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奸臣不经撩 > 第214章
“我是去读书的,谁管姑娘长得好不好看?即便是长得好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啧啧啧,好一个正人君子,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从小趴在墙头还偷看我穿裙子……”
“……这事您还没忘呢?”
“那可不能忘,我留着等你成亲那一日,再说给你媳妇听听。”
钱东来突然就笑了。
“行,那你留着吧。”
两人一边说一边笑,马车停在九玉楼门口。
秦双喜本想要个包间,掌柜的却一脸歉意地道:“今日客人较多,娘子来得有些晚,楼上的包间都满了,一楼大厅有个靠窗的位置,您觉得如何?”
秦双喜对这些没讲究,爽快地点了头。
两人坐下来,各自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
饭菜很快端上来,两人边吃边聊,说到小时候的趣事,秦双喜笑得合不拢嘴。
宋靳和沈工臣走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的位置就在门口靠窗,她面对着门口的方向而坐,很容易让人看见。
沈工臣抬脚往二楼去,见他依旧站在门口没动。
顺着宋靳的视线看过去,他看到了秦双喜。
接着又看了一眼她对面的年轻男人一眼……
沈工臣笑了笑没说话,率先上了楼。
而宋靳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秦双喜,视线落在她明亮的笑上,停滞了一下。
接着视线一转,看向她对面的男人。
对方背对着他,看不清长相,但看衣着打扮,很是不俗。
宋靳收回视线,没再多看,转身上了楼。
上了二楼包厢,沈工臣打趣他:“后悔退亲了?”
宋靳没说话,但明显心情不佳。
沈工臣并未多说,一句话带过,下句话就说到最新的案子上……
楼下,秦双喜今晚心情不错。
小时候的朋友再次相聚,有说不完的话。
结账的时候,钱东来先她一步付了银子。
秦双喜不太高兴:“你是不是嫌弃我穷?”
“你穷吗?”
“我不穷!”秦双喜拍了拍自己的钱袋子,“我银子多着呢,别说一顿饭,就是十顿饭也是小意思。”
“既如此,那明晚继续?”
“行啊,请你吃鱼?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鱼了,还因为卡过鱼刺哭了两天……”
“啧,我从小那点糗事,你怎么都记得?”
“哈哈哈那当然……”
两人一边笑着一边上了同一辆马车。
而此刻二楼临窗的位置,宋靳的视线落下去,恰好将两人说笑的一幕看进眼里。
他收回视线,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
沈工臣看他:“你不是不喝?”
宋靳不说话,将酒杯放在嘴边,一饮而尽。
沈工臣笑他:“你这么一个沉闷的性子,竟然也会为情所困?”
“我没有……”宋靳还嘴硬。
沈工臣唇角勾着笑,看破懒得说破。
两人吃完饭出来,沈工臣还有事回了锦衣卫府衙,宋靳站在九玉楼门口,突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大福走过来,小声道:“主子您许久没回府了,老夫人也就罢了,但夫人那边,您是不是得去看看她?”
自从上次之后,宋靳便一直没回宋家。
他住在大理寺的书房,距今已有半个月之久。
宋老夫人派了人来找他,让他回去,他没理会。
宋靳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大概只是不想屈服在祖母的胁迫之下,不想像自己的母亲和两位婶婶们那样,被她拿捏,从此翻不了身。
但一想到母亲,宋靳到底软了心肠。
他回了敬德侯府。
他没回自己院子,而是去了母亲住的院子。
宋夫人崔氏见他终于回了,眼眶通红,眼里含着泪。
“你何必和她闹成这样?你不回家,我整日担心,我想去看你,偏她不同意……”崔氏说着小声啜泣起来。
即便是伤心难过,哭泣,她也不敢太大声。
宋靳轻叹一声,将母亲扶到一旁坐下来。
“母亲,我不想妥协!”他开口,“我若是妥协了,敬德侯府就完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今日回来只是想看看您,我虽然住在外面,但过得很好,母亲在家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她若是叫你过去训话,你可以不去。”
“我如何敢呢?”崔氏一脸凄苦,“恐怕到时候她又要闹……”
“那便让她闹去!”宋靳嗓音里含着怒意,“这侯府终究是由我来当家,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它就这么衰败下去,它是祖父、父亲和两位叔叔拿命换来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毁了他!”
宋靳回来没多久,姚氏就得了信,就派了人来。
“老夫人多日不见世子爷,怪想您的,请您过去一趟,和您说说话。”
宋靳一脸淡漠:“我一会儿还有事,不过去了!”
“世子……”
宋靳起身朝崔氏行了一礼:“母亲早点休息,儿子下次再来看您。”
他说完,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崔氏追出去,手里拿着一个包袱:“这是我给你做的寝衣,你在那边,若是有什么缺的,让大福回来跟我说一声。”
“好。”
宋靳接过,大步往外走。
廖嬷嬷追上来:“世子,您不能这样,老夫人为了您可是煞费苦心!”
宋靳脚步未停。
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径直大步离开了。
廖嬷嬷追不上人,便回了兰春堂。
姚氏见她一个人回来,便问:“靳哥儿呢?”
“世子又走了……”
“走了?”姚氏一听,脸色都变了,“他都回来了,为何还要走?”
