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催妆 > 第116章
  姜浩斟酌片刻,肯定地点头,“温家长公子有如此本事,且来通知殿下,下臣觉得,殿下应该照办。哪怕温家长公子不见您,态度不好,但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扶持殿下您,与凌画和二殿下作对,这就够了。”
  “你说的对!”萧枕心情又好了,立即走到桌前,提笔写信,“本宫这就飞鹰传书,让东宫的头部暗卫撤回来,既然吴易和他的证据已去了幽州,本宫的人还在衡川郡做什么?”
  又杀不了凌画,他的人如今是一点儿也折不起了,他是傻了才不听温行之的。
  姜浩点头,“用最快的飞鹰。”
  萧泽刷刷提笔,写了召回的信函,以最快的飞鹰,传书送去了衡川郡。
  三日后,东宫的头部暗卫得到消息,立即撤出了衡川郡。
  凌画已筹备好,比她预计的还提前了一日筹备好,刚要下令动手时,得知了温家的暗卫与东宫的头部暗卫先后撤走了的消息,她还没发力,一拳打在了空气上。
第260章
对手
  不止如此,凌画还收到了温行之的一封信。
  温行之的信很简短,是派人送到她手上的,信上只说,“吴易在我手里。”
  凌画一时间被气笑了,攥着茶盏,险些砸到了地上,“好一个温行之。”
  琉璃也惊了,“温行之的动作可真快。”
  她看着凌画,“小姐,如今怎么办?”
  凌画心里有火发不出,这三年来,第一次遇到了对手。
  尽管这三年来,她与东宫作对,但知道陛下宠信太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她与东宫在他允许的范围内争斗,但绝对不准许她动萧泽一根汗毛,所以,与东宫每次交手,她都未全然尽力,她一直都在等机会,等着萧泽自己作死,失了帝心,等着机会来临将萧泽一举扳倒,让陛下都保不住他的机会。
  但这一次,萧枕被陛下推来了衡川郡,暴露在了萧泽面前,萧泽调了东宫的头部暗卫和温启良的人来衡川郡抹平所作所为甚至要杀了萧枕,所为数千里之遥,距离帝京远,她斩断东宫的这把最锋利的剑,也没什么不能做的,反正陛下不知道。
  但没想到,她都筹备好了,温行之却横插一杠子,将人都撤走了,让她一拳打了个空。
  她问,“送信来的人呢?”
  “已经被细雨扣住了。”琉璃心里也憋气,她的剑都磨好了。
  “带来我见见。”凌画觉得,温行之大概不止有这么一句话想跟她说。
  琉璃转身去了。
  不多时,那名送信的人被押到了凌画面前,这人又瘦又小,其貌不扬,有些功夫,看起来也不高,但能被温行之派来送信,定也是个人物。
  凌画摆摆手,细雨松开了扣着这人的手臂。
  这人面不改色,没了束缚后,对凌画拱手,“凌小姐,在下春旺。”
  凌画坐在桌前,摇着团扇,细细打量了这人两眼,淡笑,“温公子还有什么话带给我,你一并都说了。”
  春旺露出敬佩,再度拱手,“果然不愧是凌小姐,我家公子说,凌小姐若是答应上次他提议的那一桩事儿,吴易他亲手奉上,还有吴易手中的证据,也全部都交给凌小姐。”
  凌画看着他,没表态,问,“温公子人在京城,却能对千里之外的衡川郡了若指掌,真是厉害。”
  春旺不露得意,“我家公子身在庐中,可知天下事。”
  “比如?”
  春旺接着她的话,“比如,我家公子就知道,二殿下如今在岭山。”
  凌画攸地一笑,心中的郁闷倒是散了大半,“行,这一局我输给你家公子输得不冤。”
  是她轻敌了!
  温行之给她下的战书后,大概就已做了准备了,也许萧枕出京后,萧泽派人追杀,让温启良的人动手的消息,就是他早一步透给岭山的,岭山有无数蠢蠢欲动的野心人,得到消息后,趁机劫了萧枕。
  而她,在温行之下了战书后,做的第一件事儿,是日夜赶工绣了半个月的嫁衣,准备把手边的事情做好后,全力应付接下来温行之的麻烦,全然没想到温行之借助岭山之力,让她后院起火,以至于,芝麻西瓜一起丢了。
  低估对手,输的心服口服。
  凌画问,“若是我不答应,温公子不将吴易和证据给我,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春旺摇头,“公子如何,在下也不知。”
  凌画摆手,“那就转告你家公子,我候着他下一步动作。”
  春旺拱了拱手,“在下一定转达到。”
  放春旺离开后,琉璃跺着脚说,“真想砍了这人。”
  “两军交战,还不伤来使呢,你砍了他,温行之也不缺乏得用之人。”凌画倒是没什么气了,冷静地说,“温行之在温家不声不响低调蛰伏多年,一招出手,真是又狠又稳又准。这才是温行之。”
  温家的长公子,不出手则已,出手便一鸣惊人。
  琉璃也佩服,“真是环环相扣,怕也是为了将小姐特意引来衡川郡,然后阻止您和小侯爷大婚,的确厉害。”
  她就想不明白了,若是温行之因为是温家人,受家风影响,全力扶持东宫与小姐作对的就罢了,偏偏是那么一个有朝一日,真瞧上了小姐,小姐已嫁做人妇,他如今未雨绸缪,让小姐取消婚约的理由。
  真是奇葩!
