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催妆 > 第101章
  于是,他温声说,“岳母喜爱她,本宫知道,如今岳母怕是因她病倒了吧?本宫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岳父岳母这几年待本宫厚重,本宫十分感念,出了这事儿,本宫也是心里觉得对不住,如今她已被贬为侍妾,可以由得本宫不必经过父皇便可自行处置,既然如此,本宫给她一纸放归书,岳父把她带回温家吧!”
  温启良震惊了,“殿下,您这是……”
  他本来都不打算提的,真没想到萧泽会这么贴心,主动说了让温夕瑶回温家。他简直受宠若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泽一看他神色,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恩威并重地说,“不过,他曾经是本宫的女人,回温家后,不得嫁人生子。”
  温夕瑶她大约也生不出来孩子,但也绝对不能再嫁。
  温启良没想到这个意外顺利,他一下子真被萧泽感动到了,诚心诚意地拱手,“夫人的确疼爱她,也确实因她病了,哎,就是因为她过于宠爱,才造成了她如今的性子,既然殿下这么说,老臣便多谢殿下赐恩了。”
  他虽然更重温家的利益,但对比温夕柔,也是疼爱温夕瑶更多些。他倒是与温夫人不喜温夕柔的原因不同,只是单纯的温夕瑶在未出嫁前,比温夕柔会讨巧哄人,谁知道嫁入了东宫之后,反而不会哄男人,哄不住萧泽不说,还嫉妒的疯了迫害东宫的其他女人,这将来怎么母仪天下?
  “今儿时间太晚,明儿一早,我让人送她出东宫,送去温宅。”萧泽多说了一句,“本宫虽然如今闭门思过,但父皇并未对本宫闭宫,放回一个侍妾,父皇顶多知道了也就过问一句。”
  温启良连连点头。
  萧泽觉得感情牌打的差不多了,让温启良的感动也到位了,这才说起正事儿,“因为本宫纵容温家和绿林黑十三联手在京城杀凌画,又为了将温家在天牢里那几个死士灭口,才买通陈桥岳,惹怒了父皇,这么多年,父皇从未对本宫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如今,衡川郡水患是大事儿,本宫请旨出宫去衡川郡赈灾,父皇并没有批准,而是派了萧枕前去。”
  他自然不会说上了凌画的当,在温启良面前,他也说不出口,温启良只需要只道,他是为了替温家瞒下那四个死士也就够了。
  温启良果然愧疚,“是老臣对不住殿下,谁能想到凌画身上会藏毒,把死士毒晕了弄到京兆尹天牢内不辞辛苦解读也要审问出来,老臣当时得到消息,也吓了个够呛,恐防被凌画拿住把柄,还得多亏殿下动手快,没让凌画咬出来。”
  否则,温家怕是得脱一层皮,抵死不承认,但也会损失很大。
  萧泽摆手,“已发生的事情,多说无益,如今本宫说的是父皇派了萧枕是衡川郡。本宫派出了三十名东宫精卫,没能杀了萧枕。”
  温启良震惊了,“二殿下萧枕?他……他不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吗?”
  难道是装的?且从小装到大?那这就可怕了。
  “三十名精卫都没能杀了他,且只给本宫留了一个活口回来,其余的二十九人全部被反杀了。”萧泽脸色黑沉,“东宫的精卫,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如今折了这些人,说明什么?不用本宫说,你是不是都能猜到,萧枕根本就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
  温启良立即凝重道,“的确,殿下,这可不能当成小事儿啊。”
  萧泽点头,看着他,“所以,本宫如今闭门思过,父皇近来总盯着本宫,本宫也不好再派大批人出动,否则一定会惊动父皇。岳父大人,此事若是交给你来办,你看如何?可能给本宫杀了萧枕?”
