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德州卡车司机老奥尔森这种，他却相信了。
因为选择离家出走的女孩，是最容易被路过的卡车司机祸害的。
卡车司机或主动或被动的提供免费座位的诱惑力，对于走在公路上走累了依旧想要离开小镇前往向往的外部世界的小镇女孩来说，实在太大了。
而如果老奥尔森是这样，那么爱德华·奥尔森的确有可能遗传了变态基因和变态行为。
并且还有第三代的小奥尔森动辄害人性命玩乐作为佐证啊。
想到这里，弗兰克头皮有点麻。
为了钱杀人如麻的雇佣兵，遭遇单纯虐杀他人为乐的连环变态杀人狂，那也得直哆嗦。
“所以你要小心，不要大意。”
查克见弗兰克有些相信了，再次提醒。
他的推测对不对其实无所谓，因为小奥尔森这种肆无忌惮的祸害行径屡屡逃脱法律制裁，不就是依仗爱德华·奥尔森的包庇嘛。
这种人就算被顺带清理了，也属于替天行道。
嗯。
用更加专业的话来说，这属于无法避免却可以被理解的连带伤害。
查克之所以提起，只是为了让弟弟有个警惕。
爱德华·奥尔森如果真是杀人如麻的连环变态杀人狂，那么弗兰克一旦不注意，很容易被反杀。
毕竟弗兰克是一个连贤者状态都能debuff那么狠的弟弟，实在让人不放心。
“我知道了。”
弗兰克点头，看着不信任他的查克，有些不爽道：“等到我干掉他们，恢复身体后，再去找你，我们好好练练，看看谁才是最厉害的。”
“希望有那么一天。”
查克耿直道。
只要别提前折了，那一切都好说。
让他时时刻刻看着前身这个好勇斗狠不安分的弟弟，那是不可能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他看得住一次，却不可能永远看着，那样第一个爆炸和他作对的的只会是弗兰克本人。
所以提醒了一次两次就够了，试图去用自己的理性三观来不断强行纠正他人是愚蠢的。
弗兰克想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如果提前折了，查克作为哥哥会帮着报仇，仅此而已。
兄弟俩都明智的不再提这个话题了，而是叙一些别后情况。
弗兰克这些年的事情，其实都在查克的注视下，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大部分都是弗兰克在八卦查克这些年的经历，特别是对查克竟然能克服男女之事的震惊。
没错！
已经这会了，他依旧处于震惊状态，仿佛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眼前这个被问起嘴里坦然说出男女之事，并且真的很懂，有些观点分享连他这个风流浪子都瞠目结舌万万想不到的沉默冷静的男人，真是他那个控制不了身体手足乱动，听到妈妈用吸尘器就狂躁，拒绝拥抱和握手，永远都只穿一件衣服，一有不对就抓狂的哥哥吗？
医院。
“你去哪了？”
简看见查克，松了口气，迎了上来。
“做调查。”
查克说道。
“又调查出什么了吗？”
简问了一句，不等查克回答，就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估计要闹大了，我的上司听到我的汇报，直接骂出声来，已经带人乘飞机赶来了。”
“嗯。”
查克一针见血：“因为涉及到亿万富翁和能源部这些麻烦，他肯定担心。”
“……”
简无语。
在她看来，明明是因为部落警局和她这个FbI探员差点被团灭，怎么到了查克口中就变成别的了呢。
不过经过查克一提醒，她也恍然觉得，貌似查克说的才是对的。
部落警局的死伤和她被袭击，在上司眼中或许重要，但绝对不至于破口大骂紧急赶来。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简有些担心。
“等你上司过来再说。”
查克平静道：“如果他敢继续查下去，我们就帮着他查，如果他没有胆子继续查下去，或者就是过来匆匆结案不敢深入了，那么我明晚的飞机回新泽西，后天还有课呢。”
如今查不查的已经不重要了。
“那我呢？”
简下意识问道。
自从在枪口下被查克救了，她内心已经将查克当自己人了，之前请人的不好意思和被查克纠正的不服气早已烟消云散，本能的想让很有能力的查克帮她决定下一步该如何做。
“你？”
查克看了她一眼：“你跟着你上司打下手，多学点东西，以后再遇到案子，能有自己的一个基本判断，如果是疑难案件，可以找我。”
简点点头。
之前她很不服气查克说这是小案子和简单的案子，但查克一过来立刻就找到了嫌疑人，甚至逼得嫌疑人直接动手暴露，现在复盘一下，这个案情的确如查克所说简单明了。
如果不是她没有什么经验，这个案子的确不需要找查克。
不过她又忍不住去想，如果这次没找查克，那还有现在和以后吗？
她多半直接死在了大口径的子弹轰击下了。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胸口，当时她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查克抓着扔了出去。
她知道情况紧急，但查克下手也实在有些重了。
软组织能和硬组织一样吗？
凌晨时分。
简的上司带着手下匆匆赶来，神情严肃。
“你就是那个私家侦探？”
上司是一个老白男，皱眉看了一眼查克，然后对着简训斥道：“胡闹！是谁给你的权限去请私家侦探的？我们是FbI探员，查案是我们的职责……”
简被训的低头不语。
这件事情严格说起来，她的确做的不对。
最起码她没有听过哪个菜鸟探员干过这种事情。
“各地警探请过我8次，FbI请过我13次。”
查克打断。
还是那句话，FbI的预算和探案的灵活性远远不是地方警局能比的。
相比于地方警局，FbI才是他最大的主顾。
“……”
老白男上司一滞，再转过脸来时，严肃的神情舒缓了许多，看着查克，顿了顿，对着查克伸手笑道：“原来是局里合作的顾问，自己人啊。”
简：“……”
第43章
预备的777
什么叫灵活的态度啊？
迎着查克看过来的目光，简突然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实在没有想到严肃威严的上司还有这一面。
