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皇城第一娇 > 第238章
  骆谨言站在马儿旁边,还握着缰绳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了骆一一眼,“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骆一只觉得脖子有点冷飕飕地感觉。
  骆谨言沉默了片刻,“把去见堪布剌的时间改到后天上午。”
  “是,公子。”
  京城另一边的苏家,苏家大老爷恭敬地站在父亲跟前,看了看父亲的神色才有些小心的开口道:“父亲,骆家那边…您是怎么想的?”
  苏老太傅淡淡道:“什么怎么想的?我这老头子闲来无事请人喝杯茶,有什么可想的?”
  “……”苏大老爷无语。父亲,糊弄儿子也麻烦您用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好么?阿蕊才刚刚退婚,您就请骆家大公子喝茶……
  苏老太傅道:“你就是想得太多,这么多年学问才没有进步。”
  苏大老爷问道:“真的跟阿蕊没关系?”
  苏老太傅道:“现在没有,你女儿是什么想法你看不出来?”
  苏大老爷叹了口气,道:“就是看出来,所以儿子才担心啊。”他自然是疼爱女儿的,女儿对婚事的排斥他并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就算他愿意将女儿留在家里一辈子,那些风言风语,女儿以后真的不会后悔么?
  自己夫妻俩在的时候还好,若是将来长辈都不在了,谁能保证兄嫂就一定会对她好?哪怕他们兄妹姑嫂关系好,下一代呢?渐渐长大的侄子侄女乐意看到一个老姑姑一直留在家里么?
  看着儿子愁眉苦脸的模样,苏老太傅嫌弃地道:“行了,阿蕊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苏大老爷有些歉疚地望着父亲,道:“父亲你有什么想法?”
  苏老太傅不答,只是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苏大老爷也不在意,他自己除了发愁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既然父亲这么说,想必是已经有想法了。父亲一向最疼阿蕊和阿泫,必定会为女儿打算好的。
  想到此,苏大老爷又有些心虚。
  这原本应该是他的责任,他却全都丢到了年逾古稀的老父亲身上。
  苏大老爷恭敬地朝父亲深深一揖,无声地退了出去。
第357章
一见钟情?(二更)
  骆谨言刚踏入府中骆君摇就蹦了出来,显然是等候多时了。
  看到骆谨言回来,骆君摇上前拽起他就往骆谨言的院子走。骆谨言也不挣扎,任由她拽着往前走,还回头对身后的人挥了下手示意他们不必跟上来。
  回到骆谨言院子里,骆君摇才放开他笑眯眯地道:“大哥,恭喜呀。”
  骆谨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道:“现在说这话太早了。”
  骆君摇点头道:“说得也对,苏姐姐还不一定会答应你呢。”
  骆谨言带着骆君摇踏入书房坐下,思索了一下才道:“苏太傅邀请我明天过去喝茶。”
  骆君摇眼睛一亮,“苏太傅想要跟你谈婚事?”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不对呀,如果是要谈婚事,怎么会找你谈?”
  这年头可不流行直接找当事人谈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主流。
  就算苏太傅真的看上了大哥,也应该是跟爹爹谈才对。
  骆谨言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淡淡道:“苏太傅已经知道我对苏姑娘有意了,只是我确实有些想不到太傅明天要我过去是为了什么。”
  骆君摇有些懒洋洋地靠着扶手道:“萧泓的事也许苏太傅怀疑你做鬼,不大相信你的人品,想要考验考验你?”
  骆谨言平静地看着眼前没大没小的妹妹,骆君摇立刻乖乖坐正,赔笑道:“这当然是开玩笑的,大哥品行出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苏太傅说不定是想要先暗地里问问你,然后再跟爹爹提婚事呢?”
  骆谨言叹了口气,虽然这话听起来不错,但这个妹妹显然是不大靠谱。
  看他这样,骆君摇也叹了口气,神色有些严肃地望着他道:“其实,我可能还真的知道苏太傅为什么找你。”
  “……”
  骆君摇略带同情地看着他,“那个,大哥…苏姐姐好像其实不大想成婚来着,原本这次退婚的事情过后,太傅答应暂时先不给她选婚事。”
  “不想成婚?”骆谨言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原因。
  他能想到最可能的就是,苏姑娘已经从摇摇那里知道了他的心思,只是对他无意才想要请苏太傅出面拒绝。
  听到骆君摇这么说,他反倒是略微松了口气。
  总算不是最坏的结果。
  骆君摇道:“就是不想成婚啊,成婚了之后就要管着整个后宅,相夫教子的多麻烦。”
  见骆谨言定定地望着自己,骆君摇连忙道:“你别看我呀,阿衍跟你又不一样。苏姐姐如果真的嫁给你,以后就是骆家的当家主母了,你又要忙着朝廷和军中的事情,说不定比爹爹还要忙。苏姐姐的日子不就跟母亲一样了么?我觉得光是这一点,苏姐姐就不会选你。”
  骆谨言道:“你难道不是摄政王府的当家主母?摄政王府除了人比骆家少一些,其他的比骆家还麻烦,我也没见你一天到晚忙什么。”
  骆君摇怒瞪着他,“我还不够忙吗?另外,摄政王府人不是比骆家少一些,是只有我和阿衍两个人。”
  “你忙的跟母亲是一回事?”骆谨言反问道。
  “……”好像确实不是。骆君摇眼睛一转,“大哥,你的意思是如果苏姐姐嫁给你了,可以不用管这些家务琐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然。”骆谨言思索着,他好像没有表现出自己想要一个安于后宅贤妻良母一般的妻子吧?