第226章
暗查
  温启良不敢十足十的打包票能杀了萧枕,但是今儿太子殿下主动娶温夕柔,又主动卖给他一个人情放温夕瑶回家,如今问他能不能杀了萧枕,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更何况,温家本来就与东宫站在一条统一战线上,若是萧枕真是威胁,萧泽的太子之位若是保不住的话,那温家也跟着一块完蛋。
  所以,温启良只在脑中转了那么一瞬,都不必思索的,就答应了下来,“在京城,有了凌画的教训,温家不敢再轻易动手,但如今既然二殿下去衡川郡赈灾,已出京在京外,若是太子殿下需要,老臣自然可以放开手去做。就是……”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就是老臣不知道二殿下的深浅,不知道是否能办好这件事儿。”
  萧泽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你只管放开手去做,不惜一切代价,本宫就是要他死。他的深浅不需要再探查,你只需要知道,本宫派出的三十名精卫,人数虽少,但无一不是一顶一的高手,从小到大,父皇没给过萧枕什么人,除了府中规定的护卫,但那些护卫,本宫知道,都没什么真本事,只不过在二皇子府混个差事儿而已,本宫的三十名精卫,若是杀他,依照表面看,轻而易举,可是偏偏,本宫的三十个精卫,被他反杀了二十九个,剩下的一个,虽然撑着一口气回来了,但已经废了。这就说明,他这些年,藏的深的很,一定有咱们不知道的势力在暗中扶持他。甚至,本宫怀疑是凌画。”
  温启良听到最后,不敢置信,“凌画扶持二殿下?这……”
  萧泽沉着脸,“本宫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但是本宫想不出,除了凌画,还有谁跟本宫作对扶持萧枕。凌画若是扶持他,也说得过去,毕竟,本宫即便没登基前杀不了她,若是登基后,就算父皇给她免死金牌,都不管用,本宫就要让她知道惹本宫的下场,她不死,都不解本宫的心头之恨。本宫既然有这个打算,凌画也该知道,免死金牌救不了她。”
  所以,她转而扶持萧枕,也不是没可能。
  温启良一下子觉得棘手起来,“若是真如殿下这般猜测,凌画扶持二殿下,那二殿下怕是不好杀。”
  “从小到大,父皇从没给过他什么,虽不至于让他自生自灭,但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就算凌画扶持他,还能把她自己的所有人都给他一路护着他?”萧泽道,“只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杀萧枕,就算不能杀了他,也能废了他。”
  若是一个被废了的皇子,他再能耐,也与皇位无缘了。
  温启良懂了,“老臣一定尽力。”
  不能杀了,废了也行,那就好办多了。
  二人聊了足足有两个时辰,三更十分,温启良才从东宫出来,回了温宅。
  他刚进府,有人禀告,“老爷,公子在书房等着您。”
  温启良心中高兴,难得他这个儿子会主动关心起来他去东宫的事儿,且耐心地等到了他这个时候。他连忙去了书房。
  温行之捧着一卷经书在读,见温启良回来,喊了一声,“父亲。”
  温启良卸了伪装,才觉得一身轻松,“行之啊,你真该去见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对咱们温家啊,还是十分在意重视厚爱的。”
  温行之放下经书,洗耳恭听。
  温启良便这般这般那般那般地将他在东宫见萧泽与萧泽说了什么萧泽与他说了什么,都如实地告诉了儿子,说罢后,感慨,“太子殿下主动放了夕瑶让我带回温家,我总算是能跟你母亲交待了。”
  他来京之前,真是被她夫人哭闹的烦心纠结的很。
  温行之听罢没跟着温启良表态,只关心他最关心的,“凌画扶持二殿下萧枕?太子殿下派了三十个精卫出京,没能杀了二殿下,反而被反杀了,只留了一个活口回来?”
  “没错。”温启良点头,“殿下如今闭门思过,不好有大动作,将此事交给了为父,为父应承了下来。”
  “父亲应承的倒是痛快。”温启良没什么情绪。
  温启良叹息,“咱们温家与太子拴在一根绳上,怎么能不尽力?虽然派人来京城杀凌画,是温家自己的主意,为报复凌画揭露出温家倒卖粮草,太子殿下默许的,但温家的四个死士被关在京兆尹大牢被凌画解毒救醒,若是被凌画逼问出证词,那绝对能出来一口咬死温家,哪怕是死士,也有法子让人开口,这你是知道的,若非殿下为了保温家,买通陈桥岳,对天牢那四名死士灭了口,反而自己惹得陛下大怒,咱们温家如今一定被凌画咬掉一层皮,哪能有如今的安稳?所以,殿下对咱们温家,也不全然是利用,还是有厚爱之心的,更何况,如今殿下主动放归夕瑶娶夕柔,再与温家结秦晋之好,那就是还在一条线上,太子好,咱们温家也好,岂能让二殿下上位?”
  温启良不置可否,“父亲准备怎么杀二殿下?”
