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阮阮,我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了江时月?」
  闻言,苏阮阮立马朝我的方向看来,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眸。
  下一秒,她立马摇头否认道:
  「景琛哥,你看错了吧,那应该不是时月姐。」
  「如果真是她的话,她现在肯定要冲上来打我了......」
  苏阮阮边说边故意露出手上的伤疤,眼圈红红地看着傅景琛。
  那道伤疤,我再熟悉不过。
  3
  当初结婚六周年时候,傅景琛为了陪苏阮阮庆生放我鸽子。
  事后,苏阮阮还故意找上门挑衅,炫耀傅景琛陪了她一晚,还嘲笑我是老女人。
  可不等我发作,她就拿起美工刀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划。
  可后面,她却在傅景琛面前颠倒是非黑白,说是我划的。
  也是从那天起,傅景琛开始无脑袒护苏阮阮,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对我则是越发厌恶。
  苏阮阮这么一卖惨,傅景琛脸上果然多了几分心疼。
  他一把将苏阮阮揽入怀中,一字一顿道:
  「阮阮,有我在,江时月休想伤你一根毫毛!」
  「景琛哥,你真好~」
  我没有再看两人的打情骂俏,只是淡淡收回目光。
  回到家后,我开始收拾起了行李。
  打开衣柜,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傅景琛的西装皮鞋,属于我的衣物少得可怜,只有几件洗到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
  傅景琛总在我面前抱怨工作很累,赚钱很辛苦。
  我也体谅他赚钱的不易,生活中总是能省则省。
  可就算我这样节俭,在傅景琛眼里我还是无理取闹,物质虚荣。
  可苏阮阮满身名牌,他却夸苏阮阮精致体面,带出去应酬都给他长脸。
  原来,只要不爱了,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说来可笑,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七年,属于我的东西却连半个行李箱都装不满。
  拉开抽屉,我把相关证件一并放进行李箱里,却看到了抽屉里的相册。
  翻开一看,全是我和傅景琛的合照。
  我和傅景琛是大学情侣,当时下着大雨,他宁可自己淋雨也要把伞留给路边的流浪猫。
  我一眼就被这个善良的男孩吸引了,一直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后面我们因社团结缘,再次相遇,我大胆地向傅景琛要了联系方式。
  那天之后,我们时不时地就会发消息聊天,一来二去之下我们彼此交心,顺其自然走到了一起。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也像寻常情侣一样热烈美好。
  我们会穿情侣衫,会用情侣手机壳,会拍各种亲密大头照,恨不得24小时腻在一起。
  也会携手相伴去姻缘寺求姻缘,许诺相守一生,白首不离。
  可自从苏阮阮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傅景琛和苏阮阮师出同门,同属一个导师,更是在同一个医学小组。
  自从遇见苏阮阮后,傅景琛开始对我变得敷衍冷淡,和我拍得合照也越来越少,更是三句不如苏阮阮。
  说我不如苏阮阮会哄人开心,不如苏阮阮乖巧嘴甜,会哄人开心。
  所以,我们的合照越来越少,他的朋友圈里苏阮阮出现的身影却越来越频繁。
  时间一久,他和苏阮阮的流言逐渐传了出来。
  我得知后心生醋意,让傅景琛和苏阮阮保持距离。
  傅景琛却怒了,抄起杯子就朝我砸来。
  「江时月,我和阮阮之间清清白白,你能不能别总这样疑神疑鬼?像个妒妇一样,倒胃口!」
  「我看你就是心思龌龊,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后来,因为苏阮阮,我们频频冷战,争吵不休。
  我们的感情也在傅景琛一次次偏袒苏阮阮的时候逐渐消耗。
  现在,我们的最后一丝夫妻情分也被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