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封薄言站在院子里打电话,“许牧,你去买一管消炎药膏来。”
他刚吃饭的时候,看见叶星语的脸还有肿肿的,她没上药。
叶星语洗完碗出来,看见封薄言在院子里接电话。
她没有打扰他,上楼去给郑晨晨辅导英语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叶星语徐徐的声音。
封薄言走上木楼梯,听见了叶星语的声音。
他静静站着听了一会,笑了笑,刚要走,就听到郑晨晨说:“姐姐,你这次来郑家村,是不是跟外面那个男人吵架了?”
郑晨晨喊封薄言为那个男人。
叶星语轻声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第148章
这个男人太妖孽
“我猜的,你来了之后,一次都没去过镇上,我感觉你是在躲着谁,他看着确实是挺凶的。”这是郑晨晨对封薄言的印象。
叶星语想笑,郑晨晨人小鬼大,才13岁,心思倒是挺灵敏。
郑晨晨说:“姐姐,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跟他离婚,回来郑家村跟我们一起生活,我可以保护你。”
封薄言在外面听着这话,脸阴了下来。
这个毛头小子挺有胆,居然敢劝他的女人跟他离婚?
他沉着脸走进去,脸色迫人。
郑晨晨不敢说话了。
叶星语怕他吓到郑晨晨,说道:“你先出去,我们在补课呢。”
“我来给他补,你去洗澡。”封薄言走过来,坐在了郑晨晨面前,气息很压迫。
叶星语说:“我已经在给他补了。”
“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补补英语还行,理科你能补?”封薄言问她。
叶星语哑口无言,她理科是不太行。
封薄言让郑晨晨把卷子拿出来,郑晨晨害怕他那张黑脸,不敢反抗,乖乖拿出了练习卷。
然而,封薄言还真给他补起了课。
他讲的是物理,思路清晰敏捷,讲了两道,郑晨晨就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你还真的会啊?”郑晨晨很诧异,“你高考几分?”
封薄言淡淡道:“我是保送生。”
郑晨晨:“……”
保送生,免试入名校,这是所有人的梦想啊。
郑晨晨说:“哥哥,你好厉害啊!”
他一下子就从“那个男人”变成了哥哥。
叶星语在旁边听着,发现封薄言还真有两把刷子,郑晨晨一下子就被他收买了。
“还站在那里干嘛?不去洗澡?”封薄言发现叶星语还在,看了她一眼。
“就去了。”叶星语看两人挺融洽的,应该没问题,就出去了。
等他一走,封薄言便问郑晨晨,“你刚才,是在劝我老婆跟我离婚?”
“……”郑晨晨一脸尴尬,解释道:“我只说了,如果你对姐姐不好,就让她回来跟我们一起。你不想她离开你,那就要对姐姐好,不然我还是会支持她离婚的。”
虽然郑晨晨崇拜他,可还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他最讨厌对女人不好的男人了。
封薄言说:“我的老婆,我当然会对她好了。”
叶星语洗完澡已经十点多了,这时间郑晨晨要睡觉了,叶星语过去找封薄言。
他还在给郑晨晨补课,郑晨晨听得很认真,氛围很好。
叶星语站在门口,等封薄言讲完一道题,立刻出声道:“好了,已经十点多了,晨晨,你得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姐夫真的好厉害,教给我的方式简单易懂,比我老师讲得好多了。”经过一个半小时,郑晨晨对封薄言改观了,对他佩服到了五体投地,一双眼睛大大的,泛着乌黑的光泽。
叶星语说:“那也得睡觉了,你早上6点就要起来,不能再耽搁了。”
“好吧。”郑晨晨只好恋恋不舍地收拾起书本。
叶星语对封薄言说:“十点多了,你得去洗澡了。”
“嗯。”封薄言淡淡应了一声,从郑晨晨的房间里走出来,牵住了她的小手。
郑晨晨还在,叶星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小手在他手心里挣了挣,“晨晨还在呢。”
“就是牵个手,又不是杀人放火,那么紧张干什么?”封薄言笑着看她。
叶星语脸颊绯红,小声道:“在小孩子面前这样,不太好。”
“他是初中生了,该懂的他都懂。”封薄言道:“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学会拿枪了。”
叶星语愣了几分钟,“真的假的?你13岁就会用枪了?”
封薄言微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12岁那年,他就知道父亲死了,后来为了不重蹈父亲的覆辙,他很小就开始学拳击,射击,就为了某天落入危险时,可以有自保的能力。
“嗯,那时候学了拳击,射击,潜水。”
全都是生存技能。
叶星语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以前,她只觉得他很优秀,但没想过,他背地里学了这么多。
相比之下,她的人生简单多了,爸爸只想她快快乐乐的成长,所以没强迫她学什么。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房间。
叶星语到衣柜里找了个枕头,刚转头,就差点和他撞上了。
他的俊脸在眼前放大。
叶星语差点摔倒,被他及时揽住腰带进怀里,才避免了伤害。
“走路不要那么冒冒失失。”封薄言脑袋俯下来,交代她。
叶星语拍了拍胸膛说:“是你忽然走过来我才吓到的好吧?走路一声不响的,跟幽灵一样。”
她把枕头给他铺在床上。
封薄言忽然搂住了她,让她坐在他腿上。
叶星语愣了愣,问他,“干嘛?”
“给你上药。”他拿出一管药,刚让许牧去买的。
叶星语诧异,“你怎么有药膏?”
