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催妆 > 第142章
  她错了,她根本就不该让他陪着他进宫,见证了她弥天大谎现场,她在他面前以后更没有信用度了。
第316章
  凌画头疼,进宫前,她只想着一定要他陪着她进宫,大婚之后进宫敬茶,若只她自己,别人笑话她是其次的,主要是她本来也不是只想嫁给她占一个端敬候府小侯爷妻子的位置,而是实打实的想与他一起好好过日子。
  既然想要好好过日子,与他和和美美,将来生孩子,相夫教子,那就一定要不能独立独行。
  他们是夫妻,哪怕他不乐意,她也要拉着他一起,否则本来就没个好的开始了,若是再不凡事拉着他,那么,可以预想,她所期待的和和美美的日子,怕是希望渺茫。
  所以,她明明都上了马车了,还是转身去拉了他一起。
  但是,她忽略了,今日不止是进宫敬茶,她还要找陛下禀告江南漕运的事情。但是她根本就没去江南漕运,既然江南漕运是个幌子,她也只能一幌到底了。
  在陛下面前撒弥天大谎,是把脑子别在了刀下,但是她有把握,所以不怕。她早有准备,所以,哪怕在陛下面前,她也冷冷静静,天衣无缝地给圆过去了。
  只是,被宴轻瞧了个正着。
  他本就觉得她奸诈狡猾攻于算计爱哄骗人,不止算计他,连陛下都敢算计哄骗,她都能想象到,他当时的心情,怕是想到自己这么久以来,都是怎么算计糊弄他的,怒极而笑都是说轻了。
  她如今在宴轻心里,这好感度真是一败到底了。
  凌画看着宴轻,在他的眼神下,她想着,她还能挽救吗?就算不能挽救,她也是要挽救的,哪怕一点点再救回跌入万丈深渊的好感度,也得拼死挽救。
  于是,她上前,对他喊,“哥哥……”
  “闭嘴。”宴轻喝斥,“我早就告诉你了,不准喊我这个。”
  “以前你不准喊,我自然不喊了,但是如今我们都大婚了呢。”凌画委屈地看着他,“你年长我,这个称呼亲密,很是适合夫妻。”
  宴轻冷着脸,“那也不准喊。”
  其实他想说,谁跟你是夫妻?不过人是自己娶回来的,是夫妻就是夫妻,已改变不了的事实,他只能认着。
  凌画看着他,也不跟他争执这个,目前也不是争执一个称呼的时候,反正,她已打定主意,该怎么喊就怎么喊,于是,她轻声说,“关于我算计你的事儿,你别只靠自己猜测和从别人嘴里听的一面之词,就给我下定论,你是不是该听听我怎么说?”
  她觉得,只要他肯听,她就能让他对她改观,重新拉回些好感度。
  宴轻冷笑,“听你擅言擅变,舌灿莲花,巧舌如簧吗?”
  凌画:“……”
  她极力挽回,“不是,我答应你,你只要听,我绝对依照事实说,不掺杂一丝水分,不会狡辩,好好的与你解释好不好?”
  宴轻不买账,“解释什么?你所作所为算计我的那些事儿,难道不是事实?难道从你四哥的嘴里,我听的都不是事实?他有那一句是虚假的?”
  凌画噎住。
  她四哥说的都是真的,但是,真话也讲究说话的方式方法。他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宴轻不能这么听。
  “你不必说了,我不想听。无论如何,任你怎么说,你算计我的事情,悯心草的事情,总归是更改不了。”宴轻转身就走。
  凌画连忙跟上他,“这个事儿我承认是事实,但是……”
  她顿了一下,小声说,“但是我不是喜欢你吗?”
  宴轻冷笑,走的更快了。
  他一旦快起来,凌画自然就跟不上了。不多时,宴轻就落出了凌画一大段距离。
  凌画跟不上他,不甘心地在他身后喊,“哥哥,等等我。”
  宴轻不等。
  凌画又喊,“哥哥,等等我。”
  宴轻继续往前走。
  凌画看着他的背影,停住脚步,狠了狠心,放出狠话,“你若是不等我,今夜我就搬过去跟你住。
  宴轻脚步猛地顿住,回头难以置信地瞅着凌画,那神情似在说,这话你是怎么说的出来的?
  凌画见他停下,连忙走上前,站在他对面,喘息了下,在他的目光下,对他温温柔柔地笑,“你等着我,每日与我一起用饭,我就不搬过去跟你一起住了。”
  宴轻挑眉,“你威胁我?”
