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怎么还搂上了?叶星语,你给我说清楚,你跟延遇哥哥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你嫉妒我有个那么好的未婚夫,故意拆散我们?”封若若气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叶星语不肯说。
  她直接上手就给了叶星语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气里。
  叶星语愣住了。
  封近寒也呆住了,转头看封若若,“你打她干什么?”
  “她勾引我的男人,我能放过她?这小贱人,之前就一直对延遇哥哥心怀不轨,二哥,你是没看见她有多骚。”封若若瞪着叶星语,“叶星语,我警告你,之前延遇哥哥还不是我未婚夫,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以后,你要是再勾引他,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叶星语捂着自己的脸,下一秒手一抬,往封若若的脸甩了过去。
  封近寒攥住了叶星语的手,眼神里的压迫感很强,“怎么?你还想打我妹妹?”
  叶星语挣了一下,挣不开自己的手。
  封若若有了封近寒保护,更得意了,躲在封近寒身后说:“二哥,你帮我打她,这个女人之前总是欺负我,你不在国内那段时间,她不仅勾引了延遇哥哥,还逼着我给她道歉,下跪,还赔了她五百万!”
  那五百万是个耻辱,封若若可一直都记得。
  封近寒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封若若刚要说话,楼梯上传来了封薄言毫无情绪的声音,“封近寒,放开我老婆。”
  众人往二楼看去。
  封薄言站在阶梯上,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充满了压迫感。
  封近寒与他对视,懒洋洋笑开了,“堂哥,这次可是嫂子先勾搭了裴延遇,若若才来找她对质的,你该好好管管你的妻子了。”
  “我的老婆,用不着你来置喙。”封薄言面无表情。
  封近寒有些惊讶。
  还以为封薄言听了他的挑拨,会对叶星语发火,没想到竟然站到她那边去了。
  封薄言一步步走下来,目光落在叶星语的脸上,她皮肤白,挨了一巴掌脸马上肿了,浮出几个清晰的五指印。
  封薄言目光冷了冷,看向封若若,“你打的?”
第173章
吵架
  封若若触到封薄言的眼神,立刻怂了,低着头说:“是她先勾搭我男人的,不信你问问她,她是不是跟延遇哥哥在后花园见面了,我过来找她,就是来问问她,她刚才和延遇哥哥到底说了什么。”
  封薄言看了叶星语一眼。
  她无法说出刚才裴延遇和她说的话,只能扭开头不说话。
  看到她这副嘴硬的样子,封薄言的脸色相当的差。
  事情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
  到了樾园,封薄言一句话都没跟她说,抬脚上二楼书房去了。
  叶星语眼神微微暗淡。
  脸有点疼,她摸了摸,上楼去找药箱了,找到后,她对着镜子给自己擦药。
  封薄言从外面进来,看到她在擦药,面容阴沉似水,讽了一句,“活该。”
  叶星语动作一顿,扭过头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勾搭别人的男人,活该。”
  叶星语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忽然间就不想跟他说话了,扔掉了擦药的棉签,转身往外走。
  封薄言见她去拿包,脸色微微一沉,走快两步,将她扯了回来,叶星语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眼泪都下来了。
  “要去哪里?”封薄言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极为阴鸷。
  叶星语鼻尖泛酸,“你放开我!”
  “又想闹离家出走的把戏?”封薄言冷哼了一声,可不会次次纵容她的骄纵,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扔在床上。
  随后,沉重身子压了过去。
  叶星语想起来,可双腿被他压紧了,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两人贴在一起,叶星语有些烦躁。
  他的脸色冷到了极点,不仅不放,还将她压紧了,两人被迫亲密无间。
  “晚上到底和裴延遇说了什么?”封薄言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看着他。
  “我不能说。”她答应了裴延遇,不能说就不会说。
  “什么叫不能说?你们俩之间见不得人啊?”
  “才不是!”听到他不信任的话,叶星语有点生气了,用力推开他,“你放开我,我不跟你呆一块。”
  “你不跟我呆一块,你想跟谁呆一块?裴延遇么?呵,晚上的教训还不够?想让封若若再给你一巴掌?”
  叶星语忽然觉得有点累,闭了闭眼说:“随便你怎么说,放开我!”
  说着推开了他,想从床上下来。
  可是封薄言的脸彻底冷了,一把将她扯了回来,俊颜逼视着她,“怎么?被我说中了心声,恼羞成怒了?”
  “你胡说八道!”叶星语真的生气了,胡乱抬手就要打他。
  封薄言抓住了她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
  她纤柔的身子立刻弓了起来,封薄言望着她,冷冷地说:“我不管你今晚跟他说了什么,总之,再让我看见一次,我饶不了你。”
  脸色冰冷地说完,他放开了她,面无表情离开。
  叶星语半晌才回过神来。
  看着关闭的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
  清晨。
  封薄言的手机响了。
  他从沙发上醒来,看了一眼手机,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话,封薄言抿了抿唇,“安排一下,今天去美洲。”
  封竞远的事情查到着落了。
  美洲警方那边愿意提供封竞远当年的档案了,封薄言要亲自过去一趟。
  叶星语醒来的时候,封薄言刚好出了院子。
  她听见动静,走出了小阳台。
  封薄言似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上车离开了。
  叶星语心里一紧,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难受。
  他就这么走了,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
  之后的三天,封薄言一个电话都没打给她,似乎就这么开始冷战了,彼此都没有联系。
  叶星语每天都会去医院看爸爸。
  爸爸的情况不好不坏,就是心肌炎引发了心慌无力,还得接着养。
  这天她看完爸爸,刚要回家,就在医院一楼遇到了谢青岑。
  她应该是要出院了。
  算一算时间,距离她流产已经过了一周了。
  叶星语见了她,面无表情。
  谢青岑则还是往日里那副文文弱弱的样子,但脸色苍白得像个女鬼。
  “星语,好久不见呀。”谢青岑笑着冲她打招呼,好像永远不会生气似的。
  叶星语看了眼她的肚子,已经平坦下去了。
  谢青岑注意到她的目光,看了下自己肚子,她觉得叶星语在笑话她,冷了冷脸,“星语,你以为我的孩子没了,你就胜利了吗?”
