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晚,听我妈说,今晚你跟付总要顺便宣布订婚的消息?”
  “嗯。”徐若晚摸着猫咪,笑得一脸温柔。
  “听说付总的父母都很喜欢你,直夸你是贤妻良母,你可真有福气呀……”
  “就是啊,付总一表人才,对你又那么专一,你嫁给他,以后可就幸福咯……”
  众人恭维着她。
  徐若晚笑着,温柔又得体的样子,直到她在人群里看到了叶星语。
  她穿着一条浅紫长裙,站在远处望着徐若晚,微微勾起了唇瓣。
  徐若晚脸色微变,冲她走了过来,在众人面前,她不能做出一副冷脸的样子,便笑着问她:“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看你呀。”
  叶星语将徐若晚从头打量到脚,她浑身精致名贵,比过去相比,脸色红润了许多。
  看来她跟着付宴臣,过得很好。
  “看我?”徐若晚笑了,见其他人没盯着这边,冷下脸说:“我跟你的关系有好到这个地步?”
  “不然你以为呢?”叶星语靠在她耳边,轻声言语,“我坐牢的这段期间,你没少派人进来里头找我麻烦吧?”
  一开始,叶星语总能莫名其妙碰到一些人来找她麻烦。
  后来,她意识到不对劲,逼问之下,那人才告诉她,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有人要收拾她。
  叶星语稍微一想,就知道是徐若晚了。
  原来徐若晚要她的命。
  在监狱里,她面对那些总是来找麻烦的人,起初过得很辛苦,时刻都要警惕着。
  后来裴延遇派了几个人来照顾她,那种局面才被解决了。
  “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别冤枉我呀。”徐若晚当然不会承认,轻轻柔柔地说:“推我下海那件事,是你做错了,可你到现在,都没有跟我道歉。”
  “别装了。”叶星语看见她这副柔弱的样子就想作呕,她冷冷地说:“我知道是你。”
  “你有证据吗?”徐若晚反问她,仍旧是很无辜的样子。
  这件事,她做得很隐秘,叶星语绝对问不出是谁做的,她顶多就是怀疑。
  这一点徐若晚很放心。
  不过看到叶星语全须全尾地出来,徐若晚还是有些不爽。
  她当初的目标是毁了她的容,把她弄残,可没想到,她不仅平平安安地出来了,还变得那么漂亮,相比过去的美丽,还平添了几丝妩媚优雅,看着就像一只妖精似的。
  就在这时,有人喊道:“付总来了!”
  徐若晚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叶星语,有些阴冷地说:“不管怎么样,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你别找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笑吟吟走向了付宴臣。
  叶星语冷笑。
  看吧,她还是急了。
  怕她破坏她的订婚宴,脸色都变狰狞了,可叶星语,怎么可能让订婚宴顺利的进行下去?
  徐若晚,这个比蛇蝎还蛇蝎的女人,把她害成这样,就想幸幸福福的全身而退,跟付宴臣去结婚?
  她想的美……
  随着付宴臣到场,现场热闹了起来。
  徐若晚跟付宴臣手牵着手,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走了进来,两人走到人群中,面对面相视,那一幕,美得像是电影画面。
  叶星语静静站在人群里,然后就听到人群骚动了起来。
  原来是有大人物来了。
  所有人望向门口,接着,就看见穿着一袭黑色西装的封薄言从门口踏了进来,宽肩长腿,冷冽优雅。
  他进来后,第一抹视线就落在角落那道浅紫色身影上。
  叶星语的目光与他遇上。
  然后,他就被人包围了,徐若晚迎了上去,付宴臣自然是跟着。
  两人到了封薄言跟前,徐若晚甜甜喊道:“哥哥。”
  封薄言淡淡颔首,没再搭理她,抬脚走向叶星语的方向。
  徐若晚看着他走远,微微咬着下嘴唇。
  虽然她极力在忍耐,可她还是会忍不住去妒忌,她承认,她最爱的始终是封薄言。
  对宴臣,只是无可奈何之下的一个退路。
  “她怎么来了?”付宴臣认出了叶星语,皱着眉,她跟若晚不是有仇吗?怎么来?
  徐若晚摇摇头,做出一副迷惑的样子,“我也不清楚,她说要来给我庆祝。”
  “怎么可能?你们之前闹成那样。”
  徐若晚无辜又单纯地说:“可能她真的想祝福我们吧。”
  付宴臣不相信,看着叶星语的眼神,冷到了极点。
第293章
她不是你的女人
  那边。
  叶星语的眼前笼罩下一道高大的黑影,那男人望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情和探究,“怎么来这了?”
