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催妆 > 第21章
  安国公老夫人恼怒,“你这是还不死心?质疑起婚书和信物了,非要悔婚?”
  秦桓梗着脖子,眼睛通红,“凌画万一拿不出来婚书和信物,我是不认账的,打死我也不跟她大婚,她若是能拿出婚书和信物,我就认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核对婚书和信物了?”安国公老夫人谨慎地问。
  秦桓快哭了,“您这么逼我,还能让我怎么办?就算她是魔鬼,您也不管我死活非让我娶她,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这样被您关一辈子!您让我看了婚书和信物,我也好死心。”
  安国公老夫人看着秦桓,冷硬的心肠软了软,也觉得这么将他关下去不是法子,她正想跟凌画提亲事儿,如今这样借由核对婚书和信物将婚事儿提上日程也好。
  她不相信凌画手里没有婚书和信物,毕竟,三年前,她敲登闻鼓告御状养好伤后登安国公府的门,说在秦桓身边安排人照看,否则她就悔婚,她答应后,婚约继续。
  前两年她虽然多有欺负逗弄秦桓,这一年太忙不再逗弄,但在她看来,她并没有悔婚的心思。毕竟,她若是想悔婚,三年来多的是机会。她一直没提,她觉得,她还是十分看重秦桓的。就拿放在秦桓身边的那个云落来说,那可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就这么在秦桓身边白搁了二三年。
  这样一想,安国公老夫人点头,“行,我将婚书和信物拿给你,然后,我与你一起去凌家,趁机商量婚事儿。”
  秦桓张了张嘴,怕引起安国公老夫人怀疑,便不再说什么,点头同意。
  安国公老夫人拿出一个匣子,里面放着婚书和信物,婚书已泛黄,写了秦桓和凌画的名字,保存完好。信物是当年凌画的娘和秦桓的娘指腹为婚给的一块上等的羊脂玉佩,也保存完好。
  秦桓点头,抱了匣子站起身,“祖母,咱们现在就去吧!”
  安国公老夫人看了一眼天色,“你是不是太急了些?凌画万一不在府中呢?总要先给她下个帖子约个时间。”
  秦桓认真地看着安国公老夫人,“择日不如撞日,祖母和我上凌家,还要什么帖子?就算她不在,等着就是了。”
  安国公老夫人虽觉得不太妥,但想早点儿让秦桓死心,早点儿大婚,她也就不用天天操心亲自盯着他了,遂没了意见。
第57章
耍骗
  秦桓带着婚书和信物与安国公老夫人一起踏出安国公府时,凌画便得到了消息。
  她笑,“秦桓倒是聪明了一回,我让他带着婚书和信物来找我,他把安国公老夫人一起带来了。”
  琉璃看着凌画,“小姐,安国公老夫人一起来了,您该怎么应对?”
  凌画摇着团扇,“安国公老夫人将当年的婚约抓的死,不放心秦桓,肯定跟他一起来,也不意外,只要我表现出不想悔婚,跟她商议婚事儿的心思,她也就不会再死盯着秦桓了。只要她不再死盯着秦桓,不再关着他,秦桓就能去找宴轻喝酒了。”
  琉璃懂了,“您不打算提前知会秦三公子一声吗?他满心期待地来与您一起解除婚约,若是亲眼瞧见您与安国公老夫人核对完婚书和信物后商议婚事儿,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才是被欺骗的那个人,怕是会崩溃。再也不相信您想悔婚了。”
  凌画要的就是这个,“他不再崩溃一次,怎么跑去找宴轻哭?他不哭?我的悯心草怎么看准时机成熟给宴轻用上起效果?所以,他若是想摆脱我,只能再辛苦一次了。”
  琉璃:“……”
  她竟然无言反驳。
  半个时辰后,秦桓与安国公老夫人来到了凌家。
  凌画见到了安国公老夫人后笑容满面,眼前的薄纱透出她的热情欢迎,“老夫人今日怎么来了?您该提前让人告诉我一声,我也好亲自出门迎接您。”
  安国公老夫人虽然看不到凌画的脸,但一看她这个态度,也跟着笑容满面,“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气?”