  “倾温家所有死士,不遗余力。”温启良发狠,“太子殿下说了,就算杀不了,也要废了他,废一个人,有许多法子,只要不让他挡了太子殿下的路就成。”
  温行之不反对,“既然父亲答应了,就做吧!”
  温启良很高兴,“行之啊,你总算支持为父了。”
  温行之站起身,“父亲明日就进宫向陛下辞行吧!既然要杀二殿下,父亲要尽快回去部署,宜早不宜迟。”
  温启良点头,“明儿一早,为父就进宫去,为父走后,你二妹妹就交给你了,让她多出去参加些宴席,多涨些见识,也多认识些人,你再给她找几个宫里放出来的嬷嬷,让她赶紧将皇室的规矩学起来,一定要好好地告诉她,别让她学夕瑶,她若是在东宫出了差错,可没人护着她,她只能老死东宫。”
  温行之淡淡点头,“知道了。”
  温启良又道,“还有,明儿太子殿下会派人将夕瑶送回府,你明日留在府里,仔细地问问她这些年在东宫到底都做了什么不讨喜的事儿,让夕柔别步她后尘,以此为戒。”
  温启良挑眉,“父亲觉得,她那个性子,会心甘情愿跟您回家里,老死家里?”
  “她怎么就不心甘情愿了?看看她都做了什么好事儿?她敢不心甘情愿。”温启良怒,“家里多疼宠她,你娘多疼宠她,可是她都做了什么?把自己弄到这步田地,还让温家赔了你二妹妹出去,若非如此,温家再给你二妹妹说一门好亲事儿,岂不是能更多一个助力扶持太子殿下?”
  温启良本来的确没打算将温夕柔送去东宫,他两个女儿,总不能都给东宫,二女儿本打算嫁个能扶持东宫和协助温家的,没想到,事情弄成这个地步,只能送去东宫了。
  温启良不置可否,“父亲既然这样说,那到时候她若是不听话,就敲晕了带回去吧!”
  温启良点头,“也行。”
  反正她只要回到温夫人身边就行,让温夫人高兴了,不管她是怎么回去的,都不至于再对他哭闹了。
  了解了该了解的,温行之出了书房。
  京城已两个多月没下雨,夜风都透着一股干干的凉意,温行之往自己住的院子里走,走到半路,停住脚步,喊了一声,“黑夜。”
  “公子。”黑衣一身黑衣,应声现身。
  温行之吩咐,“查二殿下,他即便隐藏的深,这些年应该也会有蛛丝马迹。”
  他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凌画真的扶持他。
  “是。”
  温行之离开后,温启良虽累,但是并不困,便琢磨起如何出京回了温州后部署杀萧枕的事儿来,一定不能跟以前帮助太子殿下杀凌画一样,不但人没杀了,还让她渐渐得势,愈发难杀了。
第227章
密旨
  第二日,温启良早早进宫,等着皇帝下早朝,向他辞行。
  皇帝今儿下早朝比往日晚了半个时辰,原因是大理寺少卿沈怡安上了折子,关于擒住关在大理寺天牢的两个绿林贼子招的供词里,涉及到了绿林与岭山有牵扯,若单单是对付个绿林也就罢了,虽然棘手,但也不是没有法子,朝廷毕竟还是朝廷,实在不行,有强有力的军队,但牵扯上了岭山,沈怡安便不敢自作主张了。
  岭山与皇室的渊源颇深,是太祖爷建朝封的唯一世袭异性王,当初这位异性王陪着太祖打天下,出生入死,与太祖情同兄弟,太祖得了天下后,要与其平坐天下,但这位异性兄弟坚决称臣,于是太祖无奈,封他为王,天下封地任他选,他选了偏僻距离京城万里的岭山。原因是,岭山以南多番邦,以免作乱,他镇守岭山,可保后梁南边安稳,解太祖枕席之忧。
  太祖甚是感动,同意了异姓王所请,于是封了岭山王。
  岭山王世袭爵位,如今已传了七代,前五代的确让南边很安稳,但到了第六代,便有些波动,到了如今第七代,陛下已对岭山很是忌讳了。
  但有太祖的祖训在,只要岭山后世子孙不反,皇室与岭山亲如一家,后世子孙谁敢背信弃义,苍天不饶。这祖训可以说很是毒辣了。
  如今的岭山王与陛下差不多年纪,王世子初初长成,还没接管岭山,若岭山真跟绿林有牵扯,那对朝廷来说,可不算什么好事儿。
