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叶星语不明白他的脾气从何而来,下午不是说清楚了么?
  “别说是包包了,就连衣服也不许拿走。”他眼神阴霾。
  “有些衣服是我自己设计的,我拿走自己的东西总可以吧?”
  “不行,放在我这里,就是我的。”他脸色阴恻恻。
  叶星语觉得他靠得太近了,唇都快贴到她唇上了。
  她有些不自在,抬手推他,让两人之间有点距离,没想到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一用力,将她的双手扣住,压在了头顶上。
  叶星语身子弓起,唇擦过了他的喉结。
  他一僵。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是回来拿我自己的东西。”
  “我说过了,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封薄言睨着她,“你想拿着我的东西去勾搭别的男人,你想都不要想。”
  叶星语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她现在是为了筹钱,可在他眼里就像个一门心思只想勾搭男人的荡妇似的。
  她想挣脱他,又挣不开,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她只好说:“行,你不同意,我不拿东西了,我自己走行了吧?”
  “不行。”封薄言瞪着她,稍一靠近,两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
  叶星语愣住。
  他到底在干什么?
  冲她发了一通脾气,又讽刺了几句,就为了亲她?
  “你别亲我。”叶星语憋着气,不肯跟他接吻。
  封薄言不管不顾,捏住她的下巴吻过来,又急又霸道。
  叶星语被他抱到架子上,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他含住了唇,箍着了腰。
  “封薄言……”叶星语脑袋空白了。
  他汲取她口中的芬芳。
  同时,大掌掌控住她的腰,拉下了她背后的拉链。
  “封薄言……”叶星语惊叫起来。
  可他根本不放过她,将她的裙摆撩了上去,不轻不重地咬她的脖子。
  叶星语脚软得站不住,身子往下滑去,被他捞起来,抱在身上……
  她衣服全乱了。
  见他要进一步,她喊道:“不要,你放开我……”
  封薄言听了这话,心头怒火更盛,直接撕下她的底裤。
  叶星语瞳孔颤了颤,咬着牙骂道:“你放开我!”
  她慌得要死,抬脚踹他,“听见没有,封薄言,我没有同意,你这样是强迫……”
  慌乱中,她踹到了他受伤的腿,封薄言闷哼一脸,脸白了几分,可他仍旧不愿松开。
  叶星语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挣扎间又踹了几脚。
  封薄言整张俊脸都变了,左腿那瞬间像是失去了知觉,他坐到旁边去,脸色难看。
  叶星语注意到他的怪异,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我踹到你受伤的腿了?”
  他的腿刚拆固定带,还没完全好。
  封薄言没说话,只冷冷看了她一眼。
  叶星语确定了,害怕了,“我真踹到你腿了?”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要不我现在给沈医生打个电话?”
  封薄言仍旧不搭理她,
  叶星语有点担心,给沈清越打了个电话,“喂,沈医生,封薄言的腿伤到了,麻烦你过来一趟。”
  很快,沈清越就来了。
  叶星语已经整理好衣服,见到沈清越出现,就像见到了救星,“沈医生,你快给他看看吧。”
  沈清越给封薄言检查了一下,然后说:“没什么事,可能是腿麻木了,过会就好了。”
  叶星语松了一口气。
  沈清越去车上给封薄言拿药。
  叶星语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对封薄言说:“沈医生来了,那我先走了。”
  封薄言像是怒了,冰着脸瞪她,“你就一刻都不愿在这呆着?”
  “是,这里已经不是我家了。”说完,她走了出去。
  封薄言看着她的背影,寒着脸,“滚了就不要再回来。”
  叶星语脚步一顿。
  而后点点头,离开了。
  叶星语走出樾园。
  冬天的气候越来越冷了,她裹紧大衣,走下幽静的环山道……
  回到工作室,脚上全是血泡。
  她给自己上了药,然后静静坐在沙发上,恍惚了很久。
  第二天,叶星语把包包挂在网上出售,250万。
  就是她捡的那只。
  那是她捡的,不算封薄言的东西。
  然后下午,就有人拍了那只包包,让她晚间八点送到榕九台10号。
  叶星语愣了愣,买这只包的,竟然是她家的邻居,叶家的老别墅是榕九台8号。
  叶星语下班后就带着包包过去了。
  去到后居然是谢青岑的别墅。
第57章
封薄言吃醋了
  叶星语呆住了,谢青岑的别墅在榕九台,封薄言花了近两亿帮谢青岑买下这套别墅,却不肯把她爸爸的房子还给她。
  叶星语心头凉到了极致。
  狗男人对自己的白月光果然大方。
  抬眸看了看,榕九台10号别墅跟8号其实挺像的,这让她更想念爸爸了。
  她走到后院。
  谢青岑正在喝燕窝,见到叶星语,扬唇笑了笑,“这套别墅是薄言送给我的,漂亮吧?”
  “漂亮。”叶星语敷衍了一句。
  谢青岑说:“听说你们家之前住在榕九台8号,你跟薄言离婚了,他没把那套别墅送你吗?”
  叶星语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递上了包包,“这是谢小姐买的包,我只背过一次,谢小姐请验货。”
  如果不是背过一次,产生了刮痕,这支包包应该可以卖到300万以上。
  “拿过来吧。”谢青岑招呼她过去。
  叶星语送到她面前。
  谢青岑没有接,双目淡淡看着盒子里包包,就让叶星语那么举着,“星语,你为什么要卖了这个包包?你最近是缺钱吗?”
  “嗯,需要点钱。”叶星语回答,脚里的血泡又开始疼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平底鞋,可还是磨到那些血泡,疼得她脸色白了白。
  谢青岑注意到了,却装作没看见,慢悠悠地说:“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兼职工作?听说你会弹钢琴,要不我生日那天,你来我宴会上弹钢琴,我给你五万一晚?”