  不过见识到了温夕柔,再见识温行之,对于温家人,她算是都长见识了。
  凌画端着茶盏,喝了一口,叹气,“我怕是要亲自去岭山走一趟了。”
  若是有温行之插手,哪怕她给岭山王与王世子叶瑞书信一封,又派了望书前去,怕是岭山也不会轻易放人的。
  “二殿下在岭山暂时安全吧?要不,您先回京大婚后,再立马出京去岭山?”琉璃最是知道凌画为嫁宴轻,付出了多少,到了临门一脚了,若不是没有法子,她爬都会爬回去。
  凌画摇头,“有温行之插手,岭山那帮疯子自觉有了后盾,怕是岭山王身体不好了,王世子叶瑞即便能掌控得住,但是若让他全力保萧枕,空有我的几句话和望书前去,怕是不够。”
  她放下茶盏,无奈地说,“拿纸笔来吧,我给宴轻写信,推迟大婚,顺便给陛下上个折子。”
  琉璃在一旁提醒,“若是推迟大婚,只有明年春天是好日子了。”
  凌画点头,“是迟的太多,但又有什么法子?我即便不去岭山,温行之的人也会在半途拦我,不让我顺利回到京城,与其与他的人在半途耗费功夫,不如去岭山一趟,我怕去的迟了,还真见不到完好无损的萧枕了。”
  她扶持萧枕,自然要他完完整整毫发无伤顺顺利利地登上帝位,不想他将来坐上帝位,正史上野史上有丝毫诟病,或者,隐忍了十年,倒头来,打了水漂,没了坐那个位置的资格。
  她绝对不准许!
  琉璃拿来纸笔铺好,小声说,“小侯爷将来若是知道您是因为二殿下而推迟婚约,怕是会三天吃不下饭。”
  凌画提笔写信,“三天吃不下饭还好。”
  琉璃看着她,“那恨不得掐死您呢?”
  凌画眉眼染上笑意,“那他就是嫉妒萧枕了?喜欢上我了?否则,他不是不乐意大婚吗?我推迟大婚,郁闷想捶墙的人是我,他心里应该很轻松很高兴想喝酒庆祝吧?对他来说,早娶我进门,早娶的是麻烦,晚娶我进门,晚娶麻烦,也许他私心里觉得不娶才是好,是被我将住了军,才不得已娶我,如今推迟,他心里应该松了一口气才是。”
  琉璃想想也对,“那太后那里,要不要去一封信?”
  “写吧!”凌画觉得最对不住的就是太后了,“太后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我与宴轻大婚的日子,临到关头,我这边掉链子,她老人家这些天一定急坏了。”
  琉璃托着下巴,看着凌画刷刷刷提笔写信,故意写出龙飞凤舞狂草飞扬时间紧迫的笔态来,心里直啧啧。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小姐这三年来,虽然日子过的腥风血雨,但总体来说还是十分顺利的,不过,也是因为,争储之斗一直都沉在水下,太子一直不知道二殿下有争储之心,所以,一直没浮到水面上来,如今,因为衡川郡,二殿下被退出来,彻底掩藏不住了,暴露给了太子,才是真真正正的浮到水面上来了。
  以后,怕是才进入到真正的血雨腥风了。
  凌画一连气写完了三封信,逐一署名,封好后,递给琉璃,“让人将这三封信,一起送去京城,记着从江南漕运发出,给陛下的那封,盖上江南漕运的章。”
  琉璃点头,“小姐放心。”
  当日,三封书信,从衡川郡先送去了江南漕运,凌画早已安排好的替身主事人收到信后,依照凌画的吩咐,盖了江南漕运的调度印章,又与宴轻和太后的书信一起,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第261章
折子
  凌画给陛下、太后、宴轻三人送了三封信后,没立即启程前往岭山,而是收拾了一番,找去了户部尚书赵江赈灾下榻的府邸。
  她打算见见赵江。
  彼时,已是夜晚,赵江正忧心忡忡地坐在桌前。
  二殿下萧枕已失踪了一个月二十日了,跟着二殿下一起的护卫细雨让他瞒着陛下,不得将此事捅出去,他见识了二殿下对上东宫那一日的血雨腥风,一路上又见识了二殿下的城府魄力,虽然开始时不是他自愿投靠二殿下,但一路走到障毒林之后,他已是心甘情愿投靠了。
  因为,二殿下的确仁善,要比太子殿下仁善的多。
