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催妆 > 第151章
  管家又试探地问,“这么说,您瞧见张老夫人了?”
  “嗯,瞧见了。”宴轻点头,“还能活五年,精神着呢。”
  还能抬起手指头,指着他,训上那么一句。
  管家顿时笑呵呵,“那就好,张老夫人可喜欢少夫人?”
  他是知道张老夫人以前不喜欢厉害人的,他们家的少夫人,那是过于厉害的人。
  宴轻嗤笑,“喜欢的紧。”
  连喜欢的他都靠边站。
  管家闻言很是开心,果然少夫人娶进门,整个端敬候府不止有了生气,热闹了,且外出行事都十分顺利了。
  宴轻忽然吩咐,“让厨房的厨子尽点儿心,别总是一成不变的菜式,没事儿的时候,多研究研究菜品,反反复复的菜,爷都吃腻了。”
  管家一愣,连忙点头,“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这可是一件打紧的事儿,小侯爷吃腻了,吃不下饭可不行,必须尽快出新菜。
第335章
求情
  凌画睡醒一觉,已到了晚上,她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睛,在床上打了个滚,觉得今日这一觉,是她从小到大睡的最舒心最甜滋滋的觉,宴轻没扛着她进内院,是将她抱进内院的,就足够她开心几日了,睡梦里都是甜的感觉。
  她打完滚,伸手摇床头的摇铃。
  琉璃从海棠树下惊醒,连忙跑进屋,手里依旧拿着那本剑谱,脑子里都是剑光乱舞,一时停不下来。
  凌画揉着肚子,对跑进来的琉璃说,“我饿了。”
  中午没吃饭,她就睡着了,也没有人喊她吃饭。
  琉璃被饿这个字刺激了一下,肚子也咕噜噜叫了几声,她看着凌画,后知后觉,“小姐,我也没吃午饭。”
  凌画看清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本剑谱,了然,“快去告诉厨房开饭。”
  晚饭要多吃点儿才行。
  琉璃赶紧出了房门,跑去了厨房。
  凌画下了床,净了手脸,坐在桌前等着开饭。
  不多时,琉璃回来了,她身后跟着管家,管家进来后,对凌画笑呵呵地拱手,“少夫人,是不是府里的饭菜不好吃?您这几日都没怎么好好吃饭,您有什么喜欢的菜,告诉老奴,老奴让厨房专捡您爱吃的菜做。”
  凌画摇头,“府里的厨子做的菜都挺好吃的,我这几日多数时候都在睡觉,一睡过去,便误了饭点儿,不用特意让厨房做,我觉得府里的厨子,随便做做,都好吃。”
  管家立即说,“小侯爷今日挑剔了府里的厨子,说厨子来来去去不换新的菜品,老奴已告诉了厨房,您有不爱吃的菜,尽管说,以后就不让厨子做了,您有爱吃的菜,也告诉厨房,让厨子精益求精,做的更好。”
  凌画想着宴轻可真挑剔,大约是府里的饭菜他吃的太多了,所以吃腻了,她觉得够好吃的了,便笑着说,“以后小侯爷吃什么,我吃什么就行,他爱吃的菜,我都爱吃。”
  夫唱妇随,没毛病的。
  管家笑呵呵地点头,“也行,少夫人您喜欢什么菜,一定要告诉老奴。”
  他说完,看着凌画补充了一句,“不过咱们家小侯爷自小就对菜品挑剔极了,他觉得好吃的饭菜,那一定是好吃,您跟着小侯爷吃,也是对的,不会有不好吃的东西端上桌。”
  凌画笑,“嗯,他最会吃。”
  就拿烤鹿肉来说,她就没见过比他更会吃的,那一日她第一次登门,圣旨赐婚那一日,他烤的鹿肉,真是绝了,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当时她就觉得,她瞧上宴轻是对的,再对不过了,他又会吃,又会玩。
  她那么多的兄弟姐妹,从小最喜欢凌云扬,也是有原因的,凌云扬会吃也会玩,更会哄妹妹。
  管家又笑着说了两句话,厨房端来饭菜,还没进屋,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管家知道少夫人中午没吃饭,想必是饿了,赶紧退了下去。
