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奸臣不经撩 > 第258章
她看着天元:“你送我的?”
“嗯。”天元脸有些红,“属下没那么多钱,买的不贵,您莫要嫌弃。”
柳岁岁接过锦盒,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串碧玺手串,手串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生肖银牌。
她看了一眼,竟是小兔子。
她将手串立马就戴上了,碧玺颜色鲜艳,愈发衬得她手腕娇嫩。
“我好喜欢。”柳岁岁欣赏着手腕是碧玺,看向天元,“小元儿,你的眼光真好,这碧玺我太喜欢了。”
被肯定,被喜欢。
天元开心极了。
兴奋得小脸都红了起来。
“娘子喜欢就好。”
柳岁岁欣赏了好一会儿手串,然后看向一旁桌子上的那个紫檀木锦盒。
刚北斗送来的,沈工臣给她的。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打开来。
里面是一副头面,颗颗蓝宝石,这一颗就能在城南买一座二进的宅子。
蓝宝石中间镶嵌着一朵洁白的栀子花,她是最喜欢栀子的……看着未免有些心动。
但最终还是合上盖子,然后将锦盒递给天元:“你跑一趟沈家,将这个亲自给沈工臣。”
“是。”这个任务天元很喜欢。
沈大人虽好,但沈家人一个比一个坏,总是欺负娘子。
她不喜欢。
娘子若是真嫁给沈大人,恐怕要受不少苦头。
她不希望娘子吃苦,觉得娘子和沈大人分了是最好的。
天元抱着锦盒出发了。
陆府和沈府在一条街上,只隔了两条巷子。
马车很快就到了镇国公府大门口,天元下了马车,守门的侍卫见是她,二话不说地就让她进去了。
这个地方,天元来了无数次。
早就轻车熟路。
她一路去了沈工臣的书房。
七星正守在门口,见她来了,许久没见,还挺开心。
“小元子,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天元见他如此热情,也跟着热情起来:“七星哥,沈大人在吗?娘子让我来有点事。”
七星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紫檀木锦盒。
这锦盒是北斗取了直接送过去的,七星没见过,还以为是柳娘子送给自家主子的新年礼物。
想着最近主子和娘子冷僵的关系,他更加热情了。
“主子就在书房,你稍等一会儿,我进去问问。”
“行。”
七星进了书房,北斗也在,他正在给沈工臣汇报着什么,见到七星进来,两人的话就停了。
七星恭敬道:“主子,娘子派天元来了。”
沈工臣闻言抬眸:“可是有事?”
“小的见他手里捧着锦盒,估摸着是来给您送的新年礼。”
沈工臣看向北斗。
北斗:“属下出去看看。”
“去吧。”沈工臣收回视线,接着看手里的信件。
北斗转身出了书房,七星也跟了出去。
他突然搞不懂自家主子了,按理说娘子送了东西来,主子该让天元进屋亲自接了礼物才是,怎地让北斗去拿?
万一娘子还有话要带给主子爷呢?
北斗一出书房,就看到了天元。
她身上依旧穿着上午的那身暗红色袍子,袍子修身,将她一束小腰掐得十分笔直纤细。
接着,他便看到她手里捧着的锦盒。
主子果然没猜错,是他刚送去的那一个。
听到动静的天元,还以为是沈工臣出来了,却见是他。
但这东西给谁都一样。
于是,他将手里的锦盒递过去:“喏,娘子不要,让我给送过来了。”
北斗却没接。
见他不接,天元也懒得跟他废话,索性就放在一旁的台阶上,抬脚就走。
七星见他就这么走了。
忙叫了一声:“小元儿,你这就走了?不喝杯茶?娘子可有话留给主子?”
天元头也不回。
“没有!”
“哦!”
北斗将锦盒拿起来,看了一眼天元离开的身影,转身进了书房。
他将锦盒放在桌案前:“娘子当真不收。”
“无妨,先收起来,我抽空再给她。”
“是。”
……
年三十这一天,陆仲给全府上下都发了封红,除了当值的下人外,其余人都放了半天假。
柳岁岁也给天元放了假。
还给了他一个大红包。
回到自己小院,天元将红包打开,看着里面崭新的五十两银票,差点又感动得稀里哗啦。
过了一会儿,潘氏身边的吉祥也来了。
她手里也拿了一个红包。
“这是夫人和司马爷奖励你的,你保护娘子有功,额外赏的,咱们府上下,你可是头一份呢。”
天元激动坏了。
“真的吗吉祥姐姐?”