  骆君摇问道:“那骆家以后谁管?你也不能指望母亲帮你管一辈子吧?”
  骆谨言道:“多添加一些忠心的管事便是,各处自有行事规矩,又有多少事情当真需要主母亲自出面的?非得要人出面的那些,难道你就能逃得了?”
  骆君摇是不大管府中事务,但一些必须出席的场合还不是一样要出席?即便不成婚,这些也是完全无法避免的,除非当真以后都不与人交往了。
  骆君摇点点头道:“大哥若是拿出这样的态度去跟太傅谈,或许还有几分希望。到时候我也会帮你跟苏姐姐说些好话的。”
  骆谨言望着自家妹妹,若有所思。
  骆君摇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大哥,你也没见过苏姐姐几次吧?话都没说上几句,你为什么喜欢她?”
  骆谨言道:“少打听别人的事。”
  “这怎么能是别人的事?”骆君摇不满道:“你是我大哥啊。”
  骆谨言轻哼了一声,依然不肯作答。
  骆君摇道:“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肯定是看苏姐姐美貌如花,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大哥,你有没有听说过有句话?”
  “什么?”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没想到大哥你这般正人君子的模样,竟然也是贪图美色的人。”
  骆谨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难道不是贪图谢衍的美色?”
  “我是啊。”骆君摇大方地承认,双手捧颊,悠悠道:“阿衍长得那么好看,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当然要选最好看的。”
  “你还是赶紧回王府去吧。”骆谨言无力地挥挥手。
  “回就回!你可别来求我。”骆君摇哼哼道,站起身来就准备走人。
  “……”妹妹脸皮这么厚,他觉得骆家有点对不住摄政王。
  “王妃!王妃!”骆君摇远远地就听到秦药儿欢快的声音,抬起头来便看到她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放下手中笔,骆君摇笑看着她道:“怎么?这么快你就将那几只蜈蚣的用处弄明白了?”
  秦药儿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在门口扶着门框喘了口气才点头道:“对呀,王妃怎么知道?”
  骆君摇默默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有结果了你现在应该在天牢里沉迷研究不能自拔,哪里会跑回府里来找我?
  “说说吧,那是什么玩意儿?”骆君摇好奇地问道。
  秦药儿道:“那个…我觉得,可能之前是我们搞错了,那些蜈蚣…真的毒不死人。”
  “所以呢?”骆君摇道:“毒不死总该有些别的用处吧?”
  秦药儿道:“那些蜈蚣确实有点用,如果被那蜈蚣咬了,会毁容的。”
  “毁容?”骆君摇皱眉,道:“难道是用来报复苏姐姐的?”对女子来说,容貌确实是无比重要的存在。
  秦药儿道:“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为了报复情敌的。男人长得再好看,毁了容不也没人会喜欢了?”
  骆君摇托着下巴思索着,“确实,容貌对男人也很重要。”不仅是追求心上人娶老婆这么简单,朝廷虽然不至于要求官员都长得俊美不凡,但太丑了也是不行的。连丑都不行,毁容自然就更不行了。
  “不对,你说那蜈蚣原本是剧毒,就算他不想杀人只想毁容,犯得着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去折腾么?”还要拿出萧家的传家玉佩去交换,图什么?还不如找个人直接冲上去往人脸上划两刀呢。
  秦药儿也反应过来,跺着脚道:“差点被你给带偏了!我才不是要说毁容的事情,只是那蜈蚣现在能让人毁容而已。我刚才是想说,我们之前可能搞错了,那一罐子东西重要的不是蜈蚣,而是那些喂蜈蚣的毒和药。”
  “怎么说?”
