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是说起来,有诱拐和亵渎神子之嫌。美尼斯也必须得承认,他的确有诱拐的举动和亵渎的意图,最终还下手了。
肆意荒唐如沙姆王子都不敢做的事,他做了。
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监守自盗,拦着所有别有用心的,自己把人叼回了窝里。被老师他们知道了,大概会直接腿打断,然后丢到沙漠去种树。
哦,打断就打断吧,有云泽的药,断几次也行。
若是几年前,美尼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向守规矩的自己会率先破坏规矩。
不过,从未后悔,只有庆幸,庆幸那时候老师们选择了自己。
想到若是当时他们选了另外一个人,陪在云泽身边的是另外一个人,美尼斯心脏都要停止了。
马车到家了,美尼斯先下来,然后是云泽。云泽披着宽大的遮挡太阳光的斗篷匆匆回了房间,一路谁都不看,低着头。美尼斯慢慢走在后面,他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只是脚步特别轻快。
驾驶马车的车夫把马牵往后院,两个一直守在他们马车左右的守卫死死绷住了脸,知道了惊天大秘密的他们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敢有,恨不得自己就化身石雕。
美尼斯脚步一顿:“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吧。”
“是。”
告白之后……好像他们的生活没有特别大的变化。哦,对了,除了云泽爱上了健身锻炼,他开始每天抽出一个小时练习近身格斗术和射击。射击是一位弓箭手负责教导,格斗术则是美尼斯负责。
美尼斯教导得非常认真,真的是直男摔,一点不放水。
云泽越挫越勇,到了快秋收的时候,已经可以偶尔把美尼斯摔在沙坑上了。看他们像是两只豹子缠斗在一起,完全是力量和技巧的交锋,难怪愣没几个人看出来这居然是一对儿。
至于回到房间之后他们怎么样……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其实云泽身边的人,如阿梅,已经发觉不对。
然而她是一个侍女,对她来说,只要云泽自己喜欢,那便是好的。
加上云泽和美尼斯不是那种整日腻歪的人,他们两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所以除了身边亲近的人,其他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发现端倪。
阿梅跟在云泽身边,知道他的忙碌,他要继续盯着库里的供水系统,要顶着国王心疼到窒息的脸往外搬运石块和水泥,要检查艺人们的现场排练情况,要去神殿救治病人,要监督小祭司们的工作,要负责纺织部的事,要采收和晾晒烘干一批新的草药,还要种下更多种子。美尼斯比他还要忙,两人一日能见上一面就算不错了。
所以,就连同样服侍云泽的莫莉都没有察觉,其他人就更不会细想。
退一万步说,发现了,能怎么样?下属的‘你’是要状告自己顶头上司私生活不检点吗?就算敢状告,有证据吗?他们本来就亲密,一句‘兄弟情深’就糊弄过去了,但是‘你’就会死得很有节奏感。完全是吃力不讨好。
秋收前,云泽将这两年医治的病例记录整理了一下,集结成册。上面多是日常疾病的确诊和救治,一些急救方法还画成了小人图。
祭司们将之抄录到羊皮纸上。这些羊皮纸会和一部分药材种子一起送到其他城市的神殿去,方便无法来库里跟着他亲自学习的祭司获取新的有效的医疗知识。
并且通过这种方法,潜移默化地重新定义‘医药’,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云泽这时候就是后悔,因为他不记得纸张是怎么制作的。泰锡有树皮纸,剥掉树皮用内层制作的纸张。一棵树才能做出几张纸,而且这种纸也不是那么好用。
他试验过记忆里做纸的方法,树皮打碎磨碎,倒入石灰,用纱布框将木浆过滤出来,半干的时候揭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选取的材料不对,做出来的纸很脆,容易碎不说,还晕墨,很不好用。后来倒是弄出一种皱皱的纸,很粗糙,也没法写字,干脆就成了厕纸。
现在那一批造纸的工人还在琢磨和研究呢,或许哪一天他们能弄出可以使用的书写纸吧。
写好的羊皮纸卷起,和包装好的小袋种子一起装进一个陶筒里,这个陶筒又和一些成品药放进了一个木箱子里。在秋收来临之前,一个个信使带着一样的木箱子朝泰锡不同方向出发,他们会在冬天来临之前把他们送到不同的神殿里。
最后一个箱子送出去之后,云泽总算有了一点空闲。他走出门,走到街上,街上人不是很多,大家忙着收割作物。
他一路走到樱桃树大道上,这边人多一些,但也比平日少,只有一处很热闹。
原来是街头的流浪艺人在表演,这是一个挺大的流浪艺人团体。以前云泽看到的都是十人以内的小团体,这一群大概有三十人,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招。
有演奏乐器的,有跳舞的,有表演杂耍的,有类似马戏表演的动物表演,还有唱诗的……
他们精彩的表现赢得了众人的阵阵喝彩,人群里撒下一些豆子和麦子,还有财大气粗的丢下一卷布。两个孩子一边说着讨喜话一边弯腰拣取那些礼物。
一个孩子到云泽旁边,他弯腰想要捡起云泽脚边的一粒豆子。云泽已经弯下腰捡起来,伸手递给他。
“孩子,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这孩子小心把豆子装进口袋里,然后奇怪地看着蒙着黑纱的云泽:“大人,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云泽从腰上解下一个小袋子,里面有一些零散的贝壳币,他抓了一把出来,递给这个孩子:“你们的负责人在哪里?”