  凌画自然不是威胁他,她就是想跟他挽回好感度,不每日跟他待着,怎么有机会挽回好感度?任他这样撂下一句话就走,连她算计他的那些事儿都不亲口听她说,还有萧枕,还有岭山,他都不听,一副与他无关,将她所有的人事都排除在外,包括她自己,他拒绝再了解多说一句话都似乎不愿,最好住在一个府邸里,顶着夫妻的名义,互不打扰,这可不行。
  虽然她觉得,他们成了夫妻,她的那些报恩扶持朝堂朝政社稷的大事儿,依旧是她自己的事儿,与宴轻无关,她自己来做,会保护好他,不会将他牵扯进来,但是,不是这样的被他将她所有包括她自己都排除在外的不牵扯。
  既然他都知道了,她觉得,还是要让他明确的知道,了解她,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锁死这个结。
  她抬步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扯他的袖子。
  宴轻躲开,板着脸说,“少来这一套!”
  凌画:“……”
  这一套不管用了吗?
  她才不管,她如今只能用这一招了,她快速地靠近,到底将他的袖子抢在了手里,学着小时候对付凌云扬百试百灵的神色,仰着脸软软地看着他,小声说,“哥哥,我都嫁给你了,你总不能真的与我形同陌路吧?”
  宴轻后退一步,忽然嫌弃袖子太宽大,深刻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让锦绣坊的人将袖子做的这么大好方便她扯,他僵着身子,绷着脸叫她的名字,“凌画!”
  这是宴轻少有的直接叫她的名字。
  凌画觉得她的名字从宴轻嘴里喊出来真好听,她乖乖地答应,“我在。”
  宴轻沉着脸,“松手。”
  凌画不松手,“哥哥,我们是夫妻。”
  宴轻气笑,“你还敢跟我屡次提夫妻这两个字?被你算计到手的夫妻,你觉得值几个钱?”
  凌画立即说,“哥哥,你要知道,没有价值的,我才不会算计呢。”
  宴轻挑眉,“那你说,我价值几何?”
  凌画毫不犹豫,“你是无价之宝。”
  宴轻嗤笑,“那你的无价之宝可真多,萧泽是,萧枕是,还有谁?被你费尽心思算计的都是了。”
  凌画摇头,别人她都不想嫁,看到他第一眼时,她就想嫁了,“除了你,我没这样算计过别人。”
  她委屈地看着宴轻,“我只想嫁给你。”
  “那你如今嫁了,还想怎样?”宴轻冷笑,“都算计到手了,你还不如意?”
  “想好好跟你过日子。”凌画摇他袖子,真诚的温声软语,“哥哥,我会沏茶,会酿酒,会做点心,会陪你玩,会干许多事儿,你娶了我不亏的。”
  宴轻冷着脸,“也包括会哄人,会骗人,会算计人,会耍人。”
  凌画:“……”
  是,这些她都会。
  宴轻见她不说话了,嘲笑,“那天你说,我不乐意见你时,你不是躲着我不碍我眼吗?怎么?今天开始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了?”
  不等凌画说话,他继续说,“还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哄骗人的?惯犯成性。包括现在,你也是在对我算计?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信,心里其实打着鬼算盘?”
  凌画哑口无言,“不是。”
  宴轻冷笑,“鬼才信你。”
  见凌画说不出话来,他冷着脸说,“松手。”
  凌画不想松手。
  宴轻眯起眼睛,“若不松手,明日回门,你自己回去。”
  凌画立即松了手。
  宴轻转身就走。
  凌画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远,走没了影,始终没回头,她泄气。
  她发现,她也许低估了宴轻,本以为他愿意娶她进门,昨日大婚之日乐意与她住在一个屋子里,且明明说好她住地上,他睡床上,但他却将她扔去了床上,自己睡到了地上,今日她去书房喊他一起进宫,他也同意了,陪着她一起进宫了,这给了她一种宴轻很容易原谅她被他哄哄就好跟她会和和美美过日子的错觉,以至于,到现在方醒。
第317章
海棠苑
  如今宴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过来威胁她,扔下她,不同意跟她一块吃饭入睡,显然是打算,哪怕娶了她,也做不认识的人。
  凌画终于认清,他比她想象的,要难以攻克。
  没了好感度,那些算计在宴轻面前,被他揭开迷障后聪明的一看就破,她如今也无计可施了。
  她该拿什么拯救自己?
  她虽然不甘心就这么松手让他走了,但也没办法,真惹恼了他,回门不会陪她回去不说,连如今站在一块儿说话的机会怕是都不给她了。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进了府内,没了影。
  琉璃从后面跟上来,看着凌画,觉得小姐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可怜,她叹气,“小姐,遭报应了吧?”
  凌画转眼瞪她。
  琉璃一点儿也不同情她,“您早就该料到,宴小侯爷这么一朵高冷之花,哪是那么轻易摘的,被您算计着轻易摘了,如今被他知道了,后果自然来了。其实我都觉得,小侯爷对您够善良的了,若是换做别人,怕是早杀了喂狗了。”
  凌画气笑,“我哪里轻易摘他了?”
