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怒的男人很可怕
裴延遇闻言看向叶星语,“可以吗?”
说真的,裴延遇还真想穿上礼服来彩排,没能跟她拍婚纱照,是他的遗憾,稍后他一定会给她补上了。
但是她穿上婚纱的样子,他想多看几眼,永远记在心里。
叶星语愣了一下说:“可以啊。”
这本来就是需要彩排的,叶星语没什么异议,乘坐电梯上楼去换婚纱。
裴延遇在宴厅里等她。
叶星语走进套房,刚换上新的婚纱,门就被敲响了。
叶星语打开门,看到外面的封薄言,又愣住了,“你怎么又来了?”
“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我来不是很正常么?”封薄言站在门外,气息有些压迫。
叶星语明显能感觉到他的不开心,出声道:“刚才楼下的彩排你看见了?”
有保镖跟着她,他肯定是知道了。
封薄言的俊脸面无表情。
他是看见了,所以才不高兴,尤其叶星语那句“我愿意。”
简直就像刺穿了他的心,令他无法忍受。
叶星语怕他站在这里会被人发现,左右看了眼走廊,见没人,将他拉进屋子里。
关上了门。
两人面对面站着。
封薄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婚纱上,“自己设计的?”
“嗯,那件婚纱撕毁了,没办法复原了,我只能重新设计一件婚纱了。”叶星语看了眼他的表情,知道他很不开心,过去哄他,“就只是逢场作戏,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并不爱他。”
封薄言冷冷看着她,道:“可我还是很不爽,刚才牧师宣誓的时候,你看着他说你愿意,叶星语,你愿意什么?愿意嫁给他么?”
叶星语被他的醋意激得头疼,又怕他怒气上来再撕毁她的婚纱,这可是最后一件了。
明天就是婚礼了,叶星语不想节外生枝,走过去吻了吻他的薄唇,“我愿意嫁给你,嫁给你封薄言,好了吧?”
封薄言微怔,恨恨道:“我不愿你穿这身婚纱跟他彩排。”
他不想再听到她说她愿意。
叶星语略头疼,怕婚纱被他撕了,主动脱了下来说:“你不愿我穿,我就不穿了好吧。”
后背的拉链被拉开,婚纱掉落在地面团成了一团。
叶星语里头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白色丝袜,就那么立在他跟前,像一只玲珑的妖精。
她还走过来,轻轻咬他的唇角,软声道:“老公,你先休息一下,等下我忙完了,来找你好不好?”
封薄言微微喘息,揽住她的腰肢说:“不行,我现在就要。”
他醋意更浓,不肯让她走,搂紧她就去蹭她。
叶星语知道躲不过,不在床上平息他的怒火,她今天走不出这里。
干脆跳到他身上,让他抱着她,将她抵在门上。
她柔若无骨的小身子陷在他怀里,让他眼眸都变深了,刚要做什么,门就被敲响了。
裴延遇在门外问:“星语,你换好婚纱了吗?”
她上楼太久了,裴延遇上来问问。
叶星语一惊,就去拉封薄言作乱的手,压低声音说:“裴延遇来了……”
听到裴延遇来了,封薄言唇角冷冷勾起,像是报复欲被激发了,拉过叶星语的腿就缠在他腰上。
他这是要……
叶星语吓住了,瞪大眼睛说:“你疯了?裴延遇在外面呢。”
“那你可要忍好了,要是被他听到了你的叫声,你们的婚礼可就黄了……”言罢,他抓住她作乱的腿,顺势就贴住了她。
叶星语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却故意要弄她发出声音,大掌狂野捏住她,惩罚性揉捏。
叶星语被激得浑身发颤,又不敢发出声音,捂住自己的嘴,紧紧咬着牙关,漂亮的眸子里浮出一层水汽。
封薄言见状更加疯狂。
“星语?能听到我说话么?你在房里么?”门外的裴延遇又开口了,显然有些担心她,用力敲了敲门。
叶星语就在门后,被封薄言抵着,欺负得惨兮兮的。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忍了好半晌才回答一句,“我在……”
她喘得厉害。
封薄言加大了力道。
叶星语双腿发软,整个人都要疯了,咬着唇低低嘤咛。
“星语?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虚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裴延遇站在门口,神色有些迟疑。
叶星语仰着头,无力的回答:“我没事。”
她根本不敢多说话,怕被他听出什么。
裴延遇问:“你换好婚纱了吗?”
“在换……”叶星语说到这里,封薄言忽然咬住了她。
叶星语大惊失色,伸手推开他的脑袋,又气又恼,“别这样,他在门外……”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你在跟我在做什么。”封薄言语气恶劣,咬住她的锁骨,那眼神,危险又深不见底。
“你别咬我锁骨,我等下穿婚纱会被他看出来的。”叶星语按住他的肩膀,连连摇头。
与此同时,门外的男人在催了,“星语,你换好了就出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叶星语吓到了,压着嗓音说:“裴大哥,你先下去吧,我来那个了,我刚让人给我送了卫生巾过来,可能没那么快好……”
裴延遇终于明白,叶星语的声音为什么那么虚弱了,他温声问:“人很不舒服吗?”
言落封薄言就用了点力,故意在她耳边问:“很不舒服吗?”