  凌画笑着将人请进报堂厅,坐下身后,亲自给安国公老夫人倒茶,“老夫人今日来,可是有要紧事儿?”
  “也没什么要紧事儿。”安国公老夫人回头看了一眼始终抱着匣子不说话的秦桓,只能自己说,“是桓哥儿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当年的婚书,不好意思自己来找你,拉了老身一起来核对一番。”
  凌画“哦?”了一声,疑惑,“怎么?是当年的婚书有问题吗?”
  “没!没有!”安国公老夫人生怕凌画误会,立即解释,“当年是指腹为婚,婚书和信物已保存了十六年,如今你们二人也到了年纪,婚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桓哥儿便想核对一番,他着急了!”
  秦桓不说话,他是着急了,但着急的是悔婚不是大婚。
  凌画闻言没意见,笑着点头,很好说话,“凌家已没什么长辈,我身为小辈,婚事儿还是要靠老夫人您做主。”
  秦桓猛地抬起头看着凌画。
  安国公老夫人笑逐颜开,高兴的不行,“应该的。”
  凌画转头吩咐,“琉璃,你去将我保存的完好的婚书和信物拿来,与三公子核对一番,也好让三公子放心。”
  琉璃立即去了。
  秦桓盯着凌画。
  凌画不看他,笑着对安国公老夫人道,“老夫人您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春竹韵,采摘于几千里外的雾蒙山,今年量少,总共就采了四斤,我给陛下送去了一斤,给太后送去了一斤,拿去做人情打点漕运用了一斤,还有一斤,我本来要自己留半斤再派人给您送去半斤,正好您今儿来了,稍后正好自带回去。”
  安国公老夫人受宠若惊,连连说,“这可是好茶,怎么舍得?老身喝不了多少,给我二两就够了。”
  凌画十分和气,“您留着慢慢喝,喝不了送人也可以,您自便就是。”
  安国公老夫人见她这样说,心下大喜,“那老身就厚颜收了。”
  “自家人不必客气。”
  秦桓震惊地看着凌画,越看心越沉,越看脸越黑,手里的匣子几乎抱不住。她不是答应退婚吗?怎么如今与他祖母依旧其乐融融?难道她又骗耍他?
  不多时,琉璃也取来一个匣子,打开后,里面妥善地放着婚书与信物。
  当年的婚书一式两份,凌家一份,安国公府一份,三年前凌家出事儿时,婚书已早到了凌画手里,凌画没入狱,她的院子没抄没,所以,并没有遗失与破坏。
  凌画对秦桓努努嘴,“喏,都在这里,你过来核对吧!”
  秦桓走上前,比对了两份婚书和信物,凌画手中的信物是他娘当年给的一对上等水头的翡翠镯子,是她娘最值钱的东西,他爹娘比凌画爹娘去的早,是外出上任时遇到山洪双双遇难,那时他刚八九岁。
  秦桓瞧着眼睛发红,张了半天嘴,还是说,“没有错。”
  安国公老夫人松了一口气,试探地问凌画,“你看看你们的婚事儿,咱们是否趁机商议下?毕竟你们二人也到了适婚的年龄。”
  凌画笑着点头,“好啊,都听老夫人的。”
  秦桓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凌画。
  安国公老夫人闻言笑的合不拢嘴,“你看看你可有什么要求?要多少聘礼,规格几何?你都提出来,咱们安国公府虽然不及以前,但这些年桓哥儿娶妻我一直就在准备着,定不会比别人差了,只要你提,一切都好商量,风光大办也能做到。”
  凌画笑着说,“我知道老夫人待我和善,定不会委屈了我,风光不风光,我倒不在乎,毕竟……”她顿了顿,笑着看向秦桓,“我看重的是三公子的人。”
  秦桓这一刻终于待不住了,死死地瞪着凌画,“你不是说……”
  凌画转向他,眨眨眼睛,笑而不语。
  她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神色却似乎在说,“秦桓,你太天真了,若是我想悔婚,早就毁了,我就是看你被关着可怜,救你出来罢了,咱们的婚约是你我父母生前定的,我是不会毁的。”
  秦桓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你又耍我?”
