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识相。”封薄言哼了一声,她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嫁给他的,不敢提钱的事。
  不过就算不提,离婚原因也够让人牙痒痒的了。
  他给叶星语打了个电话,“叶星语,你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此刻的叶星语跟苏颜颜在看家具。
  她刚一到工作室就把苏颜颜叫出来了。
  她要回榕九台的房子住,那房子两年前就被清空了,得买一些家具过去才能住人。
  叶星语接到他的电话,冷着小脸说:“很明显,是离婚协议。”
  “我问的是,离婚原因是什么意思?我性功能障碍?呵,我哪一次没满足你?”
  男人的尊严被打击,叶星语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脸有多黑。
  她笑了笑,“你十天半个月回来一次,有时候一两个月都不回来,确实没满足我的基本需求!”
  封薄言冷笑,“原来是这样,叶小姐饥渴了,想要一夜7次是吗?”
  叶星语脸微红,却故意大胆地说:“没错,你的功能满足不了我,太冷淡了,所以我要离婚。”
  封薄言哼了一声,“晚上回去就满足你,保准你明天床都下不来。”
  脑子有病?
  她现在要的是这个吗?
  她要的是离婚!
  叶星语冷冷地说:“不必,我以后不会回去了,离婚协议你尽早签字,我们好聚好散!”
  听到她说不回来了,封薄言的脸更冷,“我答应你离婚了?”
  “我说离就离!你以为你的威胁有用吗?我手里也有你的把柄,你跟谢青岑出轨了,你要是不跟我离婚,我就把你们俩的事情爆到网上去,坐实你们出轨的舆论,到时候上市公司总裁闹出出轨丑闻,身败名裂,我看是你们惨还是我惨。”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敢威胁我了?”封薄言冷冷开口。
  “没错!”叶星语扬眉,她总不能一直被压制着不反击吧?那得多窝囊啊?
  但实际她的内心不想闹到那一步,封薄言还是帮过她很多的,所以她给了一个台阶,“就这样,你签了离婚协议,我们结束这段婚姻,以后你就好好对谢青岑吧,我看她都怀孕了,你收收心别再让你的女人伤心了。”
  封薄言笑了,“叶星语,你究竟是在为她不值,还是在为你自己打抱不平?”
  “反正你这个渣男我不要了!”叶星语把电话挂了。
  看着黑屏的手机,封薄言的脸阴沉得要死。
  片刻后,他的手机噼里啪啦一顿响。
  封薄言打开,全是扣款信息。
  她买了各种各样的家具,扣款消息还在不断地攀升。
  封薄言想到离婚协议里的内容,俊脸雾霾重重,对旁边的许牧道:“许牧,查一下她今天是不是去榕九台了。”
  “是!”许牧赶紧去查。
  片刻后,回来禀报:“先生,少夫人确实去过榕九台了,还请了几个清洁工在那边打扫卫生。”
  看来真打算搬去榕九台了。
  封薄言捏皱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
  两年前,叶世华的公司出现危机,所有家产变卖,连同榕九台的叶家别墅。
  后来,是她求着他买下那套别墅,没想到今天成了她离婚的退路。
  封薄言哼了一声,“打电话去银行,停了她的卡。”
  *
  商场里。
  叶星语跟苏颜颜买好了家具。
  苏颜颜说:“星宝,我们多买点,看上什么就买什么,我听说封薄言给那小三买的豪宅一亿多呢,小三能花那么多,你凭什么不可以?你还是原配呢,趁着没离婚,让渣男出出血,心疼一下!”
  叶星语觉得有道理。
  她连衣服都不回去拿了,直接全买新的,一个下午挑了几十套,连同包包鞋子。
  “您好,封太太,一共是三百二十六万。”店员含笑称呼她。
  叶星语递出黑卡。
  结果,刷不出来钱。
  收银员道:“封太太,这张卡好像限额了,刷不出钱。”
  “不可能啊。”叶星语奇怪,这是封薄言的副卡,从没出过故障的。
  苏颜颜说:“星宝,会不会是封薄言搞的鬼?”
  叶星语觉得有可能,她买了很多家具,已经消费上千万了,封薄言应该是知道了。
  她打电话去银行问。
  银行那边说:“您好,封太太,卡是封总停的,需要他亲自打电话确认才能解封。”
  叶星语心一沉。
  果然是这个狗男人搞的鬼!
  苏颜颜气愤地说:“封薄言这个狗男人太过分了吧?对小三出手那么大方,对你就一点点都舍不得?”
  叶星语道:“他向来看不上我。”
  “那现在怎么办?”
  “衣服先不要了,回榕九台吧,我等下给云姨打电话,让她帮我把行李打包寄过来。”总之她就是不要再回去了。
  “也行,反正家具都买好了,你的新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苏颜颜为她高兴。
  叶星语听着她的话,也开始憧憬离婚后的美好生活了。
  今后她住在榕九台,每天和闺蜜吃吃喝喝,和封薄言就没必要见面了。
  苏颜颜开车送叶星语回榕九台。
  到了地方,天已经黑了。
  叶星语从车上下来,“颜颜,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你回去吧。”
  “好。”苏颜颜晚上要和男朋友去约会,驱车离开了。
  叶星语抬脚往别墅走。
  刚走近,就看见院子里停了一辆库里南,封薄言坐在车里,挺拔的身影仿佛与夜色融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讳莫如深的眼神盯在她身上,充满了威慑力。
第7章
今晚就让叶小姐验证一下!
  他怎么来了?
  叶星语有些意外。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气死了。
  榕九台的别墅被人拿封条封住了,门口还有两个保镖把守。
  叶星语冷着脸问:“封我家的别墅做什么?让开。”
  许牧说:“抱歉,少夫人,是先生的意思,榕九台这套别墅是先生名下的,他吩咐任何人都不许居住,否则按私闯民宅处理。”
  也就是要坐牢。
  叶星语气得想杀人!
