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过自己愚蠢,可就是没法控制那股思念。
没想到。
封薄言也在想念她。
那瞬间,心头的防墙全部坍塌了,她回应他的吻,不再压制自己的感情。
感觉到她的回应,封薄言吻得更深了,扣住她的脑袋,霸道不失温柔地吻她,热烈的,缠绵的……
吻到后来,她双手搂在他脖子上,差点丧失了理智。
还是封薄言先拉开了她的手,喘着粗气说:“有人在,晚上再说,先去看医生。”
叶星语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车下站着很多保镖。
刚才她不肯屈服,是被几个保镖硬塞上来的,几个保镖就站在外面守着,只是没面对他们。
这里是医院停车场,人还是很多的。
叶星语的脸一下子红了,打了他一下,“还不是你先的。”
“刚才没忍住。”他扬了扬唇,抬手去摸她的小屁屁。
叶星语惊得腰一直,瞪他,“干嘛?”
“刚才打了你屁屁好几下,屁屁疼不疼?”封薄言柔声问她。
“有点。”她噘着嘴,“你下手太重了。”
“谁让你不听话?不听话,就要受惩罚。”
叶星语小脸怨念。
男人见她不高兴了,凑在她耳边说话,嗓音徐徐的,哄她,“等下看完医生,我给你擦药。”
“……”叶星语羞得要死,拒绝了,“才不要!”
缠绵地讲了会话,两人才去看医生。
从车上下来,封薄言牵着她的小手,她也乖乖的,偶尔看他一眼,就会脸红地笑。
像个小孩一样。
封薄言很满意她的这个反应,带她去了医生科室。
医生检查了下她的脸,就是挨了一巴掌,耳朵没事,也没受什么伤,开了点药让她回去涂。
“好,谢谢医生。”拿了药单,叶星语起身道谢。
封薄言干脆将她抱了起来。
叶星语惊了一下,看向他,“你干嘛?”
她嗓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娇。
封薄言小声在她耳边说:“刚不是说屁股痛吗?我抱着你。”
“……”叶星语听了这话,羞得想钻地洞,“走廊上还有其他人在呢。”
“那我不管,我抱自己老婆难道还犯法?”
老婆?
他说她是他老婆?
叶星语的心不由狂跳起来。
其实,封薄言一直称呼她的,都是叶星语,他没叫过她老婆。
叶星语的耳根通红。
封薄言发现了,抱着她上了库里南,问她:“怎么脸红成这样?因为我叫了你老婆?”
闻言,叶星语呼吸一重,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笑了,“还真是这样?所以,你很喜欢我喊你老婆?”
她捏着手,别扭地说:“没有!”
“你脸都红了。”封薄言才不信,靠过来,气息洒在她红唇上,“老婆。”
叶星语睫毛微颤,连呼吸都停住了。
还真是这样。
封薄言笑了,又喊了一声,“老婆。”
“别叫了。”叶星语害羞得要死,抬手推他,被他抓住了手。
她抬眸,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封薄言望着她,目光里的灼热几乎能把她焚化。
“干……干嘛?”她莫名有些紧张。
封薄言抓着她的小手,轻声道:“那以后我就喊你老婆,好不好?”
她一愣,看着他的眼睛,“那……我喊你什么?”
“大叔?老公?都可以。”封薄言启唇,那张脸,惑人得跟妖精似的。
叶星语看呆了,不由自主就喊了一声,“大叔……”
“乖。”封薄言摸了摸她的头,又吻住了,薄唇在她唇上细细辗转,低哑道:“老婆……”
叶星语一震,心疯狂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封薄言才松开了她,拿药给她涂脸。
叶星语还挂在他身上,看见他去拿药,红着脸坐到了一边,封薄言说:“就坐在我腿上吧?你屁屁不是疼么?”
“……”又提这事,叶星语羞愤地说:“不疼了!”
她扭开脸去,被他逗得很羞愤。
封薄言笑了笑说:“又害羞了?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关心你的伤口而已。”
“不要关心这个。”
“无论是你身体哪个部位,我都会关心。”
封薄言将她拉回来。
叶星语转头就是他的俊脸,心一时很乱。
他说她,关心她的全部。
叶星语的心,涟漪阵阵……
擦完药,叶星语靠在他怀里休息。
马路上有集市。
叶星语喊道:“停车。”
“要做什么?”封薄言垂眸望她。
“我想买点东西送给郑妈。”之前听说镇上有人在找她,她不敢出门,所以没来过镇上买东西。
现在跟大叔解开误会了,她就不用再躲着了。
大叔不是来抓她的,而是因为担心她,想她,才来找她回去的。
她说:“我在郑妈家里打扰了好久,她都没收过我钱,我想买些生活用品送给她。”
“好。”
封薄言同意了,让林铮将车停下,随她一起下了车。
叶星语走了两步,小手就被封薄言牵住了。
“这儿摩托车多,你注意看路。”封薄言像牵小孩一样,嘱咐她。
叶星语笑了笑,“嗯。”
走了两步,叶星语想起了什么,问道:“刚才我们出来,你有帮郑妈把家门关上吗?”
第145章
你怎么找到我的?
