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总裁社死现场 > 第202章
听到这话秋一诺就差心里没乐开了花,“行啊,到时候我可得好好尝尝嫂子的手艺。”
“我做的不好,你可别笑话我。”
将秦嫂子送走了,秋一诺立刻关门上锁。
没见到大宝二宝,立刻就猜到他们在空间里了。
此时,空间内的大宝正满脸纠结的看着二宝。
换做正常人,二宝恐怕早就主动询问了,偏偏他就是可以淡定到面不改色的看着书。
“二宝,哥哥有话要和你说。”
二宝放下书本,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大宝欲言又止,“你,为什么变得这么聪明?”
二宝愣了愣,反问道:“我聪明吗?”
“你还不聪明吗?你四岁不到,就已经会这么多东西了,你才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你不是也才四岁不到?”
“那能一样吗?”他的身体里可是住着一个快十九岁的灵魂,如果连小学的题目都不会,可就真是草包笨蛋了。
二宝偏着小脑袋,他和便宜哥哥不都是同一天出生的吗?
有哪里不一样,顶多他也就是爱看书。
二宝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午睡的时间到了。“我困了!”
大宝纵然有再多的问题,听到弟弟说困了,立刻挪开了小屁股,将沙发大部分的位置让给他,“你睡吧!有什么事情等你起来了再说。”
二宝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秒睡。
等秋一诺进入空间后,看见大宝捧着一本书,满脸的纠结。
一旁的二宝睡的倒是香甜,兄弟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瞧瞧这张小脸皱成什么样子了?”秋一诺捏了捏他的小脸,“发生什么事儿了?”
大宝皱眉:“妈妈,二宝这几天好像很喜欢看海豹突击队体能训练!”
“看了有多久了?”
“从来到鹭岛的那天就在看。”
秋一诺突然就有点酸,这小子莫非是给邵承远看的?
“妈妈,我好像有点不认识二宝了?”
“不认识就重新认识呗!”她也快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反正你们兄弟有一辈子的时间,现在还不晚。”
*
当天晚上,秦政委回家就听见妻子念叨着小邵家的双胞胎有多厉害!
“真的假的?四岁的孩子还能有这么聪明?”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肯定以为谁在吹牛呢?你说人家小邵的孩子怎么养的,长得又好看,学习又好。”
秦政委脑袋瓜动的比任何人都快,“估计今后咱们大院要热闹了,你多关注点,万一有个什么岔子,你出面劝劝。”
“能有什么岔子?”
“咱们大院一些爱攀比的家属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怕他们做不到正确的引导,最后反而因为这样的事情闹出矛盾。”
这么一说,秦嫂子立刻就懂了。“行,我注意点。”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在十九师附属小学上班的老师话家常聊起这事儿,大宝二宝是天才的事情瞒不住了。
听说邵家的双胞胎直接从六年级开始读,大家从不可置信再到后来的有猫腻。
总之没人相信四岁的孩子能完全掌握小学六年级的知识点,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了。
至于秋一诺,每天懒得很放肆,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讨论。
距离与校长约定上学的时间还有三天,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将上学的文具都准备起来。
大宝想到以前的电视,孩子上学,妈妈都会缝制一个五角星的书包。
“妈妈,你要不要给我和二宝也缝一个书包?我以前看电视上,人家都是这么演的。”
秋一诺:“你看我像不像书包?”
“……果然是我想多了。”
“你和二宝没有妈妈缝制的小书包,但是你们有妈妈买的书包,大宝乖,咱们不和人攀比。”
他倒是想攀比,可也要有那个资本。
翌日,秋一诺便带着两个孩子进城了。
买文具,顺便回娘家蹭几天饭,周一赶回来上学。
完美!
学习上的一切费用,秋一诺非常舍得。
除了书包文具盒每人一个,其他本子铅笔橡皮都是二十个起步。
“妈妈,是不是买的太多了。”
“有备无患,万一晚上用完了,你就算是想去买都没地卖。”
仅仅只隔了一天,又一次看见自家闺女回家,程红英的眉毛都跳了跳。
“你怎么又回娘家了,也不怕我女婿说你。”
“你女婿出海了,正好我们娘仨回来蹭饭。”秋一诺晃动着自己拎着的猪蹄,“我买猪蹄了,咱们晚上喝蹄花汤!”
虽说之前让这丫头没事儿了常回来看看,但也架不住她隔天就回来了。
“傍晚估计你弟弟就要回来了,你跟我进厨房,再做两个菜。”
赶在秋一诺拒绝之前,程红英又道:“要不你把大宝二宝留给我,你以后就尽量别回来了。”
“妈妈,你说什么呢?不就是做两个人菜吗?八个菜我都能做。”
“你们姐弟不配吃这么多菜,给我大宝二宝做的话,还凑合。”
大概两个小时后,秋一诺满身大汗的从厨房里出来,恰好看见了方庆生与二宝坐在廊下,一老一小在聊天。
话题好像有点沉重,小家伙一直在拧着眉头。
【第442章
前世的二宝】
方庆生抬头,看向了秋一诺,给她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去书房等着自己。
“太热了,大宝,你和姥姥看着锅,我先回去换身干爽的衣服。”
“妈妈,你放心吧,有我看着,保证今天的老妈蹄花汤又鲜甜又好喝!”
程红英笑着说道:“你妈就放了个猪蹄,就变成了老妈蹄花汤,我还焯水,放配料呢?怎么不叫姥姥蹄花汤。”
“诶,姥姥蹄花汤也挺好听的。以后就叫姥姥蹄花汤,快看看这奶白的汤头,香的人直迷糊,姥姥,你可真厉害!”