看在这大笔贝壳的份上,这孩子带他去找了他们负责人。
这个流浪艺人团的负责人是个很美貌的男人,如果他半张脸还完好的话。
“这位大人,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他态度谦和,却不卑微。
“你们表演得很好。”云泽先是一句夸奖,他没有夸大,这群人的表演甚至比一些宫廷艺人都出色。
“谢谢您的夸奖,大人。”
“你有兴趣留在库里吗?我正有一个固定的表演舞台,需要雇佣一些优秀的表演艺人。”云泽说。
这人愣了一下:“您说什么?”
云泽笑起来:“我想雇佣你们,所有人。”
今年的玉米又丰收了,之前的冬小麦也是大丰收,今年秋天库里这边的小麦种植几乎都改成了冬小麦的形式。甚至库里附近的一些村庄也改变了种植方式。
因为云泽说玉米和棉花,最好和豆子轮种以保持土地肥力,所以收获了玉米和棉花的土地开始被要求种植豆子。而且为了让大家种豆子,豆子的税收也降低到了百分之五十。
一些人听从了,一些人还是准备种玉米。但是无论如何,饥荒的阴影是彻底从泰锡的天空散去了。
“从我来到泰锡,正好三年。”
秋日丰收祭祀后的下午,库里人在庆祝今年的丰收。他们将晒干的玉米棒挂满了墙面,用野菊花妆点屋子,金灿灿的颜色是喜悦的颜色。
这一日无论男女都穿上了最好的衣服,盛装的库里人跑到街上,看到人就会打招呼,并且送出一句祝福,满城都是喜庆的祝福声。
到了饭点,他们邀请所有认识不认识的人参加家里的聚会。丰盛的食物摆满了院子里的桌子,上面有刚收获的玉米、麦子和豆子,还有存起来的新鲜水果和自酿的麦酒。
云泽看着街上欢快跑来跑去的孩子和抱着食物喜笑颜开的大人,他已经想不起第一年过来的时候,路上的人是如何得麻木。
当时的库里人,面对着不多的收获,背后是嗷嗷待哺的孩子和饥饿的一家,每日都愁着冬日的食物。别的尚能预测,天气却不好预测,所有人都不知道以后的天气会如何,是变好还是变得更坏。这种未知的惶恐让他们找不到前进的方向,暗处那些谣言更是让他们迷惘。
饥饿、贫穷,这就是云泽对库里普通人的第一印象。
次年春,神殿开始试种玉米,丰收。其实粮食问题还没有解决,但是大家看到了解决的希望。希望,是最美好的东西。人们的脸上开始出现笑容,他们重新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又一年,全国各地王室的土地、神殿的土地、少部分平民土地开始种植玉米。棉花也开始试种。丰收是强心剂,照亮了未来的路。未来的美好是可以看得见的,库里人的目光变得坚定,他们不再害怕,也不再犹豫徘徊,而是回到土地里。
之后库里出现了樱桃树大道,干净的水经由排水系统送到了家门口,疾病得到治愈和缓解,库里的平民家里有了余粮,日子越来越好过。
到今年,泰锡许多本来种植豆子的土地都种植了玉米,玉米丰收。春小麦又改成了更适合泰锡气候的冬小麦,产量增加。加上全国范围粗粮的税收降低,库里家家户户都有了足够吃到明年的粮食。他们还能在市面上买到相对廉价的棉衣。冬天不再可怕。
库里是这样,其他地方云泽不知道,他相信不会变得更坏。
仔细想一想,促使国王改变粗粮的税收的,一是饥荒,二就是棉布和糖带来的收入足以弥补甚至超过这部分损失。
粗粮的税收已经被确定下来,全国所有城市和村庄今年开始就修改了,农民可以留下更多粮食。
如果能吃饱,就不会有那么多丢弃和贩卖掉儿女的事情,不会有那么多为了节省粮食自杀的老人,女人不会为了一口吃的贱卖自己,男人不会为了一袋粮食犯罪。
像米莎这样的女孩一直都会有,但云泽希望这些可怜人越来越少。
真好,一切都在变好。
“殿下,您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么?”美尼斯问。
云泽把头转回来,笑容灿烂:“大家今年能吃饱肚子,也有足够粮食,冬天会好过一些了。”用自己有限的力量,帮助了别人,有一种特别的成就感。
刚刚统计完各个地方平均粮食产量的美尼斯被这种快乐感染了:“是,大家都很努力。也谢谢殿下,降临泰锡。能遇到您,是一件幸福的事。”
云泽定定看了美尼斯两秒,美尼斯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阿梅,你看那边是什么?”云泽突然指向一个方向。
阿梅下意识朝着那边看过去,美尼斯正奇怪那里有什么,却看到云泽轻轻贴过来,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遇到你,我很高兴,美尼斯。”
美尼斯愣了愣神,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云泽却已经从车厢里走下去了,朝着他招招手,露出一排小白牙:“美尼斯,我们也和他们一起庆祝今年的丰收吧。”
美尼斯伸手碰了碰脸颊,上面似乎还存留着那种柔软的触感。