  昨儿沈怡安私下禀告后,陛下授意,让他早朝上再上折子与群臣一起讨论,陛下大抵也是想看看,文武百官是个什么看法。
  岭山在太祖时期,十分荒芜贫瘠,经过岭山王世代建造经营,如今的岭山,已不是昔日的岭山了。岭山不受朝廷管制,自治已久,如今有兵有将,有良田沃土,可以说,那是另一个小朝廷。
  因岭山距离京城万里,只有每回先皇宾天,新皇登基时,岭山王才会携世子进京奔丧顺便恭贺新帝登基,所以,皇帝也已有二十年没见过岭山王了。
  如今到了皇帝这一代,已传了十代,与先祖们时期不同,先皇时期,岭山就有些许波动,先皇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岭山怕是有忧,你要多多上心。
  皇帝自然时刻谨遵先皇遗言,一直对岭山十分上心,也因此发现,岭山的确有些不平静,这不平静虽然是发生在岭山内部,内部争夺王位十分厉害,不亚于皇子们争储,但已波动到岭山以外,甚至对朝廷多少有了些影响。
  不过岭山王既然没上奏朝廷,有太祖遗训在,皇帝也不好过问。
  如今,若是岭山跟绿林有牵扯,那可是动摇朝纲的大事儿,所以,自然更不能等闲视之。
  朝臣们议论纷纷,但在早朝上,也没议论出个所以然来。
  皇帝心里不虞,下了早朝,回到御书房时,面色还不太好。
  所以,当温启良向皇帝辞行时,皇帝对他问,“温爱卿,你对岭山如今的事情,知道多少?”
  温启良愣住,但还是知道岭山这个话题对于陛下来说一直十分敏感,立即表态,“陛下,臣对岭山知之不多,毕竟岭山太远了,臣的幽州距离京城最近。”
  皇帝看着他,“若是朕让你派人查查岭山,你多久能给朕回话?”
  温启良惊了,“这……”
  他今日是来辞行的,真没想到陛下交给他这么个任务,一时不好回答,“岭山路远,若是臣派人去,快马加鞭,日夜不休,最少也要半个月才能到岭山,再探查的话,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回话,最少也要两个月吧?这还是少说的……”
  皇帝叹了口气,“两个月就两个月,朕想查查岭山内部的情况,不好自己出手,朕思来想去,你去查,总比朕查好些,满朝文武,朕还是信得过你办事仔细妥当不漏痕迹。”
  温启良:“……”
  他真心觉得陛下这话虽是在夸他,但实则是骂他奸猾,这夸他宁可不要。
  他心里腹诽,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道,“陛下信得过臣,是臣的荣幸。”
  “此事就交给你办了,一定要秘密查,不能露出痕迹。”皇帝嘱咐。
  温启良只能拱手领命,“是,老臣一定严厉警告派去的人。”
  皇帝满意,对他道,“你几日前不是上了折子,要去东宫见太子吗?朕准了。”
  温启良:“……”
  他昨儿已偷偷去见了,今儿是来辞行的啊!
  皇帝摆手,“你现在就去东宫吧!你的长女,虽不堪为皇家妇,但念在你多年镇守幽州,让幽州一方安稳,功于社稷,朕特准你带她回幽州膝下教导。您的次女,改日进宫让太后瞧瞧。”
  温启良:“……”
  陛下和太子不愧是父子,太子不愧是陛下从小就带在身边教导的,这用人之道,真是颇有相似。
  温启良一时间心情很复杂,但还是叩谢圣恩,“多谢陛下,老臣一定为陛下查清幽州内部事宜。”
  皇帝满意,“朕相信爱卿,爱卿去吧!见过太子后,你也好早些启程。”
  温启良应是,出了御书房。
  既然领了圣命,温启良只能光明正大再去东宫一趟,做做样子,也顺便也太子说说陛下交给他这个密旨任务。
  陛下如今交给他这么一个重要的密旨任务,又准了他去东宫,让他带回长女回家教导,让次女进宫给太后瞧瞧,是不是说明,陛下的心里,还是更爱重太子?二殿下萧枕,不过是陛下磨炼太子的一步棋而已?