  秦药儿道:“我将那里面的东西全部捡出来研究了一下,里面一共有十三种毒虫,和十四种解药,还挺复杂的。有的是单纯的毒药草药,有的是配置好的毒药和解药。饲养那些蜈蚣的时候应当也不是一次性全部丢进去,而是要分时间和顺序的。蜈蚣吃过之后会排出体内的毒素,与那里面的各种毒药草药混合,再被吃进去,又再次被吐出来。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我花费了好多时间才将所有的药材认全了。”
  骆君摇皱了皱眉,有些认真起来,道:“那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光听秦药儿说她就觉得头晕了,更不用说做起来有多费事了。堪布剌和萧泓弄这么个麻烦的玩意儿,总不会单纯只是为了杀几个人而已。
  秦药儿表情有些纠结,道:“我觉得…我们拿到的,可能只是个试验品,而且是不大成功的试验品。已经又死了一只蜈蚣了,原本如果顺利的话,等到那些蜈蚣变成彻底无毒的,罐子里剩下来的应该是一种非常厉害而且几乎无解的毒药。”
  “能有多厉害?”骆君摇好奇问道。
  秦药儿思索了一下,道:“现在那罐子里的东西,最多能毒死几个人,就是死的痛苦一点罢了。不过我觉得,那些毒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如果让我设法再炼制一番,用法得当毒死几条街的人肯定没问题。”
  “比如?”
  秦药儿偏着头道:“如果我炼制成功,可以制作成烟雾弹,每条街上丢一个,绝对没问题。看这个才炼了一半,堪布剌肯定还有什么药没加进去,完成品说不定能毒死半城人。这种毒也不是随便将毒药放进去就可以的,我不知道方法也做不出来。现在那些成品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来炼,肯定发挥不了最大的效果。”秦药儿说罢摊了摊手,神色还颇有些惋惜。
  骆君摇险些扯下了自己的一撮头发,痛得嘶了一声,“你说…那是个试验品?”
  秦药儿点头道:“对啊,而且是比较失败的试验品,最多再过两天那几只蜈蚣就会全部死掉。现在的毒虽然也很厉害,但是发作时间不算短,除非直接塞进几个人嘴里,不然的话是造不成大规模伤亡的,我可以研究出解药。我怀疑,后面应该会加入一些见效极快的剧毒。另外…那些蜈蚣如果能顺利炼成,可能会变成百毒不侵的新品种,甚至能解百毒也说不定。现在被它咬了还有中毒反应,至少还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将蜈蚣体内自身的毒全部炼干净。”
  骆君摇有些头疼,“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秦药儿不以为然,“复杂的毒药方子多了去了,南疆自古就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奇门秘法,或许是人家不外传的呢?王妃,我们去抓那个堪布剌吧,抓住他我们就可以养出百毒不侵的蜈蚣了,说不定还能用这个法子养别的东西呢?”
  骆君摇看着她道:“你还能炼制出来可以杀掉半城人的毒药。”
  秦药儿无辜地眨眨眼睛道:“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我可是好人。”
  骆君摇站起身来道:“这件事要先告诉阿衍,还有你,知道堪布剌有那么厉害的东西就别去招惹他。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别的?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说不定就一去不回了。”
  “王妃不跟我一起去吗?”秦药儿小声鼓动,“你不好奇吗?”
  骆君摇道:“我对找死不感兴趣。”她是好奇,但她不找死啊。
第358章
孙女婿?
  谢衍听了骆君摇和秦药儿的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震惊和怒气,只是微微挑了下剑眉。
  骆君摇见他这样,立刻有些恍悟,“你早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吗?”
  谢衍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他一直都在王府的监控之中,摇摇不用担心。”
  “这样啊。”骆君摇这才稍稍放心,既然有谢衍盯着她自然也就不担心了。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你怎么会想到去监视堪布剌?”
  堪布剌来到上雍这段时间,应该还算规矩吧?加上这段时间本身事情就很多,谢衍竟然还能腾出人手去专门看着堪布剌?
  谢衍淡然一笑,却并没有向她解释。
  堪布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摄政王妃无礼,这样的人他怎么会置之不理?
  骆君摇抬头望着他,“那要告诉大哥吗?大哥在找堪布剌。”
  谢衍道:“昨天就派人去告诉他了,他没有告诉你?”
  骆君摇摇摇头,骆谨言确实没有告诉她这个。
  谢衍道:“堪布剌在上雍只要不犯事,摄政王府暂时不会动他。不过这件事既然跟骆家扯上关系……”谢衍想了想,侧首对秦药儿道:“去将你查到的事情告诉谨言吧,谨言这般关注,恐怕这个萧泓的事情还没完。”
  秦药儿自然不敢有意见,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面溜去了。
  等秦药儿出去了,骆君摇才笑看着谢衍道:“你的事情是不是都忙完了?以后就不忙了?”
  谢衍想了想道:“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大事要忙了。”宁王那边已经差不多了,阮廷还躺在天牢里半死不活。白靖容一行人快马加鞭现在应该差不多到边境了,等驻边军顺利接收了地盘,这也算是了了一桩大事。
  就算出了什么意外,西南西北方向也只有开春之后才能行动,暂时也做不了什么。
  这么算下来,倒确实没什么大事了。
  “怎么?摇摇有什么事?”谢衍问道。
  骆君摇摇摇头道:“没有,就是觉得这段时间都好忙,如果忙过了的话你也该好好休息了。”谢衍刚回上雍的时候身上就受了重伤,这才几个月?