若不是在外面,那么多人看着,美尼斯真想走过去抱一抱他,亲一亲他。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第87章
云泽没有伪装,
所有人都认得他,泰锡的神子。库里的居民抢着邀请云泽去他们家里做客,
喝他们今年新酿的酒,
吃今年新收获的麦子制作的面包。那些女孩在他身边跳舞,
飞舞的裙摆像是石榴花一样美丽。
泰锡人能歌善舞,谁都能来一首即兴歌舞。云泽不会,
他就在那里鼓掌,像是一朵对着太阳微笑的花,
很容易就能感受到那种快乐。
美尼斯从一个小伙子那里借来了琴,在云泽身边唱着泰锡传统的情歌。
这首歌唱着一个待嫁的女孩等待情郎来接她的心情,歌词里面是女孩猜测她的情郎现在在何处,是不是急着过来,
有没有被路边花花草草吸引了注意,
有没有遇上危险……
美尼斯声音像是泉水一样,他的情感融合其中,期盼、忐忑、热切……虽然是女性的歌曲,
却一点没有那种强烈的违和感。
美尼斯一声一声‘我的小阿哥’,眼睛看着云泽。
“我采摘了葡萄,用酒迎你。
“我采收了亚麻,
以衣赠你。
“我的心待着你的意。
“我的小阿哥,你让我神迷。
“池边水禽在唱歌。
“花前蜂蝶在唱歌。
“一对大雁从天空掠过。
“我的小阿哥,
何时来接我?……”
云泽第一次听美尼斯唱歌。他一直以为唱土味情歌这件事和美尼斯不搭,没想到……
唱着情歌深情款款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若这个男人长得还很好看,有一张漂亮的脸,有花豹一样的身材,有清泉一样的声音,眼里只有你,谁还能拒绝?
这时候云泽多希望自己也能唱歌,有些情思唱进了歌里才有这样的动人。
他们玩到很晚,太阳落下,月亮升起,醉醺醺的库里人在街头唱歌,巡逻的守卫在街道之间穿行。
云泽和美尼斯才回到家,他们走过好几条街,被人盛情邀请,吃过好几家的水果和面包。他们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招待云泽等人。
库里的人既敬重他又爱他,就像是爱着家里的小儿子。
云泽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阿梅去准备洗漱用的东西,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没想到美尼斯还会唱歌。”云泽实在好奇。
“鸟儿只会唱歌给自己的伴侣听,我只想唱给您听。”美尼斯说得理所当然,在云泽之前,他没有过这种在胸口燃烧的情意。没有这情意,怎么唱得出来歌谣?
“咳。”云泽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用指尖蹭了蹭脸颊,“可是,我不会唱歌。等我下次学会了,唱给你听?”
美尼斯看着他,也就想起之前飞快亲了一下的脸颊,好像现在都残留着热度。云泽他,在很认真地回应自己啊,不管是之前一下,还是现在说要学习唱歌。
喜欢的人是这么可爱这么好的人,感觉连喜欢他这件事都是一件幸运的事。
“阿梅,你来了。”门口的守卫突然‘大声’说。
美尼斯直起身,过了两秒才听到门口阿梅的声音:“你小声一点,吵着殿下和美尼斯大人了。”然后她敲了一下门。
“请进。”云泽说。
阿梅还没打开门的时候,美尼斯弯腰在云泽额头吻了一下:“殿下,今夜好梦。”
阿梅把门打开了,她招呼其他侍女把洗漱用品端进来,她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秋收之后,云泽的剧场开始营业。第一场他邀请了权贵也邀请平民。士兵仔细检查,防止有人携带兵器或者石头入内。
泰锡人看过街头的表演,也听过吟游诗人弹唱的故事,但是这种类型的却是第一次看。而最新奇的大概是平民和贵族没有距离地坐到一起。一个光脚丫的农民和一个穿着染色棉袍的贵族讨论着今年的天气,这种事在别处绝对看不到。
很快表演就要开始了,乐器声让人停止了说话。一个主持人走出来,他向观众问好,欢迎他们来到‘乌拉乌拉儿童剧场’。这是一个十分美貌的青年,他的声音很有穿透力,自带音响,于是那一小撮还在说话的人也安静下来。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场。虽然已经有了土法扩音器,但只要观众声音一大,后排的观众绝对别想听清楚一句台词。
“在场像野牛一样强健的勇士们,和石榴花一样美丽的姑娘们,大家午后安。我是乌拉乌拉儿童剧场的主持人贝尔,在此仅代表这个剧场的主人,泰锡之月,神子殿下,欢迎各位的到来。”
贝尔一说完,现场又是一波声浪,他们大声喊着泰锡之月,几分钟才在贝尔的示意下再次安静下来。
“我们乌拉乌拉儿童剧场演出的所有故事,都是我们可亲可爱的神子殿下幼年听过的故事,那是圣贤编撰而成,融入了智慧、勇气和祝福的故事。今天,这些故事将与各位共享!”