  她连环的算计也耗费了无数脑子好不好?一个计谋接一个计谋,也千方百计了,足够辛苦。
  琉璃提醒她,“对比别人,您已经很轻易了,想想太常寺卿家的柳小姐,喜欢了小侯爷多少年?小侯爷每次见了她都绕道走,她连一句话都跟小侯爷说不上,最后因为您算计成了小侯爷的未婚妻,她还不是黯然离京去自己舔舐伤口了?她的心伤指不定啥时候才能好呢?也许一辈子都好不了也说不定。”
  凌画瞬间被治愈了,“你说的也对。”
  所以,她嫁给他的过程太容易了?以至于,大婚后,就要一万倍的辛苦了吗?
  “走吧,我扶您回去吃饭,吃完饭,您继续歇着,睡着了,就好了。”琉璃很体贴地扶凌画。
  凌画问,“睡着了,梦里有宴轻吗?”
  琉璃一言难尽,“有。”
  凌画笑出声,“那吃完午饭就赶紧睡。”
  二人一路说着话回了海棠苑,凌画前儿蒙着盖头,昨儿睡了一日,今儿才好好地看一眼海棠苑到底长什么样儿。
  一眼望去,与当初宴轻给她看图纸时别无二样,真真是照着图纸的设计,一处处精修细造的,十分宽敞,雅致,布局也十分合理。
  站在门口处,一眼便可看到里面美轮美奂的风景。是一处住宅,更像是一处海棠花园。
  海棠苑三个大字的牌匾,笔力劲透,洒意飞扬,一如宴轻的人,骑马射箭时的模样。
  凌画一眼便认出,这牌匾上的题字是宴轻亲笔所书,她一下子心情好了,对琉璃说,“去把管家喊来。”
  琉璃看看日头,提醒她,“小姐,先用饭,管家昨儿来了两趟,今儿您醒了,他一会儿自己会来的。”
  “也行。”凌画点头。
  进了院子,凌画脚步放慢,沿着青石砖的路面,穿过一株株海棠树,伸手摘了一片花瓣,有感而发地轻叹,“琉璃,若是宴轻不知道我是在算计他,你说,我嫁进来后,他会不会对我会很好?”
  琉璃偏头瞅她,“也不会很好吧?宴小侯爷像是会对人好的人吗?”
  “怎么不像?”凌画对她示意,“你看这处院子,再看这些海棠树,再看这处处风景布局,还有屋内的摆设,昨儿我见了,与我在家里时也没多少不同,只有比家里的院子更好,没有更差的,这都是他让人弄的。”
  琉璃想想也是,点头,“小侯爷那时还不知道你算计他,做这些,也的确是对小姐你很好了,不过小侯爷的脑回路异于常人,也许他不是要对你好,而是怕你住进来后,住的不舒服不如意不称心,跑去跟他一起住,所以,他才劳心费力地让人给你弄了这么一处让你满意的院子。”
  凌画:“……”
  她气笑,“你这么一说,我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宴轻就是这样的人。
  她一下子又觉得这风景都不怎么美丽了,没了心思欣赏,直接加快了脚步,进了屋。
  用过饭后,凌画也累了,见管家没来,也不急着找他了,躺回床上又歇下了。
  她刚歇下不久,管家来了,整个海棠苑静悄悄的,管家自发地放慢脚步,见琉璃从凌画的房间出来,压低声音对她问,“琉璃姑娘,少夫人又歇下了?”
  “对,小姐累了,管家您要不晚上再来?最好在主子用晚饭时,她那时会醒着。”
  管家连连点头,“好,那我晚上再来。”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琉璃,“琉璃姑娘,我有话要跟你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免得吵醒少夫人。”
  琉璃点头,跟着管家出了海棠苑。
  在院外,管家依旧不敢大声,小声问,“琉璃姑娘,老奴没跟着进宫,你陪着小侯爷和少夫人进宫,可是看到小侯爷和少夫人吵架了?”
  琉璃一愣,“没有啊。”
  小姐和小侯爷如今的关系本就没破冰,想吵架也吵不起来吧?
  管家纳闷,“没吵架吗?”
  琉璃疑惑,“怎么了?您直接说,是小侯爷那边看起来像是与小姐吵架了吗?”
