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撒在了她的耳侧,她听见那无比喑哑,带着可怕情意的声音。
  “准备好成为孤的女人了吗?”
  话音刚落,腰带随之散开。
  乌黑的长发铺满了床榻,沈绵眼眸湿润,身子仿佛被热水蒸得透出藕粉,她试图推开他,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举过头顶,牢牢锁住。
  她声音颤颤:“殿下,不行……”
  “别怕。”他温柔诱哄,“孤会比顾鸿做得更好的。”
第96章
和离后我和太子he了41
  “别怕。”他温柔诱哄,“孤会比顾鸿做得更好的。”
  抚上那柔软轻颤的腰肢。
  他仿佛彻底撕破面具的吃人猛兽。
  带着阴暗,带着偏执,毫不顾忌的将眼前的小白兔吞吃入腹。
  女子的呜咽声响起,可没多久,忽然断裂。
  谢韫眯了眯眸,看着表情微顿的沈绵,他眼里闪过一丝羞恼。
  怎么会这样?
  沈绵也没想到,她上个位面只有萧长祁一个男人,他如狼似虎的,倒是从来没有这般过。
  谢韫虽然快了点,可疼是真的疼,她有点受不住。
  还好,终于结束了。
  她松了一口气,准备溜走,却猝不及防被一只大手捞了回去。
  “再来!”贴在耳畔的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孤这次一定能让你满意!”
  初次太快,太子以为自己不行,这极大的伤了他的自尊心,便逮住沈绵可劲的证明自己。
  外面,顾鸿晕倒在地上,凄惨可怜。
  屋内,温度却节节攀升,火势不灭。
  后来,天渐渐黑了下来,顾鸿已经被谢韫的人送回了顾家,沈绵却依旧没被放过。
  初尝情·爱滋味的太子,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折腾了很久,一次比一次时间漫长。
  终于等到他酣畅满足后,沈绵已经累得没有力气,浑身软绵绵的,眼皮都快要睁不开。
  谢韫背上像被猫抓似的,蔓延着许多痕迹,他长臂一揽,将那可怜兮兮的人儿搂到怀里,吓得对方以为还要再来,不满的嘤咛一声,下意识的往里面躲。
  谢韫眼里溢出笑意,声音带着得偿所愿后的低哑,“不欺负你,帮帮你洗洗身子。”
  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沈绵没有力气,懒得清洗,自然没再抗拒。
  谁想,洗着洗着,这厮竟又来……???
  沈绵身子扛不住,纤薄白皙的背轻颤着,不断的想往后退,可背后是木制的浴桶,她能退到哪里去。
  “别躲。”青年眼尾绯红,轻松握住她,嗓音沙哑,“最后一次,就这一次。”
  沈绵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委屈,打开他的手:“你骗人。”
  “绵绵。”
  “我难受。”
  他埋首在她耳边,像到了季节的兽类,一声声,夹杂着难·耐的哼声,让人心疼极了。
  沈绵睫毛颤颤,终究是不舍得,偏过脸,不好意思的嗫嚅开口,“……那就这一次。”
  谢韫得逞,眼里带上丝坏笑,再度碾上她的唇。
  ……
  “绵绵。”
  他喉结滚动,汗珠滑落锁骨。
  “我与顾鸿,你更喜欢谁?”
  他喜欢极了她为他动情的模样,只是每次情到深处,她都在顾忌着怕被人听到。
  又或许,她以为顾鸿还在外面,是害怕被他听到?
  他便恶劣的逼她出声,一次次的,哄她叫他的名字。
  甚至,还诱她说出更喜欢谁。
  最后,总算得偿所愿。
  “喜欢……喜欢你。”
  她眼睫被泪浸湿,唇瓣嫣红,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谢韫将人抱回房间,轻柔的放在床上,餍足的亲了亲她的手,这才看向床脚叠放的被褥床垫。
  去沐浴的时候,他命人将其撤了下来。
  眼下,他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走去床脚,将那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品抱了起来,在看见上面洇着的欢·好痕·迹时,他唇角弧度勾得有些变态。
  谢韫没有喜欢让人听墙角的毛病,在东宫,没有他的允许,没人敢靠近他的寝宫。
  可这毕竟是在沈家。
  他来的行踪都是隐瞒的,他有意娶沈绵为太子妃,但眼下并不是时候,顾家风头正热,他此时娶她对她的名声并不利。
  所以只能让疾风威胁银珠一番,让她一直守在外面,任何人来了,都不准靠近。
  眼下,他叫来有些惧怕他的银珠,声音温和极了,“你家小姐睡着了,她有些累,好好照顾她。”
  银珠看见床榻里脸上还残留着丝潮红的沈绵,想到在外面听到的声音,都不禁觉得脸红。
  这太子殿下实在是过于凶猛了些。
  她默默抿了唇,她是害怕谢韫,可他既然帮沈绵和离,如今两人又这般,她自然要把他当成姑爷尊敬。
  乖乖点头,当瞧见谢韫要走时,她又有些诧异。
  他这是吃完就走,不打算负责了吗?