“刚让许牧去买的,村里面没有药店,还是跑去镇上买的。”封薄言拧开药膏,掰过她的脸,仔细将药给她涂上去了。
涂完了脸,他要去掀她的睡裙。
叶星语一懵,按住了裙摆,“你干嘛?”
“屁屁今天不是疼么?我给你擦点药。”封薄言望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她觉得他的目光有些灼热,叶星语不自在道:“已经不疼了。”
就是刚打那一会,觉得有点疼,后来就不疼了。
“我看看。”封薄言伸手。
“不要。”叶星语拒绝,从他身上爬起来,“都说没事了,不准看。”
她脸红红的,格外的害羞。
封薄言在灯下看了她一眼,笑了,“怎么又害羞了?你哪儿我没见过?”
“就是不要。”叶星语就是不要,躲进被子里去了。
见她害羞,封薄言就放过她了,“好了,不擦就不擦,但不要闷在被子里,别等下缺氧了。”
“听见没有?”他拉开她的被子。
叶星语露出个小脑袋来,眼睛大而明亮。
封薄言看了一眼,笑了,摸了摸她的脑袋,起身去洗澡了。
回来的时候,他只穿着一条西裤,健硕的胸膛露在外面,墨发湿漉漉的,性感到了极致。
叶星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太妖孽了,太性感了,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封薄言注意到她的视线,往下看了自己一眼,笑了,“很好看?”
第149章
我成全你们
叶星语脸红,“你快把头发擦干睡觉了。”
“嗯,就来了。”他用吹风机吹干的头发,随后上床来。
1.2米的床实在太小了,封薄言一上来,几乎就没什么空间了。
叶星语睡在里面,不敢跟他靠太近,往里挪了挪,封薄言看着她的小动作,勾了勾唇,将她扯进怀里,贴上他的心口。
叶星语一震,“干嘛?”
“里面就是墙壁了,脏,睡出来一点。”他把她拉回来。
叶星语跟他贴着,更不自在了,为了摆脱这个不自在的感觉,她扭过头,和他面对面。
然后,就更不自在了。
因为他目光灼灼望着她,手落到了她唇上,略带暗示地轻抚着。
“干嘛?”叶星语看着他。
封薄言笑,“怎么转过来了?想看着我睡?”
“没有啊。”叶星语否认,但封薄言根本没听她说话,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手臂也搭上了她被子里的细腰。
叶星语一惊,想推开他,可不知怎么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封薄言闷哼了一声,咬着她的唇瓣说:“故意的?”
叶星语耳根红得要死,小声道:“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还摸?”封薄言不信她的话,捏过她的下巴再次吻住。
这个吻比上一次更加急切,缠绵,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到了脖子,锁骨,心口……
“大叔……”叶星语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软着嗓音喊他的名字。
“嗯?”他语调危险,手指娴熟挑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
叶星语被他娴熟地拿捏,根本无法反抗,大脑浑浑噩噩的,就随他去了。
就在封薄言要进一步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叶星语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是霍云珠的电话。
果然找来了。
叶星语心头多了一分担忧,看向封薄言,“大叔,是婆婆的电话……”
封薄言闻言,吻停住了,黑眸望向她。
她眼里都是担忧。
封薄言问:“很担心?”
“嗯。”她没瞒着他,眼神看起来很暗淡。
“没事的,放心。”封薄言摸摸她的手,拿过了电话,走到外面去了。
封薄言一接起电话,那边就是霍云珠愠怒的声音,“薄言,你又去找星语了是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明天就是你跟青岑的婚礼了,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个新郎,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婚礼不用举办,你让人取消,只过寿辰就行了。”封薄言站在夜色下,嗓音凉淡。
霍云珠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勾去了魂,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回来,明天我就在寿辰上播放哀乐……”
说完,那边响起了剧烈的响声,像是谁摔倒了。
然后就是谢青岑的声音,“伯母,伯母……你没事吧?快叫医生进来……”
封薄言脸色微变,直觉霍云珠出了事,问道:“我妈怎么样了?”
“薄言,伯母刚才一时激动昏过去了,你快回来吧。”谢青岑拿起霍云珠的手机,哭着对封薄言说。
封薄言眉头皱了皱,应了一声:“嗯。”
叶星语站在门内,也听到了刚才的电话内容。
婆婆被气倒了?
她心中各种情绪翻涌着,有些焦躁,等封薄言挂了电话,她立刻拿了他的衣服走出来。
封薄言看了她一眼,从她的表情里读出,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但她没哭也没闹,只是给他拿来衣服,帮他穿上了。
封薄言紧紧抱住她,沉声道:“圣诞节我来接你,等着我。”
“好。”除了这句话,叶星语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她心里慌张,焦躁,难受,可是她没法做什么,她现在就担心霍云珠出事。
如果霍云珠出了事,那他们俩之间……
叶星语不敢想下去了,跟下了楼,于暗夜里,目送他的车辆离开。
等他走后,叶星语睡不着了。
熟悉的怀抱不在了,连温度都像是降了下来……
*
封薄言清晨才进入深城。
碰到高峰期,被堵在路上两小时,到了9点钟,才赶到霍云珠的住处深城湾。
清越说,霍云珠坚持要出院,他拦都拦不住。
封薄言心头漫着几分焦躁,等到了深城湾,立刻上楼去见霍云珠。
霍云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谢青岑在旁边照顾她。
“薄言来了没有?”霍云珠时不时就虚弱问一句。
封薄言在门口听着,抬脚走了进去,“妈,你怎么样了?”
“薄言,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了。”霍云珠孱弱开口,握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