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其实是要去洗澡。
叶星语反应过来这句话,脸红透了,原来他刚才不是要走,而是要去洗澡。
等浴室门关上,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叶星语才拍了拍自己红红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还没有那种紧张害羞的感觉。
但自从知道封薄言也喜欢她后,她时刻就会感觉害羞别扭,甚至不敢跟他对视。
叶星语捂着脸,耳根红得发烫。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打开,封薄言披着浴巾走出来,性感流畅的肌肉线条简直是引人犯罪。
叶星语不敢看,扭开了头。
封薄言走近了,看到她的耳根红红的,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不敢看我?”封薄言坐下,故意将她的下巴扭过来。
叶星语心跳紊乱,看着他的眼睛,“大叔,我们是不是不会离婚了?”
她软声问他,眼睛清澈,充满了无辜跟期盼。
她绝对不知道,她这幅样子在男人面前有多么危险,简直叫秀色可餐。
封薄言的目光深了深,故意问:“难道你还想离婚?”
她摇摇头,眼波流转,认真地说:“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永远?”他重复这两个字,微微一笑,“那你以后可要听话一点。”
“嗯!”她凑过来,直起身子抱住他,很依恋的样子,“永远赖着你……”
说完,她主动贴住他的额头,吻了吻他的薄唇。
封薄言愣住了,握住她的双手,抬眸看她,“在讨好我?”
他怎么感觉,叶星语在讨好他?
叶星语害羞地“嗯”了一声,“你帮了我爸爸,我想感谢你……”
封薄言听了这话,倒是不着急了,眼底漫出了几分玩味,漫不经心道:“你要怎么感谢?”
“我……”她想了想,柔软的小手攀住了他的脖子,人也坐上了他的大腿,亲亲他高挺的鼻梁,“这样感谢。”
像个小孩一样。
封薄言轻笑起来,搂住她的细腰哑声说:“这样感谢可不够……”
“那要怎么样?”
“至少得……”封薄言目光落在她心口上,渐渐变得灼热。
叶星语知道他什么意思,没说话,弯着唇等他攻陷。
封薄言看见她这副柔媚的样子,哪还忍得住?手掌落在她后背上,像一块滚烫的铁。
叶星语的身子瞬间就软了,娇嗔了一句,“大叔,你手好烫……”
“其他地方更烫。”
叶星语心头一跳,被他拉住小手,放在了肩上。
情动之际,他贴在她唇上,哑声呢喃,“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叶星语面红耳赤,抬眸,是他炙热危险的眼。
叶星语心尖一动,被他引领着,逐渐迷离失控……
*
第二天。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床上一片狼藉。
叶星语依偎在封薄言怀里,身上盖了半截被子,露在外面的肌肤红红紫紫,曲线曼妙迷人。
封薄言率先醒来,入目的就是她稚嫩漂亮的小脸以及诱人的红唇。
他笑了笑,抚摸她的脸颊。
叶星语毫无反应,大概是昨晚被他要狠了,差不多三点多才睡了。
他没叫醒她,轻柔地将自己的手从她脖子下抽回,小心翼翼下了床。
后来他换衣服的时候还是吵醒了她。
“你这么早起?”叶星语睁开惺忪的睡眼,翻了个身,身子酸痛感明显。
“九点多了。”封薄言见她醒来,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唇。
就连他这个从不迟到的人,今天都迟到了。
叶星语笑了笑,“要去公司了吗?”
“嗯。”他应了一声,“你再睡一会,下午我安排好你爸爸的事情,给你打电话。”
“好。”叶星语弯了弯唇,又睡了。
再次睡醒封薄言已经不在家了。
叶星语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她肚子有点饿了,坐了起来。
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她不认识,就没有回拨。
穿着睡裙懒洋洋下楼。
一楼飘来香喷喷的味道,应该是云姨做好了早餐,她笑着走进去,“云姨,早!”
“早!太太!”云姨忙碌着。
叶星语看了眼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跟土豆泥,她捡了一条蔬菜吃,手机就响了。
还是早上那个陌生号码。
她接了起来,“喂。”
“星语,是我。”电话那边响起了谢青岑的声音。
叶星语顿了一下,咬蔬菜,“你有什么事?”
“最近薄言在对付我,你应该知道吧?”谢青岑的声音听着很可怜,“我想跟你见一面,道个歉,可以吗?”
叶星语蹙了蹙眉,淡淡道:“你不用跟我道歉,我也不会接受。”
“你就眼睁睁看着薄言这么对付我?”
“第一,你今天会这样,跟我没关系,我没在他面前说你什么,第二,我不想见你,就这么简单。”
“我求你了。”电话那边的谢青岑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今天开始出现肚子疼了,这个孩子拖不得了,如果再不解决,她可能要流产了。
与其自己保不住,倒不如把锅甩到别人头上。
“我说了,我不用你道歉,也不想见你……”
“你想不想知道薄言为什么那么在意我的孩子?”谢青岑问她。
叶星语沉默下来。
谢青岑冷笑,她就知道,叶星语这个蠢女人肯定会好奇的。
她扬起唇角说:“你想知道的话,就跟我见一面。”
第160章
谢青岑跪在樾园门口
叶星语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她道:“我不想知道。”
谢青岑一愣,“你真不想知道?”
