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绅士法则 > 第95章
  “很好吃?”他问。
  颜以沐点头,“还不错,流沙没有很腻。”
  年鹤声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颜以沐放下自己没吃完的乌金流沙包,又夹了一个新的,刚要喂给年鹤声,他却说:“不吃甜的。”
  颜以沐不解,“那你要我喂你干嘛?”
  还以为是他心血来潮,想要尝甜口的早茶。
  年鹤声眼神落在颜以沐咬了半口的乌金流沙包上,“太太咬过的,尚可一试。”
  要吃她咬过的,还叫她太太。
  颜以沐心跳漏了半拍,又重新夹起那咬过的那个,喂到年鹤声唇边,嘟囔道:“……年总真难伺候。”
  她特意把自己没咬过的那边对着年鹤声,没想要他却故意吃她咬过的那个地方,慢条斯理的咀嚼之后才缓缓咽下,“太太吃过的,才够甜。”
  一个乌金流沙包,被他吃出了珍馐的味道,末了那凸起的喉结还在脖子上轻轻滑动,似是回味无穷。
  颜以沐看的脸颊发烫,筷子上还夹着的半个乌金流沙包让她吃也不是,丢也不是。
  年鹤声伸手摸了摸她绯色的脸,“脑子里想什么呢?”
  想什么?想他刚才吃流沙包的动作太性感,就像是在……
  “……什么都没想!”
  颜以沐止住自己脑海里的浮想联翩,正好外面有医生敲了门,替她解了围。
  年鹤声说:“进。”
  医生把一部分体检报告先拿给他们,“年总和太太的身体各项指数都很健康,比我见过的二位同龄人要好的多……”
  他们两个人,一个常年练舞,一个常年练拳击,想不好都难。
  “尤其年总不抽烟,肺部比许多成年男性可干净太多了。”
  颜以沐和年鹤声换着看对方的报告,看年鹤声肺部的检测结论,确实很好。
  “年鹤声,你是不是长高了?”颜以沐看到他身高那一栏,赫然写着189。
  年鹤声答:“那时候184。”
  颜以沐的猜想得到验证,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他:“你有没有发现我也长高了?”
  年鹤声目光从头到脚打量她一眼,似乎像是没有发现她的成长。
  颜以沐不满道:“我也有长高五公分!”
  年鹤声翻到她身高的那一栏,上面赫然写着165.5,的确是比上学的时候高了五公分。
  “你是不是一直都没发现啊?”
  他们中途分开了好几年,如果对方有变化,应该是能看出来的。如果年鹤声没有发现,是不是说明,他记忆里的她,其实也没那么清晰?不清晰是不是就代表不那么重要?
  不是喜欢她很久吗?怎么连她长高都没发现呢?
  颜以沐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年鹤声一眼洞穿,轻笑着说:“我看你的时候从来不是按照尺度去看的。”
  “那你用什么看的?”
  “视线的位置。”年鹤声摸了摸她的头,“还有你头到我胸膛的高度。”
  他收回手,在自己肩膀齐平的胸膛比了一下,“你不穿高跟鞋,身高就到我这里。”
  “还有,这几年是你和我各自都长了五公分。”
  所以,即便是再重逢的第一眼,年鹤声看颜以沐的视线和位置也一如从前。
  还说他不在意她,但他却连颜以沐的身高到他哪个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
  颜以沐心下触动,想要做点什么转移,鬼使神差的将那个她和年鹤声都咬过的乌金流沙包吃到了嘴里,回过神来时已经咽了下去。
  对上年鹤声似笑非笑的眼,她连忙转过脸,喝了一口自己的牛乳。
  总裁和太太不再打情骂俏,医生这才继续说话。
  “两位用完早餐之后,还有一个比较重要
  的检测项目。”
  颜以沐好奇:“什么项目?”
  医生笑了笑,“到时候太太就知道了。”
  他说完就离开了,没再继续留下来打扰。
  颜以沐又转去问年鹤声,“你知道吗?”
  年鹤声把她耳畔一缕碎发勾到耳后,“你确定想知道?”