  本来二殿下可以不必管沿途的事儿,只一心按照陛下的吩咐,直接到衡川郡就是了,偏偏看到遍地的饥荒难民,二殿下插手了,一路安顿百姓,行程缓慢了下来,以至于,到了障毒林时,因派出了部分人安顿百姓,导致人手减少了护卫,被大批的杀手趁机截杀,逼迫进入了障毒林,以至于失踪了。
  他本以为,也就瞒个几日,待二殿下被找到,他也就不必瞒着了,没想到,这一瞒,就瞒了一个月二十日。
  他到了衡川郡后,发现民间的善人已自发地在衡川郡赈灾,衡川郡虽然受灾最重,但反而比其他的州郡县的灾民要少,也没有曝尸荒野,更没有灾民暴乱的情况。
  开始他也真以为是民间的善人,后来才发现,其实背后是有人推动的,而推动背后赈灾的人,是凌画的人,而凌画,是二殿下的人。
  他之所以能知道这些,也是凌画的人特意让他知道的。
  早先,知道的秘密多,他还胆战心惊,如今知道的秘密多了,他反而踏实下来,唯一的担心是二殿下至今没有消息,会不会真的……
  他不敢想。
  屋中安静,有人推开们,脚步清浅地走了进来。
  赵江摇头,“今晚不喝浓茶了,不必沏了。”
  来人一笑,“赵大人不喝浓茶,我来讨一杯淡茶,不知赵大人可欢迎。”
  赵江一惊,猛地回身,进来的是一名女子,看面相有些陌生,但是声音他却不会认错。
  他腾地站起来,看着她,“凌、凌画?”
  凌画笑着点头,“是我,为了掩藏行踪,用了些江湖上的伎俩,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赵大人海涵了。”
  赵江连连摇头,“不打紧,不打紧。”
  他看着凌画,“你是为二殿下而来?二殿下可找到了?”
  凌画点头,“找到了。”
  赵江大喜,急声问,“二殿下可还好?可毫发无伤?”
  凌画摇头,“尚不知是否毫发无伤,不过人是找到了。”
  赵江又提起心,“敢问二殿下如今在哪里?”
  “在岭山。”凌画也不瞒他,既然赵江已是自己人,她也就没有瞒他的必要了,知道的越多的人,越谨慎,越小心,越忠心,尤其是赵江这样这些年生怕行差就错的天子信臣。
  赵江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结巴了,“二、二殿下、怎么会去了岭山?”
  “被岭山的人劫去了。”凌画语气平静,如说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平平常常,没什么波动。
  赵江却直吸气,“那、那、岭山是要造反吗?”
  凌画一笑,“岭山在内斗。”
  赵江看着凌画,勉强定下心神,“岭山内斗,为何要劫二殿下?”
  “大概是因为我?逼我站队?”凌画倒是十分诚实,但在赵江听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因为,我与岭山,有些渊源,或者说,是血缘。”
  赵江:“……”
  他急急地打住凌画的话,“凌小姐,你不会是来杀本官灭口的吧?”
  否则干嘛从来了,一连气的直说这么吓人的话,她敢说,他不敢再听下去了。
  凌画笑,“自然不是,赵大人如今不是成了二殿下的人了吗?既成了二殿下的人,便是自己人了,我对自己人向来诚实又大方。”
  赵江十分无奈,但看着她的笑脸,到底是轻松了几分,只要不是来灭他的口就好,他还想多活几年的。
  他试探地问,“凌小姐不是在说笑?你与岭山,怎么有渊源了?”
  若是有血缘,陛下岂能查不出来?
  凌画既然说了开头,便也不隐瞒,直说,“我外祖父出身岭山嫡系,只不过自小没养在岭山,被岭山抹平了他出身的痕迹,所以,陛下也查不到我与岭山的渊源。”
  赵江震惊,“原来王老是出身岭山嫡系吗?”
  后梁第一首富啊,原来是出身岭山嫡系,这么说,岭山没有反心了?否则,王晋怎么会将九成的身价都上交陛下了呢。
  凌画点头。
  赵江不解,将疑惑问了出来,“那王老的家财,都上交了国库,怎么没给岭山?”