“如果大叔愿意让我知道,他就会告诉我,如果他不愿意让我知道,我也不想窥探他的秘密。”总之,她知道他不爱谢青岑就行了。
如果他爱谢青岑,他早就选她了。
既然大叔选了自己,那就证明她比谢青岑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
所以叶星语坚定地挂掉了电话。
谢青岑那个女人诡计多端,叶星语不想去见她。
结果她不去,谢青岑竟然主动上门了,站在樾园门口,大喊着要见她一面。
“叶星语,我在外面等你,请你出来一趟。”
此刻,叶星语在吃三明治。
本来心情美美的,听到谢青岑的叫喊声后,她皱了皱眉,“谁在外面大喊大叫?”
云姨走出院子看了一眼,铁门外站着一道白色身影,她回答道:“太太,是谢小姐。”
叶星语一脸无语,都说不要见她了,她怎么还来?
“叫她回去,我不想见她。”叶星语道。
“是。”云姨出去了,过了一会又回来了,说道:“太太,我让她回去,但她说你不见她她就不回去。”
叶星语喝着牛奶更疑惑了。
为什么非要见她?
虽然不明白,可她知道见她准没好事,不愿意出去。
“算了,随便她吧。”叶星语懒得管她了,吃完早餐上楼画稿。
她坐在窗台上,透过白纱帘,能看到谢青岑还没走,甚至为了逼她出来,跪在了铁门外,大声喊道:“星语,我求你见我一面,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叶星语没管她,可天逐渐暗了下来,看起来马上要下大雨了。
云姨上来说:“太太,怎么办?马上要下大雨了,那个女人还跪在大铁门外……”
叶星语想了想,还是出去了。
天乌沉沉的。
谢青岑一袭白色连衣裙,跪在地上,宛如一朵要随风凋零的百合花。
叶星语走近了,隔着大铁门看她,“马上要下雨了,你回去吧。”
“星语。”谢青岑见她出现,跪着往大铁门这边爬,想要拉她的衣服。
叶星语赶紧往后躲了一下。
隔着铁门,谢青岑拉不到叶星语的衣服,她脸色变了变,有些虚弱地说:“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不方便,你回去吧。”叶星语不让她进去。
谢青岑眼底闪过恼恨,面色不显,可怜兮兮地说:“星语,我只是想跟你讲几句话,以前是我错了,我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没人在跟你计较,我说了,我只是不想见你。”
“我知道,你心里还怨我,不肯原谅我……”她期期艾艾地说着,压根不听叶星语说了什么。
叶星语听了几句,有点回过味了。
谢青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她只会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说话,压根不会听别人说什么。
叶星语静静盯着她。
发现谢青岑今天的脸色很苍白,手时不时就放在肚子上,似乎有哪里不舒服。
按道理来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金疙瘩,有孩子在,大叔就会给他们家送资源,她应该不会伤害孩子才是啊。
可……
怎么就觉得怪怪的呢?
想不通,她就给封薄言打了个电话,“大叔,谢青岑来樾园了,她跪在大铁门外面,非说要给我道歉。”
“怎么回事?”封薄言沉声问。
叶星语当着谢青岑的面说:“我说了,我不想要她的道歉,也不会接受,让她回去,可她就是不肯,跪在地上说我这样就是不肯原谅她。”
她看了眼天色,又说:“天马上要下雨了,让她回去又不肯回去,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还怀着孩子呢,就不怕孩子出问题吗?”
听到叶星语的话,谢青岑眉间一跳,眼底闪过烦躁。
封薄言沉吟,片刻后说:“你别见她,回去休息,我打电话跟她说。”
“好。”
叶星语接完封薄言的电话,就没再管谢青岑,转头往回走。
“星语!”谢青岑忽然激动了起来,双手捏着铁门,恨不得冲破铁门跑进来纠缠。
叶星语没管她,快速回了别墅上了楼,站在窗前静静看着她。
不一会,谢青岑的手机就响了。
她拿了出来,忍不住拧眉,“喂,薄言……”
“你去樾园找星语做什么?”封薄言问她。
“我只是想跟她道歉。”
“网上那些事情是我做的,你怎么不来和我道歉?”封薄言的声音听着很冷漠,“还是说,你心里有另外的打算?”
谢青岑咬了咬唇,“怎么可能呢?我就是希望星语原谅我,以后我们和平相处。”
“这些话你自己信吗?”封薄言讥笑,“明知道自己怀孕,还这个天气跑去跪在樾园门口,怎么?你是想让孩子出事吗?”
谢青岑脸色一变,有些结巴,“我……我没有……”
“没有就马上回去。”封薄言的声音寒凉如刀,“谢青岑,如果今天因为你跪在樾园门口孩子没了,我不会找星语,我只会追究你,是你的糊涂将孩子给折腾没的,我只会追究不懂得保护孩子的人。”
谢青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薄言,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这个孩子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会拿孩子来开玩笑呢?”
“没有就最好,这个孩子你保护好了,谢家荣华富贵,这个孩子要是保护不好,那你们的路就到这了。”说完,他将电话挂了。
谢青岑看着挂掉的手机,脸色讷讷的。
她抬眸看了眼樾园的二楼。
叶星语就站在落地窗后看着她,面色平静。
谢青岑眼中是极深的怨恨。
要是叶星语当初早点识相离开,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了,她心里恨她恨得想将她当场撕碎。
*
叶星语站在二楼,过了一会,看到谢青岑离开了。
她松了一口气。
回到桌前,开始画稿。
片刻后,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大叔的来电。
“大叔。”她接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下来。”封薄言在电话里说。
“啊?”
“我在楼下。”封薄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