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奸臣不经撩 > 第111章
“述公子是和柳娘子一起来的。”
王上抬起的脚一顿。
他看向柳岁岁:“你和他在一起了?”
柳岁岁脑子飞速运转,听他话的意思,只要她和闫述在一起,是不是就可以放她离开了?
于是,她不敢犹豫,直接点了头。
对方一听,当即沉了脸。
他让人叫来闫述,当着柳岁岁的面问他:“她说你要娶她?”
闫述看向柳岁岁。
柳岁岁想冲他挤眉弄眼示意,又怕王上看见,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拜托拜托,你别戳穿我好不好?
一直看着她的闫述,仿佛懂了她的意思。
原本一直抿着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带出一抹好笑的弧度。
接着他收回视线,看向王上,不卑不亢。
“是,阿述想娶欢喜为妻!”
第194章
像我父亲
从内殿出来看到阳光的那一刻,柳岁岁猛地松了口气。
那名叫‘东福’的内侍跟了出来。
站在一旁对柳岁岁道:“王上身体未康复之前,柳娘子莫要离开,杂家为您准备了院子,请随杂家来。”
柳岁岁跟着他下台阶,却见闫述也跟了过来。
忙回头看他:“你干嘛去?”
他看她一眼,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我这几日也留在山庄。”
柳岁岁没多想,便和他一起跟在东福身后下了台阶,下了台阶,朝左边甬道走去,刚走没多久,东福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身对闫述和柳岁岁道:“二位稍等,咱家去去就来。”
说着就匆匆小跑着离开。
柳岁岁顺着他小跑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通往大殿的道上走来一人,此人一身灰蓝色衣袍,不管是身形还是体态,让她感觉无比熟悉。
她不由自主想走过去仔细看个明白,却被闫述一把拉住。
他皱眉:“你做什么?”
“我觉得那人挺眼熟。”她一直盯着那男人看,“他是谁呀?你认识吗?”
闫述淡淡地扫了一眼:“王上身边的一名谋士。”
“哦。”柳岁岁一听,觉得自己大概想多了。
但眼睛一直盯着那人看,不舍得移开半分。
而那边,柳昭墉看了一眼柳岁岁的方向,并未多在意地收回视线。
相较于三年前多前十一岁的柳岁岁,现在的柳岁岁不仅长高了许多,也长开了许多。
况且离得这么远,柳昭墉也看不清对方长相……
“山庄又进了新人?”他问东福。
东福笑了笑:“次女是一名大夫,王上这几日痢疾复发,听说她医术了得,便让她上山医治。”
柳昭墉一脸不赞同。
“怎么什么人都往这边领,若对方是奸细呢?”
“华叔送过来的人,王上还是信得过的。”
一听是华叔送来的,柳昭墉不再说什么,又问了东福几句王上近况,便抬脚上了台阶。
东福走回来,继续领着闫述和柳岁岁往前走。
柳岁岁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那谋士,便忍不住向东福打听:“公公认识刚才那人?”
东福看她一眼:“自是认识,柳娘子想问什么?”
“那公公可愿告知对方姓甚名甚?我觉得他像极了我的一位亲人。”
东福看她一眼:“柳娘子本姓当真姓柳?”
“是,我生在苏城长在苏城,是地地道道苏城人。”
“那巧了,这位大人亦来自苏城,同样姓柳,莫非他真是你亲人不成?”对方也挺意外,“你那位亲人叫什么?”
柳岁岁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他叫柳昭墉,是我父亲。”
“哦。”东福有些失望地告诉她,“此人姓柳不假,但不叫此名,娘子可能是思父心切,认错了人。”
柳岁岁不死心:“公公能不能告知他叫什么?”
“既不是你父亲,杂家自然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等你在此处住久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他说着停了下来,推开一侧小院的院门:“柳娘子就住在此处,一会儿杂家给您送两宫女来伺候。”
说完,他看向闫述,态度立马恭敬起来。
“述公子的院子每日都有派人打扫,您自己过去就行,杂家还担心王上身体,便不陪您了。”
闫述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待东福离去,闫述看着一脸失落的柳岁岁。
“你若是真想知道对方叫什么?我可以帮你打听。”
柳岁岁轻轻摇了摇头。
沉默了半响,这才开口:“我父亲其实已经过世三年了,是我自己一直不死心,总觉得他还活着。”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
“刚才那人的身影像极了我父亲,而且你知道吗?我父亲也十分喜欢灰蓝色,以前家中他的衣袍多半都是这个颜色,所以我才会那么激动。”
闫述没说话,一直安静地听她诉说。
“自他离世后,他一次都不曾来我梦里。”柳岁岁看着闫述,“你说他怎么一点不想我呢?”
她双眸含泪,透着哀伤。
闫述感觉到心口的异样,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动了动,却终究没抬起来。
嗓音依旧冷淡:“我父母亦早亡,他俩倒是经常会来梦里看我,但只会增加我的伤悲,所以遗忘才是治疗伤痛最好的办法。”
“这么说,我爹不来看我,是因为心疼我?”
