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贫嘴烂舌讨人厌
电视上。
“他说他要为给你和你母亲带来的痛苦，非常对不起。”
打扮的非常上镜的派翠克·简，拿着话筒站在镜头前，对着台下的一个女观众，眼神放空的实战他的‘通灵神术’，和女观众死去的爸爸‘通灵对话’，转述亡灵爸爸的话。
“他请你原谅他。你办得到吗？杰妮？”
面对‘通灵大师如此神通’，台下的女观众杰妮早已泪流满面，捂着嘴只有连连点头的份。
“他需要听你亲口说。”
‘通灵大师’派翠克·简依旧不满足，伸手指着女观众让她亲口说出来。
“爸爸，我原谅你了。”
女观众彻底绷不住了，哭着喊出来。
“他在笑了，笑中带泪，他说上帝保佑你。”
‘通灵大师’派翠克·简继续描述死去亡灵的状态。
亡灵笑没笑不知道，但女观众直接由泪崩变为哭中带笑。
cbI总部。
“不错的情绪释放。”
吉迪恩点头称赞。
“果然是假的。”
里斯本探员吃着火腿，听到bAU的专业人士如此评价，暗暗吐槽了一句。
从前她也知道派翠克·简的通灵是假的，但是很多时候对方能够做到的完全超出她的想象，即便是明知道对方是假的，有时候也不得不暗自怀疑一下，难道错的是她？
“你是说这是假的？”
面无表情的亚裔周探员有些疑惑。
相比于女boss半信半疑是大部分不信，他则因为文化原因是半信半疑是大部分相信。
“当然是假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通灵这回事。”
里德接话道：“这只是一个数学问题。”
“数学问题？”
里斯本探员好奇道。
“对。”
里德解释道：“你们知道电信诈骗吧？”
里斯本探员和周探员都点头，就算是他们这些人，也免不了时常收到电信诈骗的短信轰炸。
“那些诈骗短信一看就很虚假，稍有辨别能力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里德继续说道：“但是每年依旧有大量的人被诈骗成功，原因则是世界那么大，人口那么多，虽然无法看穿这种诈骗信息的人比例很小很小，诈骗成功的几率也很低，但乘以几亿几十亿的人口，那么最后的结果却是一点也不小。
看起来虚假到弱智的诈骗短信其实是在筛选目标，能够看穿的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诈骗目标范围之内。
你看看这些电视观众，基本上都是女性……”
“你歧视女性？”
旁边JJ悠悠挥来一拳。
“……没啊。”
里德有些懵，但还是努力解释着：“我是说她们更准确的身份是家庭主妇，被困在家中，每天接触最多的只有家人和邻居，生活和思想也是围着他们转，很容易和社会脱节，自身的思考和对诈骗的防范都弱一点，再加上女性本身感性居多，所以更容易上当受骗。”
说道这里，忍不住看了一眼JJ。
却见JJ早已移开目光投注到电视上了。
“这个麻烦精的确最喜欢骗女人了。”
里斯本探员看着几乎全是女观众，仅有的几个男观众那体型一看也是长期宅居家中不出去的的观众席，暗暗骂了一句。
电视上。
面对通灵大师派翠克·简如此魔幻的通灵神术，观众席上的其他女观众们全都震惊和仰慕的望着他。
“他走了。”
通灵大师神情一变，眼神从放空的状态瞬间聚焦，伴随着一直前举的手臂放下，似乎从通灵状态回归现实了。
“太惊人了，太惊人了，太惊人了。”
女主持人率先鼓掌，连声赞叹，迎接派翠克·简的归来。
“她很震惊～”
男主持人调侃了一句，然后开口道：“派翠克。”
派翠克·简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示意自己要先喝一口，女主持人则是非常懂这一套的挥手制止男主持人：“让他修整一下，毕竟他才刚刚从灵界回归。”
“当然可以，请回到人间吧。”
男主持人很配合，但言语间充满了调侃的意味，显然和女主持人迎合女性观众视角不同，他迎合的是更加理性把这当乐子看的男观众。
“我回来了。”
派翠克·简喝了一口，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so，派翠克，我了解到你还算一个侦探？超感神探？”
男主持人按照台本开始问话：“这是真的吗？”
“我的确在力所能及的帮警察的忙。”
派翠克·简谦逊的回了一句。
“哇哦，超感神探。”
女主持人惊叹道：“这名字一听就很酷。”
“还好啦。”
派翠克·简轻轻摆了摆手，然后笑道：“侦探已经不像小说影视剧中那么神秘了，现在什么人都能当侦探了，小说家、法医、黑客、精神病患者，甚至连会计都开始当侦探来破案了……”