  凌画点头,是啊,就是耍你呢。
  秦桓怎么看她的笑怎么觉得邪恶,通红着眼睛大吼,“凌画,你还是不是人?亏我一次次地相信你,我以后再相信你,我就是猪。”
  他吼完一句话,彻底崩溃,转身跑出了凌家。
第58章
崩溃
  都说相信男人的嘴,母猪都会上树。秦桓觉得,这话用在凌画身上该反过来说,凌画的嘴,骗人的鬼,相信了她说的话,猪才会上树。
  他一口气跑出凌家,站在街上,只觉得天地都是黑暗的,茫然四顾,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给凌画做未婚夫,让她耍着他玩他骗他吗?
  他不要!
  死也不要!
  “秦三兄,你直挺挺地杵在街上干嘛呢?数蚂蚁呢?”程初恰巧路过,见秦桓站在街上跟丢了魂儿似的,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秦桓被从黑暗的世界中拍醒,目光聚焦,转过头,看清是程初,他木木然地问,“程兄,你有未婚妻吗?”
  程初一愣,“没有,怎么了?”
  “你没有未婚妻真好。”秦桓诚心诚意地看着他恭喜,“我祝愿你一辈子也不要有未婚妻。”
  程初:“……”
  他顿时大怒,瞪圆了眼睛,“秦桓,我跟你有仇是不是?你这么咒我?”
  他还要娶媳妇儿呢,他才不是宴轻,不准备打光棍,想要一个脾气好性格好长的也好的娇娇软软的小媳妇儿,每日给他暖床,他给她暖床也行。
  秦桓认真地说,“我没有咒你,未婚妻真没什么可取之处,一个人过日子不好吗?要什么未婚妻,未婚妻都不是人,都是魔鬼,压根就不该有,你不该有这个想法,太可怕了。”
  程初:“……”
  他跳脚,“秦桓,你有病吧?”
  秦桓失望,“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
  “我相信你个锤子。”程初后退了好几步,一脸怕怕,“你别跟我说这个,你要说这个,打光棍的事儿是吧?我觉得你跟宴兄有共同话题,你去找他说吧!”
  他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也不管秦桓为什么杵在大街上发病了,生怕晚一步被他洗脑,不让他娶媳妇儿的人,他得躲远点儿。
  秦桓站在原地立了一会儿,不想回安国公府,回去后,他若是反抗,一定还会被关起来,离京已经试过一次了,根本就走不了,无处可去,那就去找宴兄好了。
  只有宴兄能理解他的苦。
  秦桓从凌家冲出去的那一刻,琉璃心下啧啧,小姐真是将秦三公子算的透透的。秦三公子果然觉得自己被耍骗了。
  安国公老夫人见秦桓忽然吼凌画,面色一变,立即站起身,想要拦着,秦桓转身就跑,她大喊,“给我拦住他。”
  她刚开口,凌画便出声了,语气温和,“老夫人不必拦他了,他不喜欢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不过是发发脾气而已,过后就好了。”
  安国公老夫人心里怒的不行,没看到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不知内情,不明白秦桓怎么突然就冲凌画发了脾气,但见凌画这么包容秦桓,一点儿也没恼,她心下感动的不行,握住她的手,“好孩子,老身知道你是个慈和宽善的,他还是孩子心性,被宴轻拐带坏了,不知你的好,老身今日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凌画温和极了,“老夫人您不必教训他了,待大婚后,我慢慢教他就是了。三公子心性纯真,我看重的就是他这份心性。”
  安国公老夫人看着凌画,她本来以为最难办的是凌画,没想到原来是她孙子,听凌画这么说,她遂放下了心,“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是我不会教养孩子,以后就靠你多费心了。”
  “应该的。”凌画笑着点头。
  秦桓的性情是她一手养成的,她自然要费心负责他以后的路。
  秦桓来到端敬候府时,宴轻刚午睡醒,正在喂凤头鹦鹉吃葡萄,凤头鹦鹉给他唱一句歌,他就喂凤头鹦鹉吃一颗葡萄,凤头鹦鹉毕竟学之有限,吃了几颗葡萄后,没歌可唱了,可怜兮兮地看着宴轻手里的葡萄。
  宴轻很有原则,剥了葡萄扔进自己的嘴里,“笨鹦鹉,想吃葡萄,那就继续学唱歌。”
  凤头鹦鹉一下子耷拉了脑袋,扭过身子,用鸟屁股对准宴轻,把自己的脑袋又藏了起来。
  端阳瞧着直叹气,“小侯爷,您不觉得,小鹦它太可怜了吗?”
