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不知,以为太子温润如玉,是个极其斯文有礼的人。
可他们不知,他底下这张面皮可怕极了。
上一次,一个臣子得罪了他,他直接将那臣子叫来东宫宰了,还把对方的皮剥下来,做成了屏风,正是眼下他身后不远处那一扇。
除此之外,还有背叛他的那些臣子,不是做成了各种装饰,就是剁碎了喂狗。
林德全吓得半死,声音都抖了起来,“殿下,奴才……奴才……”
林德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他都想好自己要喂哪条狗了,却冷不防听见谢韫打断他的话。
“孤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林德全整个惊住,愣了一会后,狂喜道:“殿下,是哪家贵女,奴才这就去将人带来。”
真好,他终于不用死了。
不管是哪家的贵女,他就算是绑,也得绑来。
谢韫清隽如画的面容上挂着温温柔柔的笑:“等她先和离吧,孤做不来抢人妻子的事情,这不道德。”
第74章
和离后我和太子he了19
谢韫清隽如画的面容上挂着温温柔柔的笑:“等她先和离吧,孤做不来抢人妻子的事情,这不道德。”
林德全眼睛瞪得像铜铃:“什……什么?”
谢韫撩起眼皮看向他,光影交织间,他的轮廓犹似神明般温润莹泽,偏偏说的是:“她好像很喜欢自己的夫君,你说,孤用什么手段,才能拆散他们?”
所以,这就道德了吗?
林德全汗流浃背了。
……
沈绵照常去东宫。
谢韫发现自己喜欢她这个人后,心思都不太想掩饰了,若不是怕吓到她,他已然将人揪过来,揭下那面纱,无所顾忌的品尝那觊觎已久的美味了。
他柔声道:“今日腿有些酸,沈大夫给孤按按腿吧。”
沈绵放下药箱,来到他身前。
谢韫坐姿极不端正,整个跟没有骨头似的靠在圈椅里,却不难看,他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松弛感,仿佛天生就该这样。
沈绵蹲下身去,伸手刚落到他的腿上,就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以及轻微的颤抖。
他一直都这样,沈绵已经习惯了。
只是这次怎么抖得那么厉害?
谢韫似是也不解:“沈大夫,孤为什么会这么抖?”
沈绵仰起头,刚好撞入他的眼眸中,他的瞳仁是浅浅的琥珀色,泛着温润光泽,眼波深情惑人,好像不自觉就会沉溺在其中。
沈绵飞快移开眼,低下头去没有与他直视,“殿下不用担心,应是体内余毒的原因。”
谢韫眸光落在她露出来的耳尖上,像桃子似的,泛着薄红,看来也不是对他完全无动于衷。
他心情很愉悦,在看到那面纱时,便觉得碍眼。
素白的指尖在她不注意间,划过她的耳廓,极为流利地挑开了那细长的带子,面纱便到了他手中。
沈绵明显惊到了,那张小脸上情绪异常丰富,粉粉的两腮,轻颤的睫毛,以及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露出些洁白贝齿的红唇。
她这张脸,看起来舒服极了,五官柔美清丽,两颊的红晕给她添了几分妩媚。
她不敢来抢,只敢小心翼翼的问:“殿下,面纱可以还给民女吗?”
谢韫垂眸,看了眼手里的面纱,唇角笑意盈盈,响起的嗓音低哑迷人:“孤若是不给,沈大夫该如何?”
沈绵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惊诧的看着他。
“沈大夫若是亲孤一下,孤就把它还给你。”
沈绵还在蹲着,谢韫偏低下头与她对视。
他顶着张温润如玉的脸,眼角微扬,又像勾人心魂的妖精,散发着蛊惑的气息。
如果之前只是暗戳戳的引诱,那么此刻,他已经明晃晃的,不再做任何掩饰了。
可这话也实在是太令人惊恐了,沈绵起身,震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殿下,民女……民女已经有夫君了。”
谢韫毫不在意的笑,“那又如何。”
沈绵是真的有点震惊了。
剧情介绍那里从未说过谢韫是如此疯批人物,她还以为他在知道自己有夫君后,会陷入纠结,甚至还可能会远离她。
没想到他接受得如此快,甚至还有些兴奋?
真是个小变态。
不过,他要是知道她的夫君是他的好兄弟,只怕就不会再这般了。
她得趁他知道之前,彻底将他拿下。
“殿下就别拿民女开玩笑了,传出去民女恐怕只能自裁谢罪。”
沈绵已经退得远远的,那一副对他又敬又畏的,仿佛他什么豺狼猛兽的样子。
谢韫温柔瞳眸闪过瞬间的阴戾之色。
离得这么远,就这么怕外人知道?