  管家离开后,凌画与琉璃对坐在一起,一阵府风卷残云。
  琉璃一边吃一边感慨,“小侯爷可真是挑剔啊,这么好吃的饭菜,他生说不好吃,竟然还挑剔厨房,真是凡人和神仙的区别。”
  凌画被逗笑,“山珍海味吃的多了,自然都会腻,他也是凡人。”
  琉璃啧啧,“那也是高山白雪那样的凡人。”
  这句话凌画倒是承认,最高的山崖高山白雪上长的这一朵峭壁之花,自然要与众不同些。
  用过晚饭,凌画很有精神,让琉璃摆了笔墨纸砚,她去书房给陛下写放出萧泽的折子。
  萧泽已被关了几个月了,这几个月以来,从开始的不着急,到如今,东宫帮派的人大约都急了,她大婚之日东宫没找事儿,大约是萧泽没想到她会赶回来如期大婚,才没有来得及动作,如今已过了几日,若是不放他出来,他怕是要恶狗扑食,死咬着她不放了。
  哪怕是他捕风捉影,没有拿到具体的证据,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也不想引起陛下疑心。陛下对她起了疑心,不会是好事儿,对她,对萧枕的大业,都不利。
  她退一步,萧泽也会退一步。
  她的折子写的很诚挚,通篇引经据典,言陛下对太子殿下已小惩大诫,若是东宫再闭门不出,恐动摇国本根基,总之一句话,太子不能再被关下去了,再关下去,不但起不到教导的作用,反而会适得其反。
  她写完折子,晾干了墨,递给琉璃,“直接送去宫里,今夜就呈到御前,明儿一早,陛下应该就会将萧泽放出来。”
  大约再过十日八日,大内侍卫该带着受伤的萧枕回来了,那才是给萧泽的惊喜。
  琉璃点头,拿了折子出了房门。
  于是,当日夜,皇帝御书房的灯还没熄,在批阅完奏折之前,有人呈递上了凌画为东宫太子求情的奏折。
  这些日子以来,为东宫太子求情的奏折已堆满了皇帝的玉案,皇帝都是扫一眼,便扔下。
  若是以前,他断然不会这么狠心关着萧泽,最次中秋夜也会将萧泽放出来了,但今年不同往年,萧泽先是收买京兆尹府尹三品大员陈桥岳踩了陛下掌控下的皇权的雷,萧枕被陛下强行派去衡川郡半途遭遇截杀逼入障毒林失踪下落不明,皇帝不得不怀疑,这是萧泽做的。
  他做了多年储君,在他的培养下,萧泽有这个能力。
  皇帝本来打算,在萧枕没有消息之前,就一直关着萧泽,别以为有他的宠爱,便胡作非为。但没想到,朝臣们的折子他没理会,凌画为萧泽求情的折子倒是上了。
  皇帝仔细地看了凌画呈递上来的折子,感慨了句,“满朝文武,不及一个女子。”
  赵公公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想着宴少夫人的奏折上写了什么,让陛下说出这一句话来。
  皇帝合上奏折,递给赵公公,“你去东宫一趟,将这本折子,拿给萧泽看看。”
  他说完,又补充,“萧泽看完了,你再给朕完好地拿回来,写的这么好的折子,朕得收起来。”
  赵公公应是,小心翼翼地揭过,揣着折子,去了东宫。
  诚如凌画猜测,东宫内,被关了这么久,萧泽的耐心已用尽,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的父皇,怕是短期内不会放他出来,他不能再上折子陈情等着父皇心软,他得自己想办法自救。
  而凌画猜测的不错,他与幕僚商议了两日后,打算上折子揭露凌画背后与萧枕联系紧密,与岭山有勾结,此次出京根本就不是为了江南漕运的事儿,而是为了衡川郡水灾,她其实是跑去了衡川郡等等。
  萧泽身为储君,最是明白怎么捅开君臣猜忌这个窟窿。
  有幕僚劝说,“太子殿下,您冷静些,拔出萝卜带出泥,您这般上折子,空口无凭说一番,顶多在陛下的心里落个对凌画的猜忌,一时半刻,动不了她的根基。也会牵扯出您暗地里刺杀二殿下之事,还有衡川郡堤坝冲毁的背后之事。”
  也有幕僚附和,“太子殿下三思。”
  萧泽却听不进去了,他不想再等了,萧枕在障毒林失踪,这么久了,还能找得回来吗?就算找回来,怕是也废了,想想当年的端敬候,吸入了障毒不是没活过几年?