  “小侯爷回府后,午饭没吃,去了马圈,骑了汗血宝马,出去狩猎了。”管家小声说,“这些年,小侯爷有一个毛病,就是不高兴了不开心了,会骑马出城狩猎,不分季节时候。”
  琉璃肯定地摇头,“小姐与小侯爷没吵架。”
  就是小姐单方面的想买好想求和想解释想好好的与小侯爷过日子,但是小侯爷受了小姐算计和欺骗,对她极度的不信任不相信,觉得她处处有算计,句句是哄骗,与她说一句话都怕掉进她的算计和圈套里,不想和谈,拒绝再与小姐一块儿吃饭待着。
  管家得了肯定的话,叹气,“那就是因为别的事儿了。”
  他猜测,“大约是小侯爷进宫后,又不开心了。”
  琉璃纳闷,“小侯爷这些年,为什么不喜欢进宫?不喜欢陛下和太后?还是单纯的不喜欢皇宫,或者不喜欢皇宫里的别的什么人?”
  管家摇头,“小侯爷对陛下和太后还是很敬重的,若说对太后和陛下有多不喜欢,自然不是,他每逢年节,他虽然不喜欢进宫,也会让我备礼送进宫去,至于不喜欢宫里的什么人,那也是没有。小侯爷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再进宫,当然,也不是多喜欢见到陛下和太后。从十三岁开始,小侯爷就这样了。”
  管家叹气,“小侯爷少小便聪明,心思深重,心里想什么,谁也不清楚,老奴摸了这么多年的规律,也只是摸清了少部分,就是小侯爷心里不开心时,会骑马出去狩猎。他今儿连午饭都没吃就出去了,显然是不开心的。”
  琉璃也觉得宴轻的确很难懂的,“小侯爷每次从皇宫回来,都出去骑马狩猎吗?”
  管家摇头,“也不是,所以,老奴才过来问问你,是不是小侯爷与少夫人吵架了。”
  琉璃依旧摇头,“没吵架。”
  管家是端敬候府的老人了,琉璃相信有些话她哪怕说了,管家也不会传出去,他是一心向着小侯爷的。
  于是,她多解释了句,“小侯爷与小姐吧,如今的情况,比吵架更复杂。不是咱们能管的。”
  也许,今儿小侯爷心情不好不吃饭就骑马出去狩猎,还真是与小姐有关。
  管家虽然不清楚内情,但也知道这些日子宴轻情绪不正常,如今他与少夫人的相处,更是不比以前,甚至十分的疏远,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且问题还很严重。他从劝那两回,宴轻恼了让他闭嘴,就能看出来。
  他犯愁地叹了口气,“看来少夫人与小侯爷且有的磨合了。”
  这新婚夫妻,真是一点儿也不像新婚夫妻,不如胶似漆也就罢了,快成陌路了。
  琉璃向院内看了一眼,她的心情不比管家这么犯愁,她出生在江湖,虽长在京城,但也有骨子里江湖儿女的性子,她并不多忧愁凌画与宴轻不能好好过日子,她想的是,有一天什么时候小姐能够醒悟,发现除了小侯爷,其实,也还有别人可嫁可喜欢,这世上,长的好看的男人多了,她也就不必跟着心累了。
第318章
好奇心
  凌画并不知道宴轻出城狩猎,她用过午饭后,便躺回床上歇下了,且睡的很沉。管家与琉璃在院外说话,她不如宴轻自小习武,自然也是听不见的。
  宴轻其实就是想骑汗血宝马出城跑一圈,并没有打算出城狩猎,毕竟他爱吃的猎物,都被栖云山给圈养起来了,打猎是猎不到的,他想吃,只能去栖云山吃,或者让栖云山的人送来端敬候府。
  他骑着汗血宝马,一口气沿着京外的官道跑出了百里,来到百里外的一处山脚下,才勒住了马缰绳。
  汗血宝马这些日子一直在府里闷着,今儿被宴轻带出来放风,觉得整个马都浑身舒畅了。
  山脚下有一条小河,是从山顶上留下来的山溪,河水很清澈,宴轻下了马,松开马缰绳,汗血宝马便走到河边喝水,大约是太畅快了,它喝了几口水后,便卧倒在了河里,给自己洗了个澡。
  宴轻站在河边瞧着,笑骂,“你还挺会享受。”
  虽已中秋,但京城的天气白日里依旧很热,汗血宝马跑了百里,虽不算什么,但洗个澡,浑身都凉快。
  宴轻看着她洗的很舒服,若不是这里四下空旷,没有树荫等遮蔽物,他也想跳下去洗个澡凉快凉快。
  云落骑的虽然也是好马,但到底不如汗血宝马的脚程,所以,他晚了一步,才追上宴轻,来到他身边。
  他虽然不太明白小侯爷大中午的不吃午饭骑马出城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但觉得,小侯爷的心思看着浅,但接近后方才知道,他不是浅,是素来聪明,将心思藏的深,让别人难猜。所以,他多数时候都不猜了,免得猜对了,惹小侯爷不高兴,所以,他来到后,将马缰绳松开,翻身下马,默默地站在宴轻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