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有问题!」
我都欲火焚身了,你特么有问题。
我不甘心,伸手摸了他一把:
「这不挺精神的?」
后来余光扫过才发现,好像,真的有问题……
这成色,好像不对……
「池宴,你是不是出去乱搞了?」
他气急败坏:「谁乱搞了?就跟你有过一回!」
「我说过,跟你之前还是处男!」
我脑瓜子嗡嗡的,上网查了下,更慌了。
「网上说,是癌症……」
11
家人们谁懂啊,大半夜,我陪着他去医院挂急诊了。
大佬住院,惊动了各科主任。
我陪他折腾一宿,验血验尿、彩超
CT
加核磁。
最后结果,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第三天,医院各科主任来了个会诊,有怀疑这的有怀疑那的。
最严重的,说要切掉丁丁。
「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做姐妹……」
「闭嘴!」
我安慰他,但好像没有安慰到。
池宴靠在病床上,垂着眼睑,生无可恋地在手里转着他的打火机。
这一幕,怎么就那么熟悉。
这个手,这个动作表情……
「五床家属,我可能猜到你先生的病的源头了。」
思绪忽然被打断,门口来了个据说经验很丰富的男科医生。
「就是,你最近是不是涂防水口红了?」
我:???
「跟口红防不防水有什么关系?」
「哎呀,就是,你是不是涂着口红帮他……」
懵了几秒,我才懂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真没有……」
统共就三分钟,哪有我发挥的时间啊?
医生也有点懵了:
「那一切正常,不是染的色那是……」
等等……染色?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个箭步冲到了池宴病床前。
「你是不是偷着穿我给你买的红裤衩了?」
池宴懒懒抬头,嘴却挺硬:
「没穿!那么丑谁会穿!」
「那你发誓你没穿!」我催促他。
「我不发!」
行,看来是背地里偷着穿了……
「内个,我跟你说个事……」
我小心翼翼,努力组织着语言。
「就是,你……那个吧,应该是裤衩掉色染的……」
「沈棠你说什么!你不是说那是某大牌新年限定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