“奴婢也不知,世子此次回来好像就为了看看大夫人……”
“荒唐!”姚氏气得不轻,“我是他嫡亲的祖母,他为何不来看我一眼?”
第379章
秦双喜宋靳19
廖嬷嬷安慰宋老夫人姚氏:“世子爷还是小孩子心性,等他过几日想通了,自然就会明白您对他的好。”
姚氏脸色稍缓。
她轻叹一口气:“你说他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那秦双喜天生自带福气,嫁给他,能佑他周全不说,还能给他增添好运。”
“若非如此,我如何会让他娶一个小小太医之女?”
“可他不仅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反而还记恨上我了,我辛苦这么多年,还不都是为了整个敬德侯府?”
“是,您的良苦用心,世子会明白的。”
……
秦双喜再次看着出现在医馆的钱东来。
“你整日跑来找我,不读书了?”
钱东来坐在她对面,伸过手去:“我这几日老睡不着,你给我号号脉看看,到底是有了什么毛病?”
秦双喜看着他红光满面,哪里有一点病人的样子。
“去去去,别耽误我时间,没看见我后面还排着那么多病人。”
钱东来不情不愿地走到一旁坐下来。
田七给他送上一盏茶:“钱少爷,我家娘子今日有得忙,一会儿还要去城东给田大娘治腿呢,您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反正无事,和她一起去呗。”
钱东来吩咐身边的小厮:“去买些新鲜的瓜果点心来,双喜一会儿该饿了。”
田七看在眼里,觉得钱少爷可比宋大人贴心多了。
这么个有钱有闲的主儿,配她家娘子多合适。
可就不知道是不是落花无情流水无意?
……
宋靳坐着马车从宫里出来,路过双喜医馆。
坐在车辕上的大福突然说了一句:“那个男的怎么老是来找秦娘子?”
马车内,正在闭目养神的宋靳缓缓睁眼。
他伸手挑开帘子,朝双喜医馆看过去。
钱东来正站在秦双喜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洗过的蜜桃,亲自剥了皮送到了秦双喜嘴边。
秦双喜手里正在清理银针,也不客气,就这他的手吃了一口。
然后笑着对对方说了句什么……
不知是正午太阳太大还是怎么,宋靳觉得有些刺眼。
他‘啪’地一下放下帘子,脸色沉了下去。
想起他拿着婚书去退亲的那一天,她眼眶泛红难过地看着自己……宋靳这段时间,每次想起那个场景,心口的位置犹如针扎一般。
说不出有多痛,但难受得让他彻夜难寐。
可扭脸,她又跟其他男子说说笑笑吃吃喝喝,毫无半点男女之间该有的距离感!
宋靳从心底莫名腾起一股子怒火……
他来不及想,冷然出了声:“停车!”
马车立马停了下来。
宋靳撩开帘子下了车,大步朝双喜医馆走去。
大福紧跟在他身后:“主子,您莫要冲动……”
宋靳充耳未闻,穿过马路,大步走进双喜医馆大门。
秦双喜刚给病人施完针,这会儿正在做消毒。
钱东来给她剥了一个水蜜桃,她忙了一上午,这会儿正口渴的不行,看着递到嘴边的桃肉,香甜多汁的样子,她没忍住,直接张嘴咬了一口。
果然香甜多汁,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桃肉还在嘴里,突然面前落下一道高大的阴影,她以为是哪位病人,头也不抬地问:“哪里不舒服?”
“伤口有些疼!”
熟悉的嗓音,低低沉沉,清清冷冷。
秦双手手上动作一顿,她猛然抬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宋靳,有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宋靳看她一眼,表情淡漠的径直越过她入了内间。
秦双喜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迅速将银针收进针匣,正要往里去,被钱东来一把拉住。
“他谁呀?”
秦双喜:“我那刚退亲的前未婚夫!”
“……”钱东来一下子就紧张了。
他明显感觉到了压力。
而且对方刚才的那一身官服……好像是朝廷正四品绯红官袍?
他莫非……
“大理寺卿宋靳,给你介绍一下?”秦双喜一边打趣一边净手。
钱东来一脸郁闷:“你俩都退亲了,他还来找你作甚?”
“你没听见他说么?伤口疼了,找我来治病呢。”秦双喜擦净手,对钱东来说,“你先回吧,我今儿忙得很,没空招呼你。”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等你。”
“随你!”
秦双喜抬脚走进内间。
看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宋靳,面无表情开口:“宋大人还等着谁伺候你?自己脱了衣服,躺在上面,我给你做检查。”
宋靳没动,垂着眼眸看她,那眼神深而沉。
看得秦双喜头皮发麻。
她有些恼:“你到底治不治?我今儿忙得很,你别耽误我时间。”
“秦双喜,你对朝廷重臣就这态度?”话虽这么说,手到底是抬了起来,开始解衣扣。
“重臣好了不得吗?我又不欠你不该你的,咱俩之间不需要什么态度,我能给你看病,是我秦双喜大度不计前嫌。”
她小嘴叭叭的,见他不吭声,她继续道。
“既然来看病就得有病人的自觉和态度,我是大夫,你是病人,别没事找事,小心我扎你!”
宋靳正在脱上衣的手一顿。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薄唇微启:“我说一句,你怼十句,你还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