  他这么一说,颜以沐又更加好奇了,可是又觉得或许答案并不是她想知道的,于是还是摇了摇头。
  用完早餐过后,颜以沐和年鹤声分开,两个人各自去了不同楼层体检。
  男女生理结构的差异,让他们有些项目并不能在一起进行。
  又花了几十分钟,颜以沐做完自己剩下的所有项目后,上到了年鹤声所在的楼层。
  手机刚好收到他的微信——
  【男朋友:检查完了吗?】
  【mua:检查完了,你在哪儿啊?】
  【男朋友:我还没好】
  【mua:那我等你】
  【男朋友:我一个人不行】
  【男朋友:要你帮我】
  颜以沐放下手机,就问了就近护士站的护士,“你好,我想问一下我男朋友现在在哪里检查啊?”
  护士笑着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颜以沐道了谢,刚要走过去,就被叫住:“太太,你要现在进去吗?”
  颜以沐没多想,“嗯,他说要我帮忙。”
  护士一愣,“哦、哦……”
  颜以沐走到那间房前,看见门牌上写的三个字,脸瞬间变得涨红。
  这时候,门从里面被人打开,露出后面还衣冠齐楚的年鹤声。
  她刚松了一口气,年鹤声便拉了她进屋。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黑沙发和一台挂壁的电视机,角落里还安放了一个洗手台,整个布置很紧凑。
  颜以沐面上的红晕却变得更盛,“……我还是出去等你吧。”
  年鹤声牵着她到沙发上坐好,“不是来帮我的?”
  颜以沐想到自己刚才和那个护士的对话,羞的要无地自容,“你自己不行吗?”
  年鹤声俯首,凑到她耳畔,“不行。”
  他好像抑了许久,说话比起平时的淡漠无起伏,尾音带了点上扬的意,让颜以沐感觉整只耳朵都变得痒痒的。
  “你也可以看视讯的啊……”
  颜以沐埋着头去躲年鹤声喷洒出来的气息,要去帮他拿一旁的遥控器,手还没碰到就被他有些强硬的拉回来攥在掌心。
  他语气也变得有几分强硬:“除了未婚妻,谁都不行。”
  这句裹挟情|欲的露骨示爱,让颜以沐感觉整个人都变热了几分,两只手却搭到了年鹤声的皮带处。
  年鹤声眸中欲色更沉几分,低头在她眉眼处落下吻。
  他说需要帮忙,颜以沐才大着胆子主动,可是掌心里的热度烫的她想放手,根本就不需要她帮忙。
  她想去戳穿年鹤声的
  谎言,一仰头,他的吻便更加肆无忌惮的落下来。
  颜以沐被吻的脑子里的思绪也变得涣散,“你一个人……明明也可以啊……”
  年鹤声掌住她后腰,更加贴近自己的身体,沐沐,这是你勾起来的。”
  颜以沐泛着水光的鹿眸里一片茫然,“什么时候?”
  他吻她唇角浅浅的弧度,动作温柔又克制:“从你在抽血室,蒙住我眼睛的时候……”
  这段感情在外人看来,或许年鹤声是付出更多的那一方。
  但那是他们不知道颜以沐的好。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总是在心底默默记得他的一切。
  以至于,少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为她付出所有,年鹤声甘之如饴。
  “宝贝。”年鹤声情难自抑的喃。
  颜以沐感受到他话里缠绵的情愫,迷濛的视线里,是他那点凸起的惑人喉结。
  她错开年鹤声的吻,低头轻咬住年鹤声的那点喉结。
  男人发出难耐而闷哼,带着薄茧的大掌轻捧住她的脸,耐着性子教导:“bb,牙齿收起来。”
  颜以沐听话的收了牙齿,年鹤声沉着嗓音继续说:“还记得怎么用吸管喝鸳鸯的吗?”
  女孩绵软的唇跟着年鹤声的引导做,不多时,她听到男人的喘息声变粗了几分,“……吃舒芙蕾,奶油该怎么舔?”