若是她的夫君,她是亲还是不亲?
谢韫唇角轻轻勾了下,又恢复了那温润有礼的样子,看起来干净无害,仿佛刚才那些的情景只是沈绵的臆想。
“跟你开玩笑呢,孤只是觉得你戴着面纱有点不方便,不如摘下来自在一些多好。”
如果他真是这样想的,那大可以让她自己摘。
如今说这番话,要是个脑子单纯的,还真就信了,恐怕还要误以为他是在为她考虑。
沈绵也假装单纯,感激地朝他笑了笑,“多谢殿下关心,民女已经习惯了,一时摘下来反而有点不自在。”
这就是要继续戴着的意思。
谢韫若不是怕行事激进吓到她,才不可能顺着她。
看在今日彻底看清了她的面容,还让她羞赧紧张了一番的份上,他将面纱递了出去。
沈绵忙伸手去接。
可因为太过着急,离开的时候,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手心,留下一片温软的触感。
她恍若未觉,只是偏过脸去将面纱戴上。
谢韫垂眸看了眼手心,慢慢蜷缩起,眼神再度朝沈绵看过去时,仿佛藏在暗中的野兽一般,泛着精光,盯上了他看中的美味猎物。
花颜啧了一声:【绵绵,他在看你呢,那眼神像要把你吃了一样。】
沈绵轻慢一笑:“让他多看看吧。”
花颜很兴奋:【谢韫好像挺喜欢你的,你不打算献献身之类的,这样兴许很快就能将他拿下了。】
“他喜欢的是我的身体,是我给他带来的感觉,而不是我这个人,这样的感情,经不起时间考验,我若真那么快就遂了他,他一开始的确会喜欢,可等冷静下来后,等他知道我和顾鸿的关系后呢?”
谢韫是个凉薄之人。
只要他没有爱上她,她如今所有的主动都只会让他日后回想起来心生厌烦。
他若是再知道她是顾鸿的夫人,只怕到时候别说成功和离,恐怕连想拿走剩下的嫁妆都是一道难题。
如今只能以退为进。
从那以后,每次沈绵来东宫都极有分寸,离他离得远远的,就算要按摩也是,除了手,其余的身体部位,就连裙子都半点没靠近过他。
谢韫越看越不满意。
“母后又催孤选太子妃了,孤倒是中意几个,可孤没见过真人,实在是不知道谁好,沈大夫今天有没有空,不如陪孤去走一趟?”
沈绵微讶,忙道:“殿下,民女还要……”
“那就是有空,走吧。”
谢韫打断她,半点看不见她的拒绝之意,已然笑着起身,不容置喙地走了出去。
沈绵只能“无奈”跟上。
第75章
和离后我和太子he了20
沈绵只能“无奈”跟上。
她想去提药箱,冷不防又听见谢韫的声音传来,“孤微服私访,去一会就好,你就暂时当孤身边的小丫鬟,别扛那药箱了,结束后,再回来拿也不迟。”
沈绵抬眸,看见谢韫正温和地笑看着她,说的话不像有假。
沈绵假装信了,放下药箱跟上他。
刚走出殿门没多久,他忽然停下来,沈绵差点撞在他背上。
她意识到两人的距离过近了些,忙往后撤退两步。
谢韫侧眸,就刚好看见她往后退的动作,和那局律周促不安的样子。
他狭长的眸子危险地轻眯了眯,等沈绵看过来的时候,唇轻轻一弯,分明温柔得不行。
“哪有小丫鬟戴面纱的,沈大夫不如暂且将面纱摘下?”
这家伙,句句设套。
她要是就这么出去,若是撞到了她的夫君,见她和一个男子待在一起,岂不是个修罗场。
沈绵装作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她难为的低下头,“要不殿下还是找一个宫女带着去?”
谢韫已经让人去查了沈绵的夫君,可距离沈绵搬去宅院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当时沈绵搬的时候,也故意隐藏了些行踪,更从未回过将军府。
而那天顾鸿去的时候,又是大晚上的,很难探查。
谢韫的人已误以为顾鸿是屠夫,查遍了皇城内的所有屠夫,也没对上号。
既然一时查不出来,谢韫便想到让她不戴面纱出去,看能不能遇到她的夫君。
可如今谢韫见她实在不愿,也不好强求将人吓跑,只能藏着不悦,同意她戴着面纱。
谢韫因为身子弱,以及那张脸实在是过于完美,为了避免麻烦,每次出去都是驾驶马车。
沈绵一开始都在外面车板上坐着。
没走一会,里面忽然传来谢韫的低沉声:“沈大夫,孤忽然有些不舒服,你快进来帮孤看看。”
沈绵忙掀开帘子钻进去,果真见到谢韫脸色苍白,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殿下哪里不舒服?”