  叶星语还没说话,谢青岑就接着说:“你不用这么得意,因为这场游戏里,你还没真正的胜利。”
  叶星语笑了,“你被害妄想症吧?谁跟你在玩游戏?就你自己一个人在争输赢。”
  “星语,我记得你是Rh阴性血吧?”谢青岑忽然问。
  叶星语确实是。
  谢青岑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是,所以我终于清楚,薄言为什么非要把你留在身边了。”
  “你知道封薄言为什么那么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叶星语看着她。
  谢青岑是不需要她说话,也会继续说下去的人,她道:“因为封薄言要我孩子的脐带血。”
  她以前一直在好奇,封薄言到底要用脐带血来救谁。
  她让谢母去查,一开始怎么也查不到,直到她看见沈清越去了一间建在顶楼的特护病房。
  她偷偷跟了上去,在那里,见到了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女人。
  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谢青岑差点笑疯了。
  原来是这样。
  她孩子的脐带血,是用来救这个女人的。
  想到这,谢青岑的心又恨又可悲,但怎么可以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呢?
  叶星语,更应该知道这件事呀。
  她笑着看向叶星语,一字一顿道:“封薄言之所以给了我那么多好处,让我生下孩子,目的就是要我的脐带血,而这个脐带血,是要用来救住在顶楼上那个女人的,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叫徐若晚。”
  谢青岑说完,看着叶星语一点点变白的脸色,笑得很畅快,“其实我对你做的所有事情,封薄言都知道,可为什么到了今天,他都没将我驱逐出境呢?他明知道我们俩有仇的,也认为,我对你来说是危险的,可是他并不想处理掉我,你知道吗?”
  “因为我是罕见的Rh阴性血,而徐若晚也是罕见Rh阴性血,这种血型的人很少,所有必要的时候,我的血可以救她。”
  “星语,不止我是她的血包,你也是啊。”
第174章
他的禁地
  叶星语的瞳孔微微一震。
  谢青岑笑得像朵花一样,“一开始我还嫉妒你呢,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反正到了最后,你也不过是个血包而已,等哪天徐若晚要是醒过来了,你,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不要挑拨我跟封薄言的关系,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相信。”叶星语冷着小脸,她一点都不相信谢青岑。
  谢青岑说:“哦?是吗?那你还记得,封薄言是什么时候对你好的吗?”
  “是不是婚后某天,你受伤住院,他知道了你的血型,然后开始对你好的?”
  谢青岑的话,让叶星语不由自主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婚后的头半年,封薄言其实对她很冷漠,经常都不在家。
  后来有一次,她在老宅帮忙点灯,从高处摔下来昏迷了。
  封薄言送她去医院,醒来的时候,她看到封薄言在看她的血液报告,然后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封薄言对她的态度转变的。
  想到这,叶星语的脸莫名有些惨白。
  谢青岑又问:“婚后,他是不是经常性想让你怀孕?因为只要你怀上了,你孩子的脐带血也可以用来救徐若晚,为了救徐若晚,他是不是经常和你上床?想你快点怀上宝宝……”
  “不要再说了!”叶星语打断了谢青岑的话,脸色很惨白。
  谢青岑知道她一定很痛苦,跟她刚知道的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笑着说:“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现在自己去顶楼,看看是不是有那样一个女人,为了她,封薄言涉及医疗,成立了一个医药团队,不惜一切代价,就为了将她救醒……”
  叶星语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了,她转身快步离开。
  出了医院,她还有点魂不守舍,整个人漫无目的走在街上,不知道要去哪里。
  夜间,叶星语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
  她忽然坐了起来,想起了一件事。
  封薄言有一个秘密。
  樾园隔壁有个小别墅。
  那个别墅,是封薄言的禁地。
  当年她刚嫁过来的时候,误打误撞去了一次,只是还没进去,就被封薄言发现,责骂了一通,命令她以后不许去那个小别墅里。
  那个别墅是粉色的,一看就是女孩子住的房子。
  叶星语带着满腹疑惑,在深夜里穿上鞋子下楼,走出院子,又走了几分钟,终于到了那个粉色小别墅面前。
  她抿了抿唇,还是拧开了门把。
  门没锁,一下子就打开了,她摸索了一下旁边,有个开灯键。
  一按,室内亮如白昼。
  所有的家具都是浅粉色和米色。
  最让人惊讶的是,多年没住人的房子,竟然尘埃不染……
  这一看,就是常年有人打扫。
  是谁每天过来打扫房子?
  是云姨?
  那云姨为什么从没跟她提过一句?明明云姨,待她那样的好,却一句话都不提醒她……
  叶星语往里走。
  在二楼,她见到了一张照片,就挂在粉色的公主床前面。
  照片里的女孩,一头卷发铺在脑后,大概十八岁的样子,穿着一系英伦风校裙,身高腿长,面容很小很精致。
  这样的女孩,无论站在哪里都会是人群的焦点。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
  这个女孩,就是徐若晚!
  她像一只精致到了极点的洋娃娃,脸上每一分每一寸,都美得得天独厚。
  她……
  就是封薄言要救的人么?
  所以,谢青岑不是白月光?她才是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