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语早就饿了,坐下就吃了口牛肉,然后她被惊讶到了,看了眼叶世华,“爸,新雇的佣人做的饭很好吃呢!”
而且,是云芝镇的菜系。
特别对叶星语的胃口。
叶世华笑着说:“都是延遇的功劳呢,下午我跟他说了要辞退佣人的事,他就说,他认识一个会做云芝镇菜系的佣人,问要不要给我们介绍。”
“所以我就让那个佣人过来了,没想到不仅会做云芝镇菜系,还做得特别好吃。”
叶世华赞赏地看着裴延遇,“延遇,这事真是谢谢你了。”
“伯父,我只是举手之劳。”裴延遇不邀功,永远笑得淡淡的,跟叶世华碰杯喝了点酒。
这样的女婿,叶世华满意多了。
终于不再是封薄言那种冷冰冰的样子了。
主要是他和封薄言之间有隔阂,无法真正做到一团和气。
但和裴延遇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一起吃饭,聊天,下棋,钓鱼,别提多愉快了。
吃完饭,裴延遇陪叶世华下棋。
两人坐在客厅里,时不时传来笑声。
叶星语听见他们的笑声,靠在窗边想,好久没见到爸爸这么开心了。
第二天,她从楼上下来,竟然看到裴延遇站在院子里。
叶星语愣了愣,“裴大哥,你昨晚没回去吗?”
她发现他穿着昨晚的衣服。
裴延遇笑着说:“我昨晚喝了点酒,伯父就让我住在客房了,没打扰到你吧。”
他忽然就跟爸爸成了忘年之交了。
叶星语摇摇头,“没有,我昨晚早早就睡了,都没听见你们的声音呢。”
“那就好。”裴延遇笑笑,转头看着院子里的风景。
叶星语不知道要说什么,站了一会,就想回去了。
“星语。”裴延遇忽然开口。
叶星语停住脚步,回头,“嗯?”
“我们公司要举办设计大赛,到时候会邀请星颜,你会来吗?”裴延遇静静望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叶星语莞尔,“当然。”
有邀请函,她当然要去了,万一得到关注,星颜就有机会出圈了。
“那到时候见。”他笑起来。
叶星语也笑。
*
封华集团的例会上。
封薄言一袭黑色西装,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正在讲新年目标的副总面对他的冷脸,越讲越小声。
“说话这么小声,是早上没吃饭么?”封薄言锐利的眼扫了过去。
副总被吓得瑟瑟发抖。
底下的人都在议论。
“封总是不是心情不好啊?今天看起来格外的严肃呢。”
“家庭不美满呗。”封近寒坐在其中一个位置上,漫不经心说了一句。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陆续续走出去。
封薄言还坐在主位上。
封近寒一步步走过来,然后,在他面前停下了,“堂哥,心情不好啊?”
封薄言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封近寒笑道:“堂哥,我听说昨晚裴延遇在叶星语家里过的夜,也不知道他们走到哪步了。”
现在封家都认为他们两要离婚了,所以封近寒的称呼改成了叶星语。
封薄言脸一沉,抬眸阴沉沉看着封近寒,“你派人监视她了?”
面对他的冷脸,封近寒面不改色,笑容加深,“那倒没有,我监视的是裴延遇,你也知道,我们家若若喜欢他,我当然要看看,他平时有没有对不起若若了。”
“所以临市的那些照片,是你叫人拍的?”封薄言的眼讳莫如深。
“那不很正常么?裴延遇背着我妹妹见别的女人,还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当然要留下点证据了。”
“你少靠近叶星语。”封薄言警告他。
封近寒弯弯唇,“知道了。”
*
封薄言下午直接来了星颜。
走进叶星语办公室的时候,他的脸色特别难看。
叶星语在画稿,最近要参加比赛了,她得抓紧时间准备作品了。
“你怎么又来了?”叶星语抬眸看到他,蹙眉。
“晚上找你,你没时间谈,那就现在谈。”封薄言在她面前的椅子坐下,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叶星语看他很生气的样子,怕一会控制不住脾气,将办公室里的百叶窗全部放下了。
“你要谈什么?”叶星语坐回椅子上看着他。
“昨晚裴延遇在榕九台过夜了?”封薄言看着她,眼底绽着寒气。
“你来,就是想说这件事?”
“这才多久?就让一个陌生男人在家里过夜,叶星语,你有这么缺男人?才登记离婚两天,就将男人往家里领了?”他的讽刺,说来就来。
第222章
我恨你!
叶星语静静听着,发现她现在竟没以前那么生气了。
不知道是她成熟了,还是因为她放下了,总之好像没那么容易生气难过了。
她挽着唇,看向封薄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封先生说够了吗?说够了就回去吧,我最近要参加比赛,挺忙的,没时间听你讲这些废话。”
封薄言脸变得很沉。
叶星语起身,绕过他要去打开门请他离开。
谁知道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封薄言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拽到了身上。
叶星语没防备,坐在了他腿上。
“你干什么?老是这样拖拖拽拽,很容易弄伤我的。”叶星语生气,要从他身上起来。
封薄言不允许,呼吸幽沉,抓住了她的手说:“我话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她冷着脸挣扎。
封薄言本来就没多少耐心了,见她抗拒得这么明显,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吻了过来。
叶星语一怔,抬手打他,然后两只手就被他扣住,掰到了身后。
就这样,她被迫承受他的热吻,唔唔唔叫了几声。
他没在她唇上停留多久就松开了,眯着眼睛冷冷看着她,“现在愿意听我说了吗?”