  没了萧枕这个威胁,其余的他那几个弟弟,都年幼,不对他构成威胁。
  父皇就算对他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忍下他,他的皇位,也只有他能继承。
  他恨声说,“没想到凌画竟然会匆匆回京如期大婚,若是早知道,本宫定然搅了她的大婚。”
  若是搅了大婚,不止报复了凌画,也报复了宴轻。
  宴轻对于姜浩拔了舌头,打了他东宫一巴掌,下手也太狠了,这笔账,他给宴轻记着了。
  两个幕僚劝不住萧泽,而姜浩自从被拔了舌头,心中对宴轻恨得不行,自然不会劝,也觉得太子殿下可以这样做。
  于是,萧泽便打算明日上折子。
  可是,就在这一日半夜,皇帝忽然派了赵公公前来,把凌画给他求情的折子递到了他手里,他看过后,怀疑自己是不是关久了不认识凌画了,再或者,他东宫有内奸?否则凌画给他求情的折子,怎么会赶的这么巧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前一夜送来了他面前?
第336章
解禁
  萧泽拿着凌画的折子,看了一遍,以为自己眼花了,又看了一遍。
  一连看了三遍之后,他确信了,没眼花,这就是凌画写的折子,给他求情放他出东宫的折子。
  凌画疯了?
  她竟然有朝一日给他求情,萧泽自己都不可思议不敢置信。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仍旧不敢相信地问赵公公,“公公,这折子是……”
  赵公公立即拱手,“回太子殿下,是今夜凌小姐上的折子,直接让人送到了宫里呈到了御前,陛下看过后,觉得这折子写的好,让老奴拿过来给您看看。”
  萧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父皇可有说我看完这折子之后呢?”
  赵公公回道,“陛下说,您看完后,让老奴将这本折子再拿回去,陛下要收起来,写的这么好的折子,不多见。”
  萧泽:“……”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地觉得凌画的文采好?写的折子引经据典洋洋洒洒,还是给他拿过来让他学习一下,或者趁机教育他,写的折子比不上凌画?心胸没凌画大度?
  萧泽十分之迷惑。
  赵公公觉得太子殿下怕是闭门思过了这么久,给思过傻了,看了折子后,好半天愣怔怔的,他觉得不管陛下到底是什么心思,距离太子殿下解禁出东宫一定是不远了。
  他开口,“老奴先恭喜太子殿下了。”
  “有什么喜?”萧泽问。
  赵公公笑呵呵的,“有了宴少夫人这本折子,殿下大约很快就可以出东宫了。”
  萧泽看着赵公公,“宴少夫人?”