  宴轻扭头看着他挑眉,“那你替它唱?”
  端阳立即闭了嘴。
  秦桓找来时,宴轻正一颗一颗地悠闲地吃着葡萄,见他似被抽干了精血一般浑身上下没半点儿生气,吓了一跳,葡萄也不吃了,对他问,“秦兄,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家劫舍了?”
  秦桓见到宴轻就想哭,但拼命忍着,“宴兄,我想喝酒了。”
  宴轻:“……”
  他小心地问,“你……没事儿吧?”
  “宴兄,咱们去喝酒吧!”秦桓实在说不出来自己没事儿的话。
  宴轻:“……”
  看起来事儿不小!
  他站起身,十分痛快,“走走走,喝酒喝酒,我也想喝酒了,你不出府门这十多日,我想你的紧。”
  秦桓总算露出了点儿笑模样,他就知道宴兄仗义,他说喝酒就会陪着他喝酒。
  于是,日头还老高,二人就出了端敬候府,路过醉仙楼时,秦桓问,“宴兄,这家如何?”
  宴轻看了一眼醉仙楼的牌匾,否定,“不要,他家的酒菜吃够了。”
  秦桓又问对面的烟云坊,“那这一家?”
  “也不要,不找姓凌的。”宴轻摆手,“京城又不是只有姓凌的产业。”
  此话深得秦桓心。
  秦桓红了眼睛,“我就知道宴兄知我,不找姓凌的,咱们还去杏花村吧!”
  宴轻点头,“好。”
  只要不给姓凌的往口袋里送钱,哪家都行。
第59章
俩傻子
  自从秦桓冲出凌家后,琉璃就让人盯着秦桓。得知他当真去了端敬候府,转眼又拉着宴轻一起出来去杏花村喝酒了,她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
  真不知该夸凌画算无遗策,料事如神,还是还感慨秦三公子很快就要如愿地解脱了,而宴小侯爷马上就要荣幸地跳进来了。
  她将消息禀告给凌画,“小姐,您料的不错,秦三公子与宴小侯爷去杏花村喝酒了。”
  凌画将团扇往桌子上一叩,“他们俩很喜欢杏花村的酒?”
  琉璃摇头,“也不见得,大概是宴小侯爷不知道杏花村也是小姐您的产业,才爱去。”
  凌画笑,“哦?怎么说?”
  琉璃好笑,“宴小侯爷大约十分不想见您,所以,就连您名下的产业,也不想涉足了。据说今日秦三公子本来要选择醉仙楼或者烟云坊,都被宴小侯爷给否了,说不找姓凌的。于是二人就志同道合地去了杏花村。”
  凌画:“……”
  “怪不得能玩耍到一块儿去,原来是俩傻子。”
  琉璃无语,“这也不怪宴小侯爷和秦三公子,谁能知道杏花村也是您的产业啊!”