“嗯,快拿着。”
“多谢夫人,多谢大司马,也谢谢姐姐跑这一趟。”
“就你嘴甜。”
第453章
天元北斗33
除夕之夜,天元跟着暗卫营里的师兄弟们一起过的。
她酒量不行,喝了几杯就离了席。
本想去娘子院里待会儿,却想起娘子今晚和司马爷夫人一起在守夜,她又拐回了自己的小院。
她烧了些热水,插了小院的门栓,躲在内室之中,脱了衣服,解开束胸,将自己整个泡进澡桶里。
及腰的长发披散而下,烛火之下,白皙的肌肤,柔软的肩颈,整个女儿身都显露出来。
难得放松的一刻。
她没着急洗,就这么趴在桶沿上,闭着眼睛,享受难得一刻。
过了许久,感觉水温凉了些,她将身子上下搓了搓,干净后,正要起身抬腿迈出浴桶,突然听到屋顶有动静。
虽然极其轻微,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天元心头一紧,她一把扯过束胸,刚裹好,窗子突然被人推开。
天元来不及多想,直接‘飞’进自己的床榻之间,帐幔落下,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厉声道:“谁?”
见对方不说话,她随意裹好衣裳一把掀开帐幔冲了出来。
手中持着软剑,直奔对方命门,但冲到半路又停住了。
她看着站在窗边的男人,愣了一下:“北斗?!”
北斗没说话,深幽的黑眸直直地盯着她,那眼神,深得让她心惊胆颤。
他来了多久?
都看到了什么?
想到这儿,天元心慌极了。
她扔掉手里的软剑,一把裹紧身上没束腰的衣裳,又想起披散着的长发,她又急急忙忙想去弄头发。
手忙脚乱,心头慌得要命。
突然之间,就恼羞成怒。
她看着依旧站在窗边不动也不说话的男人,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我屋的?你经过我允许吗?”
北斗看着她。
看着她及腰的长发,看着她白皙的脖颈,毫无喉结凸出的痕迹。
看着她宽大袍子下纤细的腰身,以及胸前明显有束胸的痕迹……
一时之间,所有的不解和疑惑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答案。
为什么她睡觉总是穿着衣服?
为什么总是像娘们一样躲着洗澡?
为什么七月伏天,暗卫营里的男人都光着上半身挥汗如雨的训练,而她则裹着长衣长袖满头是汗也不愿解开一粒扣子?
为何她身上有香味?
为何她身子那么软……
困扰了他数月之久的烦恼,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取向没问题,他不喜欢男人,他喜欢的本就是姑娘。
想到这儿,他突然笑了。
一开始只是勾着唇角,后来却低低笑出声来。
她这边气得要死,他竟然还笑了。
气急败坏的天元,见他还有脸笑,什么也顾不上了,几步冲过去,伸手就去打他。
北斗没动,任由她打着。
拳头落在他身上,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满眼的笑意。
被他这么盯着看,天元也打不下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北斗一把握住了胳膊。
纤细的胳膊,软软的,他以前怎么就没往这处想?
明明她到处就和男人不同。
这事若是让主子知晓,定是要笑话他的,堂堂沈家暗卫首领,却看不透身边之人的伪装。
北斗突然又想起自己主子爷几次反常之处、
在苏城时,天元犯过几次错,他每次毫不留情地教训她的时候,主子爷都会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差不多行了,别把人弄哭了。”
他当时还纳闷,主子爷何时变得如此体贴人?
现在看来,主子爷恐怕是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个姑娘。
怪不得天元日日和姑娘黏在一起,主子爷也不介意。
处处都是破绽,他却身在局中,毫无察觉。
被他握住胳膊的天元,一边挣扎一边凶巴巴地瞪他:“你放手!”
她凶巴巴的模样,像极了惹怒的小猫。
北斗喜欢极了。
垂眸看她,一贯冰冷的声音也软了几分。
“穿这么少你不冷?”
“要你管。”天元甩开他的手,径直去了床边。
她抓起被子一把将自己裹紧。
北斗也转身关了窗户。
风被阻拦,屋子里烧着炉子。
北斗拎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她对面。
外面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隔壁暗卫营的师兄们还在喝酒吹牛逼,这个小院却显得格外的安静。
安静得有些诡异。
天元知道北斗已经看破了她的伪装。
索性也不装了,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凶巴巴地威胁:“不准说出去,不然……”
她朝他举了举小拳头。
北斗笑了笑,问她:“你这事大司马可知道?”
“我七岁那年被他捡回去的,你说他知不知道?”
“还有谁知道?”
“夫人知道。”天元一边用手指勾着自己的发丝一边说,“娘子还不知呢,我瞒的可好了。”
说着又生起气来。
“你是不是疯了?半夜闯大司马府?你以为陆家暗卫是吃素的?”天元想到这儿紧张坏了,“你来这事大司马肯定知道,完了完了,咱俩的关系肯定要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