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过是凭借着美术特长生才能来到这里。
可那又怎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太了解他了,他高傲,根本看不上那些追上来的女人。
我才是与他最亲近的人。
「阿嚏!」
安静的素描课因为我的出声让许多人侧目。
「宁宁,你还好吧?」玲子担忧的目光看着我。
我朝她安抚一笑,摇了摇头。
眼前的景物晃动出重影,我压下那股不适,想要继续作画。
却依旧没能坚持到最后,眼前一黑,然后便没了记忆。
记忆复苏,没来得及睁开眼,鼻腔里就充满了消毒液的气味儿。
令我意外的是,我的床边坐着的居然是陆恒。
「你醒了!」他一把拉住我的手紧紧攥住。
看到我苏醒,陆恒显然很激动。
我刚想张口,就觉得喉咙里仿佛烧了一把火,干涩疼痛。
陆恒连忙起身将水杯递到我的嘴边。
贴心的是,水杯里还放着吸管。我一口气将水杯里的水喝了个精光,才算是缓解了嗓子的不适。
陆恒将我安置好,重新坐在我的床边。
我看着他有些憔悴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我睡了多久?」
「一天。」
我笑着安慰他:「我没事,就是这几天感冒没睡好,瞌睡了而已。」
陆恒的神色却不像是相信我的样子。
「你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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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
好吧,我得感谢他把我送到医院,没让我烧成傻子。
我乖巧道谢:「谢谢哥哥。」
没承想陆恒听了脸色却难看起来。
8.
「你叫我什么?」
明明是他承认我们是兄妹的,这会儿却又这副模样。
「哥哥,我饿了。」
这些天让我顺过来了这股劲儿。
一个称呼而已,只要能继续待在陆恒身边,叫什么都无所谓。
陆恒沉默了半晌,似乎是想从我脸上盯出一朵花儿来,嗫嚅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哥哥,我真的好饿好饿呀!」
「嗯,我去……买饭。」他起身就往外走,脚步似乎有些踉跄。
「谢谢哥哥!」
他顿了一下,脚步又快了几分,很快离开了病房。
陆恒喂我喝了些易消化的粥和小菜,我的精神气差不多恢复了七八分。
这晚,陆恒不顾我的反对依旧要留在这里守着我。
这间单人病房只有一张床,我猜测陆恒昨晚就是趴在我病床前将就的一晚,现在我知道的情况下,再让他这样受罪,我心里肯定是不愿的。
可他又怎么都赶不走。
我只好提议:「其实,这张床挺大的。要不,你也上来?」
说完我就等着被他拒绝。
可我盯着墙壁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他出声。
我不得不别扭地看向他。
「可以吗?」他反问我。
「可以。」
然后,他真的就作势要上来。
我赶紧往后挪,给他腾地方,动作太大,差点从床上掉下来,结果就被他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