  银珠攥紧了手,鼓足勇气问出口,“殿下不打算对我家小姐负责吗?”
  瞧她那副忠心护主的样子,谢韫被人质问,难得没有生出不悦。
  “告诉你家小姐,准备好,一个月以后,当孤的太子妃。”
  一个月?
  那么快?
  银珠惊讶。
  谢韫却觉得一个月都算久了。
  顾鸿明显已经记了起来,他不敢保证沈绵不会对他旧情复燃,眼下,得尽早扫除障碍,将她娶回东宫,才可高枕无忧。
  只是他体内的毒……
  最近一直没发作,但并不代表毒已经消失了。
  虽然沈绵说可以解,但事情没有绝对。
  他很自私,就算马上会死,也想娶到她。
  他不知道自己真死了,会不会让她跟着他一起陪葬,可他知道他没办法放开她了。
  翌日,沈绵醒来,听到银珠转述的话时并没有意外。
  谢韫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小变态,眼下,他正迷恋她,当然恨不得将她娶进东宫。
  只是,他的毒并没有解掉,他就没有想过万一她研制的解药无用,他毒发了之后,她该怎么办吗?
  沈绵并没有体会过那种陷入爱情不能自拔的心境,只是想到原主对顾鸿的感情,她有些怅然。
  原主爱极了顾鸿,所以不顾门第偏见,不顾顾老夫人的厌恶,毅然决然的嫁进了将军府,只为赌一把,能和顾鸿长相厮守。
  所以谢韫恐怕也是这般心态吧。
  就算是砒霜,也要尝上一口,倒是符合他疯批的心态。
  她不想体会,也不想谢韫死后做寡妇。
  积分加起来已经够了,她选择了兑换解药。
  等谢韫下次来时再让他吃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想起苏婉柔来,“银珠,那大夫买通了没有?”
  “小姐,买通了。”银珠道,“没想到他胃口很大,竟然要一千两,不过我没有给他,只给了两百两定金,答应他事成之后,再给。”
  沈绵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们珠珠真聪明,我看那剩下的就不用给了,等事成之后,再将他暴打一顿,将那两百两抢回来,留给珠珠当嫁妆。”
  “小姐,你又调侃我!”银珠脸颊爆红。
  沈家一片欢笑,将军府上形成鲜明对比。
第97章
和离后我和太子he了42
  顾鸿被抬回来后,苏婉柔也不管他病得严不严重,一个劲的让大夫给他下猛药。
  “快,多给他喂点压制记忆的药,一定不能让他想起那个女人来,听见没有?”
  “可是将军如今身体虚弱,实在是不适合再用药压制,稍有不慎,会要了他命的。”
  “我不管!”苏婉柔面目扭曲,“我不管你用任何方法,都要让他忘记那个贱人!”
  大夫看到顾鸿的手动了动,想到银珠的交代,表情一变,立即道,“苏小姐,这万万不可啊,之前你让我给将军开压制记忆的药,我就已经良心不安了,更别提你当时身上的伤早就无碍,还要为了将军夫人之位,让我扯谎说是小小姐推出的重伤,我如今想来,实在是愧疚难当啊。
  现在你还要为一己私欲伤害将军,我可是万万不敢,还请苏小姐放过我吧。”
  “你怂什么?”
  苏婉柔完全没看到身后顾鸿已经睁开了眼睛,她狠狠的瞪着大夫,“你只管给他下药,只要他现在没死,我就能嫁给他,等到他以后打仗成为王爷,我就是王妃,到时候名誉富贵我都有了,还愁不给你好处吗?”
  大夫看着顾鸿坐起了身,他假装没看见,继续引诱苏婉柔说出更多暴露的话:“可是这样会损耗将军的身体,你不是很爱慕将军么,难道就一点也不心疼?”