  颜以沐被年鹤声的话音蛊惑着走,白嫩掌心里传出的温度越来越湿热,她似触电般慢吞吞的想要松手。
  头顶传来男人沉闷的音:“不准松。”
  女孩的樱桃唇已经有些酸了,她松开那点已经被她磨红变湿润的喉结,娇嗔:“你好慢……”
  一抬头,年鹤声克制的神情便落入她恍惚的小鹿眼里。
  那张深邃冷峻的脸庞,在此刻仿佛覆上了一层水泽,额头与两鬓之间沾染了几滴汗珠,一向淡漠的黑眸里欲色浓厚的似长夜,性感中带着几分难以自抑的凌乱美感。
  人前从来高高在上的男人,优雅从容、冷静自持才是他的代名词。
  没人见过他如此刻一般,陷入情|欲,被折磨的快要失去所有仪态。
  颜以沐心中生出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就好似是她把年鹤声从那高不可攀的高位之上拉了下来,让永远不动如山的男人,也为她落了一次凡。
  她忽然仰起小脸,在男人的薄唇轻咬了一下。
  酥麻痒意刺激的年鹤声眯了眯眸,唇畔泄出一声难抑的声。
  颜以沐手心一片湿热,呆呆的望着年鹤声那一瞬失焦的黑眸,原来她的猜想是真的。
  年鹤声很快从余韵之中缓过来,低头也轻咬她鼻尖,好似是回敬她刚才那一下突击,“bb学坏了。”
  他身上那股清淡的冷香,在此刻变得比平时更加强烈了几分,一下子侵入颜以沐的呼吸里。
  她怔怔发问:“年鹤声,你不抽烟是不是因为……”
  年鹤声顺着她未完的话往下:“因为有个女孩,从以前就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所以这么多年,即便游走于名利场间,他依旧未沾染香烟分毫。
  冷淡的香气,让颜以沐从少女时代就欲罢不能的香气。
  她很喜欢,也好喜欢这股香气的主人。
  年鹤声抽出随身的方巾,为颜以沐擦拭手上的东西。
  听见她说:“年鹤声,你身上有没有这股冷香,我都会喜欢你的。”
  年鹤声动作一顿。
  颜以沐看到墨蓝色方巾上的白色,脸色微红,“这个……还能用来检测吗?”
  他淡淡:“不能。”
  “那怎么办?”
  方巾被年鹤声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他托着颜以沐的腰,将女孩按在沙发上,单手结了自己衬衫的两粒扣,“再来一次。”
  ……
  检测报告,第二天便送到了港城半岛的别墅。
  彼时颜以沐正软绵绵的靠在床上补觉,年鹤声从医院回来后,便跟不知道什么是累一样的缠了她整夜。
  年鹤声拿着报告进卧室来找她,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半身靠在他怀里,又将他自己的那份报告原封不动的放到她手心里。
  这是示意颜以沐看。
  颜以沐困的草草翻了几下,嘴里还配合的敷衍:“嗯,很健康……”
  年鹤声捧起她小脸,语气少有的严肃,“认真看。”
  颜以沐只好强打起精神,顶着他的目光,慢慢的翻看他的报告,翻看完后,也学着他认真语气:“看完了,很健康。”
  年鹤声被她这副学他的模样逗笑,“最底下的再看一眼。”
  颜以沐又只好翻出来,一看到上面写的报告标题,睡意一下子全无。
  她烫手似的把报告丢给年鹤声,“上面一堆专业资料,我又看不懂。”
  “可以问我。”
  颜以沐玉白似的耳尖都变得通红,吞吞吐吐的说:“有什么好问的,你那方面比谁都正常……”
  不然也不会怎么折腾,都是她累。
  年鹤声唇畔噙了点笑,“医生说,我们俩的情况不用备孕。”
  颜以沐不解,他又接着说:“就是说,随时可以生。”
  颜以沐不假思索:“那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换来年鹤声微愣。
  颜以沐见状精致的眉心微蹙,“你拉我做婚前体检,难道不是为了和我去领结婚证吗?”
  年鹤声失笑,“是。”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比他更积极。
  “那就赶快领嘛。”颜以沐撒娇似的搂年鹤声脖子,“你上次不是和我说随时吗?”
  “7月12号才最特别。”
  他低头,吻她睁圆的小鹿眼,“在你出生那天领证,对我来说才是最特别的。”
第94章
Lady
  要准备一场婚礼,婚纱是其中的重头戏。
  前半年时间,颜以沐全国各地巡演,选婚纱这件事也落到了年鹤声的头上。
  年鹤声品味审美一贯极好,颜以沐并不担心自己的婚纱会有问题。
  是以当年鹤声让人将她的婚纱运到港城半山的别墅时,她便以为只用试穿大小就够了,却没想到,她要做的不仅是试穿。
  吴重站在别墅门口,指挥着将一件件保存完好的婚纱,运进她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