  “不了,最近没有时间。”叶星语微笑拒绝。
  原来恍惚中,已经到谢青岑的生日了,就在这周六晚。
  “怎么?星语嫌少啊,那要不我给你10万一晚?我就是想跟薄言跳舞的时候,由你来为我们演奏。”
  分明就是羞辱她啊。
  她和她丈夫跳舞,却要她来演奏。
  叶星语心头漫出一阵沉闷,正要拒绝,就听到谢青岑说:“薄言,你怎么来了?”
  叶星语余光看过去,见到了一双修长的腿。
  封薄言穿着一袭纯黑西装,手里拿着一袋补品,拎着走了过来,“给你送补品过来。”
  叶星语退到了一边。
  封薄言看都没看她,落坐在谢青岑身边,声线低沉悦耳,“这些都是给你补身体的,每天都要吃。”
  “你上次带过来的我还没吃完呢。”谢青岑轻声细语跟他说话,还有些抱怨,“薄言,你跟星语离婚,没给星语点赡养费么?她都沦落到要卖包包了。”
  闻言,叶星语心头一紧。
  封薄言看了过来,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包包上。
  谢青岑说:“怎么说,星语也嫁给了你两年,离婚后她一个孤女,你是应该给她点赡养费的,要不她怎么活呢。”
  封薄言笑了一声,声线清冷,“她用不着我。”
  “怎么说?”
  “你不知道吗?她最近跟越白走得挺近的,有越白在,何需我操心?”
  “原来是这样。”谢青岑点了点头,看向叶星语,“星语,包包可以了,我看着没问题,你放着吧,我买了。”
  “好的。”叶星语唇角维持着笑容,将包包放下,欲转身离开。
  “对了,星语,关于我生日宴,你给我演奏那事你怎么说?”谢青岑忽然想起这事,喊她。
  封薄言看了谢青岑一眼,“什么演奏?”
  “就是星语啊,她看起来好像挺缺钱的,我就想叫她在我的生日宴会上演奏钢琴曲,然后给她5万块钱佣金,这也是在帮助星语嘛。”
  叶星语转过头来,轻声回答:“不了,我们工作室最近有合作,挺忙的,我想我没这个时间过去。”
  “是和NAS集团的合作吗?”谢青岑问。
  “是的。”叶星语回答。
  封薄言坐在边上,气息都变冷了,最后还是合作了,他墨黑的眼底浮现了少见的冰雾。
  叶星语离开后,后院就剩他们两个人。
  谢青岑今天穿了一条性感吊带裙,她拿捏好尺度,让自己微微倾身,露出了深邃的沟壑,握住封薄言的手,柔声细语地说:“薄言,晚上过来了就住在这边吧?我让佣人去准备你的洗护用品。”
  她这副样子,摆明邀请他。
  其实她不止暗示过封薄言一次,但他每次都装作没看见。
  正如这时,他依旧是那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目光淡漠毫无情绪,“我晚上有事。”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
  *
  叶星语在别墅门口接到了裴延遇的电话,“星语,你那辆保时捷修好了,要帮你送过去吗?”
  叶星语才想起这事,自己的保时捷之前被撞坏送去维修了。
  她脚有点疼,道:“你能帮我送到榕九台8号吗?”
  她想回去看看她们家的房子了。
  “当然可以。”
  “谢谢。”叶星语说完这句话,走去了榕九台8号。
  别墅铁门被锁上了,枯叶落满了院子,看起来凄凄凉凉的。
  一辆古特斯经过榕九台8号。
  许牧道:“先生,是太太。”
  封薄言坐在后座,视线抬起,看到了叶星语站在别墅门口,冷风中,她抬眸看着院子里的梅花,侧颜有种脆弱的美。
  “她最近缺钱?”封薄言淡声问许牧。
  “太太昨晚不是回叶家了吗?”许牧轻声提醒,每次回去,叶家都会变相要钱要项目的,所以封薄言一直不喜欢叶家。
  “去问问怎么回事。”封薄言吩咐。
  许牧试探道:“先生,是要帮太太摆平这件事么?”
  封薄言正想说话,一辆粉色保时捷从斜道开上来,正是叶星语之前送去维修的车。
  保时捷停在叶星语跟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裴延遇清冷的俊脸,“星语,车替你开过来了。”
  叶星语转眸看向他,有些诧异,“裴总,你怎么亲自来了?”
  “反正下班了,就当兜风。”裴延遇弯着唇。
  叶星语也笑笑。
  “这是你们家以前的房子?”裴延遇看着眼前的榕九台8号,问她。
  “嗯。”
  叶星语点头,察觉有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回头,对上了车里封薄言冷峻的脸庞。
  想到谢青岑的别墅,叶星语连跟他说话都懒得了,挺直了背脊,对裴延遇说:“你看,我家院子里的梅花开了。”
  裴延遇望过去。
  院子里种了好几颗白色梅花,正在冷风中争相斗艳,倒是一番不错的景色。
  他下车走过来,与她站在铁门外欣赏里头的风景。
  “开车。”封薄言冷冷开口。
  许牧不敢耽误,赶紧开车,开了一段,又询问道:“叶家那边的事,是要替太太摆平吗?是给他们钱?还是给项目?”
  “不用。”封薄言凛冽的目光从叶星语身上收回来,脸冷得要死。
  许牧没听明白,“不用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封薄言的语气阴冷冷的,“让她去吃点苦头。”
  不受苦,她不知道外面凶险。
第58章
喝醉打电话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