“嗯。”
柳岁岁突然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明媚的笑重新回到她脸上。
“原来你这么会安慰人,谢谢你了,我现在又开心了。”
她的笑感染了他。
一贯不会笑的人也跟着扯了扯唇角,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柔和。
……
寝殿内,柳昭墉看着坐在高位上的闫泰,神情急切。
“王上,不能再等了,原以为章平是个有用的,咱们可以利用他手中兵权增加筹码,但谁知他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脓包,沈工臣不费一兵一卒便夺了他手中兵符,人已经下了牢狱,咱们这边恐怕也要被殃及。”
闫泰倒是不慌。
“你先坐下来喝杯茶。”他吩咐一旁宫女,“给柳大人倒杯热茶来。”
“是。”
柳昭墉被请入座,随后上了茶水。
他也渴了,端起茶盏正要喝,闫泰看到他手臂上缠着的白布。
“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不碍事。”
“那怎么行?”闫泰一脸不赞同,恰好东福进来了,他吩咐他,“柳欢喜已经走了么?”
“奴才将她送去了桃花小院。”
“那正好,你去把她叫过来,让她给宣平治一下胳膊,他胳膊受了伤。”
东福正要走,却被柳昭墉叫住了。
“王上,臣一会儿还要下趟山,沈工臣知道我在长垣有家室,臣恐他用此威胁于臣,便将夫人和孩子都接了过来,这会儿已经到了山下。”
闫泰听了,便没再坚持。
只道:“那你快去快回,等她们上了山,本王为她们准备欢迎宴。”
“臣先替她们谢过王上。”
柳昭墉从内殿退了出来。
东福亲自送他出来。
两人一路闲聊着,东福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对柳昭墉说:“山庄新来的那个柳娘子倒是个有趣的,她说你长得像他一位家人。”
柳昭墉此刻心里想的全是刚出生的儿子,哪有心思听东福说这个。
只当是别人认错了。
他也跟着笑了笑:“看来我长得太普通了,以至于被很多人错认。”
“柳大人太谦虚了,您如此这般儒雅出众,何来普通之说?”
“公公谬赞!”
第195章
有消息了
苏城,一处私宅。
此刻已经是深夜,但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七星守在门口,看着头顶的夜空,神情有些麻木。
自娘子失踪之后,主子爷愈发沉默寡言,他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每日派出去的暗卫,带回来各种消息。
可没有一条消息是关于娘子的。
七星想着主子爷越来越冷硬的那张脸,心里也跟着忐忑不安起来。
他深知主子对柳娘子的心思,若娘子真出了事……他不敢往下想。
院子外有脚步声急匆匆传来,他正要斥责对方走路声音太大,恐扰了主子,却见是暗卫副指挥使司刹,到了嘴边的斥责变成了:“可是有了娘子的消息?”
司刹冲他一点头,激动得七星忙转身,二话不说替他打开了书房门。
司刹进了书房,朝坐在书桌后的男人拱手道:“主子,柳娘子有消息了。”
正在写信的沈工臣,手上动作一顿。
一滴浓墨滴在信纸上。
他顾不上这些,猛地抬头看向司刹:“她在哪里?”
“御龙山庄!”
“她可还好?”
“娘子一切都好!”司刹接着道,“咱们的人顺利地跟在柳昭墉身边进了山,进山的地道也找到了,这是地图。”
他说着将一张纸交给沈工臣。
沈工臣接过看了一眼,放在一旁:“还有什么?”
“这张纸条。”司刹将另外一张纸条递过去,“咱们的人无意间看到了娘子,这才知道,原来娘子误闯入深山老林进了御龙山庄,”
沈工臣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笔,接过那张纸条。
上面是锦衣卫用来联络特殊符号,一般人看不懂。
沈工臣一目十行看完,二话不说起身往内室去。
低沉清冷的嗓音传来:“准备人马,随我上山。”
“主子,万万不可,此时还不是最佳时机。”司刹劝他冷静,“朝廷旨意未下,圣上还没开口,您若贸然上山,被丞相一党倒打一耙,说您勾结前朝余孽,到时您难证清白!”
任何人和前朝余孽有牵连,都是诛九族的死罪!
沈工臣换下身上的玄青色锦袍,穿上黑色夜行人,闻此言冷笑一声。
“本官怕那些贪生怕死的老匹夫?”沈工臣束好腰带,一把抓起青龙剑。
司刹一下子跪在他面前,拦了他的去路。
“属下知道您担心娘子安危,但您也看到了,娘子现在在山上混得还不错,闫泰对她信任得很……”
“您稍安勿躁,等待时机,只要宫里圣旨一到,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御龙山庄就是那瓮中鳖,谁也逃不掉。”
“至于娘子,莫说她还有咱们的人暗中护着,就说那闫泰身子日益渐虚,医术现在成了娘子的保命符,闫泰若想活得久一些,就不会动她。”
“属下知道您想早点见到娘子,属下理解这种心情,说不定明日一早圣旨就到了,到时候你手执兵符,再上山就名正言顺了。”
沈工臣咬咬牙,一脚踹在司刹身上。
“话真多!”
“是是是,属下这张破嘴,一会儿属下找个没人的地方使劲揍它几巴掌。”
待司刹出去后,沈工臣又坐回位置上。
他重新打开那张纸条,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当看到那句‘娘子身康体健,比婺城还胖了几分’时,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忍不住笑了。
这段时间,他吃不下睡不着。
白天忙起来还好,一到晚上,一想到她不知流落何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巨石。
不敢合眼。
一合眼,都是她出事的噩梦。
他是万万没想到,那丫头竟误闯御龙山,还在里面混得风生水起。
但很快,沈工臣又想到一件事。
柳昭墉就在御龙山庄。
目前他的人传来的消息,并无父女相见的事,也就是说柳岁岁还不曾见到柳昭墉。
沈工臣将那纸条放在桌子上,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
他在犹豫要不要派人暗中阻止两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