叶星语差点尖叫,真想锤死这个男人,颤着声音说:“我休息一会就好了,裴大哥,你先下去吧。”
“要不要叫人给你送点吃的过来?”裴延遇还在问。
叶星语已经不回答了。
她被封薄言折腾得双目迷离,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裴延遇越关心她,封薄言就越吃醋,他越吃醋,就越发狂,箍着她的腰,折磨她最敏感的神经……
叶星语还不敢发出声音,捂着自己的嘴,鼻尖冒出了一层细汗,一边发颤一边忍耐。
裴延遇听不到叶星语的回应,等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了。
等脚步声远去了,叶星语才松开了咬紧的牙关,轻轻喘气……
封薄言是满意了,看着她红通通的脸,缠绵地吻着她说:“星宝,你是我的,余生都只能属于我的一个人……”
叶星语回答不上,她陷在冰与火两重交替里,只能发出轻轻的嘤咛……
第494章
幸福得不真实
结束后,封薄言抱着她去洗澡。
她身上全是痕迹。
本来不想造成她的麻烦的,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还是失控了。
想到她要穿婚纱跟裴延遇宣誓,他就恨得不行。
一恨就开始失控。
叶星语被他弄得满身狼狈,腿都是软的,躺在水里,生气又无力地说:“你把我弄成这样,我等下还怎么穿婚纱?”
锁骨种了好几颗草莓,怎么穿婚纱?
封薄言沉声道:“别去了。”
“怎么别去?牧师跟工作人员就在楼下等着彩排呢。”叶星语不高兴。
封薄言目光深暗,闪着让人难以看清的暗礁,“我让人把他引开,就不用彩排了。”
他才不愿意她跟他彩排婚礼。
那句“我愿意”他听一次就够了,再听一次,他会发疯。
他伸手去拿手机。
叶星语想了想,拉住他的手说:“算了,明天就是婚礼了,别节外生枝了,我等下跟他说,我来大姨妈不舒服,今天不彩排了。”
反正刚才已经骗他了。
封薄言看她一眼,“反正我不允许你跟他彩排。”
“我知道了。”叶星语垂着眸子说:“等下我好好跟他说。”
“嗯。”
洗完澡,叶星语出去拿手机,封薄言在穿衣服。
餍足过后的男人又恢复了那副优雅的样子,不紧不慢扣着衬衣扣子,对她说:“我去楼下等你?”
叶星语背脊一僵,“你还不走?”
“我刚到美洲你就让我走?”封薄言深目看她一眼,他今早才抵达美洲的。
叶星语看他又不高兴了,敢怒不敢言,轻声道:“知道了,等下找你。”
解决完封薄言,她呼出一口气,拿起手机给裴延遇打电话。
“喂,裴大哥,我刚才来那个了,现在肚子很不舒服,我能不能不继续彩排了?”叶星语问。
“好,我刚好也有点事。”裴延遇体贴地答应了,“很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就是每次来大姨妈第一天都会肚子很痛,休息一天就没事了。”叶星语不麻烦他。
裴延遇目光闪了闪,说:“那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裴大哥,你有事就先去忙。”
“好,你路上小心。”
裴延遇那边结束了通话,脸色阴沉。
五分钟前,温音对他说:“裴总,刚刚收到消息,封薄言来美洲了,他还让人在当地联系了一些雇佣团,估计是有什么目的。”
裴延遇想到明天的婚礼。
雇佣团?
封薄言这是打算在他的婚礼上捣乱?
他脸色阴鸷,让温音去召集人马。
明天封薄言要来婚礼现场捣乱,那么从现在开始,他就得部署要怎么对付他了。
如果封薄言敢来,他就让他有去无回。
裴延遇上了自己的车,想了想,对温音说:“派四个人盯着星语。”
“是。”温音应下。
叶星语换好自己的衣服,从酒店里走出来,刚到门口,她的手机就响了。
是封薄言的电话。
她接了起来,封薄言低沉道:“你先别过来,上自己的车。”
“怎么了?”叶星语问。
封薄言说:“裴延遇派人跟着你,现在就在你身后。”
叶星语一愣,拿出自己的粉饼,假装补妆,顺便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地方确实站着四个保镖,都是裴延遇的人。
叶星语问电话里的封薄言,“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上车,我帮你甩开他们。”
“好。”叶星语应着,上了车,改成蓝牙通话,启动了汽车。
裴延遇的保镖也上了车跟上。
果然跟上来了,叶星语看了一眼后视镜,担忧地问:“现在怎么办?”
封薄言已经派了自己的人跟在那几个保镖后面,他道:“前面马上就是红灯了,你开快点冲过去。”
叶星语闻言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冲过了马路……
保镖们一怔,正要提速跟上,就被后面一辆黑色汽车追尾了。
“砰!”的一声,他们的车被撞凹了。
撞凹他们的汽车的人从一辆黑色汽车下来,是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礼貌地用英语说:“抱歉,抱歉,我撞到了你们……”
保镖们在看前方,叶星语的车已经不知所踪了。
冲过红绿灯,叶星语就将车拐了个弯,然后就在巷子里见到了封薄言。
她上了封薄言的车,封薄言抱住她,柔声问道:“刚才害怕吗?”
她能看到他眼里清晰的担忧,摇了摇头说:“不害怕,就是赶着时间闯红灯有点紧张。”
封薄言笑了笑,“我的星宝长大了。”
她现在比以前胆大多了。
叶星语依偎在他怀里,不知道说什么。
可能是临别的钟声已经敲响,叶星语这一瞬有些沉默。
明天,就是她们逃亡的日子了,这也许是她跟封薄言的最后一面了。
封薄言说:“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叶星语却忽然说:“封薄言,我们去到处逛逛吧。”
“怎么突然要去逛逛?”
“就是觉得,你来了美洲这么多次,我们好像没一起去逛过。”
封薄言笑,“美洲大部分地方我都去过。”
“但我们没一起去过呀。”叶星语说这话的时候,竟有些伤感。
封薄言低下头来看她,“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伤感?”
叶星语看着他的俊脸,浅浅一笑,“明天就要离开美洲了,可能以后不会回来了,想着在离开前,留下点回忆。”
封薄言听着她的话,有些感触,点头问:“我们去哪里?”
“找个景点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