“沃尔夫博士，你觉得这个案子该怎么办？”
老白男上司笑容可掬。
既然是自家局里的顾问，那必然经过了局里的背景审查，值得信赖。
再说虽然局里喜欢聘请顾问办案，可也不是什么人都有权限请的，都是那些最精英的部门才有资格，而他显然还没有这个资格。
如今借着新人下属的光，看起来他也能过一回局里真正精英的办案套路。
嗯。
动脑子的活全由顾问负责，需要动用武力的时候，遇到确定火力完全碾压的时候他带人上，遇到不确定的危险分子，他派专业的特警小组上。
事后功劳都是自己的，出了事责任能甩锅顾问大半，真不行就对外公开解聘顾问平息不满嘛。
顾问又没有他们FbI的警徽，随便开除，不用怕FbI工会找麻烦。
什么是专业团队啊？
老白男上司想到这里，笑的越发真诚了，露出带着益达芬芳的一口白牙。
“冲突经过执法记录仪都拍了。”
查克淡淡道：“案情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只要找到逃犯皮特·蒂森（保安队长），顺着他这条线查下去，就能查出案情的真相。”
“这事和马特·奥尔森有关。”
简忍不住补充道。
“咳咳。”
老白男上司对查克客气，但对简这个新人手下却很有威严，轻咳一声打断：“班纳探员，现在还不确定，我们作为FbI探员说话办案需要讲究证据。”
简忍不住看向查克。
现在她彻底相信上司根本不是为了她和部落警局差点被杀而来，而是为了控制局面来了。
爱德华·奥尔森是亿万富翁，还是和美国能源部有密切关系的石油大亨，在怀俄明州这种化石能源出口的州，地位非同小可。
在上司眼中，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嘛。
就算对方的孩子还年轻调皮，但也属于可以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孩子，十几岁零一百多个月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除非有百分百确凿的证据，不然绝对不能冒然去调查这样身份地位的亿万富翁。
最起码不该由他和他的人来负责这个烫手山芋。
“我只负责真相，办案是你们的事情。”
查克平静的说道：“我已经订了明天晚上回新泽西的飞机，后天还有课要上。”
“局里的顾问就是局里的顾问。”
老白男上司见查克这么明白各自的身份定位，称赞不已：“很多人不理解我们的办案流程，对我们有诸多误解，听说有的顾问都这样。
他们却不想想，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
就比如说我们局里最精锐的办案部门bAU吧，原则就是只有当地警局邀请，他们才会帮忙介入。
因为一旦不这么做了，侵犯的就是当地警局的管辖权，那样先不说以后其他地方警局不会再找他们，就是真强行去接管办案了，没有当地警局的配合甚至遭到强烈的抗拒，很多案子也根本办不了，受害的也只会是需要破案的民众啊。”
查克面无表情的听着。
简则满脸羞愧的低下头。
等到老白男上司意犹未尽的停了嘴上神通，去病房慰问重伤的部落警员时，简对着查克苦笑：“这就是你要我跟着学的？”
她原先以为自己当FbI时为了帮助需要帮助的民众，但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为了帮助权贵。
“知世故而不世故，灵活的态度最终还是取决于你自己如何灵活。”
查克说了一句，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轻微的震动，拿出手机一看。
简沮丧的神色重新振作。
是啊。
只要她有心且又有能力，总能帮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的。
见查克在看手机，她忍不住问道：“谁发的？是有什么新消息吗？”
“莫妮卡发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查克看着手机屏幕，随口说道。
“莫妮卡？”
简表情莫名：“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虽然她一直都吐槽海伦姑姑给她介绍查克这样的对象，但真见过了，并发现查克对她完全没有任何追求的姿态，她心中还是有些异样的。
最起码查克和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样。
说不上好，毕竟那样的耿直是绝对不可能追到女孩子的。
不过经过前不久的那场枪战，她的心态不知不觉的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英雄救美这种俗套，底层逻辑却颇为普适性的行为，到底还是影响到了她对查克的态度。
能力超强的男人，骄傲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后她就听到了莫妮卡这个名字，查克说的有多随便，她听的就有多刺耳，心中忍不住抱怨，姑姑可没有提到过这个人啊。
“不是。”
查克摇头。
“哦。”
简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是你的亲戚朋友吗？没听海伦姑姑提起过啊？”
“不是，她是预备的777。”
查克眼睛继续看着手机。
“预备777？”
简一脸懵逼。
从海伦姑姑那里她知道了查克喜欢数学，但这数字777能代表什么关系？
“第7位和第77次训练预备对象。”
查克听出了简的疑惑不解，眼神从手机上暂时移了过去，看着她，耿直的解释道。
“……”
简目瞪口呆。
她听到了什么？
她的相亲对象当着她的面，说另外一个女人是他的第7位对象，预备进行第77次相亲相爱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