主持人对云泽的崇拜和喜欢溢于言表,观众席上的云泽忍不住再次扯了扯自己的帽子,听着四周围都在喊伟大的神子、泰锡之月,实在有点儿过于刺激。
贝尔就是之前流浪艺人团的团长,现在他们全部受雇于云泽,以后会在这里表演,有基本工资,还有奖金和福利。
云泽给贝尔治疗好了伤口和疤痕,他告诉云泽,自己曾是贵族之子,家里破败后流浪到这里。他原来是托托克亚人,而旅团里的艺人来自不同国家,他们在路上遇到,慢慢聚拢在一起。
托托克亚的落败贵族……这个设定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但是云泽实在想不起来,可能是谁随口提过?他邀请他们留下来为他工作,有固定工资和奖金,可以帮助解决住所问题,并且承诺绝无人敢骚扰他们。贝尔就带着他的团员留下来,成为剧场一员。
主持人退场。
之后演员开始上场,背后也换了一块背景布,是美丽的草原风光。
第一场是《狐假虎威》,因为泰锡人多数不认识老虎,所以修改了一下,豺狗假草原之王狮子的威风,道理是一样的。演员们穿上用山羊皮毛制作的道具服,染了色的道具服远远看去的确很像是狮子、豺狗、鹿、兔子等。
故事的开场就是一只年轻的小狮子逮住了一只狡猾的豺狗,狡猾的豺狗为了生存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其实故事很简单的,但是配合上动作,还有些戏剧性的冲突,就会变得很有意思。以前泰锡人看的表演,就是纯粹的表演,听的故事,那就是纯粹的故事。
但是这样的小剧场不一样,他可以听,他可以看,他可以动用更多感官获取信息,然后思考。
“他们会爱上这里。”美尼斯这样说,“没有人可以抵挡这些故事的魅力。”
美尼斯也是第一次看到成品,他没想到效果会那么好。台上这些表演者在现实中并不算出众,然而他们变成故事一部分的时候,却拥有了别样的魅力,他们成了天真愚笨的狮子,成了狡猾的豺狗,人们的心跟着他们的动作和话语而动。
第一个故事结束后没有立刻开始第二场故事。这里有一个十五分钟左右的类似杂技的表演,让观众放松一下心情。这和小品歌舞轮流上是一个道理,同类型的分开,一下上来太多容易审美疲劳。
但是精彩的杂技演出却没有像是往常那样吸引人眼球。大家都在讨论刚刚看到的故事。
有人觉得豺狗太坏,有人觉得狮子太蠢,都有自己的想法。
有争议是好事,如果全场都是一个声音,那云泽才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编写故事的能力。
第二个故事是小马过河的故事。这是现代人都耳熟能详的儿童启智故事,鼓励孩子面对问题要有自己的思考,还要勇于实践。
这是第二班人。云泽手里一共三班人,一班人负责一场演出。整个表演,连剧场和杂技,会控制在一个半小时内。
小马过河的故事浅显易懂,可是道理却很深刻。
泰锡的民间也有许多有趣的故事,但绝不会像是后世一堆故事中脱颖而出的这些经典一样,一出场,就特别触动人心。就感觉生活中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
就像是云泽旁边坐着的一个商人,他就懊恼地拍着大腿,说自己曾经就是小马。
其他人就很好奇,他一个黑胖黑胖的商人,怎么说自己是小马呢?
商人解释道:“我曾经遇到过一次机会,把一种商品运到某国,可以有大钱,但是我又怕路途遥远有危险。就去问其他商队。大商队就说没有危险,他们赚了很多。小商队说很危险,出去了也是血本无归。我一听血本无归,吓退了,但是有其他商人过去,发现有一定风险,可是不致命,最后他们赚了很多很多钱。你们说,我是不是那匹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