  “外祖父当年将八成的产业都上交了国库,只留给了我两成,就连陛下都以为那是王家的所有产业了,殊不知外祖母的产业虽比外祖父少了一半,但却是实打实的谁也挖不出来的地底下的金矿。”凌画收了笑,“这才是真正的外祖父和外祖母留给我的安身立命的根本。”
  “还有当年跟着老爷子和老夫人的一大批忠心耿耿的人。”琉璃补充,“包括我。”
  凌画又笑了,重新拿起团扇,轻轻地扇着,“是,还有你,若没有你们,凭我一己之力,收拾不了江南漕运的烂摊子。”
  “那也是因为小姐您让所有人心甘情愿的服气,您若是无能,这批人早撂挑子了,绝对不会有如今的死心塌地。”
  凌画摆手,“打住,别夸我了,去拿悯心草,我们也去杏花村。”
  琉璃做最后的劝说,“小姐,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大理寺的沈少卿与京兆尹的许少尹,真的都比宴小侯爷强太多的。还有我跟您说的江湖上的两大隐世世家的公子,宁家少主宁叶,容色如玉,姿颜清绝。不见得比宴小侯爷长的差,兴许更好看呢。”
  凌画站起身,“快去拿悯心草,拿了赶紧走。”
  琉璃住了嘴,无可救药地叹了口气,转身去拿了。
  凌画换了一身衣服,嫣红色的衣裙,明**人。走出院子,正巧碰到了凌云扬。
  凌云扬上下打量凌画,“七妹,我正要找你呢,天色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啊?”
  “是啊!四哥有事儿?”凌画停住脚步。
  凌云扬点头,挠挠脑袋,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那天你说试试帮我娶张乐雪,是说说,还是真能有办法?”
  凌画笑,“我试试先跟张小姐搭上交情,然后,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四哥,不敢跟四哥打十足的包票。”
  凌云扬踌躇,“咱们家与张家没交情,张家武将门第,最不喜欢的就是弄权张扬的府邸,张小姐出身张家,大约也是很受影响的,而我以前不学无术混日子,如今又籍籍无名没出息,七妹若是刻意去搭上交情,被张家识破,你怕是会丢了面子。那日与你提出后,我思来想去十多日,都觉得不该让你为难,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若是不成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她不娶。”
  凌画目光柔和,“咱们凌家以前祖父父亲叔伯们在时,最不会的就是弄权,因太子太傅陷害,凌家满门倾覆,我才立起来玩弄权术,只要张家不是心瞎眼盲,就该清楚,凌家被逼到如今的地步别无选择,至少,不是从根上就会这些阴谋阳谋的东西。”
  她看着凌云扬,“四哥不必有心里负担,凌家如今就你我和三哥咱们兄妹三人支撑,咱们能活到今日,靠的都是自己,不偷不抢,即便我弄权也是凭自己本事。我手头正巧有一件事儿待办,若是事成,我很快就会搭上线认识张小姐,届时她若是性情尚可,不瞧不起咱们凌家与你,我便给你用尽全力争娶她,若反之,她瞧不上咱们凌家和四哥你,那就罢了,你也不必非她不娶了。”
  凌云扬抓住凌画话里的要紧处,“七妹手头正巧有何事儿待办?我是否能帮得上忙?”
  凌画想了想,“这件事儿若成,三哥怕是只要见了我就会训斥我,八天怕是都打不住,到时候还要靠四哥给我挡着些。”
  凌云扬睁大眼睛,“什么事儿能让三哥这样?七妹,你可得三思啊,若是为了我,咱不做了,你知道的,我也怕三哥。”
  凌画笑,“不是为了你,是为我自己。这事儿一定要做。”
  凌云扬,“很保密吗?不能告诉我?”
  “暂且保密吧!”凌画见琉璃捧着匣子出来了,“三哥,我先走了!”
  凌云扬还想说什么,见她真有事儿的样子,点点头,“行吧,这么晚出去,你小心些。”
  凌画挥挥手,带着琉璃走了。
第6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