  她转身,瞪着夜幕下的封薄言,小脸怒气腾腾。
  “过来。”
  封薄言的声音透过夜色传进她耳朵里。
  叶星语深吸一口气,打算和他谈谈,抬脚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刚上车,整个人就被他扯过去,摔进他怀里,坐在他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条裙子,裙摆下就是底裤,惊得她腰一直,要从他身上爬开,“封薄言,你干什么?”
  封薄言不让她走,扣紧她的细腰,将她按牢在身上,状态明显。
  叶星语大脑一片空白,怒斥道:“封薄言!”
  “不是你说我有障碍,满足不了你的基本需求么?今晚我就让叶小姐验证一下,我是不是障碍。”他哼一声,捏过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他。
  叶星语动弹不得,心里屈辱到了极点,“你放开我,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没权力这样对我。”
  “这不是你对我的控诉么?既然你控诉了,那就证明你心里不满,我满足你就是了,以后夜夜7次怎么样?”他说着,还故意磨了磨。
  叶星语瞪大眼睛,整张脸都红透了,慌乱伸手阻止他,“封薄言,你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还说不说我不行了?”封薄言贴着她的耳朵,危险低语。
  这禽兽!
  还真有反应了。
  叶星语心里委屈得要死,又不敢乱说,咬着牙,“我不说了,你松开我,我们友好地谈一次。”
  “现在不嚣张了?”封薄言轻笑。
  叶星语脸红,认真地说:“我说了,你放开我,我们谈一谈。”
  封薄言看了她的脸片刻,随后松开她,又似之前那般优雅,还整了整衣襟,云淡风轻道:“说吧。”
  叶星语得了自由,立刻把车门打开了,方便随时逃跑。
  封薄言嗤笑一声,“我真要抓你,你逃得掉?”
  “我只是要透透气。”
  叶星语呼吸了几下,平复好心情,才转头对他说:“封薄言,榕九台的房子,你为什么要叫人封住?”
  “我的房子,我想封就封。”
  “……”还真是强势,叶星语攥紧手,“可是你之前明明说,这套别墅送给我的。”
  封薄言望着她,忽然想起了那一夜。
  那是他们结婚半年后。
  叶星语为了让他去竞拍榕九台的别墅,穿着性感睡衣闯进了书房,低声下气地说:“大叔,你可以买下我们叶家的别墅吗?”
  那时封薄言冷冷望着她。
  叶星语就像没看到他的冷脸,一步一步走过去,坐上了他的大腿。
  那一晚,她眼角红红看着他,封薄言没忍住,沦陷了。
  此后他迷恋上她的身体。
  想到别墅里那些暧昧纠缠的画面,封薄言的眸色深了几许,“我送的是封太太,你是吗?”
  叶星语的心揪了一下,也就是说,要离婚就没有这套房子。
  她没想到他这么无耻,强撑着说了下去,“封薄言,我们夫妻一场,临到要离婚了,你连个房子都不肯给我?”
  怎么说,她都伺候了他两年,离了什么都没有?
  “我答应你离婚了?”
  “我说过,我要离婚的。”她是认真的,老公在外面连私生子都有了,她怎么忍?
  “还要闹是不是?”封薄言冷冷看着她,忽然讥笑了一声,“好啊,既然你要离婚,那榕九台的别墅就没必要留着了。”
  叶星语脸色泛白,“你什么意思?你要卖了我家的别墅?”
  “这是你家的别墅还是我的?1.2亿是谁出的资?既然你要离婚,那这套别墅就干脆卖了,省得看了心烦。”
  叶星语忽然感觉很疲惫。
  封薄言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退让了,脸上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把车门关上,回家。”
  叶星语没动,良久,笑了一声,从车上下去了。
  “叶星语。”
  “你卖了吧。”她没回头,既然留不住,就算了。
  虽然她很舍不得爸爸的别墅,可她不会受他的威胁。
  封薄言脸一冷,眼底像凝结了一层寒霜,“叶星语,你不要后悔。”
  叶星语停下脚步,转过头凉薄地望着他,夜风里她的声音听着有些破碎,“绝不后悔。”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封薄言瞳孔微缩,有种什么东西不受控的了感觉。
  深秋的夜晚,已有了一些凉意。
  叶星语独自走在路上,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
  她打电话给苏颜颜,苏颜颜还没回家,跟男朋友在外面看电影。
  他们俩感情稳定,马上就要结婚了。
  叶星语不好意思总打扰她,便说没事,让她跟男朋友玩得开心一点。
  叶星语孤单一个人,有满腔的话,却无人可以诉说。
  她忽然想爸爸了。
  可又不想带着坏心情去,还是等心情好了,再去看爸爸吧。
  叶星语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看到柱子上贴着重金求子的小广告。
  叶星语心想,凭什么她要难过,让封薄言那个死渣男得意?
  她拿出手机,照着小广告上的电话拨过去,“你好,我想打个广告,重金求子。”
  “好的,您的号码是?”对方问她。
  叶星语目光闪了闪,报了封薄言的电话,咬牙切齿地说:“你就照着这个号码登,打三天的广告!”
  *
  此刻的封薄言刚刚到家。
  许牧停好车,唤醒他:“先生,到樾园了。”
  封薄言睁开疲惫的眼睛,偌大的别墅暗沉沉的,空无一人,佣人们平时不住主别墅,而是住在旁边的佣人房里。
  封薄言要下车。
  许牧道:“先生,你上个月在美洲竞拍的“粉恒之星”项链已经到国内了。”
  “明天送过来吧。”
  说完颀长的身影融入夜色里。
  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