  “心疼什么?”苏婉柔讥讽一笑,“我要不是看在他一心痴恋沈绵,以后还能封王的份上,我才不会跑去战场上救他,当时那刺过来的剑我明明可以躲开的,但我偏要故意迎上去,为的就是让他许诺娶我,如今我已经快要成功了,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苏婉柔说到最后,已经有些气急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是吗?”
  突兀的两个字,阴沉沉的自背后响起。
  苏婉柔意识到什么,身体猛地僵住,脸上闪过慌乱,眼珠转动着,缓缓往后面看去。
  在看见顾鸿那张冷峻阴鸷的脸时,她脸色煞白,手紧紧攥起,整个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反应过来后,她又朝顾鸿扑了过去。
  她抓着顾鸿的手,结结巴巴的解释:“鸿……鸿哥哥,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说……”
  顾鸿一把怒甩开她,苏婉柔跌坐在了地上。
  “闭嘴!”
  “你给我闭嘴!”
  顾鸿咆哮怒吼,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一旁放置配剑的架子上,抽出里面的利剑,毫不犹豫的指向苏婉柔。
  大夫在看见顾鸿拿剑时,怕被伤到,马不停蹄地溜了。
  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剑指向自己,苏婉柔吓得大叫一声,瑟缩着往后躲。
  “鸿哥哥,不要啊……”
  “不准这么叫我!”顾鸿眼眸猩红,额头青筋暴起,明显是气到了极致,“是你,是你欺负绵绵,是你害得我记不起她,是你让我妻离子散,你这个毒妇!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他扬起剑,就要砍下去。
  苏婉柔吓得半死,猛然想到什么,捂着肚子大声道:“我有你的孩子了!”
  顾鸿的剑在离她一寸时险险顿住。
  他盛怒的面颊上情绪有瞬间的凝滞,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想到那些恶心的画面,他牙齿绷得紧紧的,手中的剑捏得咯咯作响。
  到底还是没能下手。
  顾鸿昏睡了几日,并不知道,他和苏婉柔苟且的事情才几天,就算真的怀上,也看不出来。
  苏婉柔就是抓住这一契机,打算再次欺骗顾鸿。
  看见顾鸿忍住了,她就知道有戏。
  她眼中盈满泪,弱柳扶风的看他,“鸿……将军,从前那些事情都是婉柔的错,是婉柔不好,可婉柔做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爱我?”顾鸿冷笑,“你爱我还要给我下药压制记忆?”
  苏婉柔才想起她后面已经把自己的真面目暴露了。
  既然示弱表白这条路走不通,她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我不给你下药,怎么嫁给你?”
  “嫁给我,你还真是妄想!”顾鸿冷笑一声,逼近一步,剑尖直指她的眼睛,“宴会上,我忽然失去分寸,是不是也是被你下了药?”
  “不是我!”苏婉柔大叫着否决,“是沈绵那个贱人……”
  “你再敢骂她一句,我宰了你!”
  顾鸿手里剑尖只差分毫就刺穿了她的眼睛。
  在他心里,这次失控就是苏婉柔下的药,是她不敢承认,还要污蔑沈绵。
  苏婉柔被吓到了,整个人又往后缩了缩,外强中干的怒吼道:“顾鸿,不管如何,我救你是事实,如今我肚子里已经怀了你的骨肉,你必须娶我!”
  顾鸿咬牙切齿:“你休想!”
  苏婉柔尖叫,“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个的事情,你不娶我,是想让我去死吗?”
  “我要是真死在了顾家,你还有什么颜面当将军?”苏婉柔面目狰狞的威胁,“顾鸿,你不娶也得娶!”
  顾鸿终于看穿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他想不明白,为何她这么满腹心机,竟将他骗得团团转。
  顾鸿恨不得撕碎了她,拖着她的尸体去给沈绵赔罪,可是不行……
  她如果真的怀了他的骨肉,他若是真杀了她,如何对得起顾家的列祖列宗。
  他不能杀她,杀了她,他也得死。
  他不能死,他还得去找他的绵绵赔罪,去把她找回来!
  他们一定还可以的……
  手中的剑忽然脱力掉在了地上,他眼中一滴泪滑落,带着悔恨痛苦,他跌跌撞撞往外走。
  苏婉柔见他妥协了,虽然这个结果让她很不如意,但好在她能嫁给他,还是人人都羡慕的将军夫人!
  还来不及高兴,忽然看见一行人声势浩大的来到了将军府。
  她起身一看,领头的竟是皇帝身前伺候的总管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