说道这里，他耸肩调侃道：“当然除了警探自己。”
“哈哈哈。”
主持人和观众们顿时发出会意又欢乐的笑容。
这是在吐槽警方那众所周知饱受诟病的糟糕破案率啊。
cbI总部。
看着派翠克·简拿这个来调侃吐槽，真正的警探里斯本探员直接黑了脸。
这个贫嘴烂舌的混蛋！
竟然敢拿他们这些真正守护民众的警探开涮。
等下一定要和boss好好说道说道，他们cbI是不是没有这个混蛋就破不了案了，如果还有点尊严就绝对别找这个瞧不起他们的人协助调查。
“能够直接和受害者对话，干嘛还要靠猜的？”
女主持人恭维道：“通灵大师来当超感神探绝对比那什么小说侦探、黑客侦探、会计侦探强太多太多了。”
“这是伱说的，不是我说的～”
派翠克·简耸了耸肩，嘴上谦虚，但脸上却满满都是‘你说出真相’的表情。
cbI总部。
里德看到这里，不满的说道：“所有的侦探真正核心的能力只有观察力和推演力，查克的观察力和推演力是最厉害的，如果说他唯一不如这位超感神探的，只有演技了。”
“演技也是一种能力。”
吉迪恩眯着眼睛看着电视上谈笑自若的派翠克·简：“当硬实力不足时，很多时候必须靠演技来弥补缺陷，然后才有机会老鼠变猫。”
第86章
毒舌的后果
“听说你现在正在帮助警察调查追捕那个吓人的连环杀手，叫什么来着？”
电视上，男主持人继续按台本来。
“血手约翰。”
派翠克·简点头接话：“他会在墙上用受害者的血画上一个笑脸，据我们所知，他至少杀了8名女人，警察让我试着用灵力锁定他，看看我能否感应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具体怎么操作的？”
男主持人问出了所有人好奇的问题：“怎么用灵力锁定他？”
“这个嘛，戴维斯，你知道的。”
派翠克·简微笑着对男主持人戴维斯用出了经典美式话术‘你知道的’，然后才开始扯淡：“真正的疯魔像火一样燃烧，身上会燃起一团严寒、昏暗的火焰，我强迫自己凝视这些火焰，然后我就可以看到大恶人的身影，这次的大恶人叫血手约翰，他是一个丑陋又饱受折磨的矮小男人，一个孤独的人，悲哀，真悲哀。”
cbI总部。
“他怎么敢！”
JJ瞠目结舌的看着电视上毒舌嘲讽血手约翰的派翠克·简。
“终于来了。”
吉迪恩眯着眼睛，喃喃说道：“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主管探员霍奇纳用眼神制止了JJ和里德，没有将这一幕代表什么详细的说出来。
电视采访还在继续。
派翠克·简在电视上挥洒自如，将一个成功男人的魅力肆意招展，男女主持人天衣无缝的配合，听到耳麦里传来节目效果爆炸的提醒，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深夜。
志得意满的派翠克·简结束访谈，驱车返回郊区的别墅。
这是一间豪华的别墅，四周是落地窗，采光特别好，透过玻璃，起夜灯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客厅的钢琴，嘴角情不自禁的浮现一丝发自内心的弧度。
他的天使宝贝女儿夏洛特如今已经在她妈妈的教授下开始学琴了，看到钢琴他就忍不住想到她们母女俩一起弹琴的美好画面。
拿着钥匙轻轻开了门进了屋，将女儿随意摆放的小推车推到一边，他轻快的上楼，楼梯两边挂着他们一家人的各种幸福合照，到了二楼时，他放慢了脚步，深怕惊醒熟睡的妻女，嘴角的笑容却突然顿住了。
起夜灯的昏暗灯光中，他看到房门上贴了一个纸条，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走进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亲爱的简先生，我不喜欢有人在媒体上中伤我，尤其是被那些唯利是图的脏脏骗子中伤，如果你是真的灵媒，而不是一个弄虚作假的卑鄙小人，你不用开门就能看到我对你可爱的老婆和孩子做了什么。”
派翠克·简颤抖的手拧开了房门，吱呀声中，房门开了，黑暗的房间中有一束光打在正面看到的墙上，上面是一个血红的笑脸。
这一刻，派翠克·简心脏仿佛漏拍了，脑海里浮现了无数的画面。
他本是一个穷小子，被骗子父亲带着跟随美式巡回演出式的马戏团、游乐场不断在美国各地的乡村集市上流动骗钱。
或许是继承了骗子父亲的基因，他天赋异禀，再加上走南闯北经验丰富的骗子父亲悉心传授锻炼，还没有成年就可以轻松透过表象推演出一个人的基本情况。
