发现盘羊在接触劫灰后有异常……”
  苏云仔细听她的声线,对比昨晚偷袭他们的那人,微微蹙眉:“声线不对。难道昨晚袭击我们的不是她?想要验证,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我刺了那人屁股一剑。只需要查看她屁股上是否有伤……”
  “有异常!”
  莹莹突然道:“我在一卷格物志中发现,发疯吃人的盘羊体内含有劫灰残留,表明这些盘羊应该都曾经吃过劫灰。”
  她寻到这些图文,展示给两人看。
  明玉妃凑到近前看去,苏云也凑过来,细细查看,左手悄无声息的在少女臀部摸了一把。
  明玉妃惊叫一声,侧头看着他,面色羞红,目如秋水,没有说话。
  苏云不动声色的收回左手,若无其事,心道:“不是她,她屁股上没有伤。我的那一剑犀利非常,当年我被仙剑刺中屁股时,也躺了好些天才痊愈。如果是她的话,我捏她的屁股她一定会疼得叫出声来,而不是刚才那样叫……”
  两人身后,邢江暮呆呆的看着这一幕,面色如土。
第二百八十五章
有女夏梦觉
  “没事的,不要惊慌,不要惊慌!少史捏明玉妃的屁股,只是在验伤,是验伤,绝非调戏!”
  邢江暮额头冷汗如雨,匆忙来到苏云和明玉妃对面,正襟危坐,死死的盯着苏云。
  “昨晚那人被少史的剑刺中了屁股,少史纯粹是想看看玉妃是否是昨晚那人,绝对没有其他想法……可恶,圣皇的妃子,哪怕是验伤也不能捏屁股!”
  他心中天人交战:“明玉妃为何没有抽他?难道是少史大人长得太俊秀的缘故……长得好看便可以为所欲为?”
  苏云验伤过后,放下心来,突然心中一凛:“难道我摸错屁股了?其实受伤的是另外一边的屁股?”
  他蠢蠢欲动,只是邢江暮死死盯着他,让他没有机会下手。
  苏云只得放弃这个念头,专心与明玉妃继续研究书中内容,不再毛手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