  更不用说这期间又打了好几次架,每天还这么忙碌,就算再好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谢衍将她搂在怀中,轻叹了口气道:“这段时间没什么大事了,我陪你出城住几天?”
  骆君摇赶紧摇头道:“不要,大冷天的出城去干嘛?”就算是城外的温泉别庄,也远没有摄政王府里舒服啊。若是其他季节她还会有兴趣出去玩儿,大冬天的还是算了吧。
  谢衍也不勉强,点头道:“也好,那就开春了再去。”
  “这还差不多。”骆君摇满意地笑道。
  “启禀王爷,阮相的夫人重病,阮家大小姐请求王爷同意她们请大夫入府为阮夫人看诊。”门外朱思明拿着一份帖子进来,恭敬地禀告道。
  “阮夫人?”谢衍微微蹙眉,骆君摇也有些意外,“阮夫人不是说早先就病了,还没好?”雪崖刚回阮家的时候,听说阮夫人就病得起不来了。
  朱思明摇头道:“看守阮家的人禀告说,阮夫人似乎病得很厉害,阮家大小姐跪在地上求他们帮忙。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这才替阮家跑腿送了帖子过来。”
  骆君摇接过帖子打开,果然是女子娟秀的笔迹。不由蹙眉道:“阮家现在是阮大小姐做主么?”
  朱思明摇摇头,阮家自从被围之后就一直不能出也不能进,他是王府长史自然也不知道阮府是个什么情况。
  谢衍并没有去看那帖子,而是直接道:“派个太医去看看。”
  “是,王爷。”朱思明恭敬地应声退下。
  骆君摇将帖子放在一边,回头去看谢衍道:“那些府邸还要封多久?”
  虽然真正被软禁在府中的只有几家,而且这几家基本上家里都有当家主事的人还在天牢里待着,但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恰恰是最让人害怕的。
  不仅是被软禁的那些人害怕,在外面的人同样也担心。骆君摇虽然并不经常参加上雍女眷间的聚会,但只是上次城外梅园的聚会她就感觉到了其中微妙不安的气氛。
  谢衍道:“现在这样对她们来说不是坏事,往后才是。”
  真正跟宁王无关的这些天基本也都放了,暂时还没放的家眷也都还是自由的。如阮家这样的,基本上是铁板钉钉跟谋逆有关。
  这若是放在前朝这些人现在就应该在天牢里待着了,而不仅仅是被软禁在府中。一旦三司衙门的判决下来,这些人的苦日子才真正开始了。
  骆君摇道:“等待判决的时候总是很煎熬的。”
  谢衍道:“等不了几天了,宁王的党羽基本已经查清楚了,很快朝堂上就会有个结果。至于阮廷……他若实在不肯开口,只是跟随宁王谋逆,也足够他斩首,阮家抄家流放了。”
  骆君摇想起阮月离和那个有些傻乎乎的阮福,还有如今下落不明的阮月楼,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阮家人几乎没有参与过宁王谋逆,唯独一个阮廷。
  然而整个阮家都是依附于阮廷存在的,阮廷大权在握的时候他们自然也是荣耀加身无人敢惹,但如今阮廷落败了,他们也只能跟着他落入尘埃。
  谢衍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阮廷在宁王谋逆案中参与并不算多,阮家人更是一无所知。最多只会杀阮廷一人,其他人应当会被流放。”
  骆君摇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不是在想这个。我是在想……阮月楼到底去哪儿了?”
  谢衍闻言也微微眯眼,眼底射出几分肃杀之气,“这个…恐怕还要问那位雪崖公子。”
  苏老太傅邀请骆谨言喝茶的地方并不在苏家,而是在城南的品逸居。
  骆谨言赶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就到了,却没想到苏太傅竟然比他还早了一步,已经坐在厢房里喝着茶了。
  “晚辈来迟,还请太傅见谅。”骆谨言拱手道。
  苏太傅笑呵呵地道:“骆公子不必多礼,是老朽来早了。年纪大了也做不了什么,难免有些无所事事。”
  骆谨言垂眸道:“太傅说笑了,朝廷和陛下还要仰仗你呢,我等晚辈也盼望多受太傅指点。”
  苏太傅笑了笑,摇头叹息道:“如今大盛青年才俊辈出,我们这些老头子少指手画脚便是对朝廷和陛下最大的益处了。骆公子坐下说话吧。”
  骆谨言谢过,方才在苏太傅对面坐了下来。
  苏太傅抬手要为他倒茶,骆谨言说了声不敢,先一步执起茶壶为苏太傅续上了水,然后才为自己也倒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