“这里。”他按了按心口,吐息微重。
沈绵刚想去帮他诊脉,又听见他的声音,“沈大夫帮孤揉揉,兴许就好了。”
几乎他刚说,沈绵就知道他是在骗她。
这家伙,怎么如此恬不知耻?
她面纱下的红唇微勾,抬眸,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殿下,心口疼是大事,可能意味着毒素蔓延到心脏了,民女必须马上为您针灸。”
说着,她忽然看向车外,“殿下有生命危险,马车靠边停下,快!”
谢韫脸色微僵,看着她从衣服里拿出针灸包来,展开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她挑眉看向他,“隔着衣服扎不了,殿下先把衣服脱了。”
那眼神澄澈,看他完完全全就是个病人,没有半点其他的意图。
谢韫有些不爽,不过,脱衣服?
他起了几分兴趣,苍白如玉的长指刚覆上腰带,就“虚弱”的阖了阖眸子,“忽然没力气了。”
说着,继续扒拉了几下,也没扒开。
下一刻,沈绵果然伸手凑了过来。
“殿下,让民女来吧。”
谢韫顺势松开手,靠着身后车背,他眼睫下压,看着沈绵手覆上他腰带那一刻,眼里笑意闪过,带着得逞的坏。
沈绵三两下就扒开了他的腰带,并没有全部将他衣服脱下,只是顺着肩膀将衣服往两边扒开露出胸膛即可。
见她没有完全拉下他的衣服,谢韫有些微妙的失望,不过他不着急,沈绵如今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什么时候得到,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抚向针灸包,当看到沈绵手落在了最长最粗的那一根上时,表情还是僵硬了一秒。
沈绵假装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一本正经的拿起银针,来到他身前。
“有些长,殿下别怕。”
跟哄孩子似的。
他再长的都见过,怎么可能会怕这小儿科?
谢韫抬了抬下颌,神情都高冷了一秒,“孤不怕。”
“那就好。”沈绵放心了不少,为了找到穴位,她仔细的盯着他的胸膛看。
谢韫会武,之前的体格还是很强壮的,这两年因为中毒不能剧烈运动,身子看起来是瘦弱了些,没想到脱了衣服后,风景还挺不错。
胸膛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随着心跳微微起伏着,看起来十分的涩情。
沈绵耳尖微微泛红,不敢抬眼与他对视。
为了快速找到穴位,她“不得不”伸出手,贴在他胸膛处附近轻轻按压试探。
沈绵的手刚贴上那一刻,谢韫呼吸就滞住了。
他脸颊上升起不正常的淡淡红色,尤其是在看到沈绵那粉嫩的耳朵时,眸底变得幽暗,喉结缓慢地上下动了动,手不自觉升起,摸上了她的耳朵。
软软的,嫩嫩的,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更软更嫩?
沈绵刚找到穴位,正准备扎下去,耳朵上传来的异样,让她成功的怔住了。
她像是被吓到的猫一般逃开,身子不断往后退,整个都躲在角落里,惊颤地抬眸,“殿……殿下?”
谢韫眨了眨眼,压下眼中的欲望,看向她时,他眸子清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疑惑。
“孤只是好奇,为何沈大夫的耳朵会这么红?”谢韫说着有些懊恼的的道,“孤以为你生病了,下意识上了手,抱歉。”
堂堂太子竟低头跟她道歉。
沈绵看着他这样,“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应该是车里有些闷热吧。”
谢韫也逗够了,他可不打算让她把那细长的银针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十分贴心的道:“孤觉得自己此刻好多了,不需要针灸了,沈大夫若是觉得热,那就不坐车了,一起下去走走?”
沈绵看了看他,“瞧殿下的脸色,的确是好多了,那就下去走走吧。”
否则,这样相处下去,恐怕真要擦枪走火。
沈绵先下了马车。
谢韫垂眸看着胸膛,仿佛还残留着她手的余温,他轻拂过她呆过的位置,呼吸微促,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浓灼欲望,仿佛自骨头缝里烧起来,难言的兴奋蔓延四肢百骸。
她有夫君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