他父亲开始利用他骗大钱，但第一次精心设计钓来的却是一个有钱人家的癌症小女孩，医术解救不了她的情况下，她的家人开始求助于神秘。
而他则是扮演着能够沟通神秘存在的神奇少年，要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将祖传的有神秘力量的水晶天价卖给这个有钱人之家治疗小女孩的癌症。
一切都很顺利，但他看着癌症小女孩渴望的眼神，最后还是退缩了，选择了和父亲决裂自己出去单干。
一个未成年少年独自在社会上闯荡，即便天赋异禀，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着实吃了许多苦。
然后他就遇到了她，一个以天使为名的女孩安吉拉，她家族也是流动型的巡回演出的一员，不过从小打小闹已经转型为开大型游乐场，不再需要单纯的靠骗来赚钱了，家里颇为富足。
对于他这个穷小子，她简直就是有钱人家的公主。
很俗套也很经典的，公主爱上了穷小子，甚至愿意跟着穷小子私奔了，和他结婚，如今更是为他生下一个天使女儿。
婚姻家庭美满，事业蒸蒸日上，他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他尽情享受这一切，从前当骗子老鼠时的谨慎小心早已被他抛诸脑后，他言笑无忌，肆意展现自己的天赋。
直到他看到了墙上亮起的血红笑脸，他才惊惧的发现，他犯下了天大的错误。
这是血手约翰的经典标记。
而血手约翰是如何对待那些女人的，作为追捕血手约翰的超感神探，他是看过卷宗的。
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个血红笑脸对于受害者家属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僵硬着脚步，扶着门，缓缓走了进去，入目处是刺眼的红，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女儿夏洛特还小，他很晚回家时，一向都是由妻子安吉拉带着女儿睡。
床上并没有妻女的身影，主卧内的卫生间半开着，透出灯光。
他强忍无尽的恐惧和痛苦，踉跄的跑了过去，果见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躺在血泊中。
“安吉拉，夏洛特……”
派翠克·简瘫坐在那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整个房间都是他的惨叫声回荡。
“还嘴贱吗？”
许久，当他声嘶力竭哭声转为呜咽悲鸣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谁？！”
派翠克·简猛地看向昏暗的卧室一角。
“现在谁才是孤独悲哀饱受折磨的人？”
伴随着声音，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是你！”
派翠克·简看到黑暗中露出的那张脸时，呆了呆，随后反应过来，猛地伸手去抓向血泊中的身影，入手处根本不是正常的肌肤触觉，而是塑料感，彻底明白过来的他，擦着眼泪，嘴里嘶声骂着，撑起身子红着眼睛冲了过去：“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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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ch！查克·沃尔夫，你这个混蛋！你太过分了！！！”
第87章
脸都打肿了
黑暗中走出来的正是查克。
面对骂着冲过来的派翠克·简，查克反手将他按在了地上。
“你这个混蛋！你太过分了！你怎么敢开这种玩笑！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派翠克·简被按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流。
即便猜到这是查克做的戏，但那种真实可怕的无尽恐惧，还是死死抓着他的心脏，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嚎叫什么？”
查克没有回答他的话，外面走进来一个美丽的少妇，一头卷发，穿着睡衣，呵斥道。
“安吉拉。”