  赵公公点头,“凌小姐嫁入了端敬候府,如今是要改口称呼宴少夫人了。”
  萧泽想起宴轻将姜浩的舌头拔了,一口气憋在心口,“好一个宴少夫人。”
  赵公公心里暗想,宴小侯爷拔了东宫幕僚的舌头,这一回可将太子得罪狠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宴小侯爷娶了凌小姐,夫妻一体,总不可能分割,就算不得罪,只要娶了人,也是得罪,更何况是太子殿下让人主动去招惹宴小侯爷的,如今哪怕得罪的狠了,以宴小侯爷的性子,也是不带怕字的。
  赵公公试探地问,“太子殿下可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没吩咐,老奴就回宫复命了。”
  萧泽知道天色不早了,如今已深夜,很快子时就要过了,他将折子递回给赵公公,摇头,“告诉父皇,本宫也觉得宴少夫人写的折子十分好,公公慢走。”
  赵公公接过折子,笑着告辞,出了东宫。
  萧泽在赵公公离开后,当夜召集幕僚,凌画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上了求情的折子,是否东宫出了内奸,要仔细彻查,还有父皇为何将凌画的折子拿给他看。
  赵公公回宫复命,皇帝还在等着没睡。
  见赵公公回来,对他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赵公公连忙将折子呈上,如实说,“回陛下,太子殿下看宴少夫人的折子久了些,反复看了三遍。”
  “哦?”皇帝基本能猜测萧泽的心里,“他是不敢置信难以相信凌画会上折子给他求情吧?”
  赵公公点头,“大概是,毕竟太子殿下与宴少夫人一直不和睦。”
  皇帝道,“其实凌画上折子,朕也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也不意外,凌画本就是个顾念大局的人。这些年,有她在,朕至少没为江南漕运操心,也没为户部的钱袋子操太多心。”
  赵公公点头,“宴少夫人能干。”
  皇帝有些不习惯,“你这一口一个宴少夫人,朕还有些不适应。”
  赵公公笑,“太后娘娘今儿一早,便下了命令,以后都要喊宴少夫人。太后娘娘如今得偿所愿让宴小侯爷娶了妻,自然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凌小姐嫁的人是宴小侯爷。”
  “母后呐。”皇帝也无奈地笑了,“罢了,母后说的也没错,她本来就嫁给了宴轻。”
  皇帝仍然很感慨,“没想到,她嫁给了宴轻。”
  倒也好,有太后这一层关系在,凌画嫁给宴轻,总比嫁给别人,让他放心。
  赵公公见陛下心情不错,趁机劝说,“陛下,夜深了,您该休息了。”
  皇帝点头。
  第二日早朝,果然如凌画所料,皇帝在朝堂上让人读了凌画为萧泽求情的折子,之后,当朝解了东宫太子萧泽的禁令。
  东宫派系的人与萧泽一样,不敢相信凌画会这么好心,都在猜测,凌画是不是有了什么鬼主意,又给太子殿下下套子。
  而朝臣们也是纳闷,不约而同地想着难道嫁了人的凌画开始良心变善了?不准备与太子对着干了?谁上折子请陛下解了太子的禁令,都不该是凌画,但偏偏是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上折子也不管用,唯有凌画昨日上了折子,今日陛下就听了,解了太子的禁。
  满朝文武,在陛下的心里,还不及凌画一人一本折子管用,不愧是天子信臣。
  看凌画不顺眼的人,又重新评估了一番凌画在陛下跟前的地位,觉得短期内,怕是依旧不能惹,如今的凌画,与以前的凌画还有些不同,她如今已成了端敬候府的少夫人,太后的侄孙媳妇儿,又多加了太后这一层保护罩,更不可得罪了。
  散了早朝后,朝臣们便看到太子的车辇出了东宫入了宫,时隔几个月后,太子终于走出东宫大门,正常向陛下请安了。
  皇帝下了早朝后,回到御书房,便看到了等在御书房外的萧泽。
  萧泽连忙向皇帝请安,一副久不见父皇,非常想念的神色,眼眶酸了酸,又红了红,泛出些湿意,他从小就知道怎么讨皇帝的喜欢,怎么让皇帝对他宽爱心软疼宠。
  他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多谢父皇恩典,儿臣甚是想念父皇。”
  皇帝点点头,走进御书房,萧泽连忙跟了进去。
  皇帝坐在龙椅上,对他问,“你可知错了?”