“不愿意!”呼吸恢复了自由,叶星语立刻大喊。
下一秒,她又被吻住了。
“封薄言……”叶星语尖叫。
封薄言松开了她,将她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
这样,叶星语看不见他,想伸手打他就变困难了。
叶星语一惊,脖子就被咬住了,他的吻从她脖子侧边一直往下咬,攥下了她的毛衣,咬她雪白的香肩。
叶星语觉得好痛,皱起了眉,“封薄言,你松开我!”
他充耳不闻,呼吸幽沉,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将她两条腿抬起……
叶星语眼睛都瞪大了,“封薄言,不要……”
她惊恐地推拒,可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推不开他,被他的掌探进衣摆里,肆意揉捏。
她心里又气又难过,鼻尖变得酸酸的,哽咽道:“封薄言,你听见了没有?我说我不要,你松开我……”
“还听不听我的话?”封薄言的唇贴在她耳朵上,危险低语。
叶星语眼底浮出了水汽。
他凭什么?
他们都登记离婚了,他凭什么还对她这样?
叶星语心里委屈得不行,哭着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们都离婚了,你管不了我。”
“我就是要管你。”封薄言霸道发言,“不许再见裴延遇了,听见了吗?”
“我不听!”她擦掉眼泪,狠狠反驳他,“我说了,我不会再听你的话,从今以后,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封薄言眯起眼睛,瞳孔中都是怒火:“你非要跟他来往?”
“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封薄言似乎恼了,哼了一声,不再顾她的哭闹,毫不犹豫扯开了她的毛衣。
叶星语大惊失色,“封薄言!”
她声音发颤,害怕被他怎么样,拼命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你放开我……”
“过来。”封薄言一把将她撤回去,抽掉了腰上的皮带。
叶星语身子颤抖。
临市想那一幕,又重新跃进了她脑海里,封薄言的疯狂以及她的哭声。
那一晚,就像是折磨。
叶星语想起来,灵魂就会恐惧,发颤……
“封薄言,我恨你……”自知自己躲不开了,她哽咽了起来,脸色如死灰。
封薄言感觉到她不再挣扎了,转过她的小脸,她就像一抹孤魂,脸色苍白,麻木死寂……
他同样想起了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的表情,后来她就下定了决心离婚。
封薄言心口一沉,似乎被装进一块烧红的炭,疼得他脸色微变。
过了好久,他都没有动。
叶星语察觉到他的呆怔,猛地推开他,拉好身上的毛衣。
她满脸都是泪痕。
封薄言仍旧呆坐在那,只说了一句,“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
“对!我讨厌你,恨你,反感你,一点都不想见到你!”叶星语一口气喊了很多个讨厌。
总是这么霸道,自以为是,谁会喜欢?
封薄言脸色一变,心口沉得呼吸不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离开了,身影散发着沉沉的戾气,没再回头。
叶星语呆坐在转椅上,满脸泪痕。
封薄言走后半小时,苏颜颜从外面回来了,听到林小满说刚才封总来找叶星语,好像在楼上发生了争吵。
林小满是听到两人争吵了,但没听清说了什么。
苏颜颜赶紧上楼,推开叶星语办公室的门。
叶星语在里头画画,面色平静。
苏颜颜抿了抿唇,“星宝,我听林小满说,刚才封薄言过来了?”
叶星语“嗯”了一声。
“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他就那样的性格,不搭理他就行了。”叶星语轻声回答,感觉鼻尖又酸了,她说:“颜颜,过几天要参加比赛了,我得画稿。”
“好。”苏颜颜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下午四点。
NAS集团那边发来了比赛邀请函。
叶星语在画稿,接到这封邮件,心情好转了许多。
终于有机会站上舞台了。
叶星语心想,她还有宝宝要养,要努力地奋斗了!
她甩开心头的沉闷,一鼓作气,继续画画。
*
几天后。
设计大赛拉开了帷幕。
叶星语跟苏颜颜前往NAS集团。
模特已经请好了,等下九点半就会来NAS集团找她们,比赛将在10点钟开始。
到了NAS集团,竟然有记者在采访。
叶星语跟苏颜颜走近了,才发现是封薄言跟徐若晚,记者们收到消息,一大早就在NAS集团门口等封薄言。
他是全城女人最想嫁的富豪榜首,在网络上一直有热度,所以记者们都想知道他女朋友是谁。
这次不外乎又是那些问题。
“封先生,请问徐若晚小姐是不是您的女朋友?为什么无论她到哪里?你都会陪着她呢?”
“听说您是这次比赛最大的投资方,而徐若晚小姐是这次比赛的设计师,这种情况下,您会不会偏心徐小姐呢?”
苏颜颜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拉了拉叶星语的袖子,“星宝,你听到了吗?徐若晚也是这次参赛的设计师。”
叶星语听到了。
她心里冷笑。
还说年后就要安排徐若晚出国,结果现在,都开始参加比赛了。
而且没想到,徐若晚竟然是她的对手。
叶星语淡漠转头,看向被记者包围的封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