  东宫内,萧泽已一早吩咐了管家将温夕瑶送出府。
  温夕瑶是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落到这步田地,不甘心被冤枉,她根本就没有给程良娣下毒,到底是谁陷害她?她不查清楚,怎么会背负着毒辣的名声走?更何况,她是真的爱萧泽,若是不爱,她也不至于会嫉妒的迫害东宫內苑的女人了。
  她不走,说什么也不走。
  管家请不走人,只能又请示萧泽。
  萧泽恼怒,“这个毒辣的女人,还赖在本宫的东宫了不成?你告诉她,如今她已不是太子妃了,休要任性,就算她老死在东宫,本宫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她只是一个侍妾,没有资格说不走,本宫让她走,她就得走。”
  他真是厌烦够了温夕瑶,也忍够了她,他后来冷静下来,也隐约地觉得程良娣的毒怕不是她的手段,她是喜欢折磨人没错,但还不至于给人下毒,就算下毒,也不该给程良娣下毒,她应该给柳侧妃下毒,或者给程初送给他的那个乐妓下毒。
  程良娣那个性子,实在是怕事儿的很,天天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藏起来,对比别人,她那时没有多受宠,也不算惹温夕瑶的眼。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也不准备查,他要的就是将错就错,先将这个女人治了再说。
  若她但分讨喜点儿,手软点儿,良善点儿,不那么心狠手辣点儿,以着温家的靠山,他也不会如此对她。
  如今,只能说是她咎由自取了。
  管家领命又去了。
  温夕瑶还是不走,这一回,管家动用了强硬的手段,将她打晕了,让人将她塞进了轿子里,送出东宫。
  正好到宫门口,遇到了前来东宫的温启良。
  管家连忙给温启良见礼,“温老大人。”
  温启良看管家瞧着他眼神躲闪,他问,“你这是……”
  管家只能硬着头皮如实说,“温侍妾不想离开东宫,殿下却已下了命令将她送回温宅,老奴只能动了点儿强硬的手软,将她敲晕了。老大人是来领人的吗?”
  温启良心中恼恨的不行,挑开轿帘子瞅了一眼,骂了一句“这不成器的东西,你敲晕的好。”,话落,他摆手,“我奉陛下之命来见太子殿下的,陛下也允了让我将她带回温家教导,你派人将她送去温宅吧,我先去见过太子殿下。”
  管家松了一口气,连连应是,“老奴这就去。”
第228章
姐妹
  温启良奉了圣命光明正大来东宫,也让萧泽松了一口气。
  可见父皇还没将他彻底隔断外界的联系,如今放了温启良来见他,也就说明,哪怕温夕瑶被废了太子妃位,但父皇依旧默许温家与他的关系的。
  于是,他见了温启良后,一改昨日的阴云,带了些喜意。
  温启良也带了些喜意,与萧泽低声说了陛下交给他的密旨。
  萧泽点点头,“父皇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岳父,可见器重岳父,岳父派去岭山的人一定要万分仔细,将岭山的内情查探清楚,回来禀告父皇。”
  温启良连连点头。
  因该说的话昨儿夜里已经说了,所以,温启良没在东宫久待,很快就出了东宫。
  东宫的管家将温夕瑶送回温宅,温行之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温夕瑶,昔日骄傲性子火热的娇娇女,不过短短三年,落到了这个下场不说,还将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
  温行之蹙了蹙眉,对温宅的管家摆手,“将她送去内院安置,再派两个粗使婆子看管。”
  管家应是,带了温夕瑶送去内院,又指派了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
  东宫的管家回东宫复命,此时温启良已走了,他对萧泽禀告,“老奴已将人送回温宅了。”
  “可见着温行之了?”萧泽对温行之十分好奇。
  管家摇头,“未曾见到温家的长公子,是温宅的管家将人接过去的。”
  萧泽又问,“那可见着温夕柔了?”
  对于他即将要娶的太子妃,他虽然没见过不喜欢,但还是有些兴趣探究一二的。
  管家依旧摇头,“也没有见到温家的二小姐。”
  萧泽挑眉,“也就是说温夕瑶回府,温家的温行之与温夕柔都没有出去迎她了?”
  管家点头。
  萧泽嗤了一声,“可见温夕瑶是何等的不讨喜,兄弟姐妹都对她没有什么亲情。”
  他对管家摆摆手,“下去吧!”
  管家退了下去。
  萧泽想着,他是不是要再多上几道请罪的折子给父皇,父皇消气了,也能尽快放他出去,否则他一直在东宫闭门思过毕竟太过被动了,也容易让下面的人生出动摇之心。
  于是,他又提笔写请罪的折子,务必要写的动人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