  萧泽垂首,“回父皇,儿臣已知错了,儿臣再不敢了,父皇教训儿臣教训的对,儿臣这些日子,一日三省吾身,不敢辜负父皇的教导。以后儿臣一定改正,不让父皇再失望。”
  好话谁都会说,尤其是自小在皇帝身边长大的萧泽,朝臣们对皇帝拍马的那些伎俩,他从小看到大,没学个十成,也学了九成。
  他知道凌画的折子让父皇放了他出来,但不代表父皇对他还如以前一样了,他得在父皇面前诚心诚意地表态,才能慢慢消除父皇心里对他的隔阂。
  皇帝摆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已知错了,朕以后便看你表现了。”
  萧泽连连点头,“父皇放心。”
  皇帝示意张公公给萧泽赐座,张公公连忙命人搬了椅子给萧泽设座。
  萧泽坐下后,皇帝将中秋之夜户部尚书赵江的折子递给萧泽,“你看看,赵江折子说,你弟弟前往衡川郡的路上,被人截杀,逼入了障毒林,已两三个月,下落不明,你怎么看这件事儿?”
  萧泽心里“咯噔”一下子,想着父皇这是什么意思,在他解禁的第一天,与父皇这么久没见面的第一面,父皇竟然是什么都没说,先给他看赵江的折子,他能不知道这件事儿吗?刺杀萧枕就是他让温启良动的手,他东宫的头部暗卫也去衡川郡了。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他也警醒地没敢在皇帝面前表露出什么情绪。
  他与萧枕自小关系就不好,他看不上这个弟弟,尤其是宫里都在传他的母后因端妃而死,端妃才被打入冷宫,他年少时,因为这件事儿,对萧枕动过手,好巧不巧,被父皇看到,父皇严厉地罚了他,他后来没再找萧枕麻烦,主要也是因为,他知道父皇不待见萧枕,父皇虽然罚了他,但只让宫人将萧枕带了下去,也没安慰他。
  父皇不喜欢萧枕,他是高高在上的储君,没必要跟萧枕争个长短,有失身份。
  但是如今,父皇变了,他不止派萧枕去衡川郡彻查赈灾,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一直不重视的萧枕,而且,萧枕出事儿,他父皇还如此在意,竟然将大内侍卫都派了出去找他。
  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来自萧枕的威胁,不止凌画,还有父皇的态度。
第337章
打探
  萧泽默默地看完赵江的奏折,递给皇帝,他实在是表现不出着急为兄弟遭人截杀逼入障毒林失踪下落不明痛心疾首的姿态,他与萧枕没那个感情,这些年萧枕都是小透明,若他是天生月,那么萧枕就是一粒尘埃,他不配让他担心。
  而且,他心里清楚,就算他表现出来这般,皇帝也不信。
  于是,他只能凝重地说,“父皇,可派人去找二弟了?贼子实在是胆大包天,竟敢刺杀当朝二皇子,父皇一定要命人严查,追查出凶手,千刀万剐。”
  皇帝看着萧泽,从他的神色上没看出什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下的手,萧泽不表现出对萧枕的着急痛心,他也可以理解,他心里虽然猜测怀疑,但也不会在没有证据之前,在萧泽头上扣下罪名,给他下定论。
  他沉着脸说,“朕已派出了大内侍卫去找了,但至今没传回消息,已有两三个月,怕是凶多吉少了。”
  萧泽听到皇帝说凶多吉少,心里高兴,面上依旧是一副凝重的神情,“父皇不妨再多派些人出去,或者下个告示,让各州郡县的官署都全力找二弟。”
  皇帝点头,采纳了他的意见,“再等几日,大内侍卫若是再没消息传来,是该这样大肆查找了。”
  他看着萧泽,“从明日起,你上朝,将储君该担负的责任担负起来。”
  萧泽连忙点头,“是。儿臣遵命。”
  君臣父子二人在御书房里话谈了一个多时辰,萧泽才走出御书房,去长宁宫给太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