“许牧在那里,他会看着店的,也会告诉郑妈你的去向的。”
叶星语放心了,带着封薄言在集市里逛了起来,“这里就是云芝镇,我爸的老家。”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她从没说过她祖籍是云芝人啊。
“我以前查过你们家的资料,加上你爱吃云芝阁的菜,我就猜到了。”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林铮来云芝镇已经好几天了。”林铮看丢了叶星语,所以戴罪立功过来云芝镇负责寻找叶星语。
他们是有偿找人的。
昨晚,有个郑家村的人到镇上酒店去找林铮,说郑家村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外地人,拿了手机照片给林铮看,就是叶星语。
之后林铮赶紧给封薄言打电话。
那时封薄言还在深城。
接到林铮的电话,他连夜从深城出发,坐了五个小时车才到云芝镇。
一路开到郑家村,就看见那个猪头张想猥琐叶星语,封薄言当时心头的火蹿得老高,要不是怕吓坏叶星语,他当场就击杀那个猪肉张。
原来是这样找到她的。
听完封薄言的话,叶星语点了点头。
果然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她掩盖了行踪,还是会有人见过她。
她是外地来的,本村的人一眼就能判断出她是外地人,除非她这辈子都躲在一个房间里不要出门,否则就不可能毫无踪迹。
听完她对林铮有了几分愧疚。
因为她跑了,所以林铮就戴罪了。
她心想,等下要给林铮道个歉,无缘无故害他背上了责任。
*
叶星语给郑妈家买了冬天的厚被子,又给郑妈和晨晨都买了冬天的衣服,还给自己买了一件厚外套。
封薄言皱了皱眉,“你买衣服做什么?你等下不跟我不回去吗?”
“我答应了晨晨平安夜要和他去卖平安果和鲜花。”叶星语不想做言而无信的人。
况且,深城那边的事情,封薄言还没处理好。
平安夜那天,是霍云珠的寿辰,事情要怎么处理,还得看封薄言。
她抿了抿唇说道:“我在郑妈家住到圣诞节吧,婆婆那边,你去处理……”
叶星语说完,看了他一眼,“我会在这里等你,到时候你来接我。”
封薄言看着她,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欲言又止,嗯了一声,“好,你爸爸那边,我已经派了医生过去,会好好照顾他的,你不用担心。”
“嗯。”叶星语相信他的能力,点了点头。
买好吃的,后备箱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了。
两人上了车,一路往郑家村开去。
到了村口,叶星语道:“你别让那么多车跟进去,郑家村人不多,你这样去会吓坏大家的。”
“好。”封薄言摸摸她的头,让后面两辆车不用进去了,就停在院子里等待。
只剩一辆库里南开进村里。
郑妈已经回来了,正跟许牧大眼瞪小眼,“我们家大小姐到底去哪了?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我们先生带她去医院了。”许牧回答,猪肉张已经被警察以猥亵罪逮捕了,他走之前,被许牧踹断了腰肢,下半生估计站不起来了。
“你们先生是谁啊?”郑妈问。
许牧刚要回答,一辆库里南开了过来,许牧道:“我们先生已经来了。”
郑妈往外张望,一辆豪车稳稳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气质出众的男人,她不禁有些诧异,“这位就是你们先生?”
许牧回:“是的。”
“那我们家大小姐呢?”
“郑妈,我在这。”叶星语从车上下来,被封薄言牵着手。
郑妈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有些吃惊,“您是大小姐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封薄言温声回答。
郑妈惊愕地张了张嘴,“大小姐,你已经结婚了?”
“嗯。”叶星语有点脸红,看了封薄言一眼,“我结婚已经两年了。”
郑妈又看了封薄言一眼。
倒是一表人才,而且他的气质和外貌,一看就是有钱人。
郑妈张了张嘴道:“姑爷。”
封薄言闻言笑了,眼神平易近人。
郑妈将人迎进去,叶星语去车后箱拿东西,许牧和林铮过去帮忙。
看到买来的那么多东西,郑妈惊讶了,“大小姐,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叶星语说:“郑妈,我最近打扰了这么久,一直想给你买点东西,今天去了集市,就顺路买回来了。”
“大小姐,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不需要这些东西的。”郑妈想推拒。
叶星语拦住她,“郑妈,这都是他送给您的,你就别推拒了,我买的都是文具被子什么的,被子冬天用得上,文具晨晨用得上,您就收下吧。”
叶星语给封薄言做面子。
不过,这确实是他花的钱。
封薄言含笑道:“是呀,郑妈,过来打扰您,都没准备什么礼物,您收下吧。”
郑妈推拒不了,就收下了。
做午饭的时候,叶星语进去厨房帮忙。
郑妈问道:“大小姐,姑爷看着彬彬有礼的,很有亲和力,感觉是个很好的人呢。”
叶星语切着肉,笑了,“你是不知道,他平时霸道得很。”
“男人都那样,尤其是有钱的男人,长时间身居在高位,是有些强势的,以前先生对太太,有时也强硬。”郑妈笑道。
叶星语闻言,切肉的动作变慢了,“郑妈,我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
“太太很温柔很有学识,是个有智慧又有力量的女性,只可惜生你的时候,胎盘前置人没了,二十几年前,医疗还没那么好,当时先生使劲砸钱,就想把太太救回来,只可惜先生花了一堆钱,太太还是没救回来,呼吸衰竭人走了。”
郑妈想起二十几年前的事情,唏嘘不已。
“太太走了后,先生跪在她墓碑前不肯回来,后来,是我抱着你去墓地找先生,告诉他,他还有你要照顾,先生才慢慢恢复过来的,从那之后,先生就再不提太太了,我们都怕他伤心,从没在他面前提过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