  “我说我来祝福徐小姐的,你信吗?”叶星语端着酒杯,勾起唇瓣。
  “你觉得我信不信?”封薄言看着她,“星语,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不想她再做傻事,双目定定望着她,试图从她眼里看出什么。
  可她除了笑,眼底没任何情绪,淡漠又疏离,“封总,我们并没那么熟,你还是称呼我为叶小姐吧。”
  言罢,她看见徐若晚上了楼,放下酒杯就想走。
  封薄言走快几步,就在绿植旁边抓住了她的手腕,“星语。”
  叶星语背脊一僵,被拉住手的那瞬间,浑身僵硬,她抬头去看他,眼底露出了厌恶,“封先生,松手。”
  “你要去哪里?”
  她皱着眉,“跟你没关系。”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你特意跑来徐若晚的生日宴会,是想要报复?”
  “不是。”她仰头,那瞬间已经掩盖好了自己的情绪,淡声开口,“我要去洗手间,请松手。”
  封薄言不放,嗓音极其的沙哑低沉,“你才刚出来,不要再做傻事了。”
  “我让你放手。”她言辞冷漠。
  封薄言最终放开了她,音色克制地问:“你跟裴延遇现在是什么关系?在监狱的时候,为什么频繁地见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咧开嘴,“我的事,轮得到你过问呢?”
  “星语。”他语气变重,“我只是想知道,在里面那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
  叶星语的瞳孔恍惚了几分,一秒后,她又笑了,“我过得很好,在监狱里,有裴大哥的人照顾我,不劳您费心。”
  “回来我身边,好不好?”他问。
  叶星语笑了,带着几分讽刺和揶揄说:“你再不让我走,我就尿裤子了。”
  说完,推开了他,抬脚离去。
  封薄言看着她的身影走进卫生间里,那双眼,黑得像是流动的墨汁。
  *
  叶星语躲过众人的目光上了二楼。
  徐若晚是上来换礼服的,换完要下去跟付宴臣宣布订婚仪式。
  拉链拉到一半,她就发现拉不上去了,徐若晚咬住唇,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敏感竖起耳朵。
  好像有人在门口搞什么。
  她扶着礼服走过来,将手放在门把上,然后就发现,门被锁住了。
  “是谁?”徐若晚出声问道:“谁锁住了门?”
  门外的叶星语插好一根扫把,勾唇走了。
  “到底是谁在外面?叶星语,是不是你?”徐若晚在里头喊着,有些着急了,敲了敲门,“你给我开门,今晚是我的订婚宴,你别搞事情!”
  叶星语已经去了另一间房间,换了一套和徐若晚一模一样的衣服。
  这套衣服是裴延遇提前为她准备的,是她让裴延遇这么做的,在监狱里,徐若晚不止派过一个人来对付她。
  有时,她的饭菜会被抢走,同个监狱里,总是让她睡在厕所的旁边,天冷还抢走她的被子。
  后来她发狠,差点用牙刷捅死那个作恶的女老大,才从她嘴里,问到是有人要收拾她。
  当然最后确实问不出是谁。
  那个女老大说,是一个男人要收拾她。
  徐若晚是个聪明人,她要她死,绝不会自己出手,否则不就留下证据了么?