  “自然是我外祖父自己觉得,除了血缘那么点儿关系外,他不是岭山人了,他是先皇一手扶持起来的,外祖父与先皇有知遇之恩,哪怕当今陛下与外祖父没什么深厚情谊,但为了后梁江山好,为了黎民百姓好,为了岭山好,他也不希望岭山拿他的银子,反了后梁江山。”凌画看着赵江,“太祖时,岭山王不要天下,后世子孙,何必废祖宗的规矩?更何况,陛下是个明陛下虽然擅制衡之道,但凌画得承认,他算是个明君,知人善用。最起码,若陛下不是明君,三年前的凌家,就得含冤而死,她也不会受重用支撑不起来。
  赵江缓缓点头,感慨,“王老仁心。”
  他看着凌画,“凌小姐不是即将大婚吗?你竟然来了此地,那你的大婚……”
  “推迟了。”
  赵江点头,虽然不知道凌画与二殿下是何等深厚的内情交情,但就冲凌画的人这些日子全力为萧枕做事,便可窥见一斑。
  自二殿下和他来衡川郡赈灾的消息传出后,那些背后做事的人,便都挪到了明面上,打上了二殿下的名义,就连二殿下失踪,也派了替身易容成二殿下的样子,每日出入,若不是他知道真的二殿下失踪了,怕是都能被糊弄过去。
  真正的认识了萧枕和凌画的人行事后,他也算是对萧枕与凌画彻底的改观了。哪怕陛下不派二殿下不来衡川郡,二殿下背后所做的,也是利国利民的仁善之事。
  太子从来做好事儿生怕百姓不知道不留名,很多时候,都是为了让人看到他的贤德而做,但是二殿下不同,能不要贤名的救百姓,不计功劳,默默做,若不是陛下派他来衡川郡,怕是连他都会以为,做好事儿的是当地的善人,灾情后迅速安顿百姓的人也是民间的组织和大善人,谁能想到背后竟然是二殿下?
  也正因此,他更是敬服诚心投靠。
  自古以来,良将难得,明主更难寻。
  赵江看着凌画,“那二殿下既然被岭山劫走,可怎么救出来?凌小姐今日露面来找本官,可是有什么需要本官做的地方?或者是找本官商议的?”
  总之,他明白,凌画找上门亲自见他,不会没有目的。
  凌画感慨不愧是能做到户部尚书的人,对赵江如实说,“我会亲自去岭山一趟救赵大人出来,也的确是想赵大人做一件事情。”
  “你只管说。”赵江想好了,既然投靠,便要发挥他的作用,反正已上了一条船,总不能再保持中立了,他得权利扶持萧枕登基,将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否则,萧枕登不上那个位置,他户部尚书府的整个下场都不会好。
  凌画看着他,“劳烦赵大人给陛下上了一封折子,快马加鞭,一定要在中秋之日送到陛下的面前,告知陛下,二殿下遭遇刺杀,进了障毒林,失踪了。”
  赵江一愣,“不是要瞒着陛下吗?”
  凌画笑,“早先是要瞒着陛下,如今已找到了二殿下,自然不必瞒了。”
  她说出自己的算计,“陛下每年的中秋之日,都与太子殿下一起过中秋,今年怕是忍不住会在中秋之日将太子殿下解禁放出来,但我还不想太子殿下解禁,还是希望他再关的久一点儿,所以,你这封折子一定要送的及时,就在中秋之日,送到陛下的手里。”
  赵江顿时懂了,立即说,“好,本官这就写折子。”
第262章
来信
  凌画的信送到京城那一日,京城正是中秋节。
  宫里设宴,宴轻照旧不参加,今日宴轻请客,与一众纨绔兄弟们在烟云坊包场热闹。
  席间,程初悄悄问宴轻,“宴兄,过了中秋后,还有十日你就大婚了吧?嫂子是不是快回来了?”
  宴轻瞥了他一眼,“我的大婚,你操什么心?”
  程初:“……”
  他等着喝喜酒的嘛!
  他看着宴轻,“嫂子如今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
  宴轻摇头,“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凌画走了一个月二十天了,音讯全无,就连陛下都没收到她一封折子,她也没给他写过一封信,若不是身边人不停地在提醒他,他也不能这么清楚地记着日子,反正,她走了够久了,若不是知道她一直在江南漕运,就跟失踪了一样。
  程初瞅着他,“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都快大婚的人了,怎么一点儿也不像是要大婚的样子。
  “我该知道什么?”宴轻将他推远点儿,强调,“我是纨绔。”
  是不是忘记他的身份了?
  程初:“……”
  对哦,纨绔不需要知道什么,只需要吃喝玩乐就行,但自己娶媳妇儿,总要上心吧?不过他瞅瞅宴轻,看着他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样子,想起他本来都不想娶妻的,如今这副不上心的样子也就没什么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