“小鬼头,你这张嘴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秋一诺摇头失笑,换了一身衣服后才去书房等着方叔。
满脑子想的都是二宝错愕,外加震惊的小表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竟然会在二宝的脸上看到那样丰富的表情。
秋一诺好奇的不得了,频繁站起身张望,看看方叔什么时候能过来。
大概十几分钟后,方庆生满脸憔悴的提着公文包进了书房。
“让你久等了。”
“方叔,你这是怎么了?看你这状态有点不太好!”
方庆生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一听是工作上的事情,秋一诺果断的选择不问。
毕竟方叔的工作涉及到保密,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那你说说,你刚刚和我家二宝说什么了,怎么他脸上的表情那么丰富?”
方庆生当时只顾着自己,根本就没注意观察二宝的表情。
但他今天也就和二宝说过一件事情,那就是……
“二宝之前给我的图纸,那个项目可能要搁浅了。”
“为什么?”
“没钱啊!”
啊?
秋一诺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方庆生,你确定?
方庆生指着秋一诺说道:“当时二宝好像就和你现在的表情很像,估计也是震惊到了。”
可能二宝也没想过自己会因为没钱而止步。
“咱们乘风船虽然也有研发部,毕竟小打小闹,按道理说任何创新该有科研院的人自己去申请项目,然后做研究。但是现在咱们掌握了图纸,想单独做个项目组的话难上加难,第一个困难就是面临着钱财问题。”
秋一诺低头沉思,钱啊!
她现在还真不缺,如果她投资乘风厂的项目,既能帮二宝解决难题,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可观的红利。
“方叔,你还缺多少?”
方庆生报了个数,秋一诺算了算手里的钱。
嗯,属实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了。
萌花奖励的钱看似在这个年代很多,可与科研项目的经费相比,还是沧海一粟。
钱啊,她要挣钱。
谁能想到他们母子三人都这么穷?
“对了,二宝之前有些专利的分红下来了,这个钱给你。”方庆生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还是那种超大的信封,光看厚度就知道里面应该有不少钱。
“这事儿你和二宝说了吗?”
“刚进来的时候说了。”
说了?
秋一诺立刻追问,“他什么意思,这是同意给我了。”
“是的。”
“他说什么了吗?”
方庆生摇了摇头,“没有。”
好样的,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语。
晚饭结束后,秋一诺神秘兮兮的对着双胞胎说道:“睡前开个家庭会议。”
大宝:“???”他们家什么时候还有家庭会议了?
二宝翻书的手微微一顿,不等爸爸回来再开吗?
夜里,母子三人聚集在空间内。
大宝哈欠连连,“妈妈,你说要开家庭会议,咱们家有什么大事是需要咱们坐下来好好讨论的吗?”
“大宝,从现在开始,妈妈问二宝问题你先不要打岔,等我问完了,你再问。”
“什么意思?”
秋一诺决定打直球,不再猜来猜去。
目光直视着二宝,“二宝,上辈子你死的时候有多大?”
本来还在哈欠连连的大宝突然就被震惊到打不出来了,张着小嘴错愕的看向弟弟。
上辈子?
该不会是他以为的那样吧?
难不成二宝和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
对了,当初是三车相撞,二宝应该就是坐着另一辆车。
二宝合上了书本,神情很淡,只吐出了三个字,“十八岁!”
大宝倒抽了口气,果然!
他的土著弟弟再也不土了,上辈子还比他大了三岁?
还有没有天理了,以后他要叫他哥哥吗?
大宝现在急死了,可是碍于妈妈的话,他有再多的问题也只能憋着。
秋一诺抿了抿唇,“你上辈子被人追杀?”
二宝抬眸,目光清淡如水,仿佛她说出的事实只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嗯!”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二宝低眸,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声音依旧很平静。
“我的爸爸妈妈是出国交流学习的科学家,他们在回国的途中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扣下。甚至将他们困于一所荒漠地下的实验室,让他们将毕生所学拿出来,他们不肯。”
“而我,在七个月后出生了。我从小就生活在实验室,没有朋友,平均一个星期与爸爸妈妈见一次面,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分钟。十岁那年,被3224选中绑定系统,我通过3224了解到爸爸妈妈所研究的项目。”
“其实早在他们出国之前,就已经有了重大的发现,却没有得到证实,后来他们只能借助3224将所有的相关数据交给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发现了我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记忆力,哪怕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宝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听到二宝一口气说下这么多的话。
关键是萌花这个家伙,它竟然还是二宝的灵宠?
枉费他们关系这么好,它竟然瞒着自己。
立刻用自己的小杯子为他接了一杯灵泉水,突然乱入一个杯子,还是被一只小胖手捏着,二宝有片刻的恍惚,从上辈子的回忆里抽离出来。
他接过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秋一诺的心抽痛了一下,二宝被那些人养的无欲无求,就像是一个冰冷的机器人。
“后来呢?你是怎么回国的?”
【第443章
3224会扫描整本书】
二宝想了想,继续说道:“爸妈与他们交涉,只要将我平安的送回国,他们就会交出多年来的研究成果,那些人同意了,便安排人送我回到华国。”
秋一诺心里万般酸楚,“追杀你的人是那些扣押你父母的人?”
二宝点了点头,谈起生死,神情依旧冷静的可怕,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
“只不过这是他们障眼法,只为了取信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