  但是叶星语坚信,就是徐若晚做的。
  徐若晚要她的命。
  她不仅将她害成这样,还要杀了她。
  于是从那天起,叶星语变得更加警惕,更加沉默寡言了。
  谁对她动手她就发狠将对方往死里打,打残一个算一个,渐渐地,没人敢惹她了。
  后来裴延遇知道了她的情况,派了一些人进来照顾她,帮她扫除了障碍,她才有时间去专心画画。
  半个月前,她已经提交了最新的设计稿,再过几天,她的作品就可以在时装秀上展示了。
  十几分钟后。
  叶星语穿着一袭白色长裙,戴着羽毛面具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要对付徐若晚,当然要先扫清她身边的障碍,而她身边障碍第一人,就是付宴臣。
  她必须先挑拨他们的关系。
  所以叶星语的计划是,勾引他。
  不然这个又有钱又有权的男人呆在徐若晚身边,叶星语是对她做不了什么的。
  不能犯法,又能把徐若晚气得跳脚的事情,就是接近付宴臣,就像当初,徐若晚挑拔她和封薄言那样。
  那个蛇蝎一样的女人,她也该试试这个滋味……
  叶星语走下楼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包括付宴臣。
  她穿的礼服和徐若晚的一样,付宴臣理所当然将她当成了徐若晚,这套礼服是上周他们一起去试的,没想到穿起来这么惊艳。
  目光恍惚间,叶星语已经到了付宴臣跟前,优美的红唇微微勾起。
  付宴臣看她的眼神露出了惊艳,随后搂住了她的纤腰,叶星语没说话,两人一起走进了舞池。
  所有人都将她当成了徐若晚,纷纷鼓起掌来。
  一群人中,只有封薄言觉得不太对劲,他的目光落在舞池里那个戴面具的女人身上,她虽然是徐若晚的打扮,可身形却不是特别像。
  她的身材明显比徐若晚好一些,腰更细,腿更长,胸也更大……
  封薄言隐隐觉得,她好像是叶星语。
  直到目光瞥见她脖子上一颗小小的红痣,他这才确定,那女人是叶星语。
  此时,舞池中的两人到了要戴戒指的环节了。
  付宴臣拿起托盘上的女式钻戒,就要戴在叶星语纤细的无名指上……
  封薄言目光一沉,走进人群里就拉住了叶星语的左手。
  叶星语本来要去戴钻戒的,被一拉,手动不了了,她皱了皱眉,看向那个拉她手的男人。
  竟然是封薄言。
  他脸色阴鸷,猛地就将她拽进了怀里,像私有物一样护在怀里。
  “哥,你做什么?”付宴臣皱着英眉,有些不高兴,他刚牵她的手,她的手像白豆腐一样滑嫩,付宴臣一时不舍得松开了。
  “她不是你的女人。”
  封薄言冷着脸回答这句话,随后扯下了叶星语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她惊艳的另半张脸。
第294章
无人可爱,无人可护
  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皙细嫩,眼睛澄澈有温度,瞪着封薄言,一秒又收起了那份锐利,变得端庄妩媚,冲付宴臣笑了一下。
  付宴臣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叶星语刚要说话,徐若晚匆匆忙忙跑了下楼,长发略微散乱,委屈地说:“宴臣,我刚才被人锁在楼上了。”
  她第一句话就是控诉叶星语。
  付宴臣看徐若晚一副快哭的样子,立刻就心疼了,扶住她瞪着叶星语,“你到底对若晚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呀。”叶星语无辜地回答,还冲付宴臣眨了眨眼睛。
  付宴臣觉得怪怪的,移开了目光,“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穿着和若晚一样的衣服出现?你是故意的对吧?想破坏我跟若晚的订婚?”
  “我做什么了?”叶星语笑着反问,“我只是上楼换了一套衣服,下来就被你拉住了手带到舞池里,我做什么了?”
  她反问,“反倒是你,一见到我就看得目不转睛了,连我不是你未婚妻都看不出来,就牵着我的手想给我戴钻戒,你作为一个未婚夫,不觉得自己对你自己的未婚妻太不了解了吗?”
  付宴臣愣了一下,哑了。
  刚才她确实一句话都没说,反倒是他,被她的美惊艳住了,竟然一句话都没质问她,就把她当成了徐若晚,要给她戴上钻戒。
  不止是他哑了,徐若晚也愣住了,看了付宴臣一眼。
  付宴臣有些心虚,躲开了徐若晚的视线。
  徐若晚气得咬住了下嘴唇,又是流眼泪那一套,“星语,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你故意梳跟我一样的头发,穿一样的衣服,又把我锁在房间里,你这样做,真的太过分了……”
  “等一下。”叶星语打断她的话,不让她PUA下去,她笑着说:“你好像搞错了,整件事里,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不相信,可以去查监控,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把你锁在房间里,如果没有,我要你和我道歉,否则我会报警说你诽谤我。”
  徐若晚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道:“那衣服又怎么解释?”
  “不过是撞衫了,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跟你长得又不一样,是付宴臣自己认错人了,你就算要怪,也该怪你自己的男人对你不够了解。”
  付宴臣不太喜欢她说的话,微微皱眉,瞪向了她。
  叶星语冲他甜甜一笑。
  封薄言见状,扯了她一下,脸色异常难看。
  他从这些对话里,已经知道叶星语做了什么,她一定是来搞破坏的,还一直在对付宴臣散发魅力,肯定是想勾引他。
  封薄言觉得不舒服,不想他们俩呆在一个空间里,扯着叶星语的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